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的赞誉之辞简直连绵不绝!”
“听了《男儿当自强》,方知这些赞美并非过誉。”
“看来主流声音也对当下某些矫饰浮薄的风气有所担忧,意在呼唤年轻一代重拾自强不息的男儿本色。”
“未来的支柱若都失了担当,那才真正堪忧。”
“连我家犬只听了这歌声,眼神都变得不同,仿佛下一刻便要驰骋疆场。”
“歌者嗓音一出,似有千军万马随之奔涌,这般雄浑气概,确非寻常歌手所能企及。”
“我们的偶像竟登上了官方新闻台的版面!”
“歌者的演唱功力实在深厚,我试着跟唱一句,嗓音便已沙哑。”
网络上的热议如潮水般汹涌扩散。
国家级新闻媒体的定调所带来的影响力,绝不亚于任何一档热门综艺《蒙面歌神》。
毕竟,《蒙面歌神》虽以直播形式吸引大量观众,但其受众仍相对集中于年轻群体。
而新闻电视台则不同,它的观众涵盖整个臻国的所有民众。
无论男女老幼,无论身处何种阶层,每晚都有数以亿计的人们习惯性地打开电视,收看新闻播报。
一个拥有如此庞大基数受众的官方平台,对一首歌曲给予重点褒扬,其所能引发的连锁反应与深入人心的力量,可想而知。
更何况,《男儿当自强》本身便是经得起所有人品鉴的佳作,官方的认可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让它的影响力扩散至更广阔的层面。
此刻,子谦有些理解了夏以晴为何会特地为此发来讯息。
来自国家最高级别新闻媒体的如此高度肯定,对于任何一位歌者而言,无疑是最为珍贵的殊荣。
能够获得这样的认可,几乎标志着一个歌手职业生涯的巅峰时刻。
许多享有盛誉的国家级演唱家,也未必有过同等的待遇。
而子谦,作为一名活跃于大众视野的商业歌手,能收获此番荣耀,无疑是值得深深自豪的成就。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一阵强烈的欣喜同样在他心中激荡开来。
面对这般至高无上的肯定,任何一位歌者都难以完全保持平静。
子谦自然也不例外。
他或许不会失态,但那份由衷的振奋与激动,却真切地充盈心间。
这份荣耀,并非能用财富或利益来估量——它是一种超越金钱的纯粹光辉。
对于子谦来说,哪怕眼前摆着上亿的财富,也远不及这份荣誉来得珍贵。
自然,荣誉的背后往往伴随着名望与利益的双重馈赠。
节目在电视台播出后不久,子谦的情绪值系统便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激增。
短短时间里,累计数值已突破两百万,且增长势头未减。
照此趋势,收回先前消耗的五百点情绪值已是轻而易举,甚至冲破千万大关也非妄想。
想到此处,子谦心潮起伏,难以平静。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子谦,现在方便说话吗?”
来电的是何久。
“还好,何老师有什么事?”
“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想问问你最近忙不忙。”
何久语气温和,“如果你那边能安排得开,大家还是希望你能早点回蘑菇屋。
观众们也都在等你。”
子谦听出了话中之意。
节目组是盼着他尽快回归录制,但他手头尚有未了之事,并不着急回去。
更何况,节目组不久前才邀请了华成玉——哪怕只是短暂一期,也已在他心里落了个疙瘩。
“何老师,抱歉,我这边事情还没处理完,暂时脱不开身。”
子谦语气平静,“如果节目组觉得我的缺席影响进度,也可以考虑换人,我没意见。”
“怎么会!”
何久立刻回应,“蘑菇屋从来都是一个整体,少了谁都不完整。
你安心处理你的事,我们随时等你回来。”
对《蘑菇屋》而言,子谦早已不止是常驻嘉宾那么简单。
他是节目人气的重要支撑,这一点在最近的播出反馈中尤为明显。
何久心里清楚,绝不可能让他离开。
“那就多谢何老师了。”
通话结束后,子谦随手点开了《蘑菇屋》的专题页。
自从上次离开,他便没再关注过节目动向,除了华成玉曾参与录制外,其余一概不知。
映入眼帘的评论却带着鲜明的情绪:
“没有子谦的蘑菇屋,还有什么可看的?”
“请华成玉真是节目最大的失误。”
“除了摆人设、做样子,他还会什么?看得人浑身不适。”
“不爱看就出去!我们华华哪里不好?”
“连《歌颂者》都敢翻唱,未免太不自量力。”
“听完华成玉的表演,我得循环十遍《男儿当自强》才能缓过来……”
手机屏幕上跳动的评论,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
“华华是被节目组毁了,心疼!”
“终于赶走了那个晦气的,可子谦一走,这节目还有什么可看?”
