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侧过头,打量着傅宴臣脸上的神色,唇角也微微扬起。
“看来幕后主使连你都忌惮,那你可真是帮我缩小了猜测的范围。”
傅宴臣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伸手帮我掖了一下被子。
“那你也应该聪明的了解,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都已经欺负到我头上了,差点要了我和肚子里孩子的命,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可不是我为人处事的风格。
更何况对方把手伸的这么长,一次不成功,肯定还会有第二次。
“呵!”
我冷笑了一声故意刺激他。
“傅大少不是向来运筹帷幄,现在这句话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笑话。”
“在外人的眼中,我怀的可是你的孩子,你都护不住。”
不管背后的人是谁,能让傅宴臣都忌惮,肯定不好对付。
如果我能挑拨他的胜负欲,得到真相会更加简单。
“不用刺激我。”
傅宴臣冷冷打断我的声音,那双眼睛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
“不继续追究是为了你好,同样的我也会给你一个交代,以后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我知道从他这里,已经问不到想要的答案。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看来,又得麻烦蒙蒙帮忙了。
傅宴臣给我的交代也很简单,他直接把谋害我的那两个佣人提了进来。
两个人就像是血葫芦,按照道理来说医院根本不可能允许这种打架斗殴报复的事情发生。
但是这一切发生在傅宴臣的身上,好像就理所应当了。
“你这是做什么?”
这两个人不过是两只爪子,无关紧要的人,提过来给我消火。
“傅先生,我现在还需要养病,倒是也不需要这么糊弄我。”
“知道你不想告诉我幕后真凶,不继续逼你就是了。”
我说的通情达理,心里面已经有了盘算。
我没有必要跟这两个爪子为难,傅宴臣越是遮遮掩掩,我越是想知道幕后指使的人是谁。
傅宴臣抬起头注视了我一眼,接着挥了挥手,让人把这两个人给拖下去。
“看来,我的方式并没有让你满意。”
“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你的那个朋友虽然有一些手段,但是终究没什么背景。”
“这些东西我可以调查到,别人自然也可以调查到。”
“万一要是连累别人丢了工作,我想你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他这是在借机会警告我。
他早就猜到了我的打算,不过我也并不惊讶。
他能知道我爸妈在哪个疗养院,想要知道我其他的信息,自然也是易如反掌。
不过,他的话也确实让我多了一些顾忌。
蒙蒙只不过是个小记者,上次让她帮忙,已经让她承担了很大的风险。
这次的人比夏雨柔危险一百倍,确实不适合让她参与。
就在这时,傅宴臣突然之间接到了一个电话。
也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些什么,但是我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那位郑小姐!
我突然想到了傅良舟之前警告我的话,说她是一个非常不好惹的存在。
一开始我还没有往这位郑小姐身上想,但是等到傅宴臣挂了电话之后,我故意提了一句。
“所以,就是她!”
“我这还真是无妄之灾,之前跟你结婚,你说会护着我,没想到跟着你,反而更加有危险。夏雨柔毕竟父母双亡,虽然有老爷子和一些势力撑腰,但是跟这位郑小姐比还是差了一点。”
傅宴臣面无表情的转过头,让我不要自作聪明。
但是他越是这样淡定,我就越发的肯定。
对我下手的人就是这位郑小姐。
跟他相处的时间越久,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暴露了很多习惯给我。
他越是平静的时候,越是想掩盖什么。
这个习惯,估计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俗话说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现在越是表现的漠然,恰好说明我猜中。”
他眼眸逐渐的冷了下去。
“沈小姐倒是好本事,不仅善于观察人心,还善于玩弄。”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就走,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到门口,他突然之间停下脚步,再一次警告我。
“既然你知道是谁,那就应该知道,不去招惹,对你更安全。”
“以往那些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你应该不想有这样的下场。”
可惜了,我天生反骨,根本不听别人的劝告。
这位郑小姐都已经把手伸到我的头上了,被动挨打可不是我的风格。
这一次的亏我记下了,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回来。
等到傅宴臣走了之后,我躺在床上继续休息。
没多久门口突然传来争执的声音,门口的保镖根本就不敢拦着夏雨柔,只能任由她闯进来。
“沈清欢,你到底还要害良舟到什么时候?”
“你的存在,不仅不会给大家带来任何的帮助,只会带来无尽的麻烦。”
“知不知道,他为了你,让那位郑小姐损失了八个多亿。”
“这笔钱数额不大,但是这是得罪人的信号,老爷子气急了,已经请了家法,并且把他关了禁闭。”
“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以后就离他远一点。”
夏雨柔眼眶微微发红,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嫉妒和愤恨。
傅良舟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全部都是为了我。
我也没有想到,傅宴臣是我名义上的丈夫,却不愿意为我出头。
我明明跟傅良舟说,之前跟他私奔是耍他,他还是疯狂的扎了进来。
“他现在情况如何?”
我心里焦急,表面上镇定。
越是到了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慌乱。
“他还剩下一口气,这一次傅老爷子是气急了。”
“郑家那样的庞然大物,只要稍微露出一些信号,多的是人,上来撕咬傅家。”
但从夏雨柔的嘴巴里,已经问不到更多的消息了。
我直接起身收拾东西,强硬的让佣人给我办理出院手续。
当我赶回傅家的时候,恰好看到,一群医生提着医疗物品,急匆匆的往别墅里面赶。
我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刚进大厅,看到傅宴臣手心不断的滴着血,我微微的愣了一下。
受伤的人难不成是他?
正当我愣神的时候,傅太太一个巴掌甩在了我的脸上。
“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