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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一位之战?T-ara硬钢少时Plus小分队!

    」不是争取自由,那不可能。我们要争取的,是他的注意,是他的——宠爱。」

    李居丽这句话说出来,特别是宠爱」这个词,有些刺耳。

    带着浓浓的羞耻。

    但此刻,羞耻已经不重要了。

    生存才重要。

    「就像郑秀妍和林允儿那样。」

    李居丽继续说着,「如果我们能让他对我们感兴趣,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们的处境就会完全不同。

    至少,我们能活得像个人,而不是随时可以被丢弃的玩具。」

    朴孝敏擡起头,眼神闪烁,「可是————我们怎麽争取?

    他身边已经有那麽多女人了,郑秀妍还怀孕了,地位稳固。

    我们算什麽?六个被送来的礼物」而已。

    「正因为我们是礼物。」

    李居丽说,「礼物有礼物的优势。我们是全新的,是————他点名要的。

    她翻开达莉亚拿过来的资料,指着瓦立德那张书房照片,「你们看!他的书房里,竟然有我们的海报!和少女时代的海报摆在一起的!」

    朴智妍张大了嘴巴,啊了一声,「我懂了!他有收集癖!」

    李居丽很想白她一眼,这不是自我物化吗?

    她其实很想说,这是一种执念。

    但其实好像也没啥区别————

    但无论如何,这是她们目前唯一的筹码。

    「我们要利用这一点。」

    李居丽继续说道,「这一个月,我们不仅要学阿拉伯语和英语,我们还要学别的。」

    「学什麽?」朴智妍问。

    李居丽沉默了几秒,然後吐出几个字:

    而且————」

    「学怎麽吸引他。」

    客厅里一片死寂。

    这个提议,赤裸裸地撕开了最後那层遮羞布。

    「我知道这很恶心。」

    李居丽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也觉得恶心。

    但这是我们唯一的路。

    要麽,我们认命,等着被随便处置。

    要麽,我们主动一点,去争,去抢,去给自己挣一条活路。」

    她看向一脸不悦的朴昭妍:「昭妍欧尼,经历过巨魔事件,你知道被全网骂是什麽滋味。

    但那时候,我们至少还能站在舞台上。

    可现在呢?如果我们不争,我们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朴昭妍闭上眼睛,很久,才缓缓睁开。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居丽说得对。我们没有选择。要麽跪着死,要麽————跪着活。」

    跪着活。

    至少,还活着。

    咸恩静轻轻点头,声音很轻:「我————同意。」

    全宝蓝抹了抹眼泪,小声说:「我也————同意。」

    朴孝敏咬了咬嘴唇:「反正已经这样了————拼一把吧。」

    朴智妍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奇怪的看着她们,「欧尼们————既然他是我们的男人,取悦他,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忙内的话,让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死水,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一种————诡异的顿悟。

    对啊。

    好像————没毛病啊。

    她们刚才分析来分析去,把自己放在一个「贡品」拼命挣紮、试图改变命运的位置上。

    可朴智妍一句话,直接把逻辑给捋直了。

    如果她们未来的身份,无论是什麽形式都是瓦立德的女人,那麽取悦自己的男人,不就是分内之事吗?

    这跟她们在韩国时,为了舞台效果练习性感舞蹈、为了粉丝练习表情管理、为了资源学习社交技巧————

    本质上,好像没什麽区别?

    只是服务的对象,从「大众」和「公司」,变成了一个具体的男人而已。

    朴智妍看着姐姐们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眨了眨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脸上写满了「你们秀逗了」的困惑。

    「这有什麽好纠结的?我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达莉亚欧尼都说了,以後是姐妹,要一起生活」。

    那他就是我们的丈夫啊。妻子取悦丈夫,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她说的太直白,太理所当然。

    反而让刚刚建立起一套「悲壮生存战略」的几位欧尼,脸上有点挂不住。

    尤其是李居丽。

    她刚才还一副「智慧担当」的模样,分析局势,制定策略,要带领大家「破釜沉舟」。

    结果被忙内一句话,全给打回了原形。

    合着她刚才那番带着悲情色彩的分析,在忙内看来,根本就是————废话?

