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穿裙子坐在哥哥腿上h|把女生搞得走不了路

想越美,乐呵呵地说道:“他现在啥也记不起来了,这不正好让咱们捡个便宜儿子吗?地里的活儿也多个帮手,两全其美的好事啊。”

 文学

周淑珍摇摇头:“不行,咱们不能昧着良心这么干,这是要糟报应的!”

“我这是做好事!”柳老憨两眼一瞪:“他现在连自己叫啥都不知道,身上连个身份证都没有,你说能把他送哪儿去?”

“可是,他总有一天会记起来的呀!”周淑珍说。

“记起来更好!”柳老憨呵呵笑道:“这小子穿金戴银,一看就有钱人。咱们把他给救了,还养得白白胖胖的,以后还能亏了咱?”

“你呀,真是老狐狸回门——精到家了!”周淑珍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对夫妇在门外打着无意算盘,而屋内,“柳水生”和柳杏儿,却在大眼瞪小眼

柳杏儿立在床边,捏着衣角,嘴唇蠕动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觉得父亲不应该骗他,可是一想到他如果做了自己弟弟,就会生活在桃花村,芳心中又有种莫名的欢喜和期待。

“那个——”柳水生望着这个美得像天仙的女孩子,生硬地叫道:“三三姐,我,我饿了!”

“啊?”柳杏儿的芳心噗通通地乱跳,心慌意乱地应道:“我马上给你做饭去!”

说完,像逃命似的,转身冲出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撞上了迎面而来的柳老憨。

“丫头,你干嘛去!”柳老憨见她红着脸,很奇怪地问道。

“他,他饿了,我做饭去!”柳杏儿慌乱地回了一句,撒腿便跑了。

“给他下碗面条,扔几根青菜就行了!”柳老憨在后面喊道。

“知道了!”

来到厨房,柳杏儿手脚麻利地往锅里倒了一瓢水,然后点着一捧稻草,扔进了灶炉里。

她抱腿坐在木墩子上,浑浑噩噩地往炉子里扔着柴火。红通通的火苗在眼前闪动,回味着刚才他叫自己“姐姐”时的傻样,忍不住“嗤嗤”地笑了起来。

面煮好之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走到墙根处,打开一个黝黑的瓮盖,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出两只鸭蛋——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些鸡蛋我存了一年了,自己都舍不得吃,竟然给这小子吃,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柳老憨看着碗里飘的那两只荷包蛋,捶胸顿足,就像剜他的肉一样。

“好吃,真好吃——”柳水生大口吸溜着面条。

“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柳杏儿假装没听到父亲的话,喜滋滋地说道。

“哼!吃完就赶紧睡,明天下地干活去!”柳老憨听得心烦意乱,顿在墙角吧嗒吧嗒地抽着烟。

听到这里,柳杏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抬脸望了柳水生一眼,娇羞地转开了视线。

柳家只有两间瓦房,东头那间住着柳老憨和周淑珍,南厢房是个套间,中间有一道小木门隔开。柳杏儿住在里间,外面本来是她奶奶住的。前年她奶奶去世了,便一直空着。

柳水生如果在这里生活,肯定会住在外面那间的。

此时正是炎热的夏季,柳杏儿习惯穿单薄的裤头睡觉,但两间房只有一道门隔着,而且门缝还那么大。和一个陌生的男子隔门而居,想一想,都让她脸红心跳。

吃饱了吗?吃饱了跟我走,带你去看你住的地方!”柳老憨将这个便宜儿子拽出了房间。

柳杏儿不好意思跟过去,脸红耳赤地拉住了母亲:“妈,爸真的要让他住在咱家吗?”

