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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她身上的痕迹真是碍眼的很

    “世子这是从祖宅回来了?”

    就在萧鹤归打算目不斜视的经过卫珩的马车时,便听到他淡声问出了这句。

    萧鹤归脚步一顿,停在马车旁。

    “卫大人。”

    他眉眼淡淡,瞧着实在是一副欠打的模样。

    况且萧鹤归觉得,自己跟卫珩之间,似乎也不是什么可以闲话家常的关系。

    “前几日,我偶然路过一处,瞧见侯府的二小姐在为难一女子,便出手相助。”

    卫珩自顾自的说完这句后,微微侧目,勾唇浅笑。

    “那女子当真貌美。”

    原本还没有什么情绪的萧鹤归在听到卫珩这句话后,眼眸顿时眼底顿时沉冷下来。

    他怎会听不出卫珩话里的刻意。

    那日的事他早已听侍卫禀报过,却没想到卫珩会在此刻提起。

    “卫大人倒是有闲情。”

    萧鹤归的声音听不出波澜,目光却如冰刃般扫过卫珩含笑的眼。

    “只是我那妹妹顽劣,自有家规管教,不劳外人插手,至于那位姑娘……”

    “是我的人。”

    卫珩手中的折扇轻轻一顿,面上笑容却更深了几分。

    “是么?可那日,那位姑娘似乎并未提及与世子有何瓜葛,倒是对在下……颇为感激。”

    这句话让萧鹤归很是不爽,更是不悦。

    他知道越卿卿当时必然是为了自保虚与委蛇,但想到她对卫珩展露笑颜,说些软话。

    心底压抑许久的暴戾便如岩浆般在胸腔翻涌。

    “卫大人。”

    萧鹤归的声音陡然低了几度,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下来。

    “有些事,有些人,最好连念头都不要起,碰了不该碰的,代价你付不起。”

    卫珩终于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眼底掠过一丝狠戾的光。

    他与萧鹤归的目光在空中无声交锋,仿佛能听到刀剑相击的铮鸣。

    “付不付得起,不试试怎么知道?”

    卫珩微微眯起眼,语气仍是轻松的。

    “既然是世子的人,何必养在外头,没个名分,谁知这名花有主呢?”

    “卫珩!”

    萧鹤归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马车窗棂,手背青筋凸起。

    他逼近,几乎与卫珩面贴面。

    清冷自持的面具终于裂开缝隙,露出底下翻滚的怒火。

    “你再提她一个字试试。”

    卫珩不避不让,甚至迎着他噬人的目光。

    他故意停顿,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吐出一句话。

    “不如世子卖我个好,将她送于我,兴许,有些事,我便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萧鹤归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下一刻,他竟在宫门之外,众目睽睽之下,猛地探身入车窗,一把揪住了卫珩的衣领!

    “你、找、死。”

    他一字一顿,眼底猩红,那目光简直像要将卫珩生吞活剥。

    卫珩被他拽得身子一歪,却反而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与挑衅。

    “萧鹤归啊萧鹤归,人有了软肋,便会变得不堪一击。”

    这越卿卿还真是他最在乎的人,看来,他还得再加把火。

    周遭已有官员驻足,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

    丁武在一旁冷汗涔涔,想劝又不敢上前。

    萧鹤归看着卫珩眼底的挑衅,缓缓松开手。

    他将卫珩推回车厢,自己后退一步,整了整微乱的衣袖。

    方才的失态仿佛只是幻觉,他又恢复了冷寂的模样,只是眸光比深渊更寒。

    “卫大人,高处不胜寒,仔细摔着了。”

    说完,他不再看卫珩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卫珩坐在车内,慢慢抚平被揉皱的衣领,望着萧鹤归远去的方向。

    萧鹤归本想去莲花巷见越卿卿,不曾想,人刚到半路就被侯府的人给叫走了。

    说是侯爷要见他。

    无奈,萧鹤归只好先回了侯府。

    而小院的门却在一刻钟后被敲响,越卿卿坐在廊下,隔着很远都闻到了那股子糕点的香气。

    来人闲庭信步,腰间环佩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等她开口,便听他道:“定州的如意荷花酥,尝尝?”

    听到这句,越卿卿循声望去。

    “爷怎么会想到买这个?”

    他最近来这院子的次数,也太频繁了吧……

    卫珩笑而不语,拉过她的手,将糕点放到她掌心。

    姑娘的掌心湿热,只是在虎口处却有一个咬痕。

    男人的眸光有几分幽暗,这痕迹,真是让人看得火大。

    他拉住她的手,将一吻落在那痕迹上。

    越卿卿皱了下眉,想说痒的时候,他启唇咬下。

    “疼!”

    她想抽回手,可卫珩哪里肯松开,他只想将这碍眼的痕迹彻底覆盖过去。

    越卿卿疼的两眼泪汪汪,瞧着更是一副可怜样儿。

    萧鹤归是属狗的吗?!

    昨天咬她,今天还咬她!

    “生气了?”

    见越卿卿别过脸去,卫珩这才松开她。

    他抬起一只手,食指弯起,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我都没使劲儿,你就要哭,真是娇气的很。”

    旁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那时候卫珩还不解其意。

    如今他算是明白了。

    何为水做的。

    开心要哭,不开心也要哭。

    舒服了要落泪,不舒服了更要落泪。

    泪水像是怎么也流不完一样。

    可是这般,却也很有意思。

    惹得人忍不住想怜爱,看她哭泣的模样。

    “您昨日就弄疼我了,咬的这般狠,像是要撕下我的一块儿肉一样。”

    越卿卿抬起手,对着虎口的那个位置吹了吹。

    好疼,狗男人!

    闻言,卫珩轻笑。

    虽然话不是他爱听的,可看她这样气鼓鼓的模样,活灵活现的还真是可爱。

    “卿卿。”

    他唤她,越卿卿不解其意,仰头用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眸对上他。

    “爷有话要说?”

    卫珩微微弯腰,凑近了她。

    他一靠近,越卿卿就总觉得有股子沉香味儿。

    可是风一吹,又闻不到了。

    因为他骤然的逼近,越卿卿只能向后靠去。

    卫珩伸手揽住她的腰身,用指腹擦去她唇上的口脂。

    “你觉得,卫珩这个人,怎么样?”

    “啊?”

    这下越卿卿是真的懵了。

    他似乎,很是在乎她对那位首辅大人的看法。

    可是她的看法,似乎,无足轻重吧?

    不过两个人毕竟是政敌,如今她在萧鹤归手底下讨饭吃,还是说点儿漂亮话来哄他开心吧。

    “自然是比不得世子您,他为人狡诈阴险!世子您光明磊落……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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