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稳定下自己的心绪:“苏糖,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会玄术,我真是小瞧你了, 自从遇到你之后,我就开始倒霉,你不要告诉我,这就是个巧合。”
陈裕景的手猛地抓紧了扶手,“我变成现在这样,多亏了你!”
“难道不是你自己做了太多亏心事?你该不会要把你差点被灭门的事儿,算我头上吧?”苏糖啧了声:“如果不是你对沈红梅赶尽杀绝,你能被灭门?陈老师,你这多多少少有点不讲道理了。”
“你!”陈裕景震惊的看着苏糖:“你怎么知道?!所以这一切……你全部都知道。”
“陈老师,你是不是傻?这个案子不是早就被侦破了吗?只不过沈红梅没有被捉拿归案。”
陈裕景眼神阴翳,脸上扬起一抹邪笑;“你知道沈红梅为什么没有被抓到吗?哈哈哈——”
苏糖;“你把沈红梅杀了?”
陈裕景:“苏糖,你真的很聪明,不过我不喜欢这么聪明的人。”
苏糖了然的点头:“难怪,沈红梅一直没有被抓到,原来早就死了呢。”
陈裕景:“你真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居然连这个都不怕,还能做到这么轻松的和我说话,如果你妈妈当年没有始乱终弃,你应该是我的孩子才对,都是因为战司霆,战司霆从我身边夺走了你妈妈,所以你妈妈才会抛弃我,去随军了,她根本不知道我下乡之后会面临什么。
她从来没有吃过苦,她这辈子太顺了,可我呢?在乡下吃尽了苦楚!
她对我一点愧疚都没有,苏糖,你说,苏清月是不是很无情啊?
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抛弃相恋多年的男友,不就是怕吃苦吗?呵,当年我真是看错她了。”
“别。”
听到陈裕景的话,苏糖觉得自己身上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你说的话,怎么那么恶心呢?你的基因能生出我这么聪明的孩子?你疯了吧——
你怎么可以这么普通,却又这么自信呢?当年不是你举报我姥爷有海外关系吗?
这些你都忘记了?我妈妈为什么要跟着你这个渣男去乡下吃苦?大傻逼疯了吧?
我疯了都说不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苏糖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你还活在自己的幻想中呢?”
陈裕景好不容易扯起来的遮羞布被撕碎,他脸色阴沉的看着苏糖。
这时,两个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两个人都身材魁梧,陈裕景让他们将苏糖摁住,他要亲手杀了她——
苏糖轻飘飘的扫了一眼那两个魁梧的男人,看来陈裕景这次是冲着她的命来的,只可惜……她的命,比较硬。
几分钟后,那俩个看着吓唬人的彪形大汉倒了一地,苏糖轻松的将其中一个提了起来,往陈裕景的方向拖拽而去。
目睹了这一幕的陈裕景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苏糖手里的男人就朝他飞了过来。
啊!随着陈裕景闷哼一声,他被砸晕了过去。
一条手串从陈裕景的身上掉了下来,苏糖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手串,上面篆刻着乱七八糟的文字,这些文字跟汉字完全不一样,但师父之前给过苏糖一本古籍,教她认过,这种文字是华夏历史上一个没有被记录在册的国家的文字。
这上面用古国文字篆刻着咒语,以血滋养,手串能成为法器。
而苏糖是锦鲤命格,用锦鲤命格的人血滋养这条手串。
这条手串不但可以吸收好运,还能驱邪避祟。
时隔多年,这种阴损的招数再次出现在眼前。
苏糖第一个便想到了李道玄,她把陈裕景绑起来后,去厨房装了一桶水,把人泼醒。
然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画像,这是她绘画的素描,和李道玄本人的模样能达到百分之七十的相似。
只要见过李道玄的人,绝对能够认出来。
“是这个人给你的手串吗?”
“你——放开老子!”
苏糖反手给了陈裕景一巴掌。
“老实点,再唧唧歪歪,信不信我废了你?”
“是……是他。”
苏糖的手劲儿大,陈裕景是真的被打老实了。
陈裕景颤颤巍巍的回答苏糖的话。
苏糖继续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我不知道他的下落,他只跟我说,只要我把这条手串用你的血滋养,我……我就能逆转命格。”
“好一个好狐狸。”苏糖冷笑一声。
李道玄是玄门的人,当初就是玄门撺掇战家等家族的气运。
上一世,玄门的人是成功了的。
战家等几个家族尽数走下坡路。
这时,陆景和顾时野来了。
陆景手底下的几个队员将别墅围了起来。
紧张兮兮的布防了半天。
顾时野直接推开了别墅的门。
陆景:“?”这样显得我很呆唉。
这些小孩——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沉稳?先是苏糖,再是顾时野,偏偏这俩人还都是高考状元。
屋内,陈裕景和那两个男人都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嘴里被塞了抹布,唔唔唔的说不出半个字,陈裕景的样子最惨,挨了苏糖好几拳,鼻梁都被打歪了,要知道苏糖的力气可是连野猪都能轰死的。
因此陈裕景看到顾时野和陆景来时,就像看到了救星……他怀疑那个老东西是故意害他的!
早知道苏糖的战斗力这么强……
他肯定就好好部属了。
陈裕景没有后悔对苏糖下手,只恨自己不够谨慎。
“陆叔叔,他想绑架我,还搞封建迷信,想把我的血放干。”苏糖指着陈裕景:“不过他是从犯,还有个主谋叫李道玄。”
陈裕景震惊的看着苏糖,这个臭丫头竟然认识那个牛鼻子老道?
想到牛鼻子老道和自己说的,难道……他被当成枪使了?
“我是被冤枉的,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能绑架她的吗?”陈裕景连忙说道。
他都被揍成猪头了。
苏糖绑架他还差不多。
哪家小姑娘有这么强悍的身手啊!?两个练家子都奈何不了她。
陆景看向陈裕景的眼神夹杂了一丝丝同情,惹谁不好,惹这个小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