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真的有病。
苍天啊!
大地啊!
谁家好人顶着一张男团C位的脸,干着法制咖的活儿啊!
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那副乖巧的皮囊下,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姐姐,你看,那条野狗多脏啊。”
司泊宴不顾满脸的血污,将阮筝筝死死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
语调委屈,茶言茶语地往沈述身上泼脏水:
“他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拿什么养你?姐姐跟着他只会吃苦。”
“他刚才还不肯服软呢,非要说姐姐爱他。我不喜欢听这种话,我一听心口就疼得要命。”
“所以……我就让人先割了他几块肉。姐姐这么疼我,肯定不会怪我的,对吧?”
他顿了顿,语气无缝切换成威胁:
“要是这只野狗不小心死在哪个臭水沟里……姐姐应该会很伤心吧?”
“你……你是个疯子……”
阮筝筝浑身战栗,牙齿都在上下打架。
她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疯子!
“对,我是疯子。是被姐姐逼疯的。”
司泊宴偏过头,在那截因为害怕而战栗的白皙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满意地看着那个红痕,
像个讨要奖励的孩子,声音嘶哑而兴奋:
“所以,我的乖姐姐,选吧。”
“是乖乖把地上的戒指捡起来戴上;还是……让我现在就把他剁碎了去喂狗?”
还没等阮筝筝喘口气,
男人的薄唇再次贴上她的耳廓,呢喃:
“要不……姐姐给我生个小宝宝吧?”
“生了宝宝,姐姐就不会跑了吧?”
阮筝筝心下一惊,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草!
难怪这狗东西最近跟泰迪附体一样,死活不做措施!
他竟然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你敢!司泊宴你敢!”
她惊慌失措地破了音。
司泊宴闷声发笑,额角青筋暴起,语气乖巧:
“姐姐你试试,就知道我敢不敢。”
他不再给阮筝筝说话的时间,
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将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
屏幕里,
奄奄一息的沈述听到了这边的对话,猛地抬起了头。
那张向来清俊的脸上,此刻布满血污。
但他骨子里的倔强,却忍存:
“司泊宴!我操你大爷!”
沈述死死盯着屏幕,双眼猩红,一边呕血一边咬牙切齿地冷笑,
“你个没断奶的死绿茶!除了拿钱砸人、拿命威胁,你还会什么?!”
“有种你冲我来!你碰她一下试试!!”
他拼命挣扎着,绑在手腕上的麻绳硬生生勒进了肉里,
鲜血顺着铁椅往下淌,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扯着嗓子对阮筝筝吼:
“阮筝筝!你别看他!”
“我今天就算交代在这儿,也用不着你拿自己去换!”
“我不怕死,但你要是敢答应这个死变态,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听到没有!!”
阮筝筝看着沈述那副惨样,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掉。
司泊宴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
姐姐又为那个狗东西哭了!
“呵!”
他将角落里的粉钻戒指踢到阮筝筝脚边。
“捡起来,戴上。”
司泊宴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然后看着他的眼睛,叫我老公。”
“你敢犹豫一秒,我就让人敲碎他一截脊椎。”
“不要……不要打他……”
阮筝筝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在司泊宴极具压迫感的死亡注视下,她跌坐在地上,
颤抖着手抓起那枚粉钻戒指,决绝地套进了自己的无名指。
她抬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屈辱至极的字:
“老……公……”
这一声,不大,
却让沈述的挣扎瞬间停止。
沈述突然垂下头,喉咙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碎的低笑。
“司泊宴……我会杀了你的。”
司泊宴满意地勾起唇角,利落地挂断了视频。
……
两小时后。
阮筝筝被强行洗漱干净,塞进了那张大得离谱的欧式圆床上。
脚腕上的锁链被换成了一根更长的,
刚好够她走到洗手间,却绝对碰不到卧室的门把手。
额头上缠着纱布的男人,
穿着一身纯黑色的丝绸睡衣,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进来。
刚才那个暴戾的疯子仿佛凭空消失了,他又变回了“柔弱不能自理”的乖巧样子。
“老婆姐姐,喝点牛奶再睡。”
他自然而然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长臂一伸,强硬地将阮筝筝整个人捞进怀里,扣在胸膛上。
他像往常一样,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
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好软,好香。
他好喜欢他的老婆姐姐。
“老婆姐姐,我头好晕哦,流了好多血。”
“那条野狗太坏了,非要惹我生气,害得老婆也跟着担惊受怕。”
“以后老婆姐姐,只疼我一个人好不好?”
“放开我……”
阮筝筝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挣扎了一下,换来的却是男人更紧的桎梏。
“不放。”司泊宴闭着眼睛,声音黏糊糊的,
“老婆姐姐,你答应过要给我生宝宝的,一辈子都不放。”
她什么时候答应他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
阮筝筝绝望地盯着天花板。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掌心,那枚粉钻戒指硌得她生疼。
系统……到底什么时候能死回来啊!
她恨死系统了!
再不回来,她精神分裂都要分裂了!
……
司泊宴的执行力简直快得令人发指。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阮筝筝像个精致的木偶,被司泊宴强行套上了一件洁白的衬衫,抱进了那辆防弹的迈巴赫里。
前后整整十辆黑色越野车开道,浩浩荡荡地驶向民政局。
哪怕她脚踝上还戴着那根特制的脚链,
被长及脚踝的裙摆堪堪遮住。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看着镜头里毫无表情的女孩,咽了口唾沫:
“太、太太,麻烦您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