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噗呲噗呲太深了:我下面好湿啊快进来

“嗯……”王淑芬模棱两可地答应了一声。

“那你接着拜,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张洋嘿嘿一笑,就要向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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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王淑芬两手一张,跟母鸡护雏一样挡住门,“你没看见?糊弄鬼呢?”

小庙就这么大一点儿,要硬说没看见,这他娘的就算是糊弄鬼,鬼也不信啊!

“就算是碰巧看着了那么一丁点儿,我也肯定不往外说,这总成了吧?”张洋耸耸肩,心想这也不是我想看的啊,你们非要在我眼皮底下搞。

不过话说回来,女人那里看着就是过瘾……

“你说不说,我就能信你啦?”王淑芬一掐腰,指着张洋鼻子道。

“那你要咋着吧,我都看着了,你总不能把我眼珠子剜下来,舌头割掉吧?”张洋这下也来气了,这可是他抓着对方的把柄呢,怎么搞得跟自己把柄被别人抓着似的,舌头吐出来指了指,“这不,舌头在这儿呢,你来割,来割!”

王淑芬愣了一下,也知道自己用错法子了。凤凰村谁不知道张洋打小放驴,脾气上来连村儿里最倔的叫驴都别不过他,想要吓唬他啥,他还真不怕。

“咯咯咯……”这么一想她立刻就笑了起来。

“咋?不割了?”张洋看她笑得胸口一颤一颤,眼神也被笑乱了几分,却还是没好气地说道。

“割啥割,婶子跟你逗笑呢,”王淑芬说着把竹篮子提过来,“看婶子给你拿的啥?闻闻香不香?”

“香!”张洋伸头过去闻了闻,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引得直流口水。

“赶快吃吧,我裹了好几层布,现在还有热乎气儿呢。”淑芬婶子突然变得慈眉善目起来。

这是刚从集上买来的卤肉,本来是给她老公打牙祭,也是给自己偷情打幌子的,现在都便宜了张洋了。

张洋也不客气,好长时间都没有尝过肉味儿了,抓起来跟狼一样啃起来。

“慢点儿吃,又没人跟你抢!”淑芬婶就在旁边儿看着他,时不时还给他拍背,眼神儿不断在张洋的身上扫来扫去。

不过十分钟,一斤多卤肉就彻底地进了张洋的肚子里,拍拍肚皮:“还是肉顶事儿,虽然没吃饱,也能顶两天了!”

“咋样儿,婶儿对你好不好?”

“好,好得没边儿了。”张洋抹抹嘴,心想要不是我看到你跟李电杆儿了,你能对我好?

“这算啥,还有更好的呢,”王淑芬神秘地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贼光,“你跟婶儿说,刚才是不是看到婶子那里了?”

“呃……”

“到底看到没,怎么一说这个你就没种了?”

“看……看着一点儿吧……”

“那,你想不想再看得清楚点儿?”

“啊?”

“不光是看,婶子还能让你摸几把,”淑芬婶手一伸,在张洋的裤裆上揉了揉,“你可不是毛头小子了,就不想尝尝女人是啥滋味儿?”

“啊?!!”

张洋心想不是吧?这村长的婆娘真骚成了这样儿,李电杆儿跑了,这是想让自己顶上去?

其实王淑芬这么说有她的打算,张洋就算是胸脯拍得再响,她还是不放心对方会说出去。但是如果自己跟张洋有了那事儿,这小子的嘴肯定不会乱说。等于是用自己下面那张嘴,把他上面那张嘴给封住了。

再说这张洋虽然才十八,但是身子骨却生得壮壮实实,模样儿不是电视里的那种帅哥儿,也很有男人味儿,比起李电杆儿那种柴货可强多了。

本来就是出来找男人,又是这么一举两得的事儿,她怎么会放过好机会。

“啊啥啊,还不凑近点儿?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有这个店儿了!”淑芬婶白了张洋一眼,示意他来脱自己的衣服。

“淑芬婶你就别再跟我逗笑了,我真还有事儿呢。”说着就站起来又想往外走。

开玩笑啊!真要把村长的婆娘给睡了,赵瘸子还不得跟自己拼命啊!

“那不成,天大的事儿你现在也不能走!”淑芬婶可不依了,两手一乍,鼓囊囊的胸脯一挺,把张洋挡住。

“我保证不往外说还不成吗?”

“不成!”

“那咋着才成呢?”

