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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0章 你想干嘛?想见你

    这一巴掌没下来,被二八截住了。

    一拉一耸,温禾向后踉跄着,撞翻了投影幕布。

    同事们纷纷起身,问“林总要不要报警”。

    “报警!现在就报啊!”温禾爬起来,眼神狠戾,“让你们也开开眼界,看你们林总是怎样藏我男人的!”

    林简面上平静无波,“会议结束,大家各自回到岗位,开展工作吧。”

    被无视,简直比当面撕逼还让温禾难受。

    她冲过来,却一头撞在二八结实的胸肌上。

    只好隔着保镖大喊,“林简!阿颂呢,我问你,我老公呐?我知道他来了京北,他来京北就一定找你!你们见面了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是不是!”

    林简没理,径直走出会议室。

    温禾紧随其后,跟她来到地下停车场。

    “林简,你要是再装聋,我就把你公司搅得鸡犬不宁!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好啊,步温野后尘,我把你也送进去,跟你三哥作伴。”

    “终于肯说话了,”温禾冷笑,“我问你,阿颂是不是在你这儿?”

    “是啊,我现在就要去跟他约会,跟上来吧,去抓他个现行。”

    说完,林简钻进车里。

    温禾没想到她会承认,愣愣站在那里。

    林简启动车辆,大灯打开,狂摁喇叭。

    温禾回神,跑过来拉后座车门,“我要跟你一起去见阿颂,让我上车!”

    林简没惯她公主病,一脚油门离开了,害她吃了一肚子灰,在原地发疯好久。

    ......

    去石岭的车,开了七个钟头。

    林简和二八换着开的。

    二八不懂,“您怎么连个助理秘书都不带?”

    “都是刚毕业的小孩儿,爹妈当宝似的宠着,我不忍心带他们来这儿吃苦。”

    “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成功哪有不吃苦的。”

    林简看他,“我把你带了来,有没有恨我?”

    “哪里的话,保护您是我的职责。”

    林简笑笑,将车子开下高速,换二八来开。

    从这里开始,路就不好走了。

    柏油路变成水泥路,水泥路变成砂石路,砂石路变成土路。

    一侧是山壁,一侧是农田。

    林简不说话,盯着车窗外还没返青的荒山。

    开到一半,前面塌方了。

    一块儿山石滚下来,不大,堵了半边路。

    林简二八下车,查看路况。

    村里来了几个精壮劳力,拿着镐头敲。

    看见京A车牌,一个裹着蓝色粗布大衣的中年男人跑过来,弯腰打招呼,“是森海的领导吧,我是石岭的村主任高民,路不好走,辛苦你们了。”

    “叫我林简就行,”她冲二八要了根烟递给高民,站在路边跟他聊天。

    “这路,孩子们天天走?”

    “走。骑摩托送到这儿,剩下的靠自己。远的娃,天不亮就起,打手电走。”

    “学校呢?”

    高民夹烟的手,朝远处的山上指了指,“翻过这个梁,就能看见。实话跟您说,房子是八十年代盖的,漏风漏雨,冬天冷得待不住。娃们写字,写着写着就得站起来跺跺脚,不然脚趾头冻得没知觉。”

    林简没接话,只看着那条通往山梁的路。

    塌方清完,车子载上高民,又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石岭小学。

    说是小学,其实就一排平房,五间教室,一个土操场。

    操场上,飘着一面国旗。

    这里,像是改革开放的漏网之鱼——开裂的黑板,坑坑洼洼的桌面,透风的窗户。

    月光皎洁,照得哪哪都亮。

    高民领着林简参观,对学校仅有的十几个学生如数家珍。

    她心里大概有数,拍了几张照片后,说明天想来这里听听课。

    高民实在高兴,直说森海是办实事的企业。

    晚饭在高民家吃的。

    要不是林简再三叮嘱无需特殊招待,高民妻子就把那会下蛋的老母亲杀了。

    石岭信号不好,电话打得断断续续。

    好在陈最明白她的意思,立刻安排以森海名义捐献物资。

    第二天一早,七点刚过。

    村民扒着高民家的栅栏大喊,“主任快来看看吧,村口来大车了,三辆!”

    林简披上衣服,跟着高民往村口走。

    远远的,看见三辆大货,车身没标志,只满满当当塞着东西。

    棉被、米面油、文具、成箱的保暖内衣,甚至还有几台电暖气。

    村民看见林简,眼睛全部眯成一条缝,“林总,你们森海真是...这这这,太破费了,昨儿还说春寒料峭,今儿就送来了...”

    林简心里犯嘀咕:陈最人在松宁心系石岭,行动力未免太强,这可是昨天半夜安排的任务啊!

    正想着,大车驾驶室的门开了,一个人跳下来。

    那人摘掉手套,朝她走过来。

    林简站在那,忽然觉得山风停了。

    是秦颂。

    许久未见,她几乎忘了每次与他对视时的悸动。

    高民热情握手,“您也是森海领导吧。”

    秦颂笑笑,“我是司机,给别人打工的。”

    高民,“甭管是啥,把人都招呼着,去村委会喝杯热茶。”

    秦颂,“不急,先卸车。”

    他说着,挽起袖子,背影挤进人群,和村民一起抬筐子搬箱子,动作利落。

    这边儿卸完,又紧锣密鼓地去了学校。

    孩子们太兴奋,领了新书包新文具,还有新衣服。

    不仅是在学校念书的,一些在家辍学的听说有人送东西,也来了。

    小小的操场变得热闹,哪里站的都是人。

    不多时,真正属于森海捐赠的物资到了,村民感叹着“年来了”。

    高民家的老母鸡还是没留住,到底让他媳妇儿给炖了。

    秦颂开了一宿的车,又跟着忙活了一上午,又困又饿。

    白衬衫沾了灰,他扫了扫,又洗了把脸。

    抬起头的时候,林简递过来几张纸巾。

    他接过,“谢谢。”

    “怎么知道的?”她问。

    “秦莳安有你的朋友圈。”他坦言。

    “所以你真的来了京北?”

    “嗯。”

    怪不得。

    林简无奈,扫了眼暴土扬尘的院子,“你想干嘛?”

    秦颂扬了脸盆里的水,“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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