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杜诗诗误会到这个程度,我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诗诗,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我们俩从孟虎那儿回来,怕被人跟踪,才去酒店开了间房。”
杜诗诗冷哼一声:“陈东,别自我感觉良好。你们俩爱干什么干什么,我没权利拦,也不会拦。”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你们凭直觉,这事是谁干的?”
杜鹃微微皱眉,想了想才迟疑道:“我感觉是孟虎,可他怎么会知道我住这儿?”
说到这儿,杜鹃眼睛一亮,猛地抬头:“赵刚 !肯定是赵刚!昨晚就是被他带人查我们房的。”
她这么一提醒,我也跟着反应过来。
昨晚那场所谓的“举报”,八成就是孟虎的人递的话。赵刚既然能上门查房,自然也知道杜鹃的住处。
“赵刚知道你住这儿?”杜诗诗看向杜鹃。
“知道。”杜鹃点头,“他女朋友高丽丽跟我关系不错,常来我这儿住,他肯定清楚地址。”
陆诗诗在旁边若有所思,慢慢分析:“你们昨晚开房,孟虎通过关系让赵刚去查人,没把你们带走,之后他通过赵刚摸清你住处,趁机偷走了钻石。”
这番推断下来,我和杜鹃都觉得合情合理。
杜诗诗气得一拍桌子:“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找赵刚问清楚!”
我却伸手拦住她:“这事先别急着找赵刚,我建议你动用你的人,暗中盯着孟虎。
这么多钻石,他不可能一夜之间脱手,我想办法自己去跟孟虎谈。”
我不想把这事闹大,一旦摆到明面上,杜鹃首当其冲会被推到前台,搞不好连公职都丢了,甚至还会牵连杜诗诗和杜长青。
杜诗诗沉吟片刻,也点头:“行,我在道上还有些熟人,这批钻石短时间内不敢公开流通。不管是孟虎还是谁拿了,都不敢轻易出手。
一会儿我回警局调天网,查查这段时间进出公寓的人员,顺藤摸瓜。”
见她肯出力,我有些过意不去:“诗诗,真的谢谢你。”
杜诗诗瞥我一眼,满脸不屑:“少来这套,你要是真喜欢我姐,就好好对她。
行了,你们该吃吃该喝喝,我查完天网再联系你们。”
她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我退到角落,拨通了孟欣彤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软:“小弟,在哪儿呢?”
“还能在哪儿,在岛城。”我笑着问,“姐,你呢?”
“我也在岛城,在我以前那栋别墅,正一个人发呆,要不要过来玩会?”
“我现在就过去,你想吃什么?我顺路买。”我答得很干脆,心里也确实想借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下孟虎。
“这么疼我?那快来吧,姐洗完澡等你。”
挂了电话,我走回去抱了抱杜鹃:“鹃儿,别难过了,先找个家政把家里收拾干净,换套卫浴,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杜鹃无助地看着我:“陈东,这批钻石要是找不回来,我也不想活了。”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傻丫头,胡说什么呢 。别说三个亿美金,就是三十亿,也抵不上你这张脸。高高兴兴的,说不定哪天我一高兴就把你收了,让你当我老婆。”
杜鹃娇嗔一笑,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算你还有点人情味。去吧,晚上不准在外面过夜,你要回来陪我。”
我又揉了揉她的脸:“小丫头,今晚我就不回来了,你没看到你妹妹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吗?”
杜鹃撅嘴瞪着我:“看来你还是喜欢我妹妹。”
我赶紧摇头:“别瞎想,我们只是好朋友,但如果真让我选一个当老婆的话,我肯定选你。”
杜鹃轻哼一声:“少来这一套,好像谁求着要嫁给你似的。”
从杜鹃公寓出来,我开车直接去了孟欣彤的住处。
初秋的风一吹,院子里那棵白果树的叶子已经微微泛黄,果子簌簌落下,散出一股淡淡的药香。
按响门铃没多久,孟欣彤就出来开门了。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民族风长裙,长发披肩,化着妆容,远远看去像极了电影里的神秘女巫,却又不失妩媚。
这女人一见我,就猛地扑上来,双腿一跳,双臂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你小子还算有点良心,还知道来看看我。”
话音未落,她已经吻了上来,双手死死搂着我,双腿也顺势缠住我的腰。
她身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我脑子一热,直接把她抱进屋,连卧室都没去,就在沙发上折腾了近一个小时。
结束后,她懒懒地靠在我怀里,指尖在我胸口打着圈:“小弟,这次来,不全是为了满足我吧?还有什么事?”
我没瞒她,直接问:“姐,北城的孟虎,你熟吗?”
孟欣彤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笑了,从沙发上爬下去,边穿衣服边问道:“那是我堂哥,你怎么认识他的?”
我没正面回答,只追问:“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他现在是奥龙集团的老板,早些年就是混江湖出身。后来我哥帮他包了几项工程,这才慢慢发家。”
她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又说道:“这人表面仗义,实则阴得很。我不希望你跟他有任何牵扯,更不想你和他成为朋友。”
“他跟孟刚大哥关系呢?”
“堂哥堂弟的,以前是不错,但现在有些疏远,毕竟我哥现在身居高位,孟虎又是个生意人,接触多了不合适。”
洗完手,孟欣彤端了两杯咖啡过来,神情认真:“小弟,我再跟你说一遍,别去碰孟虎。你要是想挣钱,我一句话,让我哥的朋友给你安排几个工程就行。
孟虎那人手段多,又奸诈,你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