淑芬婶献媚似的白了张洋一眼,两手向下一扒,刚刚拽上来的裤子又到了腿弯子。

“咕噜……”张洋的嘴唇动了动,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刚刚虽然也看到了,但是现在看得可更加清楚,连毛毛有几根都能数得过来。

“婶子都把话说到这程度了,你咋还这么怂包呢?”说着淑芬婶向前凑了凑,在张洋的耳朵边儿小声道,“再说这荒山野庙本来就没人来,你怕个啥啊?”

张洋早就被眼前的风景晃得火气直往外冒,淑芬婶说话的热气再在耳朵里一吹,整个人都有些飘。眼前、脑子里都是晕晕乎乎的,除了刚才看到的东西,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干她!有好饭不吃是白痴,有女人不干王八蛋!

淑芬婶看出张洋的松动,还故意用前面的两个大鼓包蹭了蹭他。

这一下可了不得,脑子里最后一根挡着的弦儿也给崩断,一把就将淑芬婶放倒在稻草上。

“嘿……”淑芬感觉着张洋这股子劲儿,就算是她男人跟李电杆儿绑一块也不是他的个儿,嘴角一扯笑了。

跟这样的男人来事儿,那还不得……

张洋现在就跟头野兽似的,两只大手上下游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女人的肉就是软,就是滑!

“你在这儿躺着,让我来教你怎么要女人!”淑芬婶虽然被大手摸得一阵舒爽,身上的火也烧得更旺,可张洋这个小坏蛋却像是不知道怎么搞一样,真个在那儿只摸不干,她只好坐起来,亲手指点。

“你这玩意儿怎么还没硬啊?”她坐在张洋身上,本想把那东西送到该去的地方,这才发现那该硬的地方还没硬起来。

心里想着这不应该啊,俩人都亲热了这么久了,怎么着也该起来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张洋听到这话,心里头也是咯登一声。

他记得十一岁的时候,有一次不小心被驴弹了一蹄子,虽然躲开了一些,没有踢得太实,但是好死不死的正好踢在了他那玩意儿上,疼得死去活来。因为这个,张老头儿还带着他去了不少地方,吃了好多奇怪的药。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张老头儿整天都愁得吃不下饭,第二年就去世了。

张洋当时年纪小,从那里不疼了也就没有在意过。不过后来慢慢长大,也听死党说过,看到女人那里发硬的,他就奇怪自己那儿怎么没硬过。不过就算这样他也不认为有啥问题,村头儿的杨老头儿就说过,鸟到窝前自然直嘛。

可是现在黑乎乎的鸟窝就在鸟前面呢,这鸟却还不伸腿,那可就真有事儿了,还是大事儿!

“别着急,我再试试,兴许是你这玩意儿难侍候,这种东西要起来了,那才叫厉害呢。”淑芬婶啧啧了两声。

她也是从前听哪个婆娘拉家常的时候说的,有的男人那东西要求可高,不容易起来呢,但是一起来了,就是金枪不倒,是个女人都得稀罕得要死。

心想她不会是刚好就碰到了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吧?要真是这样儿的话,她可得好好巴结着这个小祖宗,自己以后的“性”福可就指望着他了。

头一低,小嘴儿开始忙活起来,就算是对她家里的正牌儿男人,也没有这么上心过,这回她可是下足了心思了。

可是几分钟过去了,那话儿却还是没有动静。淑芬婶的脸色有些垮了,就她这一番啜弄,就算是石雕的鸟儿也该伸腿了,可这玩意还是软塌塌的,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东西是废的。

废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王淑芬心里暗骂着,碰着了一个胆小的跟老鼠样,听着一点儿动静就扔下自己跑的李电杆儿,就已经够倒霉了,原以为这铁蛋是个宝贝,谁想还是废的。

啥尼玛铁蛋,分明就是个软蛋!还让老娘白白啜了半天,把舌头都啜麻了,真急巴败兴!

不光是她脸色垮了,张洋那里比她垮得还厉害,现在他也知道,自己那话儿八成是真有问题。想到这辈子跟太监差不多,他哪还有心思再去想别的!

