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子惨叫一声,抱着腿倒地翻滚。
赵老六见状,心里发狠。
他抄起一根木棍就狠狠地朝傅西洲砸去。
傅西洲不退反进,一把抓住木棍,用力一夺。
木棍脱手,他反手一挥,棍子重重砸在赵老六的胸口。
赵老六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咙一甜,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他捂着胸口,踉跄后退。
傅西洲没有停。
他像一道黑色的鬼魅,在人群中穿梭。
瞬间,各种惨叫声响起。
“啊!”
“哎哟!”
不到一分钟,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哼哼唧唧。
傅西洲俯视着躺在地上的人,幽声询问:
“谁指使的?”
一个小混混立刻指向躺着的赵老六。
“是赵老六指使的!”
赵老六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声音猛地一顿,心里暗暗唾弃出卖他的人,然后叫的更大声。
傅西洲走到赵老六面前,没管他装疯卖傻,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电筒,直接打在赵老六的脸上,语气冷硬地问:
“你就是赵老六?”
赵老六被电筒的光线给刺了一下眼睛,顿时吓得脸色发白。
他想跑,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动不了。
赵老六哆嗦道:
“我……我不是。”
傅西洲眼神一凛,一脚踩在赵老六的胸口,赵老六立刻感到一阵窒息,
“敢做不敢担?”
“说,谁派你来的?”
赵老六想硬撑,但傅西洲脚下的力道让他无法呼吸。
“我……我……”
他断断续续地说,
“刘、刘红霞……还有刘大奎刘二奎……”
“他们让你来干什么?”
傅西洲又问。
“偷木、木料、毁人参田……”
赵老六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傅西洲听完,脚下的力道松了松。
他转身看向倒在地上的王大志。
“大志叔,你感觉怎么样?”
傅西洲将人扶着坐起来。
王大志疼得直吸气,
“还好,还好、就是腿有点疼。”
傅西洲顺着他指的方向,给他检查了一下腿。
他表情严肃道:
“大志叔,你这是骨裂了。”
王大志白了脸,不可置信道:
“啊?这么严重?”
傅西洲冷着脸道:
“大志叔,这些畜生就是抱着毁了你去的,这已经算轻的了。”
他说着站起来,又给那些疼的在地上哎哟乱叫的混子们一人一脚。
此时,向阳屯的民兵也赶了过来。
他们听到枪声,都吓坏了。
王大根带着人冲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气得脸都绿了。
他一眼就认出赵老六就是刘金宝的女婿,张口就骂:
“妈的!又是靠山屯这帮孙子!”
傅西洲又踹了赵老六一脚后,才对王大根说道:
“大队长,这些人偷咱们家具厂的大红酸枝木料。”
“我去他们大爷的!”
王大根狠狠骂了一句,然后关心问道:
“傅知青,你没事吧?受伤了没?”
傅西洲摇了摇头,
“我没事,但是大志叔受伤了,腿被打骨裂了,麻烦几位叔先把他送去医务室。”
两个民兵赶紧扶起王大志。
“把这些人都给我绑起来!”
王大根指着地上的混子们,怒吼道。
其他民兵们立刻上前,将赵老六等人五花大绑。
“这回你们可跑不了了,我将你们都送去公安那,你们就准备陪着刘金宝蹲大牢吧!”
王大根气愤道。
傅西洲看向王大根,说道:
“大队长,他们还想要毁坏咱们的人参田。”
“什么?”
王大根变了脸色,立刻让人去查看人参田。
赵老六哭唧唧道:
“没有,我们就是这么打算,还没干这个事情呢!”
早知道傅西洲这么厉害,他就不过来了。
王大根气得又狠狠踹了赵老六一脚,
“去你大爷的,你们靠山屯的人真特么恶毒啊!一群畜生!”
很快,去查看的民兵跑了回来,
“大队长,人参田没事!那帮混子还没来得及去!”
王大根松了口气。
“傅知青,多亏了你!”
王大根感激地说。
“还得是大志叔机灵,知道开枪,我听见了枪声才过来的。”
傅文斌跟傅建廷一直在民兵身后,听见傅西洲这么说,表情都一言难尽。
真的是听见枪声才过来的吗?
可是他们几乎是听见枪声的时候就醒了过来了,但那会儿傅西洲已经没在炕上。
不过傅文斌跟傅建廷没想着在这个时候询问傅西洲,所以两人都默不作声。
傅西洲看着被捆成粽子的赵老六,说道:
“大队长,我们将人送去县城的公安局。”
为什么不送去公社的,因为傅西洲想要给赵守业他们送点业绩。
而且靠山屯那边估计在公社那边有点人脉。
所以去县城最好,公社的人想要查收也没法插手。
“行,就送县城。”
王大根无条件相信傅西洲,让人去通知王铁旺。
傅西洲道:
“我跟几位叔一起去,还有得等大志叔,大志叔是受害者也是目击证人,要配合公安做笔录的。”
“行。”
王大根点头赞同。
等王铁旺开着拖拉机到了以后,傅西洲一手一个,将赵老六这些混子们全部送上了拖拉机。
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个人啊,还是个汉子啊,虽然都不胖的,但是这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仔似的,真傅知青也太厉害了。
等李医生给王大志简单包扎过后,他也坐上了拖拉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赶往县城公安局。
傅西洲看向躺在那的王大志,说道:
“大志叔,等会儿去了县城,录完口供后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看看要不要重新固定。”
这村里的医疗条件毕竟有限。
傅西洲的提议也是为了王大志好。
王大志点点头,
“成,我到时候去检查。”
要是真的骨裂了得重视,李医生说了,要是没恢复好,以后刮风下雨下雪的腿都得疼,那老遭罪了。
县城公安局里。
赵守业听完王大根和王大志的讲述,又看了看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赵老六等人,脸色很难看。
“他们都是靠山屯的人?”
赵守业问。
傅西洲摇了摇头,
“不清楚,这个你得审,就那个赵老六是靠山屯大队长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