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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睡失忆大佬被发现后47

    这男人真的有病。

    苍天啊!

    大地啊!

    谁家好人顶着一张男团C位的脸,干着法制咖的活儿啊!

    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那副乖巧的皮囊下,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姐姐,你看,那条野狗多脏啊。”

    司泊宴不顾满脸的血污,将阮筝筝死死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

    语调委屈,茶言茶语地往沈述身上泼脏水:

    “他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拿什么养你?姐姐跟着他只会吃苦。”

    “他刚才还不肯服软呢,非要说姐姐爱他。我不喜欢听这种话,我一听心口就疼得要命。”

    “所以……我就让人先割了他几块肉。姐姐这么疼我,肯定不会怪我的,对吧?”

    他顿了顿,语气无缝切换成威胁:

    “要是这只野狗不小心死在哪个臭水沟里……姐姐应该会很伤心吧?”

    “你……你是个疯子……”

    阮筝筝浑身战栗,牙齿都在上下打架。

    她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疯子!

    “对,我是疯子。是被姐姐逼疯的。”

    司泊宴偏过头,在那截因为害怕而战栗的白皙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满意地看着那个红痕,

    像个讨要奖励的孩子,声音嘶哑而兴奋:

    “所以,我的乖姐姐,选吧。”

    “是乖乖把地上的戒指捡起来戴上;还是……让我现在就把他剁碎了去喂狗?”

    还没等阮筝筝喘口气,

    男人的薄唇再次贴上她的耳廓,呢喃:

    “要不……姐姐给我生个小宝宝吧?”

    “生了宝宝,姐姐就不会跑了吧?”

    阮筝筝心下一惊,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草!

    难怪这狗东西最近跟泰迪附体一样,死活不做措施!

    他竟然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你敢!司泊宴你敢!”

    她惊慌失措地破了音。

    司泊宴闷声发笑,额角青筋暴起,语气乖巧:

    “姐姐你试试,就知道我敢不敢。”

    他不再给阮筝筝说话的时间,

    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将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

    屏幕里,

    奄奄一息的沈述听到了这边的对话,猛地抬起了头。

    那张向来清俊的脸上,此刻布满血污。

    但他骨子里的倔强,却忍存:

    “司泊宴!我操你大爷!”

    沈述死死盯着屏幕,双眼猩红,一边呕血一边咬牙切齿地冷笑,

    “你个没断奶的死绿茶!除了拿钱砸人、拿命威胁,你还会什么?!”

    “有种你冲我来!你碰她一下试试!!”

    他拼命挣扎着,绑在手腕上的麻绳硬生生勒进了肉里,

    鲜血顺着铁椅往下淌,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扯着嗓子对阮筝筝吼:

    “阮筝筝!你别看他!”

    “我今天就算交代在这儿,也用不着你拿自己去换!”

    “我不怕死,但你要是敢答应这个死变态,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听到没有!!”

    阮筝筝看着沈述那副惨样,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掉。

    司泊宴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

    姐姐又为那个狗东西哭了!

    “呵!”

    他将角落里的粉钻戒指踢到阮筝筝脚边。

    “捡起来,戴上。”

    司泊宴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然后看着他的眼睛,叫我老公。”

    “你敢犹豫一秒,我就让人敲碎他一截脊椎。”

    “不要……不要打他……”

    阮筝筝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在司泊宴极具压迫感的死亡注视下,她跌坐在地上,

    颤抖着手抓起那枚粉钻戒指,决绝地套进了自己的无名指。

    她抬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屈辱至极的字:

    “老……公……”

    这一声,不大,

    却让沈述的挣扎瞬间停止。

    沈述突然垂下头,喉咙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碎的低笑。

    “司泊宴……我会杀了你的。”

    司泊宴满意地勾起唇角,利落地挂断了视频。

    ……

    两小时后。

    阮筝筝被强行洗漱干净,塞进了那张大得离谱的欧式圆床上。

    脚腕上的锁链被换成了一根更长的,

    刚好够她走到洗手间,却绝对碰不到卧室的门把手。

    额头上缠着纱布的男人,

    穿着一身纯黑色的丝绸睡衣,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进来。

    刚才那个暴戾的疯子仿佛凭空消失了,他又变回了“柔弱不能自理”的乖巧样子。

    “老婆姐姐,喝点牛奶再睡。”

    他自然而然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长臂一伸,强硬地将阮筝筝整个人捞进怀里,扣在胸膛上。

    他像往常一样,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

    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好软,好香。

    他好喜欢他的老婆姐姐。

    “老婆姐姐,我头好晕哦,流了好多血。”

    “那条野狗太坏了,非要惹我生气,害得老婆也跟着担惊受怕。”

    “以后老婆姐姐,只疼我一个人好不好?”

    “放开我……”

    阮筝筝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挣扎了一下,换来的却是男人更紧的桎梏。

    “不放。”司泊宴闭着眼睛,声音黏糊糊的,

    “老婆姐姐,你答应过要给我生宝宝的,一辈子都不放。”

    她什么时候答应他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

    阮筝筝绝望地盯着天花板。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掌心,那枚粉钻戒指硌得她生疼。

    系统……到底什么时候能死回来啊!

    她恨死系统了!

    再不回来,她精神分裂都要分裂了!

    ……

    司泊宴的执行力简直快得令人发指。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阮筝筝像个精致的木偶,被司泊宴强行套上了一件洁白的衬衫,抱进了那辆防弹的迈巴赫里。

    前后整整十辆黑色越野车开道,浩浩荡荡地驶向民政局。

    哪怕她脚踝上还戴着那根特制的脚链,

    被长及脚踝的裙摆堪堪遮住。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看着镜头里毫无表情的女孩,咽了口唾沫:

    “太、太太,麻烦您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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