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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倒了杯水,就走了

    叶浅浅眼中瞬间亮起光:“太好了!二哥,谢谢你!”

    她生怕叶论反悔似的,飞快脱下外衣扔给他。

    叶论低下头,默默把那身婢女衣服套在自己身上。他本就生得壮实,女装穿在他身上紧绷绷的,滑稽得像戏台上的丑角。

    长孙朝云“哇”了一声,由衷感慨:“好丑。”

    叶论黑着脸看向夜星河,咬牙切齿:“我现在就去给你买毛笔!这总行了吧?”

    夜星河颔首。

    叶论一甩袖子,大步离去。

    身后,叶浅浅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夜星河的声音传来:“你去扫院子。”

    扫院子总比出去丢人现眼舒坦多了,叶浅浅赶紧拿起扫帚,埋头干活。

    叶论穿着女装刚走出弟子居,迎面就碰上了章含。

    章含瞪大眼睛,愣了一息,随即“噗”的一声笑出来。

    叶论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一把揪住章含的衣领:“你笑什么!”

    “没、咳咳,我没笑!”章含连忙举手投降。他修为不如叶论,这时候只能认怂。

    叶论冷哼一声松开手,把章含丢开,皱眉问道:“你怎么没干活?偷懒了?”

    章含摇头:“没有,夜仙友喊我倒了杯水,就让我走了。”

    “她让你走?就倒一杯水?”

    叶论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章含点头:“是啊。”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觉得夜仙友人其实挺好的,一点都没为难我。”

    “不可能!”叶论下意识反驳,“她就是个心思歹毒的贱人!”

    章含疑惑地看着他:“奇怪,她为什么只找你麻烦,却不找我麻烦?难道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叶论僵住了,一下子哑口无言。

    这句话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他心里。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章含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溜了。

    叶论站在原地,脸色渐渐复杂。

    他虽然冲动,但不是傻子。其实一段时间下来,他也隐约觉得不对。

    如果夜星河真像浅浅说的那么歹毒,那她的所作所为,不该是这个样子,她对章含就挺宽容的啊。

    可如果夜星河没有那么歹毒……

    那错的,是谁?

    叶论心里煎熬,脸色忽青忽白。

    附近路过的学子看见他这身打扮,表情一个个像见了鬼,纷纷绕道而行。

    不到一个时辰,天下学院就传出了个流言。

    天班叶论扛不住大衍秘境试炼垫底的打击,疯了!

    当然,这些夜星河暂时还不知情。

    她站在弟子居门口,看着叶浅浅挥汗如雨地打扫。

    长孙朝云在一旁嗑着瓜子唱小曲儿。

    夜星河莞尔,打断长孙朝云,“朝云,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见过我说的那个人?”

    顿了顿,她想起黑衣人受伤的位置,补充道:“那人右腿现在应该不太方便。”

    长孙朝云冥思苦想:“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印象不深……就、就好像……”

    他话没说完,夜星河的目光忽然掠过他身侧,落在东边一个路过的身影上。

    那道人影走得很慢,右腿微微跛着,一瘸一拐的姿势莫名熟悉。

    夜星河眸光凝住。

    记忆如闪电般划过脑海,秘境中,月色下,那道与她交手的黑色身影,最后逃走时的姿态,与眼前这人几乎重合。

    她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云湄。”

    长孙朝云狂点头:“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就是云湄,你描述的人几乎和云湄一模一样。”

    夜星河的目光越过庭院,落在不远处那道微跛的身影上,袖中,拳头缓缓收紧。

    云湄似有所觉,回头望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眼中寒意乍现,杀机凛然!

    夜星河却弯起唇角,冲她展开一抹温软的笑。

    那笑容小心翼翼的,带着几分讨好,几分怯意,和从前那个任人揉捏的夜星河,一模一样。

    还是那副不争气的样子。

    云湄一怔,随即轻嗤一声,一瘸一拐地进了药庐。

    废物终究是废物。

    药庐内,坐着个医修,看见云湄,连忙站起身来行礼:“见过云湄师姐。”

    云湄将手腕搁在脉枕上,语气冷淡:“为我抓一副药。”

    “是。”医修伸手探了探云湄的脉搏,眉头一皱,“这脉息,怎么如此紊乱?而且师姐,你不是已经到了筑基五层修为,怎么如今只有筑基二层……”

    云湄眼神陡然一寒:“不该问的,别问。”

    医修一凛,连忙低头:“师姐教训得是,我多嘴了。”

    他不敢再多言,匆匆配了几颗丹药递上去。

    云湄接过,目光越过窗棂,望向弟子居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

    大衍秘境那一遭,她修为活生生跌了一个大境界!

    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今竟和那些后进师弟师妹沦为一谈。

    而这一切,都是拜夜星河所赐!

    她攥紧丹药,指节泛白。那个贱人,最好别落在她手里。

    弟子居中。

    长孙朝云一脸不解:“星河,好好的,你怎么突然问起云湄了?而且刚才她站那么近,你都没认出来?”

    “受伤才愈,一时没想起来。”夜星河不愿多提秘境之事,随口岔开话题,“对了,你平日喜欢吃什么点心?”

    “点心啊。”长孙朝云听见这个话题,眼睛瞬间亮起,“那可多了!叉烧饼、梅干菜饼、椒盐酥……”

    夜星河听着,嘴角微微抽搐。

    这丫头喜欢的,全是油大盐大的重口味。

    这样的点心拿去给上神,怕是要被他直接扔出来吧?

    罢了,还是自己琢磨琢磨,下次接近行权该准备些什么好。

    她正想着,院门处忽然传来动静。

    叶论黑着一张脸,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他手里攥着一支羊毫笔,身上那身滑稽的婢女服还没换下,配上一脸凶相,神色黢黑。

    “你要的东西!”他走到夜星河面前,狠狠把笔往桌上一摔,“啪”的一声,笔滚落在地。

    夜星河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笔,又抬眼看他,声音不辨喜怒:“捡起来。”

    叶论勃然变色:“夜星河!你别太过分!”

    “不捡,就再去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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