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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堆红票子

    跟师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他醉醺醺的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小祥瑞,别怪师父这些年来对你要求严厉。”

    “师父,怎么会呢,如果不是你收留我,我早就被大水冲走了。”我说道。

    “嗝~听师父说完,那蛇妖不会能么轻易的放过你,这些年有祖师护佑,它们不敢靠近道观,嗝……现在,你也成年了,有些事也该知道了……”

    师父话还未说完,整个人便趴在我的身上,没了意识。

    “师,师父?你说完再睡啊。”我叹了口气,将师父背了起来,边走边说道:“看着挺瘦巴,咋这么重。”

    将师父送回房间,我又将观里的卫生打扫了一下。

    回到房间,做了做拉伸,便坐在练功垫上,双腿盘了起来,准备练会周天功。

    我一般都是双盘,除此之外,还可以单盘或者是散盘,只不过双盘的炁会聚的更快。

    我双手掐子午诀,将意识放在丹田处,大概持续了几分钟的时间,小腹便涌起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我引导着这股感觉行至中丹田(大概在胸部中间的那个凹陷处)。

    随后行至上丹田,到达百会穴,头顶有微微发麻的迹象后,前走印堂,过下巴到膻中穴。

    有很多人修小周天,以为膻中穴就是中丹田,其实这个说法是不准确的,人体内并没有实实在在的中丹田,只是运气炁感的路线而命名的。

    (各门各派的功法各有千秋,不接受抬杠。)

    炁感行至气海,到会阴穴,待后尾巴骨的位置有微微发麻的迹象后,过命门,大椎,再到百会穴。

    为一周,这就是小周天的运炁。

    我最开始练的时候,最少半个小时起步,才感觉到炁了,身体发痒发酸都是正常的现象,后背如果发麻也不要惊慌,多半的坐的时间久了。

    如果没有进入状态,可以站起来活动活动。

    (温馨提醒:若无师承,不要贸然尝试)

    我引导着炁感游走了几圈之后,身上已经大汗淋漓,将炁引回丹田后,我站起来活动了活动身体,拿着换洗的衣服就去了浴室里。

    冲完澡之后,我来到师父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师父,你醒了吗?

    等了十几秒,也没听到师父的回应,“嘿,喝大了,也没打呼噜。“

    本来想着做点宵夜一块吃的,现在只能我自己吃了。

    我来到厨房下了点面条,就着晚上的剩菜吃了一些。

    收拾完,回到房间,看了会书就入睡了,明天还得早起做早课。

    次日,在暖洋洋的阳光下,我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很久没有睡这么舒服过了,不过我很快反应过来,意识到了不对。

    今天不是十五号!也不是戊日!

    那大公鸡怎么没有准时打鸣???

    我慌里慌张的穿上道袍,生怕师父的小尺子一会抽到了我的身上。

    他为了不让我偷懒,特地上山砍柴卖了钱买了一个一米长的戒尺。

    我快速的收拾好,出了房门,当看到太阳正悬在头顶上的时候,心彻底凉了。

    回到房间一看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针指着十点。

    诶,都这个时间了,师父咋没叫我,换做平时,早拿着戒尺将我的房门给踹开了。

    我蹑手蹑脚的来到大殿,奇怪了,大殿的门也紧紧关着。

    难道师父昨晚喝大了,还没有起床???

    我心中顿时暗自窃喜,来到师父的房门前,敲了敲门,“师父,醒了没啊?吃不吃早饭?”

    说完,又等了几分钟,房间里仍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今天也不是戊日啊,师父不会下山的。

    “咚!咚!咚!”我又敲了敲师父的房门,“师父,你醒了吗?”

    师父不能喝出事来了吧?!我心中逐渐浮出了这个不好的念头。

    顾不得别的,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走进里屋,哪有师父的身影,只有叠放整齐的被褥。

    师父呢?

    我回头一看,师父的桌子上摆着两个信封,一个薄的,一个厚的。

    我将那封薄的书信拿了起来,上面写着:小祥瑞亲启。

    我扬起嘴角笑了笑,这整的,还挺有意思。

    打开信封,看到里面的内容,我顿时笑不出来了。

    “小祥瑞,乖徒儿,这十几年的相处,师父很开心。你的成长,师父也看在眼里,非常的欣慰。师父下山有些事情,如若三天后没有回来,你便自行下山,你我师徒缘分也就止于此。”

    草草的几句话,我看完之后,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心里顿时一阵抽搐。

    师父这是什么意思?要和我断绝师徒关系?

    我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压抑,难受,不解的心情此刻全都涌了上来。

    我此刻多希望,师父突然从门外面蹦进来,笑着跟我说,只是跟我开个玩笑,然后一如既往的督促我训练。

    可我等了许久,那一幕都没有出现。

    我此时心乱如麻,不受控制的在师父的房间翻找起来。

    师父说下山有事,到底是什么事?为什么三天不回来就要和我断绝师徒关系?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明明昨天还一起吃着饭,喝着酒。

    可翻找了一圈之后,只找到了几件道袍和师父经常看的一本破旧的经书。

    封面上的那几个大繁体字,我到现在都不认识。

    我将那个厚的信封打开,里面顿时散落了一堆红票子,堆在桌子上。

    我更加疑惑,师父哪来的这么多钱。

    这红票子我很少见到,只有偶尔几次来观里上香的善信做功德的时候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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