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这么乖!哪怕你威胁要杀我的家人,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死就死了,反正又不是我自己死,无所谓!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成为强者!
懂吗?蠢货!”
凤婆婆的声音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轻蔑和教训的口吻。
“哈哈哈,老婆子我之前也算是教会了你不少蛊术的皮毛,勉强能算你半个师父。
那今天,老婆子就再发发善心,最后以师父的名义,
传授给你两个成为强者的真谛。”
“第一,要想自己无敌,最基本的一条,那就是要让自己变得绝情!
断绝七情六欲!但凡你心里还有一丝一毫的善念,有一点点在乎的东西,
你就会被人抓住把柄,死无葬身之地!”
“还有第二个真谛,那就是,永远不要对你的敌人,抱有任何仁慈之心!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今天,你就是最好的例子!”
说完那番恶毒的“教诲”,凤婆婆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为了让自己的“教学成果”更加深入人心,
她还特意通过“听话蛊”之间的灵魂羁绊,
将自己这边病房里的景象,如同放电影一般,
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了软软的“眼前”。
软软“看”到,她那漂亮温柔的妈妈苏晚晴,正抱着小小的自己,满脸心疼地轻声安慰着。
而她的爸爸顾城,那个总是像山一样可靠的男人,此刻正弯着腰,一张英挺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伸手想要抚摸一下自己的额头,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发烧。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温暖,充满了家人之间的关爱。
然而,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
就在顾城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即将触碰到自己额前柔软的刘海时——
软软清楚地“看”到,那个被凤婆婆占据的“自己”,
那只小手,以一种与五岁孩童绝不相称的迅捷和隐蔽,
在顾城的胳膊上飞快地拂过。
那动作太快了,快得就像一只蝴蝶轻轻停驻了一下。
苏晚晴和顾东海根本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就连顾城自己,也只是觉得胳膊上似乎被女儿的小指甲轻轻划了一下,
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但远在山林里的软软,却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抚摸!
那是下蛊!
凤婆婆趁着爸爸焦急万分、毫无防备地抱着自己的瞬间,
悄无声息地,连续给他下了三种蛊——
狂笑蛊、痒痒蛊,还有窒息蛊!
一瞬间,这三种歹毒至极的蛊术,同时在顾城体内发作了!
“呃......呵呵......”
顾城脸上的担忧表情猛地一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干笑声。
“城儿,你怎么了?”顾东海最先发现了不对劲。
顾城想回答,想说“我没事”,可嘴巴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从他的胸腔里猛地爆发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夸张!
他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想把笑声憋回去,可那笑声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
从他的指缝里疯狂地涌出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了出来,脸上的肌肉因为剧烈的抽搐而扭曲变形,看起来既滑稽又痛苦。
“顾城!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苏晚晴也慌了神,抱着“软软”急忙站起来。
可这还没完!
就在顾城狂笑不止的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奇痒,
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痒......好痒!”
他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用指甲在自己身上狠狠地抓挠。
他穿着的军绿色衬衫,很快就被他自己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了底下结实的胸膛。
他那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此刻却成了最可怕的刑具,
在自己光洁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哈......”
他一边无法自控地狂笑着,一边又痛苦地嘶吼着痒,
整个人在病房里跌跌撞撞,像个被抽去了脊梁骨的木偶,
样子惨不忍睹。
而最致命的,是窒息蛊的发作。
他的笑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每一次吸气都变得无比艰难,
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的脸因为缺氧而迅速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大大的,
布满了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一边狂笑着,一边抓挠着,一边又用手死死地抠着自己的脖子,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这突然发生的、诡异而恐怖的变故,
让病房里的苏晚晴和顾东海彻底懵了,吓得魂飞魄散。
而远在小木屋里的软软,通过灵魂链接亲眼目睹着爸爸惨遭折磨的这一幕,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爸爸!”
一声凄厉的哭喊从她的喉咙里发出,
她的小小灵魂在剧痛中疯狂地尖叫。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
第一反应就是立刻、马上、再次启动“听话蛊”!
“住手!你快给我住手!不准你折磨我爸爸!”
软软在灵魂中对凤婆婆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那股熟悉的、撕裂灵魂的剧痛再次降临在凤婆婆身上。
但是,这一次,凤婆婆虽然疼得闷哼了一声,
脸上那可爱的表情都扭曲了一瞬,
但她却咬紧了牙关,硬生生地扛住了!
她不仅扛住了,还当着软软的面,把那双沾染了蛊毒的小手,
再次伸向了下一个目标——
那个因为丈夫的惨状而吓得脸色惨白、正抱着她不知所措的妈妈,苏晚晴!
“你敢再催动一下,我就让你妈妈也尝尝这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