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傻笑什么?还不快走?”洪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好,马上走。”男子眼中笑意弥漫,唇角微微扬起。
二人走出茶馆时,柳谦带来的人已被寒月宫的人清理干净。
方柳两家很快就得到消息,他们的少主皆死于邪医之手。
至此,魔教又多了一笔算不清的烂账。
江月辞做这些的时候,丝毫没有避讳洪豆,邀功的意思显而易见。
“你们魔教教主,会不会出来澄清?”
“魔教教主他不会管这等小事!
且魔教之人的澄清之言,只会被认为是在欲盖弥彰,刻意狡辩。”江月辞不以为意道。
洪豆闻言抽了抽嘴角,“有你,可真是魔教的福气!”
“洪姑娘谬赞了。”江月辞淡淡颔首,笑的一脸荡漾。
半月后。
酒楼包间内。
江月辞已经恢复了原有的身形容貌,正老神在在的坐在洪豆对面。
洪豆提议:“咱们去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吧!顺便再去寒月宫看一下你培养的蛊虫。”
“好。”男子目光灼灼,语气真挚,“天涯海角,姑娘想去哪儿,在下都愿追随。”
“你真没看到柳谦是如何死的?”洪豆似笑非笑的看了面前俊美无俦的男子一眼。
江月辞摸了摸鼻子,坦言道,“看到了!在下相信,洪姑娘这样做,一定有这样做的理由。”
洪豆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江月辞抿唇,郑重表示:“在下并无红颜知己,真的!若在下背叛了姑娘,姑娘尽可把我这条命也取走。”
洪豆:“……”
好吧,她大概猜到江月辞脑补了些什么。
她是那种因男人不忠,就杀人灭口的人吗?
好吧!她还真是!
洪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随意,“我要你的命有何用?!若你寒月宫有什么镇宫之宝之类的,我倒还有那么点兴趣。”
男子忍住笑意,一本正经道:“若在下把寒月宫的镇宫之宝赠予我的未来夫人,她会不会提前答应我的求娶?”
洪豆避重就轻道:“还真有镇宫之宝?什么宝贝?”
江月辞笑的一脸神秘,再次确认,“真的要看?”
“当然。”洪豆点头。
于是,洪豆在给家人留下一封书信后,准备再次闯荡江湖。
顺便还可以去看看寒月宫。
好吧,她承认!她是在觊觎寒月宫的镇宫之宝。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的游历,江月辞将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吃穿用度,从不用她操心。
她只负责路见不平时,潇洒出手,做个恣意洒脱的江湖侠客。
途中,洪豆试着修炼了石室内获得的那本武功秘籍。
她发现,若将此功法修炼到最高境界,还真与她的逍遥诀不相上下。
洪豆不由庆幸,幸亏她当时没把完整的功法留给柳谦。
不然,若柳谦殊死一搏,定然会增加她的任务难度。
只不过,逍遥诀已被她炼的炉火纯青,用起来会更加顺手。
三年后。
洪豆已经习惯了江月辞的体贴照顾,答应成为寒月宫的新任圣女。
又一年。
洪豆十里红妆,嫁给了江月辞。
看着围绕在洪豆身旁翩翩起舞的一群紫蝶,洪豆只觉一言难尽。
不曾想,这些蝴蝶就是寒月宫的大宝贝。
这群紫蝶皆由蛊虫进化而来的,是比疗愈蛊更加稀有的,一种可解百毒的蛊虫。
据说,这样一只紫蝶,在江湖上千金难求。
好吧,看在它们值钱的份上,洪豆就任由它们在自己周围瞎扑棱了。
喜房内。
男子眼神专注,一脸期待的挑开女子的红盖头。
在看到女子笑靥的那一刻,江月辞眸色骤亮,喉结轻轻滑动,眼中的惊艳和痴迷,尽数化成了温柔缱绻。
“江月辞,帮我把头面卸掉,太沉了,脖子痛。”洪豆娇气的指使着身旁男子。
“好。”江月辞小心翼翼的为洪豆拆下钗环,温声道,“娘子,可否换个称呼?比如,你可以叫我‘夫君’。”
“夫君,我饿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有小厮鱼贯而入,手中端着各式精美的菜肴。
江月辞放下手中最后一个纯金首饰,温声叮嘱:“娘子,你慢慢吃,我先去前面招待一下宾客。”
洪豆:“……”
她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司仪说完送入洞房,他俩就都留在了新房中。
“你快走吧!”洪豆摆手,撵人离开。
江月辞轻笑一声,俯身,狠狠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温热的呼吸打在洪豆耳畔,男人嗓音微哑,“娘子莫急,为夫马上回来陪你。”
一刻钟后。
江月辞踉跄进门,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
房门关上,男人整了整衣襟,眸中一片清明,一脸的神采奕奕!
“让娘子久等了。”男人缓步上前,俯身,将他的新娘打横抱起,“罚我陪娘子一起沐浴。”
温泉内,水波荡漾,泛起一圈圈涟漪。
一个时辰后。
房间内再次传出男子低沉暗哑的声音。
“娘子,意下如何?”
洪豆耳尖绯红,别过脸,阖眸抿唇,拒绝回答 ,只余不断颤抖的睫毛,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嗯,这样呢?”
“滚!”女子一脚踹去。
“娘子,你好狠心!”男子轻笑一声,握住女子脚踝,眸中是化不开的深情缱绻。
翌日中午。
洪豆睁开眼睛,先给自己灌了一杯灵泉水。
下一瞬,房门打开,江月辞脚步轻盈的走来。
随他一起来的,还有几只紫蝶。
男子眉梢轻扬,眸中满是宠溺,嗓音低沉又温柔,“娘子,你醒了,稍等,我让人把吃食送来。”
语气稍顿,他不确定道:“娘子,你不喜欢这些紫蝶?”
洪豆坦言,“也没有,只不过吃饭时,我总感觉蝴蝶翅膀会掉粉末。”
江月辞闻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由嘴角微抽,“不知为何,这些彩蝶特别喜欢围绕在夫人身旁,它们之前从未如此!”
洪豆大概可以猜到,许是她喝了灵泉水的原因。
“我为夫人亲手缝了个驱虫香囊,贴身佩戴,可杜绝这些紫蝶靠近。”
“你还会缝香囊?”洪豆语气调侃。
江月辞难得羞窘,上前两步,温声道:“我来伺候夫人洗漱穿衣。”
望着男子看似羞涩,实则愈发灼热的眸光,洪豆躲开他的手,迅速起身穿衣,去用餐。
江月辞见此,挑了挑眉,看向妻子的眼神温柔又缠绵。
“夫人,为夫为你布菜。”
“我喜欢自己吃。”
“好,夫人,你尝尝这个海鲜粥。”
江湖路远,得一人相伴,狭义与温情同行,此生也算无憾。
前路亦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