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一心文学 > 快穿:绿茶尤物的生子上位史 > 第418章 新寡将军夫人65

第418章 新寡将军夫人65

    自初次表明心意那日,被全然以“误会”二字终结,此后种种,她便再不是他手中的雀。

    这几年她越飞越远,于宣平侯来说,姜岁宁就似是一个谜一样。

    一个让他费劲心思万般筹谋也终究猜不到谜底的人。

    然而心底的执念告诉他,他想娶她,做她名正言顺的丈夫。

    姜岁宁回眸看他,恰好撞进他盛满深情与忐忑的眼眸中,回想初见,他还是那个不染情爱的权臣。

    她将他拉入到了这情爱的漩涡中,如今面对这人的恳求,她竟无法忍下心来拒绝。

    她素来心软,眼下亦是轻点了点头。

    若这是他的执念,她愿意满足他。

    几乎是姜岁宁这儿才同赵振宇解除了关系,景安侯府那边便就来了人。

    前两年姜岁宁刚嫁进皇宫的时候,同娘家的人没有过多的联系。

    是在第三年的时候,她见了父兄一面。

    因而这些年虽然他们明面上并没有太多的来往,但大家都知道,各自的动向。

    她嫂嫂也是知道的。

    这次来接她的正是她的兄嫂。

    姜丰宁等这一天已等了许久,母亲生妹妹时常难产去世,临走时是将妹妹交给了他的。

    他是看着小阿宁长大的,后来妹妹出嫁,赵振宇“暴毙”,再到听闻妹妹以赵家女的身份进入皇宫做了皇后。

    姜丰宁都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认同

    他只觉得太好了。

    别说赵振宇是假死,就是他真死了。

    赵振宇这样的人,当然不配他妹妹为她守节。

    就该让他看到,然后再活活气死。

    让他没想到的是,赵振宇竟然还敢回来,回来的好啊。

    回来了,才好将这些年的账给一笔一笔的算清楚。

    姜丰宁同宣平侯寒暄了一阵后,遂和妻子庄氏一左一右的陪同着姜岁宁坐上了回侯府的马车。

    是夜,赵振宇同崔元槿带着儿子赵青流落街头,迎面来了两人,也未遮面,对着赵振宇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好在着时,有人出现。

    躲在一旁抱着赵青的崔元槿连忙大喊,“救命啊, 救命......”

    来人靠坐在墙边,任凭崔元槿将嗓子喊破了,也不曾上前,但是他也没走。

    直至那两人离去,这人才走近。

    一阵电闪雷鸣,她看到了那人的脸,正是宣平侯身边的听风。

    听风手中把玩着一双匕首。

    “你,你要做什么。”

    “二爷放心,奴才不会要了您的命的,二爷说,您还要活着看他和夫人成婚呢,今日奴才此来,只为向二爷讨一样不是很重要的东西。”

    手起刀落,随着一阵哭天嚎地的声音响起,听风看着手中的那颗眼珠子,随即扔到了地上。

    幸运的是,赵振宇只被剜了一只眼,还有一只眼,是完好着的。

    这完好的一只眼,自然是为了留着让他能看到侯爷娶亲那日。

    崔元槿哭着问他,“从我们被赶出府中开始,你就一直不说话,我们到底是因为什么赶出来的,为什么大哥要对我们痛下杀手,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赵振宇一只眼还在流着血,他几乎要痛晕过去了,偏生崔元槿只会问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除了因为你,还能是因为什么,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放着堂堂的赵家二爷、武安将军不做,而是跟你去私奔,那我也不会被大哥当初当做鬼一样打个半死,是个人都能在我头上踩一脚,怪你,都怪你......”

    赵振宇这几年脾气是很不好,可他也从未像今日一样,如此暴戾,甚至对着崔元槿大打出手。

    赵振宇那双沾血的手就这样一拳一拳的落到了崔元槿的身上,任凭崔元槿怎么求饶,他似听不到一样。

    一旁的赵青更是吓得直哭。

    --

    景安侯府中,贺氏刚给景安侯斟了一盏茶,她欲言又止的站在一旁。

    景安侯处理公务的时候不喜有人在一旁打扰,贺氏平素里也不会在书房多待今日却一反常态。

    景安侯见状便抬起头疑惑道:“有事吗?”

    “侯爷,就是那个宁宁今日不是回来了。”贺氏到底还是将话给说出来了,“我听人说,振宇其实没死,他活着回来了。

    其实这人没死是多么好的一桩事,宁宁终于也不用守寡了,该是同振宇好生过日子,也算是苦尽甘来。

    只妾身怎么又听说,宁宁竟将振宇给休了。

    这古往今来只有女人休男人,哪里有男人休女人这样的事,这传出去了,宁宁要怎么做人。”

    景安侯揉了揉疲惫的眉心,道:“你大抵还不太清楚,这赵振宇一直都没什么事,当初暴毙也只是为了和人私奔而已,如今在外头过不下去了,知道回来了,怎么着,我景安侯府的姑娘就可以这样由他走就走,由他回来就回来?

    只是休夫而已,我还未曾好好同他算一算宁宁这些年所有的这些委屈呢。”

    “是,这事是他做的不对,可是他们到底是夫妻,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正是因为先前他做错了事情,如今回来,一定会对宁宁更好,宁宁实在是有些太着急了,七年的委屈都受过了,如今怎么突然就要回来了呢。”

    贺氏知道景安侯疼爱这个出生就没了母亲的长女,也不敢太直说,只陪着笑继续道:“妾身倒不是说宁宁做的不对,就是这事穿出去她往后只怕更难,这男人年轻时怎么能不犯一点错了,宁宁太不知道忍耐了。”

    景安侯却是发了火,“旁人家的女儿能忍受得住是旁人家的事情,我景安侯的女儿却不受这样的气。

    至于你,宁宁回来了,你首先该做的是上上下下打理妥当,而不是在这里嚼自家人的舌根。”

    贺氏连连应是,“这,一时间还真没有收拾出来的屋子,只怕匆忙间会委屈了宁宁,妾身记得宁宁嫁妆里城南还有一处宅子,那宅子好,不若让宁宁先住在外头?”

    景安侯冷冷一瞥,“本侯还没死呢,就是你住出去,宁宁也不会住出去,若继续寻衅滋事,休怪本侯不客气。”

    贺氏尤有不甘,却不敢对景安侯说了,只在私底下和人吐槽说:“侯爷太过宠溺她了,她这个时候回来,还是休夫回来的,家里有这样一个胆大妄为的姑娘,以后谁还敢同我们佳来往,还有我的晚晴,说不定还会因她在夫家而被冷落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