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女郎无圣光:现代版的一夫“二妻”,居然生活得很幸福

现代版的一夫“二妻”,居然生活得很幸福  
●讲述人/王海珠

我明确地告诉前夫:如果你再不找个女人,我一辈子更难过,你这样做反而是在折磨我。他还是那个条件:找个女人后,我们三人还是住在一起。
我整个脸都被毁容了,一个身材还算不错的女人,整个脸已经交 了形,真是百年不遇的惨祸。
10年前,我就莫名其妙地被人用浓硫酸泼到脸上。
发生这件事后,我马上报了案。但一直没有查出结果。我那时刚跟前夫来广州没几天,根本没有跟什么人打过交 道,更谈不上得罪什么人,所以大家都认为是别人要报复仇人,认错人了,我替人家遭罪。天底下没有人像我这么不幸了。
我是龙川县的,在我们那边,女孩子如果长到1. 60米,就算比较高了。我的个子有1. 66米,高中毕业的时候,考不上大学,在家里待了几个月,就不断有媒婆缠着我。
我结婚基本上是因为无聊和心情不好。那时,媒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国有企业的采购员,并把他领到我家来让我和我的家人看相貌,家里的人都觉得他不错,没几天,我们就订婚了。
订婚后,我们才开始谈恋爱。怎么说呢,那时感觉他还算不错吧,反正那时也不知道什么叫爱情,只要人不丑,对我好,也对我的家人好,就应该算不错了。爱情其实就是一种感觉。
1994年8月,就在我高中毕业一年多后,我就结婚了。
1994年12月,他就下岗了。后来,他老爸说,邻居很多人都去广州打工,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挣了一些钱回来,你们这样待着无所事事,不如去打工。
1996年3月,我们来到了广州天河区,去找一位老邻居帮忙。几天后,邻居把我介绍到一家酒店做服务员。剐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我参加培训了20多天,才上岗。而他一直没找到工作。过了将近两个月,他才去一家物业管理公司做保安。
那天,我一个人去买菜,走到半路,突然从一部车的窗口里,有人伸出手来,拿着一个玻璃瓶,往我脸上泼,又马上开车逃跑。刚开始我以为是水,等我反应过来,知道是硫酸时,本能地想去看他的车牌 号码,但已经来不及了,车已经开得很远。
我进医院后,昏迷了一天。当医生说我的脸上被烧伤百分之六十的面积时,我真的不想活了。
我住了三个月医院,亲戚朋友资助了一些钱,也有几名没有留姓名的好人资助了一些钱,最后,总算熬到了出院。
出院后,我在家里偷偷看了一下镜子,这哪是人的脸,整个脸像贴了一块肉色的面膜,鼻子下面的皮肤已经严重变形。
我下决心不再活下去了,但怕他知道,表面上装着平静的样子,等他上班后,我就去药店买安眠药。但跑了10多家药店,他们都推脱说没有安眠药。可能是他们看到我这样子,猜想我会自杀,所以故意不卖给我。
我在家里找到他刮胡 须的刀片,趁他去上班的时候,我割破自己的手腕,躺在地板上静静地等候死亡。也许是老天不让我死,那天,那位帮我找工作的邻居正好来看我,敲了很多次门,我当时还听得见他的声音,但没出声。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又躺在医院了。
前夫说,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你再这样折腾下去,一家人的生命都被你折腾完了,既然命中注定现在死不了,就好好地活着吧,社会上那么多残废人还不是活得跟正常人一样?
看得出,前夫比我还痛苦,他的身体被我拖得精疲力尽,精神快崩溃了。我实在不忍心再去伤害他。我想,自己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他,伺候他。否则,死后也不会安宁。
以后,我不敢出门,一直待在家里做家务,他上班养我。说是家,其实比乞丐还不如,一间8平方米的铁皮房,夏天热得像闷在高压 锅里。有时他睡不着,一整夜,他都跑到别人的天台上睡,早晨一醒来,脸上是被蚊子咬得密密麻麻的红点。
两个人就靠他这点微薄的工资,生活得不像人样。我时时觉得命运很不公平:人穷的时候,特别胆小怕事,特别自卑,总是害怕跟别人发生矛盾,我每天都把门关得紧紧的,生怕跟别人打交 道。
两年后,还是查不到是谁害我的,我们怎么回忆,也找不到任何得罪人的蛛丝马迹,甚至连跟人家发生口角都没有。最后,每个人都认为这是歹徒认错人了。
他做了两年半保安员后,被提拔为一个物业管理处副主任,我们的生活开始有点好转。
他依然对我很好,但我深深知道。这几年来,我们几乎没有经历过一次正常的性生活。自从发生这个不幸后,我几乎失去了性欲。有时,我强迫自己去跟他温 存,但实在没有那种感觉,太过分地强迫自己,就像被强奸一样,很不是滋味。
我知道他的内心有多苦,越理解他,我就越觉得对不起他。有一天,我告诉他,你找个善良本分的好女人吧,我照常会帮你们做家务。他坚决不同意。我想,如果我不离婚,他肯定不会先提出来跟我离婚的。我后来故意说不爱他了,跟他闹离婚。
闹了两个月后,他说,要不,离婚后,你还是跟我住在一起,否则我绝对不会离的。我答应了他。我们终于办理了离婚手续。因为没有什么家产,属于真正的无产阶级,我们也不会计较什么分家的事。他在铁皮屋旁边搭了一间5平方米的小屋,自己搬过去住,就算分家了。白天,我们一起吃饭,晚上,有时他要跟我一起睡。但他一躺在我床 上,我就跑到那间小屋子睡。
后来,我渐渐地“不要脸_了,自己跑出去找工作。很多人见到我就避开,不敢跟我说话。辛辛苦苦地找了一个多月,才找到一份工作,在附近一个住宅区做清洁工,每月700元工资。这样,我们的日子逐渐好了起来。
每当看到人家夫妻恩爱地出来散步,我就会伤心地偷偷掉眼泪。我怕把他拖下去,这样拖下去将拖到老,便给他介绍女朋友。我带了个女的来家里玩。她是离过婚的,生活也很苦。我想,这样的女人比较会过日子,也不会嫌弃我们,便把她带来家里吃饭。
我说他是我哥哥,那女人也相信了。在吃饭的时候,我问那女人:以后做我的嫂子吧?女人有点不好意思,但没有回答,我知道她愿意。等她走后,他把我骂了一顿,还说,一个男人怎么能跟两个女人过日子,那不让人家笑话吗?
我明确地告诉前夫:如果你不再找个女人,我一辈子更难过,你这样反而是在折磨我。他还是那个条件:找个女人后,我们三人还是住在一起。我哭了,好久哭不出来了,这次我彻底地哭了个够。
我去找她,我把真相告诉了她。她也是个很善良的人,她听后也哭了,我们抱在一起哭。她答应我嫁给他,但她也给我一个条件:我们三个人住在—起,这样,可以互相帮助,也会让我心里好受点。
她也是属于真正的无产阶级,只有几件衣服。我们没有告诉别人,选了个黄道吉日,她就搬过来了。
我们后来就这样组成了一个“三口之家”。他们像哥嫂那样对我很好,我很知足了。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对什么都不敢有奢望。
去年,他们俩给我开了一个报刊亭,我每天都很早开门,很晚才关门,为的是多挣点钱,不要拖累他们。现在我自己每月可以挣3000元左右。
我就这样过着有家庭却又单身的生活,已经三年多了。我觉得我的寿命不可能很长,最多活到50岁,但我觉得够了。人间的爱,我都享受到了。像我这样本来很不幸的人,能有这种,日子过,算是老天对我不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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