    是本来就该做的事?

    一种「我刚刚是不是很像小丑」的羞恼感,悄悄爬上了李居丽的心头。

    她那总是带着慵懒佛系的漂亮脸蛋,此刻微微泛红。

    咸恩静、朴昭妍、朴孝敏、全宝蓝也都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尴尬以及————

    被点破後的释然。

    是啊,绕了那麽大一圈,把自己弄得那麽悲情,结果本质就是这麽简单粗暴。

    「呀!朴智妍!」

    李居丽终於绷不住了,为了掩饰自己的「战略失误」带来的尴尬,她决定「镇压」这个愚者千虑必有一得的忙内。

    「就你聪明!就你懂!我们刚才是在分析局势!分析!懂不懂!」

    白皙的小手,精准的挠中朴智妍的痒痒肉。

    「啊!居丽欧尼!我说的是实话嘛!」

    小恐龙一边笑着躲闪,一边嘴硬。

    「实话也不能这麽说!」

    朴孝敏也加入了战团,一把抱住朴智妍的腰,「显得我们欧尼们很笨似的!」

    全宝蓝叉着腰,拿出躺下身高一米八的气势,「就是!小恐龙造反了!这必须镇压!」

    咸恩静和朴昭妍对视一眼,也忍不住加入其中。

    太气人了。

    朴智妍被五个欧尼围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沙发上滚作一团,连连求饶,「我错了!欧尼们!我错了!你们最聪明!居丽欧尼的战略最棒了!」

    笑闹声冲散了客厅里持续多日的沉重和绝望。

    一种奇特的、带着点荒诞的轻松感,在打闹中悄然滋生。

    就像朴智妍说的,如果那是既定事实,那就把它当做一份————需要用心去完成的工作。

    一份关乎生存,也关乎未来生活质量的工作。

    笑闹渐渐平息。

    六个人重新坐好,头发有些淩乱,脸上却带着久违的、真实的笑容。

    李居丽整理了一下头发,看着还在喘气的朴智妍,无奈地笑了笑,」好吧,忙内说得对。是我们想复杂了。」

    全宝蓝眨巴眨巴眼睛,「把们字去掉,谢谢!」

    李居丽气得牙痒痒的,不过这是大姐,她可不敢犯上。

    南极以南,我蓝最高」的全宝蓝拿出大姐的气势,自光扫过众人,语气变得平静而务实,「那麽,目标不变——一个月後,我们去中国。

    不是作为悲情的贡品,而是作为————

    需要努力在新环境里站稳脚跟的T—ara。

    学习语言、了解他的喜好、管理形象、团结一致————

    这些,都是为了更好地————更好地.下去,甚至————活得更好一点。」

    这一次,没有人再觉得恶心或耻辱。

    一种更加务实,甚至带着点认命後反而轻松起来的团结一致,在她们心中悄然巩固。

    朴智妍从沙发上爬起来,整理着自己被揉乱的衣服,突然像是脑子里又蹦出个新念头,没头没脑地冒了一句,「呃————这算不算我们T—ara和少女时代的另一次一位之战」?只是————战场换地方了,奖品也————」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顿住了,眨巴着眼睛,似乎也觉得这个比方打得太奇怪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

    咸恩静下意识地看向那份资料上,又想像了一下六个人和郑秀妍、林允儿、徐贤在同一个空间、围着同一个男人的画面————

    这诡异的感觉让她嘴角抽了抽。

    朴昭妍扶额:「呀!朴智妍!这是能类比的吗?!」

    虽然————

    好吧,她承认,忙内的话还是有那麽点歪理。

    以前在MBC、KBS争夺一位,现在————

    朴孝敏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麽说————对手还是那几个老熟人?