“你爸是财迷心窍,先由着他吧!走,跟过去看看。”二人也走出了房间。

此时夜色以深,院子中静悄悄的,蛐蛐在篱笆下的草丛中欢快地唱着歌,圆月在乌云中时隐时现,乡村的夜景,美得就像插图画中的世界。

柳水生呼吸着带着泥土清香的空气,清风拂面,感觉惬意极了。

“儿子,以后你就睡在这里!”柳老憨指着一个散发着恶臭的窝棚说道。

柳水生眨眨眼。

牛棚?不,是驴棚。

好像在欢迎新来的邻居,那头牛犊般大的毛驴朝柳水生呲了下牙,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驴棚里吊着一盏晕黄的灯,数不清的蚊虫围着灯泡飞来飞去,角落里堆着高高的枯草,旁边还摊着一堆黏糊糊,像小坟丘似的——驴粪。

柳水生突然间很想吐。

“爸,这这是我的房间?”柳水生看着黑压压的蚊子,身上一阵恶寒。

农村不是都重男轻女吗?为什么自己这个儿子,会住在驴棚里?

“是的,你以前一直都是睡在这里。”柳老憨露出童叟无欺,无比坚定的眼神。

“那些蚊子——”

“这里的蚊子不咬人!好了,别说了,赶紧睡吧。一会我让你妈拿条毛毯过来——”柳老憨不去看他欲哭无泪的眼神,背着双手,踏踏地进屋了。

很快,屋里便传来了争吵声。

“老头子,这可不行啊,小伙子身体还没好,你让他睡那里,这不是作践人吗?”周淑芬语气中带着三分火气。

“爸,你太过份了,怎么能让他睡在驴棚里,那是人住的地方吗?”柳杏儿气乎乎地说。

“吵什么吵!”柳老憨比她们还来气,跳脚叫道:“你以为我想让他睡驴棚,可是不让他睡驴棚,睡哪?杏儿房间?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传出去,她还有脸嫁人不——”

争吵声持续了多久,柳水生不清楚。因为他实在太困了,人往草堆上一躺,眼睛就睁不开了。

那些蚊子,就像战斗机群一样,急先恐地开始空降——

“造孽啊,造孽啊——”周淑芬不忍去看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红疹子,在他身上盖了条毛毯,摇头叹息地走了。

良久之后,夜更深了,房间里的争吵声也消失了,连草丛里敌蛐也睡着了。只有那头小毛驴还在欢快地咀嚼着稻草,偶尔扭过头,瞅一眼蜷缩在草堆上的柳水生。

“吱呀!”一个玲珑的身影推开门,在夜色中,悄悄地向驴棚走去。

“喂,醒醒!快醒醒!”柳杏儿顿子,将柳水生不依不饶地推醒了。

“三姐?”柳水生揉了揉眼睛:“什么事啊?

“别睡在这里了,跟我走!”

“去哪啊?”

柳杏儿也不答话,牵着着他手,将他拉进了自己的闺房中。

“以后等爸睡着了,你就睡在这里——”房间里,柳杏儿悄悄地向他嘱咐着:“还有,以后不要叫我三姐,叫我杏儿姐吧——”

“杏儿姐!”

“嗯,睡吧!”

“啪!”

灯光灭了,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时光飞逝,令人恐怖的三伏天如约而至,柳水生在桃花村扎根落户,成了这里的一员。

自从这个男劳力的加入,柳老憨可就轻闲多了。

柳水生白皙的肌肤晒成了紫红色,每当他抗着锄头、赤着肌肉健硕的上身从村头经过时,那些闲得嘴痒13痒的老娘们小媳妇们,眼睛里几乎要喷火。

柳水生虽然人看着呆呆的,但嘴皮子却像摸了油,婶婶嫂子地乱叫。骨子里的风流本性,让他在这个美女如云的村子里如鱼得水。半个月的时间,就跟这群小媳妇们厮混熟了。

桃花村名副其实,这里的女人,不论长相如何,皮肤都是个顶个的水嫩。

就连那些三十四岁生过孩子的婶子们,眼睛也是水洼洼的,,从里到外透着一股闷@气。

柳水生虽然失忆,但男人的本能却没丧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睛也不老实了。在与这些村妇闲聊时,目光总会控制不住地在她们雪白的奶@子、肥美的上留恋。

