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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反客为主

    海市金融中心顶层,君合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陆清辞将最后一份文件推至长桌中央。

    她今天穿一身剪裁利落的Max Mara驼色羊绒西装,内搭丝质白衬衫,耳垂上单颗珍珠耳钉在晨光中泛着温润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冷静而专业,与对面坐着的宋致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陆氏集团过去三年所有关联交易的完整审计报告。”陆清辞的声音平稳清晰,“其中七笔交易涉嫌虚构合同、转移利润,累计金额超过三亿。我已经向证监会举报中心提交了初步材料。”

    宋致的脸色瞬间苍白。

    他今天本该是代表陆氏来谈判和解的——在陆清辞反诉证据确凿的情况下,陆清婉母女终于慌了,想用“家庭内部和解”的名义让陆清辞撤诉。

    可陆清辞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宋律师,如果你现在辞职,并向检察机关主动说明你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或许还能争取从轻处理。”陆清辞抬眼看他,目光如手术刀般锋利,“继续替她们遮掩,你就是共犯。”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鸣。

    宋致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他想起今早陆清婉打来的电话,那个一向柔声细语的女人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必须让她撤诉!宋致,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

    可他当初也没想到,陆清辞能查到这么深。

    “清辞”宋致艰难开口,试图用旧日情分打动她,“我知道你恨我,但陆氏是你父亲的心血。如果这些事曝光,公司就完了——”

    “陆氏早就完了。”陆清辞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从你们联手把我赶出去那一刻起,它就不再是我父亲的陆氏,而是你们三个人的赃物窝。”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个海市的金融区,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陆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就在三条街外,那座她从小出入、曾经以为会继承的建筑,如今成了囚禁父亲心血的金字塔。

    “我给你二十四小时。”陆清辞没有回头,“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我没有收到你的辞职信和自首材料,这些证据会同时出现在检察院、证监会和《财经周刊》的编辑部。”

    宋致猛地站起来:“你非要这么绝?”

    “绝?”陆清辞终于转过身,唇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比起你们当年把我赶出家门,冻结所有账户,连我母亲的遗物都不让我带走——我现在做的,已经足够仁慈了。”

    她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最后看了宋致一眼。

    “对了,替我转告陆清婉。”陆清辞说,“她瑞士账户里那两千三百万欧元,我已经申请了跨境冻结。让她省省心,别想着跑路了。”

    门轻轻关上。

    宋致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同一时间,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傅沉舟看着屏幕上刚刚收到的邮件,眉梢微挑。

    发件人是陆清辞。附件里是一份简洁明了的合作提案——她提议双方暂时搁置星曜科技并购案中的对赌条款争议,转而联手做空陆氏集团股票。

    邮件正文只有三句话:

    “傅总,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陆氏股价目前虚高40%,做空空间充足。

    若合作,利润五五分成,我提供全部内幕证据。”

    傅沉舟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桌面。

    他欣赏陆清辞的直接。更欣赏她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冷静,将私人恩怨转化为商业机会的头脑。

    手机震动,特助林深推门进来:“傅总,陆氏那边又打电话来了,想约您谈新股增发的事。”

    “拒了。”傅沉舟关掉邮件页面,“告诉宋致,瀚海资本对陆氏的新股没有兴趣。”

    林深愣了愣:“可是我们之前不是”

    “计划变了。”傅沉舟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去准备一份做空方案,目标陆氏集团,杠杆比例控制在三倍以内。”

    “做空陆氏?”林深惊讶,“但陆氏现在虽然丑闻缠身,基本面还没完全崩盘,会不会太冒险?”

    “所以才是三倍杠杆,不是十倍。”傅沉舟淡淡道,“而且,我们有最好的内线。”

    他拿起手机,给陆清辞回了封邮件:

    “提案收到。

    条件:我要知道你做空的全部逻辑与时间表。

    今晚七点,璞丽酒店顶楼餐厅,面谈。”

    发送。

    傍晚六点五十分,陆清辞准时出现在璞丽酒店。

    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Theory西装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厘米,既专业又不失女性魅力。脚上是Jimmy Choo的细跟高跟鞋,走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侍者引她到靠窗的位置。

    傅沉舟已经到了。他今天没穿正装,而是简单的白衬衫配灰色西裤,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

    “很准时。”他示意她坐下。

    “我一向守时。”陆清辞落座,侍者适时递上菜单。

    点完餐,侍者离开,傅沉舟直接切入正题:“说说你的做空逻辑。”

    陆清辞从手袋里取出平板,调出一份图表。

    “陆氏集团目前市值约120亿,市盈率28倍,远高于行业平均的15倍。”她将平板推过去,“支撑其高估值的主要是两块业务:一是三年前收购的‘美悦’化妆品品牌,二是去年启动的智慧社区项目。”

    傅沉舟扫了一眼数据:“继续。”

    “美悦品牌的实际市场占有率,比财报上披露的低37%。”陆清辞切换页面,“这是过去十二个月全国主要商超的销售终端数据,我雇了三个团队交叉核验过。陆氏通过向经销商压货、虚构销售合同的方式,虚增了至少六亿营收。”

    “智慧社区项目呢?”

    “更是个笑话。”陆清辞冷笑,“所谓‘已签约’的十五个小区,有九个根本不存在,另外六个的物业公司表示从未与陆氏合作。项目总投资号称八个亿,实际落地不到五千万,其余资金全部通过关联公司转走了。”

    傅沉舟抬眼看她:“这些证据,足够让陆氏股价腰斩。”

    “不止。”陆清辞收回平板,“下周三是陆氏发布季度财报的日子。按照惯例,财报会提前三天发给审计机构。我已经安排好了——财报公布前一天,这些证据会通过三个不同的财经媒体同时曝光。”

    “然后我们在消息发酵、股价暴跌时平仓。”傅沉舟接过她的话,“很标准的做空操作。但你怎么保证,陆氏不会提前得到风声,紧急停牌?”

    “因为审计机构那边,我有人。”陆清辞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负责陆氏审计的合伙人,是我大学导师。他欠我个人情。”

    傅沉舟沉默了几秒。

    侍者上来前菜,精致的鹅肝酱配无花果。等侍者再次离开,他才缓缓开口:“陆清辞,你比我想象的更狠。”

    “谢谢夸奖。”陆清辞切下一小块鹅肝,“不过傅总应该明白,商场如战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敌人?”傅沉舟看着她,“陆清婉是你妹妹。”

    “曾经是。”陆清辞放下刀叉,“现在她只是窃取我家族企业的罪犯之一。而我,是即将把她送进监狱的律师。”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傅沉舟忽然笑了。

    那是陆清辞第一次见他真正意义上的笑——不是那种社交场合的礼貌性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欣赏意味的笑意。

    “好。”他说,“合作愉快,陆律师。”

    “合作愉快。”陆清辞举起水杯。

    两只玻璃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海市的夜景刚刚亮起,万千灯火如星河坠落。而在这座城市的金融棋盘上,一场针对陆氏集团的围剿,正式拉开了序幕。

    晚餐结束时,已经九点半。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在电梯口停下。

    “需要送你吗?”傅沉舟问。

    “不用,我开车了。”陆清辞按下电梯按钮,“傅总,按照计划,明天我会把详细的做空时间表发给你。资金方面”

    “傅氏出七成,君合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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