子谦指尖滑过那些刺眼的文字,忽然明白了何久那通急电背后的焦灼。
如今的《蘑菇屋》,早已沦为一片硝烟弥漫的战场。
每一条弹幕都在厮杀,每一个话题都沾着火星。
这样的泥潭里,节目怎能不沉?
自他转身离开那刻起,直播间的热度便一落千丈。
待到华成玉的身影出现在镜头前,收视数据更是断崖般折半。
尤其在《蒙面歌神》播出的夜晚,《蘑菇屋》的在线人数跌至冰点,连往期两成的微光都未能守住。
即便华成玉已离去,节目也仅勉强回了一口气,人气依旧不及子谦在时的三分之一。
若这般颓势继续蔓延,恐怕等不到本季收官,《蘑菇屋》便要提前写下终章。
所以何久才迫不及待地寻来——不,不止是何久。
整个制作团队都在暗中期盼,盼着他能重新推开门,将这场濒死的演出拉回舞台。
眼下能救这档节目的,唯他一人而已。
至于当初执意将华成玉送上节目的人,早已悄然出局。
若非那一着错棋,《蘑菇屋》或许不会衰败得如此迅疾。
理清来龙去脉后,子谦反而不急了。
他想等,等到自己某日兴起,或许会考虑回归。
倘若在那之前节目已彻底凉透,那便是它命数该绝。
说到底,《蘑菇屋》于他并非不可或缺。
散了也罢,不过少了一处风景。
眼下他更愿将此事搁置,先去料理别的方向。
略一沉吟,子谦拨通了夏以晴的号码,请她代为联络那位“大魔王”
。
他打算尽快见上一面。
原本在比赛落幕时,他便有意邀歌,却因一场酣醉错过了时机。
如今时间紧迫,他必须在《蒙面歌神》的舞台上敲定这次合作。
两位巅峰歌者的联手,注定会掀起更汹涌的声浪——而那正是他渴望的回报。
人气与瞩目,终将化作他前行所需的燃料。
夏以晴的回应来得很快,见面时间很快约定妥当。
就在子谦准备动身时,手机再度震动起来。
杨蜜的来电。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她的声音干脆利落,不带寒暄,“你要的人,我找到了。”
“联系方式稍后发你,你尽快约见吧。”
她所指的,正是能为子谦搭建娱乐公司的专业操盘手。
看来杨蜜始终将此事挂在心上,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物色到合适人选。
毕竟真正有能耐统领团队的人,从不会闲坐等待机会。
这样的人,往往可遇不可求。
杨蜜能在短短几天内物色到合意的人选,可见她确实费了心思。
“多谢。”
“对了,有件东西留给你。”
“放在你家客厅的桌上了,回去便能见到。”
“具体是什么,等你亲眼瞧见便知,现在别问。”
话音落下,子谦便收了线。
礼物之所以为礼物,正在于打开前那份按捺不住的雀跃。
若事先点破,趣味便折损大半。
他宁可让杨蜜先猜上几轮,再亲眼见证那一刻的动容。
他有把握,这份赠礼足以令她眼前一亮——价值七百万的手表,哪个女子能不为所心动?子谦几乎能描摹出她见到礼物时眸中绽出的光彩,光是想象那情景,已让他唇边浮起笑意。
“不知她在外面会不会坐立难安,恨不得立刻飞回家来?”
想到她心痒难挠的模样,他笑意更深。
明知有惊喜等候却不得见,时间流逝想必格外缓慢。
千迷传媒办公室内。
“故弄玄虚?”
“以为这样就能吊着我?”
“我杨蜜难道会是为一盒礼物就魂不守舍的人?”
她搁下手机,语带轻嘲。
身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这些年收到的赠礼早已不计其数。
以她的身家,世间大多物品不过唾手可得。
一份礼物,的确很难让她真正挂在心上。
“宋雅,把下午的安排全部往后推,挪到明后天。”
“我有事得回去一趟,没什么要紧事今天就不回公司了。”
交代完毕,她拎起车钥匙便往外走。
宋雅刚要张口说些什么,那道身影已如一阵风般掠过走廊,转眼消失在电梯门后。
不多时,杨蜜已踏进自家玄关。
子谦原以为她会在工作中分神惦记那份未知的礼物,却未料到,她竟干脆搁下所有事务,径直赶回家来——只为提早揭开谜底。
这反应出乎意料,连他也未曾设想她会如此干脆。
“我才不是盼着他的礼物。”
“不过想看看他究竟玩什么把戏罢了。”
“区区一份赠礼,哪里值得我杨蜜期待?”
开门时,她仍在心里固执地否认。
可扔下工作专程折返的行为,早已将真实心绪显露无遗。
再如何嘴硬,行动却骗不了人。
“依子谦的性子……”
“该不会是想捉弄我,专程看我着急的模样吧。”
“他要是敢骗我,看我不狠狠咬他一口。”
推开门的刹那,期待与忐忑交织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