村里的女人都没有戴的习惯,而且一旦结婚后,都会放得非常开。有时候还会当着别家男人的面,撩开衣襟,正大光明地给孩子喂奶。

那一对对白花花的奶@子,让柳水生好几次都夜不能昧。

这天从地里下工之后,柳水生经过村头的小卖铺,突然想起柳杏儿昨晚嘱咐他要买一包驱蚊香。

他赤裸着上身,哼着小调,走进了小卖铺中。

小店老板娘此时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磕瓜子,看到柳水生走过来,马上扔掉瓜子皮热情地打招呼:“呀,是水生啊,要买点啥?”

这个老板娘名叫郑玉花,是村长柳长贵的女人。身材娇小玲珑,但身上的胸器却一点也不小。

她今年三十一岁,比村长柳长贵整整小了八岁。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每当柳水生从小卖铺前经过时,郑玉花总会叫住他,借着各种由头和他搭上几句话。有时候还会偷偷地塞给他一些好吃的。

柳水生觉得这个女人的眼睛就像两团火,每次和他聊天时,就好像要把他整个吞进肚子里去似的。

可能是生活条件比较优越,在村里的女人中,她是比较会打扮自己的。

别的女人,一到夏天,普遍的穿着无非就是汗衫、花格子衬衣。也是豪无塑身功能的的确良长裤。

而郑玉花却喜欢穿迷你裙、小短裙。白花花的大腿,让人看了心里直痒痒。身上也总是香喷喷的,隔着十里地都能把人给熏晕了。

“玉花婶,给我拿包蚊香,再拿包泡面——”柳水生将五块钱递了过去。

郑玉花翘着二郎腿坐在马扎上,柳水生居高临下,看到了她脖颈下的雪白处。

但更吸引他的,却是那两条白嫩嫩的大腿。

因为很少下地干农活,她的腿比别的村妇长得都好看,肌肤白皙鲜嫩,光溜溜的,上面甚至连个小痘痘都看不到。

女人身体就像一架高效雷达,对男人侵犯性的目光特别敏感,柳水生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郑玉花还是感觉到了。

“水生,来,给你块西瓜吃。看把这孩子热的,柳老憨这憨货杂就不知道心疼人呢!”郑玉花接过钱,顺手将桌上的一块西瓜递了过来。

“谢谢婶子!”

“这孩子,跟婶子还客气啥!”郑玉花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瞅了一眼,眼角微微一跳,扭着丰满迷人的腰枝,走进了柜台后面。

她来到摆放蚊香的货架前,背对着柳水生,高高地崛起,开始翻找起来。

在翻找的时候,她的还一摆一摆的,柳水生嘴里吃着西瓜,注意力早就被吸引过去了。

郑玉花穿着一条黑色褶皱迷你裙,弯腰撅臀,那两条浑圆饱满的大白腿绷的笔直,从裙底长长地伸出来。

柳水生腹下一荡,裤裆里玩意渐渐起了反应。

“玉花婶儿,你的腿长得真好看——”柳水生在后面笑着说。

郑玉里一阵动,拿着蚊香扭过身,眉角含情道:“哎呦,你这个小东西,竟然敢调戏你婶子,找打是吧?”说着,将香拍在了他的手里。

柳水生作老实状:“婶儿,我说真的。是真的好看!”

郑玉花笑得嘴都绷不住了,心说村里人都说柳水生傻。我看他也不傻嘛。

对这个模样俊俏、但有点缺心眼的后生,她心里早就痒痒了,总想着把他骗到床上去。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郑玉花探头往店外瞅了一眼。此时正是吃晚饭的点,过来买东西的人不多。

柳长贵比她大八岁,一天到晚醉醺醺的,下面的玩意又不争气。在床上根本满足不了她。

自从柳水生入住桃花村之后,她的心里就多了一个人的影子。每次和柳长贵干那种事时,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柳水生棱角分明的俊脸、充满阳刚气的腹肌。