“轰隆……”

也不知咋的,外面突然响起了一声闷雷。

这声雷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看着电光把屋里照得一明一暗的,正想要从张洋身上抬腿走人的淑芬婶叫了一声,一头扎在对方怀里,动也不敢动。

“噼啦……”

这一道雷电透过小庙的房顶,正击在那座黑塑像上。张洋就听那塑像传来细微的“喀嚓喀嚓”声,从来没有动过的黑塑像晃当一下,向两人倒了下来。

“闪开!”张洋一胳膊把淑芬婶扫到了一边儿。

张洋两手一撑,还不等起来,塑像就已经要砸到他身上,不得已,他只能身子往后一倒,两手托住塑像。

可没想到那东西也不知道是石头还是铁,竟然沉得吓人,平常他搬百十斤的东西跟玩儿一样,现在却愣是被压得直不起胳膊。

张洋托住的刚好是塑像的肩膀,黑乎乎长角的大头正冲着他的脸。用力之间,突然看到那东西眼睛的地方裂开一道缝,两道紫光从里面射了出来,直冲进了他的眼睛。

脑子一懵,张洋陷入了黑暗之中,塑像也彻底压在了他身上。

……

迷迷糊糊地睁开一道缝,只看到两个硕大的鼓包,把白大褂撑得紧绷绷,正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吸到鼻子里,浑身都感觉舒坦。

目光朝上稍稍移了一点儿,领口地方大片的雪白肌肤就裸露在眼前。刚好这时对方俯下身子,一眼就能看到里面乳白色带蕾丝花边儿的罩罩和深深的沟壑,还有那罩罩都包不住,小半个嫩白的大馒头。

张洋感觉小腹一片火热,眼睛顿时睁得更开了一些,微微向上抬头,像是要从领口钻到那鼓包里去吸两口一样。

“咦,铁蛋,你醒了?”那白大褂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静,向后退了一步,停止了给他检查的动作。

“小玉……嫂子?”张洋这才看清楚,这人正是村里的第一大美女何小玉,“我怎么会在这儿啊?”

要说这何小玉,那可当真是凤凰村这草窝里的一只金凤凰。不仅脸蛋儿生得漂亮,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再看那身材,前凸后翘,小腰儿一把抓,偏偏胸口那一对“凶器”却饱满坚挺得吓人。

在凤凰村里不知道多少汉子,都巴望着能搂着她折腾一晚上。这么说吧,如果减寿十年,能换这何小玉一夜的话,过来排队的人,得从她家的大门排到村外边儿去。

可惜这个大美女的命不太好,小时候当了刘老头儿家的童养媳,谁知道刘家的儿子命短,让何小玉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后来就跟着她婆婆,在村里诊所里帮忙。

“李电杆儿赶集回来的路上,刚好看到你晕倒在小荒山下边儿,就找人把你给抬回来了,要不然这大冷天,非得冻死在外面不可,”何小玉伸手试了试张洋的额头,“嗯,现在烧也退了,那会儿你就跟个火球儿似的,要是再不醒,我都要让人把你往县城送了。”

“李电杆儿?”张洋这才想起来,他是被小荒山上那个黑塑像给砸了,然后塑像的眼睛里还出来两道紫光,再往后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回想起来,还真他娘的邪门儿,这都什么季节了,还从来都没有听过冬天打雷的。还有老黑,这么沉的塑像,怎么说倒就倒啊?

不过接着张洋就想起来跟王淑芬那啥的时候,自己那儿不行的事儿来。叹了一口气,要是那玩意儿站不起来的话,还不如让老黑砸死算了,想那么多干嘛用?

“咋了?小小的年纪,就病一下,有啥气可叹的?”何小玉看张洋那样子,还以为是担心药费,忙笑了笑,“放心吧,也没有用啥贵药,就打了个退烧针,嫂子做主,不用你给钱了。”

“谢谢你,嫂子,”虽然对方说的不是他想的,但是心里却还是暖暖的,“我要是能娶个像嫂子这样的媳妇儿就好了!”

这后半句张洋经常都这样想,可是现在他知道,别说娶不上,就算是能娶也没用,婆娘再漂亮,放在炕上弄不了,那不是成心给自己找腻歪的吗?

“臭小子,多大点儿就想媳妇儿了!”何小玉噗哧笑了一声,朝张洋头上敲了一下。

“我说的是真的!”张洋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何小玉。

何小玉愣了一下,男人看她的眼光都是恨不能一口吞下去,连核都不带吐的那种。可是现在张洋那样子,却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在看自己的姐姐,甚至是亲娘一样。

心里没来由地动了一下,柔柔地笑了笑:“也是哦,铁蛋转眼也不小了,放心吧,你以后找个老婆,肯定比嫂子更漂亮!”

“我不,我就要找跟嫂子一模一样的!”

“好,就找一模一样的!”

张洋是孤儿,再加上现在病了的样子,看得何小玉有些心疼,说什么话都顺着他。

“嫂子?”

“嗯?”

“我能求你个事儿不?”

“你说,啥事儿?”

“我……我能闻闻你不……”张洋吞吞吐吐,心想这辈子上不了女人,能好好闻一下小玉嫂子也好啊,“闻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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