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教你做饭,这样,扶着灶台,双腿分开……”
“呀!”
晚上,陆唯抱着韩甯躺在床上。
窗帘没拉严实,外头的路灯光透进来一丝,昏黄黄的,照着天花板上一道细细的裂纹。
韩甯窝在他怀里,头发散在他的胳膊上,脸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下来。
“坏蛋,我都忘了跟你说正事了。”韩甯有气无力地拍了陆唯一巴掌,手掌落在他胸口上,轻飘飘的,跟撒娇似的,连蚊子都打不死。
陆唯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坏笑,手指头在她肩膀上画着圈:“什么正事儿?”
韩甯闻言,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膛,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正经起来,连嘴角的笑都收了。
“今天早上哥哥一家来了。让我告诉你,明天拍卖会就开始了,让你别忘了。”
陆唯点了点头,伸手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手指头碰到她的鼻尖,凉丝丝的。“放心吧,忘不了。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事儿。”
韩甯一听这话,眼睛眯了起来,嘴角慢慢往上翘,带着一股子咸咸的味道。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陆唯的鼻尖,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埋怨:“你回来,不是为了我吗?”
陆唯看着她那副又认真又可爱的小模样,心里头痒痒的,嘴角的笑又坏了几分,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滑下去,搂住了她的腰。
“对,我回来就是喂你。来,我再喂你一个小时。”
“啊!不要……”
灯灭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陆唯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衣服,出门买了早点。
回来的时候,韩甯还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脸,头发散在枕头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陆唯把早点放在桌上,走到床边,看着那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他没有叫她,而是弯下腰,一只手掀开被——
“啪!”
一声脆响,手掌落在白白嫩嫩的小屁股上,弹了弹,手感好得很。
韩甯“哎呀”一声,像被烫了似的弹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屁股,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就开始嘟囔:“干嘛呀……疼死了……”
“起来,吃饭了。一会儿陪我去参加拍卖会。”
韩甯又倒回枕头上,把被子拉过来蒙住头,声音闷在被子里,含含糊糊的:“不要……让我再睡会儿吧……就一会儿……”
陆唯坐到床边,伸手拍了拍被子底下那个鼓包,语气里带着一丝坏笑:“那我自己去了啊。到时候我大把撒钱,有哪个美女靠上来,我可把持不住。”
被子猛地掀开了。
韩甯坐起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眯成一条缝,但语气已经清醒了大半:“等我,这就起来。”
她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迷迷糊糊地往洗手间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瞪了陆唯一眼。
一个小时之后,两个人吃完了早饭。
韩甯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裙子,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看着清清爽爽的,像是从画报上走下来的。
陆唯多看了两眼,她察觉到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假装没看见,低头检查包里的东西——请柬、号牌、钱包,一样一样地数了一遍,确认没落下什么。
两个人下了楼,陆唯推出那辆28大杠,韩甯侧身坐在后座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撑着伞。
七月的魔都,早上八点多钟,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晒得柏油路面发软,知了叫得撕心裂肺。
陆唯骑着车,沿着黄浦江边的路往浦东方向走,江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子水腥味儿,黏糊糊的。
骑了大半个小时,到了浦东开发办。
大门口拉着一条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热烈庆祝浦东开发招商拍卖大会盛大召开”几个大字,字是金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门口站着几个带着武器的公安,腰板挺得笔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来往往的人。
旁边摆着一张桌子,是登记处,两个工作人员坐在那里,面前摊着几本登记册和一摞号牌。
陆唯把车停在门口的自行车棚里,锁好,带着韩甯走到登记处,递上请柬。
工作人员接过去看了看,在一个本子上找到对应的编号,打了个勾,递过来一个木制的号牌,上面印着红色的数字“37”。
“请进,直走,大礼堂。”
陆唯接过号牌,道了声谢,带着韩甯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