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么说的话,我觉得呀,这个赵二憨肯定是跟别家合作了,别人家故意涨价!”
“把这货买走了,让咱们断货,这不缺少顾客了吗?正好抢顾客。这招够损的。”
“这帮人咋这么阴损,这么缺德呢?一帮瘟大灾的。生个孩子没屁眼的东西。”
“没一个好豆啊,咱们可得加着小心呐,别让人给祸害了。这帮人啥事都能干出来。”
“我看八福城跑不了,斜对面的那个饭馆,看咱们羊肉馆火,他们也整羊肉馆……看咱们东北菜火,他们也整东北菜。啥都去跟咱们学,还啥都学不明白。那菜做得跟猪食似的。”
“这瞅咱们眼红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听说呀,过去那个刘文斌刘老板的好朋友,叫什么曹国邦两口子,也在对面干呢。那两口子不是啥好玩意,把刘文斌的配方都偷出来了。”
“这都有仇啊,陈铭啊,以后得加点小心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听到赵德柱的话语,陈铭点了点头,把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大姐夫,这些事啊,我早都猜出来了,没事,你们该咋整咋整,不耽搁做生意就行,其他事我来处理。你和大姐就管好灶上的事,别的不用操心。”
陈铭说完之后,就朝着左面的饭馆走去,这家饭馆现在已经是他的了,之前是刘文斌的。
那门脸装修得亮亮堂堂的,大玻璃擦得锃明瓦亮。
去了之后啊,这陈铭就看到刘文斌也在忙前忙后,店里头新雇的,村里头找的服务员,全都是小丫头,干活也麻利,也痛快。
那盘子端得稳稳的,脚底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哎呀,你咋来了?”
“早上有点事,差点忘记跟你说了,那对面羊肉馆断货了,咋整的呀?”
“我跟你说,可就得加点小心,那个姓宋的不是啥好玩意,肯定想办法坑咱们、害咱们。那小子一肚子坏水。”
刘文斌擦了擦手,解开了围裙,走了出来。那围裙上全是油点子,手上还沾着面。
“我早就看明白了,而且我去找那个赵二憨了,这个王八犊子,他把货卖给别人了,就因为人家多给了一毛钱一斤。”
“反正以后啊,也不跟他合作了。那小子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看咱们这东北菜生意也还不错,辛苦你了,老刘。这店里头你照应得挺好,我心里有数。”
听到陈铭这么一说,刘文斌撇了撇嘴,然后转身走到抽屉跟前,把里面的钱全都拿了出来。
这一数起来呀,光是10块钱的大团结就得有六七十张,也就是六七百块钱,被他一股脑地全都塞到陈铭手里。
那钱还带着体温呢,热乎乎的。
“这是最近这段时间的收成,你赶紧的存到储蓄所吧。
放店里不安全。”
“羊肉馆那边啊,收成更多,但开销也大,那边的账我就不管了,有你大姐和你大姐夫呢。这边我的收入我都已经拿出来了。”
“就这些,你看看,要是多了,我就再给你拿回去。”
刘文斌拽出了100块钱,笑着说道,现在啊,他不当老板了,旱涝保收,每个月到手起码得有100多。比以前自己当老板的时候还稳当,不用操心进货出货,不用愁客源,到日子就拿钱。
“你可别扯那犊子了啊!你要再跟我扯犊子,我把黄家俊喊回来,让他跟你掰扯掰扯,净跟我整那没用的,哥们兄弟的。”
“你这都已经分得很清了,还想咋清啊?再清就外道了。”
陈铭接过了钱,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把钱揣进兜里。
而刘文斌一听这话,也笑了,那笑是从心里头笑出来的。
他知道自己跟对了人,陈铭这人讲究,不亏待兄弟。
而此时啊,老宋家的饭馆,也就是宋庄农家饭馆。那门脸跟陈铭的店比不了,但也不算小,门口挂着红灯笼,看着挺喜庆。
这宋老板一回来,看到顾客并没有多,就稀稀拉拉几桌人,顿时皱起了眉头。
原本还到这块买羊肉、买羊蝎子的顾客,转身因为来了两个人,一股脑全都跑了。那椅子还没坐热乎呢,人就没了。
这宋老板还在纳闷呢,就跑到门口,抽了一根烟。那烟抽得急,一口接一口,烟灰弹得满地都是。
不一会啊,一个小服务员就跑回来了,跑得气喘吁吁的,脸都白了。
“宋老板,不好了!我说这顾客咋突然就跑了,原来是人家弄完货回来了。”
“他们是从哪弄来的货呀?”
那个小服务员开口说道,声音都打颤。
宋老板一听这话,顿时心里咯噔一声。那烟头差点烫到手,被他一把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了。
这好不容易策划好的,断了那个陈铭的货,让他没生意做。顺便把生意全都抢过来揽过。
结果对方只是出去了一上午,这货就回来了。那速度也太快了,跟变戏法似的。
到底咋回事啊?肯定不能是赵二憨卖的,赵二憨那是他妹夫,很听他妹子的话,不可能私自就把货卖了。
找到新货源也没那么简单呢,养羊的没那么多。
关键是,就算是养羊的多,人家不可能单把羊下水就卖给你啊,人家养羊多的都是把羊成批的卖。
谁单卖下水啊?那玩意不值钱。
这就奇怪了,咋回事啊?
宋老板也挠起了头,又点了一根烟续了起来,有点上火了。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因为这次为了掐断陈铭的货,他可是把价格提高了一斤多一毛钱呢。
要知道现在从外面进来的羊肉啥的也没那么贵,难道本地的贵了不好卖!
他现在把价格提上去了,等于多花钱了。付出的成本也大了。
可结果还没啥效果,这不白扯了吗?
钱花了,事没办成,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行不行,他奶奶的,让他这么继续干下去,我这迟早得黄。”
宋老板说到这的时候,其他服务生全都迎过来了,包括厨师,全都开口说,一个个脸上都是着急的神色。
“老宋,宋老板,你得想个办法啊,要不然咱这都没活干了。那客人全跑了,咱这灶都凉了。”
“就是,他们这做人也不留一线,做的太绝了,把咱们生意都抢光了,还让不让人活了?他家那羊蝎子有啥好的,不就是料放得多吗?”
“奶奶的,我都想跟他们拼命了,有这么干生意的吗?这不是断人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