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点到为止,陈终他们有自己的行事方法,说多了反而限制他们。
“还想吃什么?”
林新瞅了一眼,桌上还剩下的几道:“这些够了。”
陈终满脑子都是如何跟钱坤谈,找人容易,威胁也容易,就是该怎么把人留在眼前。
温至夏起身:“我去结账,你们慢慢吃,我先去找周清婉。”
林新点头,陈终也跟着点头,等温老板走出去,才想着没问温老板需不需要保护?
看着吃的起劲的林新就来气:“就知道吃,你就不能动动脑子?这都什么时候了?”
林新看了眼人,夹了一块鲍鱼:“你蠢,还不让人吃饭。”
陈终气的心梗,当初他是哪根弦搭错了,同意让林新留下的?
“行,我不指望你,一会按我说的做,别坏了我的好事。”
陈终还在想计划,温至夏已经找到了所谓的画廊,里面人不少,大多都看看,没有购买意愿。
进去瞅了一眼,别说还真有两幅画可以买下来,提前投资,几十年后能赚不少,回头去国外也可以收几幅。
温至夏进去后没着急找人,周清婉要排场,肯定是在专门的接待室,一来好忽悠那些人,二来也能控制那些不听话的人,用把柄威胁别人付钱。
温至夏先询问了一下她看中的两幅画,价格不算高:“这两幅画我买了,包起来,送到我车上。”
工作人员听到有主动购买的冤大头,笑容都多了几分谄媚:“这位太太马上就帮您办理。”
趁着工作人员包装的时间,温至夏问:“钱太太来了没?她告诉我,今天在这边,我怎么没见到人?”
“他们在二楼,不过要有邀请函才能进去。”
温至夏点点头:“我知道了。”
工作人员不想错过这个温至夏这个冤大头,一来就买了两幅画,连价都没砍,出手阔绰:“温太太,你刚购买了两幅画,我去通传一声,或许钱太太会见你,听说二楼还有精品。”
“好,先把画送到车上,我在这里等你们消息。”
温至夏看着两个工作人员把画放到车上,趁着没人收入空间,又在下面溜达一圈,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看了一圈,只有那两幅,果然运气这种东西不可能一直有,温至夏打算自己上楼的时候,工作人员小跑找过来。
“温太太,钱太太有请。”
温至夏点头跟着上去,工作人员轻轻敲门,得到允许,转头对温至夏说:“温太太请进。”
温至夏推门进去,就看到屋里坐着七八个女人,周清婉坐在最中央的位置,一脸看戏的表情。
“哟,没想到温妹妹来了,听说在下面挑了两幅画。”
周清婉以为温至夏是来求和的,要不然也不会花大价钱在下面买两幅画,姿态傲慢,洋洋得意。
其他几位太太也是一副看戏的表情,这里面有几个温至夏认识,也有几个不认识。
“一下子买两幅画,看样子温太太的化妆品没少赚。”,身穿墨绿色衣服的太太在一旁帮腔。
“没想到温太太还懂画~”
“有段日子没见了,不知道温太太最近都在忙什么。”
温至夏挑了一个位置坐下,不慌不忙的坐下,没有理会七嘴八舌的声音,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两口,把茶杯放下,不紧不慢开口。
“多谢各位太太关心,赚得不多,还整天有人惦记,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不如各位太太风光,整天吃吃喝喝,不用想着去赚钱,这种日子我是真羡慕。”
屋内众人神色各异,说话声音小了不少,这里边最起码有一半人不是自愿来的,听到温至夏的话感到格外刺耳。
周清婉脸色也微微变化,温至夏这是想干什么?难道不是来求饶的?是来捣乱?还是来报复?
“温妹妹,你来的正好,既然喜欢画,就看看这屋里的画,这些可是精选的,有没有看上眼的,姐姐帮你跟老板说说,少收你一些还是做的到的。”
听到这话,屋里人神色各异,目光都落在温至夏脸上,温至夏掏钱买了,他们可能就不需要掏钱了。
刚才她们在听到有人在下面买了两幅画的时候,心里就舒坦不少。
温至夏笑着扫过所有人的脸:“钱太太,画我确实有看中的,就是口袋里没多少钱了,倒不如几位姐姐帮帮我。”
“我这里刚好出了一些新品面霜,有没有兴趣买一些,买了我的面霜,等我凑够钱再来买钱太太的画。”
“几位太太日子过得滋润,应该不缺我这面霜钱吧。”
屋里瞬间安静,她们以为温至夏是来帮他们的,现实告诉她们,温至夏是来掏她们钱包的。
温至夏装作看不见,从包里拿出两瓶面霜:“样品我都带来了,各位太太试一试吧。”
连周清婉都佩服温至夏,比她还霸道,好歹她还组个局遮遮脸面,温至夏是借着她组的局,强买强卖,欺人太甚。
“你什么意思?我现在说的是画。”,周清婉何时被这样无视过。
温至夏一脸坦然:“钱太太不会这就生气了吧?我这不就是为了买画筹钱,总不能赊账吧?”
“要是钱太太愿意忍痛割爱,我也会欣然收下。”
有人快憋不住,这些年总算有人出来治一治周家,她们也想跟温至夏一样,肆意的活一回,痛痛快快的拒绝一次,可惜没那个胆子。
“温至夏你别过分,我忍你很久了!”
温至夏笑着开口:“钱太太,咱们的关系有话就说,你要像我学习,有什么就说,我看中左边墙上这两幅,不如钱太太送给我。”
“你放肆,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想活了。”,周清婉彻底被激动,反正这画廊是她的,里面的人都是她的,抓个温至夏手到擒来。
温至夏感觉气的差不多了:“钱太太,气大伤身,我敢要画,就有等价交易,我手里的消息,你就算把整个画室给我,未必付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