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保国,你退后!本座今日要亲手将这淫贼抽筋扒皮,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马玉瑶怒喝一声,双手飞速结印。
数道紫金色的阵旗从她袖中呼啸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片滔天火海,凝聚成一头巨大的火凤,带着焚天煮海的高温,直扑一摸公子而去。
然而,一摸公子敢如此嚣张,显然并非易与之辈。
他面对那气势汹汹的火凤,不仅不躲,反而冷笑一声,身上猛地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粉紫色光芒。
“轰!”
火凤狠狠撞击在一摸公子身上,爆发出漫天火光。
但当火焰散去,一摸公子却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
他的身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套粉紫色的全身铠甲,铠甲表面流转着奇异的符文,将所有的火焰尽数隔绝在外。
“啧啧,金丹真人的火气就是大啊。不过,你这法术威力,在仙府法则压制下,也不过如此嘛。”一摸公子戏谑地嘲讽着,手中折扇猛地一挥。
一股阴寒至极的黑色狂风凭空生成,化作无数风刃,铺天盖地地向马玉瑶席卷而去。
马玉瑶旧伤未愈,真元本就不足,此刻又被法则压制,面对这凌厉的反击,竟显得有些左支右绌。
她急忙催动一面护盾法宝抵挡,但那风刃诡异无比,竟能绕过护盾的防御。
“嘶啦!”
一声裂帛之音响起。一摸公子的一道风刃精准地划破了马玉瑶右臂上的衣袖。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犹如羊脂美玉般晃眼。
“啧啧啧,金丹真人的肌肤,果然比那些庸脂俗粉滑嫩得多啊!魔起来手感,定然销魂!”一摸公子放肆地大笑着,身法犹如鬼魅般在火海中穿梭,时不时用言语和动作极尽挑逗之能事。
马玉瑶又羞又怒,气得几欲吐血。
她堂堂金丹大能,平日里高高在上,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她拼命催动真元,试图将这淫贼斩杀,却偏偏因为修为被压制,奈何不了对方分毫,反而被对方戏耍得狼狈不堪。
张凡站在后方,冷眼看着这场实力悬殊的闹剧。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马玉瑶非得吃大亏不可。
这女人虽然高傲,但毕竟已经成了他饭票,不能让这家伙刁戏了。
“前辈,我来!”
张凡低喝一声,脚下青龙奔雷靴雷光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残影,瞬间切入战场。
他左手捏诀,丹田内五点仙骨提纯过的精纯真元毫无保留地灌注进紫电剑中。
《分光掠影剑》催动到极致,紫电剑化作一道刺目的紫色惊雷,带着一往无前的凌厉剑气,直刺一摸公子的后心死角。
这一剑快若闪电,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正是一摸公子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在废墟中炸响,火星四溅。
张凡只觉虎口一阵发麻,紫电剑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竟被硬生生弹飞了出去。
他定睛一看,微微惊讶。
只见一摸公子转过身,那套粉紫色的全身铠甲上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而在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白骨长矛,正是这根长矛,轻描淡写地挡下了紫电剑的必杀一击。
不仅如此,一摸公子的背后,还悬浮着三柄寸许长的透明飞剑,正像毒蛇般吞吐着剑芒。
铠甲、骨矛、飞剑!
“一身极品幻装!”张凡心中暗惊,这南疆的修士果然富得流油,随便出来一个淫贼,身上竟然装备了整整三件幻装,难怪敢如此有恃无恐。
一摸公子被张凡这一剑震得气血翻涌,连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他收起了脸上的轻佻之色,目光阴冷地盯着张凡,尤其是落在了张凡手中那杆暗金色的破劫碎星枪上,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他能感受到,那杆长枪上散发出的破灭气息,绝对能撕裂他的银色铠甲。
“哼,二打一算什么英雄好汉!”一摸公子眼珠一转,知道今日是占不到便宜了。
他本就是来寻宝的,调戏女修不过是顺手为之,犯不着为了逞口舌之快把命搭在这里。
“本公子还要去寻那大荒传承,没空跟你们在这耗!两位,后会有期!”
一摸公子毫不拖泥带水,手中骨矛一收,整个人化作一道耀眼的银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天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仙府深处的重重楼阁之中。
看着淫贼遁走,马玉瑶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胸膛剧烈起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堂堂金丹修士,竟被一个筑基期的淫贼当着晚辈的面如此调戏、羞辱,甚至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开,最后还要靠一个筑基晚辈出手解围。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屈辱感,让她只觉脸面丢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保国……”马玉瑶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萧瑟。
她没有回头看张凡,只是背对着他,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说道,“这仙府内危机四伏,南疆的高手层出不穷,一身幻装的修士比比皆是。你自己小心,若是觉得有危险,便立刻退出去,莫要贪功冒进。”
她顿了顿,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本座……没脸再待下去了。我在仙府外面等你,你若能活着出来,本座自会履行诺言。”
说罢,马玉瑶化作一道紫金色的遁光,有些踉跄地向着仙府出口的方向飞去,背影显得无比落寞。
张凡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娘们,包袱还挺重。不过这样也好,没有个金丹在旁边盯着,我行事倒也方便许多。”
收起思绪,张凡转身,向着一摸公子遁走的方向,也就是仙府更深处飞掠而去。
随着不断深入,周围的景象愈发令人震撼。
玉石铺就的宽阔大道,两旁是连绵不绝的残破宫殿。
虽然历经数万年岁月侵蚀,但那些雕梁画栋依然散发着古老而苍茫的道韵。沿途,张凡遇到了不少行色匆匆的南疆修士,大家都在四处搜寻机缘,彼此之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冲突。
飞了约莫半个时辰,张凡的视线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