有时候她会非常惊叹,老天爷真是会造人,这家伙也不知杂长的,脸蛋比女孩子还好看,但身材又堪比电视里的那些健美先生。

只有幻想柳水生的时候,她在和老公干活的时候才会达到高@潮。

但是光想是解不了渴的,她总是盼望有一天,能跟柳水生真枪实弹地干一次。

只是柳家三丫头看的很紧,整天和他形影不离,根本不给她苟合的机会。

“水生,你喜欢婶子的腿不?婶子让你摸,你敢摸不?”郑玉花看着柳水生胸前强健的肌肉,幻想着被他抚摸全身的感觉,双腿间竟然有些痉挛般的快感。

“嘿嘿,有啥不敢的!”柳水生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漂亮的白牙:“婶儿,其实我早就想摸你了。我喜欢你的腿!”

“小色鬼,跟婶子过来吧!”郑玉里瘙痒难耐,拉着他的手,将他扯到了店铺里面。

二人来到一个货架后面,郑玉花像发情的般,急吼吼地就抱住了柳水生,将他用力地顶在了货架后面:“水生,亲,亲婶子!婶子喜欢死你了——”

说着,两瓣肥厚的嘴唇,喘息着,在柳水生脸上疯狂地亲吻起来。

这一天,郑玉花已经等了太久了,有时候做梦都在和柳水生交融。今天终于抱到了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那种刺激感,让她差点哭出来。

“婶儿,我想摸你的腿!”柳水生推开了粘在他身上的郑玉花。

不知为什么,柳水生不喜欢和女人亲嘴。他只对女人的和大腿感兴趣。

郑玉花长得虽然也有几分姿色,但跟柳杏儿根本没法比。看久了柳杏儿仙女般的脸,其她女人的脸就对他没有吸引力了。

“行,婶子让你摸腿!”郑玉花的男人快回家了,今天是肯定干不成的。

反正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个男人迟早是自己的,她不急。

郑玉花从货架底下抽出一条包装袋,铺在了地上,然后坐上去。

她啥矜持心也不要了,背靠在货架上,把裙子撂到腰间,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完*露出来。摆出一付任他采摘的模样,道:“水生,快摸吧,婶子的腿是你的,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郑玉花的如意算盘打得很美,反正村里人都知道柳水生是个傻子。就算被人发现了,也可以把责任全都推给他。自己就说是被他给qigji的,一个傻子什么事干不出来呀。

柳水生可不傻,而且比猴子还精呢。但为什么他要装傻子呢?因为他发现,当傻子有当傻子的好处。如果换成正常人,郑玉花怎么能可引诱他呢,嘿嘿!

看着郑玉花的发样,柳水生激动心脏“砰砰”乱跳。然后跪在她的身前,直接抱起她的一条腿放在了自己怀里把玩起来。

他又亲又摸,惹得郑玉花一个劲地咯咯娇笑。

柳水生心中一阵感叹,这个女人的皮肤太光滑了,摸起来就像绸缎一样,散发着玉器般的光泽。这么近距离观察,大腿上竟然都找不到一根汗毛孔,感觉就像一件美轮美奂的工艺品。

“水生,别别光只摸腿,摸摸婶子的胸——”郑玉花被他亲摸得有点抗不住了,自己隔着衣服就揉搓起来。

柳水生听话地将手掌了她的衣襟中,由于生过孩子,郑玉花的胸早已经失去了弹性,有些下垂,软绵绵的,但可以变换出各种形状。

“哦!”郑玉花紧咬着牙关,全身*难忍,不停地扭来扭去。

“水生,婶子受不了了,你睡了我吧!”郑玉花一把抓住柳水生的东西,瘙痒难耐地说道。

“玉花婶,我不敢,村长会打我的!”柳水生很害怕地说。

在桃花村生活了半个月,从街坊邻居的嘴中,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柳老憨的亲生儿子。但他本名叫什么,到底是什么人,来自哪里,还是回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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