    小水晶怎麽算?少时PIus小分队?」

    她这话像是一下子点破了某种荒诞的现实,把「後宫」和「打歌节自一位之争」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概念强行揉在了一起。

    李居丽没好气地白了朴智妍一眼,但脸上那股紧绷的凝重感,却也因为这种离奇的玩笑话而松弛了些。

    她拿起那份瓦立德的资料,扬了扬,」别说,你们还真别说————

    一个连海报都会收集并排在一起的男人————

    说不定在他心里,还真有个莫名其妙的排名或者偏好?

    那我们T—ara,可得拿出当年拼一位的劲头来准备了。」

    她本意是顺着朴智妍的疯话化解沉重,但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这思路清奇得可怕。

    全宝蓝在一边小声补充,带着点童颜独有的天真或者说大条,「那————一位公约」是什麽?给他跳《BoPeepBoPeep》?」

    「噗—

    」

    一直没怎麽说话的咸恩静,这回也彻底被这群不按常理出牌的成员打败了,哭笑不得地别过脸去。

    一种基於荒谬现实、被朴智妍这句「一位之战」点破的、更加直白甚至带着点黑色幽默的竞争意识,在她们心中悄然植下。

    虽然依旧前路茫茫,但至少,她们不再仅仅把自己看作是待宰的羔羊,而是变成了————

    即将踏入一个特殊「赛道」的选手。

    目标从虚无缥缈的悲壮「争宠」,变成了更加具象化、甚至带着点她们熟悉的「竞技」色彩的「争取更好的生存位次」。

    加入小水晶後的少时Plus小分队和T—ara的「一位之战」,以一种她们从未想过的方式,开始了。

    2013年11月14日,陆军指挥学院。

    清晨的空气带着初冬的寒意,却被操场上一股肃穆而悲怆的气氛搅动。

    操场上已经聚集了一群人。

    和往日清晨出操时整齐的军装、嘹亮的口号不同,今天这群人穿着统一的黑色长袍,沉默地站成几排。

    他们是学院里来自中东各国的什叶派学员。

    今天是阿舒拉日。

    一个在伊斯兰世界意义重大却又教派解读迥异的日子。

    对什叶派穆斯林而言,这是最重要的哀悼日。

    他们在今天要纪念先知穆罕默德的外孙海珊·本·阿里在公元680年卡尔巴拉战役中的殉难。

    在这个日子,什叶派信徒会举行大规模的哀悼游行。

    以黑衣、哭诵、拍胸乃至更激烈的自我鞭笞仪式,表达对殉道者的哀思和对压迫的抗争。

    对逊尼派而言,这一天同样重要。

    但纪念的内容和仪式不同。

    他们更侧重於纪念先知穆萨(摩西)出埃及等历史事件,主要仪式是斋戒、祈祷和分食特制的「阿舒拉粥」。

    搁在其他地方,这种宗教节日,原则上是放假的。

    但这里是陆军指挥学院。

    原则?

    这里就是原则本身。

    所以,今天无论是哪个派的,都需要上课。

    於是,这群什叶派学员只能在天未亮时聚集在操场上,抓紧课前的时间完成他们最重要的纪念仪式。

    不仅仅是伊朗的学员,其实除了伊朗是什叶派以外,其实各个国家都有什叶派。

    只是或多或少的比例。

    不像伊朗是95%的什叶派,伊拉克、亚塞拜然、巴林勉强可以算是什叶派居多,占了50%—60%左右。

    而其他中东诸国什叶派比例都是在5%—30%这个区间内,这就导致了什叶派的学员,各个中东国家都有。

    这一天他们没有了国家的属性,自发的聚集在操场上进行着纪念活动。

    空气中开始响起低沉、带着哭腔的诵经声。

    那是一种叫做「鲁瓦达」的哀词,由一名伊朗学员领头,声音嘶哑而悲,从海珊出发、到水源被断、到婴儿被杀————情节层层推进。

    随着吟诵的节奏,黑衣学员们开始集体拍打自己的胸口。

    「啪!啪!啪!」

    沉闷的拍击声整齐划一,在寂静的清晨操场上回荡,带着一种原始而沉重的力量。

    他们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沉浸在巨大悲中的肃穆。

    一些人紧闭双眼,眉头紧锁,仿佛亲历着千年前的乾渴与绝望;

