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待到了下午,我实在闷的慌,嘱咐了杨涵的助理几句,我就离开了。昨天在网上冲浪的时候,看到有人说泽头市的古玩街有不少好物件,我寻思着去开开眼,长长见识。
毕竟刚从山上下来,得需要尽快的融入当今的社会。
这两天虽然没少在网上冲浪,但我发现一些东西还是跟现实有着很大的差别。
就比如很有名的海边沉船,网上有不少发照片的,那拍的叫一个好看,人满为患,站在那里,随便摆个poss,都十分的有氛围感。
因此,我特地抽时间去看了看。
去了之后,我才明白了,照骗一词的真正含义。
而且海边的物件也是高的离谱,一瓶普通的矿泉水竟然要我五块钱。
在此之后,我更加坚信了一点,现场看到的才是真的真实。
到了古玩街之后,发现大多都是卖一些铜钱和瓷碗的,我对这些并不是感兴趣。
后边打听了才知道,这条古玩街只在周天下午大规模地营业,那会是真的能淘到好东西。
我也暗自将这个事情记在了心里,在附近找了家好评多的店,溜达着去吃饭。
吃了晚饭,我正在路边闲逛,心中盘算着一会怎么把附近的孤魂野鬼给召过来。
但不管怎么说,千盛集团的员工都是无辜的,不能连累了这些普通人。
我正想得出神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停着的一辆面包车正在前后摇摆。
难不成……是当代年轻人在车上蹦迪?
我好奇心蹭的一下涌了上来,我蹑手蹑脚且装作不经意地朝着面包车那边靠。
由于那辆面包车的车窗是黑色的,不靠近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人就是这样,一旦对一件事情有了好奇,那必须得寻根探底。
就在我离着这辆面包车有个半米的距离的时候,车门突然拉了开,紧接着,一个木棍子从车厢内闪出,直接敲在了我的脖颈处。
我顿时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了钻心的疼痛,结果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棍子朝我后脑勺又来了一下。
当时的感觉就跟重度低血糖发作了一样,眼前一黑,两眼一闭,整个人没了知觉。
再醒来的时候,睁眼一看,周围全是凌乱的坟头子,我的双手双脚还被麻绳牢牢捆住,后脑勺又疼又麻。
我大脑陷入了短暂的蒙圈状态,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我不是看到了一辆会蹦迪的车吗?我怎么到这儿来了?
谁打的我后脑勺?谁捆得我?谁给我扔这来了啊?!
我蛄蛹了两下身子,没想到只能跟个毛毛虫一样向前爬。
四周黑压压的一片,空气中的冷风直往我脖颈里钻,几处坟头子上的野草随着风声摇晃,看不清的还以为是恶鬼起舞。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靠在了一个没有墓碑的野坟头子上。
我喘了口气,头依靠在坟头子上,开口道:“不好意思,打扰了哈,借靠一下,勿怪勿怪。”
我刚歇了没几分钟,心中一股没来由的惧意直接充斥了全身,我隐约感觉,身后某个方向,有一双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头皮一阵发麻,就在这时候,一道极为刺耳的尖叫声突然划破夜空,进到了我的耳朵里,先是一阵粗哑的“呱呱”声,紧接着变成一种小孩子发出的哭声:
“哇哇……”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顿时把我吓了一跳,我脑海里开始恶补出了各种恐怖的画面。
虽然我是一个道士,但我想说……道士其实也是人,也会害怕。
更何况是我一个一直以来只在纸上谈兵的“纸道士“呢。
我强压心中的恐惧,快速在坟上散落的小石头上磨着绳子。
我也搞不清到底是我的方式不对,还是那小石头不给力,特喵的坟头子都给磨凹进去了,那绳子也不见半点断裂。
我正专心致志磨绳子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一个手掌拍了拍我左边的肩膀。
我顿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脑袋僵硬地转了过去。
仅一眼,我大脑一片空白,全身血液瞬间凝固。
一张七窍流血,惨白如纸的脸正距离我不足三厘米的距离,甚至可以说是正紧紧地贴着我的脸。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保持着姿势。
声明下,我绝对不是被吓蒙了。
僵持了大概有几分钟的时间,那张脸的眼球动了一下,开始慢慢向我的右边飘着。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鬼不是要吸我的精血吧!
我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现在我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跳的频率,扑通,扑通……
我僵硬地转动着脖子,目光紧紧跟随那张鬼脸。
鬼脸在我的正前方停了下来,我的脖子也得到了喘息。
它张了张嘴巴,突然,一条舌头直接伸了出来,耷拉在了地上。
我面色毫无波澜地看着它,心跳却不合时宜地加快了频率。
这次只僵持了几秒,那鬼脸突然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这什么情况?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一个身穿淡白色长裙的女生从坟后面走了出来。
我只看了一眼,便沦陷了,她不似那长虫精一般妖艳,却有着一张甜美娇小,五官精致的面孔,柳叶眉,桃花眼,樱桃小嘴,长发散落在肩,骨架纤细,却不失美感。
我连忙晃了晃头,让自己头脑清醒,扯了扯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遇到就是缘分,美女能不能帮我把绳子给解开啊?”
那女生微微皱眉,身子凑过来,眨了眨眼睛,开口道:“你这人脸皮真厚,把人家的家都给弄坏了,还要人家帮忙?”
什么?我弄坏谁的家了?
“不是,我整个人都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我上哪弄坏人家的家去?”
那女生没有搭话,拽着我的胳膊将我翻了个面,我整个人顿时呈一个z字形,头顶抵着坟土,一股子土腥味直往我鼻腔里钻。
这女生劲是真大!
她给我解绳子的时候,触碰到了我的手,很凉,跟冰块一样,虽然就碰到了能么短短的一瞬。
解开绳子后,我连忙站了起来,活动了活动身子,可给憋屈坏了。
我第一时间就是朝着那坟头子后面看去,寻找那像小孩子哭声的来源。
看清之后,才发觉是虚惊一场,是一直通体漆黑的乌鸦正站在一旁的枯树枝桠上“哇哇”地叫着。
“喂,你看什么呢?”
我连忙朝那个女生看了过去,还没等我说话,那女生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你这人不仅脸皮厚,还没有礼貌,我救了你,怎么连声谢谢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