    另一些人眼眶发红,喉头滚动,跟着领诵者低声呼喊:「啊,海珊!」

    「啊,紮因白!」

    声音从低沉逐渐变得高亢,汇聚成一股悲怆的声浪。

    拍打胸口的动作也越来越重,仿佛要将那份跨越千年的痛苦和愤怒,通过肉体的痛楚宣泄出来。

    达到群体痛哭的状态,在什叶派的传统中,被视为「信仰的甜美」。

    操场边缘,零星有一些其他国家的学员经过。

    以色列的学员勾肩搭背地走过,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轻蔑,对着那群黑衣拍胸的身影指指点点,低声说着什麽,发出嗤笑。

    但他们的嗤笑很快噎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们看到了一群人正从宿舍区朝操场走来。

    为首的是瓦立德。

    他今天罕见地没有穿军装常服。

    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阿拉伯长袍,外罩一件黑色金边的羊毛斗篷,抵御着清晨的寒意。

    和以往不同,今天他没戴程序猿」格子方巾,而是纯白方巾,用黑色双绳圈压在头上。

    这是重大外交场合,男性王室成员的着装方式。

    他身後跟着格赫罗斯·赛伊德、小图威杰里、达博斯科恩等一众沙特的逊尼派学员,还有一群来自埃及、约旦的学员。

    他们手里都提着保温桶或大号食盒。

    瓦立德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以色列学员。

    那些以色列学员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收敛了表情,低下头,加快脚步,几乎是灰溜溜地绕道离开了操场边缘。

    没人愿意和「疯子」作对。

    尤其是一个手段狠辣果决,仅仅为了侍妾被网暴就能毫不犹豫对一个主权国家发动经济战的沙特实权亲王。

    何况学院里的斗殴教训还历历在目,谁也不想在这个敏感的宗教节日去触这位殿下的霉头。

    瓦立德没有理会那些离开的身影,他带着众人径直走向操场中央的黑衣人群。

    什叶派的纪念仪式还在继续。

    吟诵声悲怆,拍胸声沉闷。

    一些学员的额头和肩膀上能看到隐隐的红痕。

    那是用手掌或特制的短链反覆拍打留下的痕迹。

    更激烈的「血身礼仪」(用剃刀或短剑划破皮肤)在学院里是被禁止的。

    指挥学院尊重各国的传统,但也提倡更理性的纪念方式,比如将献血作为替代。

    石院说,「把血献给需要的人,而不是洒在地上」。

    瓦立德觉得这话说得倒是好听————

    不过望着远处那些献血车,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抠门的石院长,该不会是把主意打到我们这些狗大户的血浆上了吧?

    免费又新鲜,还能省下一笔采购费。

    瓦立德他们在人群外围停住脚步,安静地等待着,没有打扰仪式的进行。

    领诵的伊朗学员看到了瓦立德,吟诵的节奏微微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又沉浸回哀恸的叙事中。

    终於,一段重要的章节吟诵完毕,拍胸的节奏暂缓。

    瓦立德适时地上前几步,「愿和平降临於你们,诸位兄弟。」

    黑衣学员们纷纷转过头,看清来人後,脸上的悲恸被惊讶取代。

    瓦立德·本·哈立德?

    塔拉勒系的王子————

    好吧,重点是逊尼派。

    他怎麽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海珊·拉苏尔(与殉难的伊玛目同名)少校,这位领诵的伊朗学员擦了擦眼角,转向瓦立德,右手抚胸,声音还带着沙哑,「殿下?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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