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小姨浑身下只穿一件小裤裤,重新趴在床,曲线优美,光洁性感的背部完全展现在了我的面前。那丰满的乃子因为与床单的挤压变形,她的身体和床单的接触处也露了出来。
“来吧,小跃。”小姨轻声温柔地说道。
我一听这话,又是一阵激动。差一点直接将她的小裤裤也拉下去,然后说道:“好的,我来了,你要我给你。“
可惜的是小姨只是叫我来推油,并不是叫我脱她小裤裤进入她的身体。不过呢,现在看来那种情况已经不远了,嘿嘿……
现在小姨半身已经没有了任何遮挡,推油很方便了。小姨的的皮肤很好,白里透红,细腻滑润,吹弹即破,我的手按在面,如抚摸缎子一般。
我从抽屉里取出一瓶活络油,倒了一些在手心,然后双手使劲地搓热后,便将掌心压在小姨的背心。一股舒服的熨烫,从小姨的背心,扩散到她的全身。接着我便将手心的活络油推她的背部,一下又一下。
当我的手推到背部边沿时,手指差不多会接触一下小姨那趴在床挤压出来的丰满乃子。
“小跃,你真的没找过女朋友吗?”小姨被我把背部推的热热的,在舒服之时还不忘与我聊天。而我差不多接触到她的乃子,她没有避让也没有提及,任由我在她的身子推按。
“当然了,我骗你干什么。”我有一些不满地说道,其实高的时候有不少女生喜欢我,但我那个时候是个榆木疙瘩,只知道学习,没有及时作出行动。现在才知道那个时候有多傻。
小姨见我反应强烈,便笑道:“这么说,你还是个处男咯?”
“……”我愣了一下,对于这个极品小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姨问这话时,眼睛盯着我裤子顶起的部分,脸有一点激动,看来她长时间没有男人,某些地方荒芜太久,确实太渴望男人的甘露滋润了。
我可能是因为性福来的太突然,居然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是我盯着小姨那丰满乃峰的色迷迷的双眼,早暴露了真实的想法。小姨妩媚地笑了笑,便伸手过去抓住了我的手,然后拉了回来放在她高耸的酥胸之。
此时,我的心跳到了一个高峰,但是却已经没有了什么不好意思的感觉,而是一种更强烈的刺激让我激动。当我的手掌一接触到小姨的酥胸时,便下意识地紧紧地抓住了那雪白高耸的软肉,并试着揉了一下。
哇,真爽啊。之前看着只是视觉爽,现在摸起来,那柔软滑腻的感觉浸入身五脏六腑,每一个细胞都在爽。
我揉搓着小姨的胸,我在爽的同时,小姨也是舒服地嗯哼了一声。然后她放开了我的手,任由我自己在她的酥胸折腾,而她空出的手去摸向了我那撑起帐蓬的地方。
虽然只是隔着裤子接触,我也是感觉强烈,有一种要将裤子撑破的感觉。小姨也发现我的那物件不小,心的期待又增添了一分。要知道今天她主动这样,那可也是要鼓着很大的勇气的。如果让她不舒服,那会影响她以后继续对男人主动的积极性。
我一激动,突然抱住了小姨,将她按在了床。这次可和刚才的按摸不同,变得非常的鲁莽,也不说话,在小姨的脸亲了起来。先是乱亲,然后便变的有规律,亲她的眼睛,额头,耳朵,最后才在她的嘴唇亲了一下之后,用舌头伸到她的嘴里,两条舌头互相缠绕,互相吸吮……
脸亲了一段时间,又转移到小姨的胸脯。用头舔着她的葡萄……
胸前被我亲吻,小腹处又被我隔着裤子顶来顶去,小姨也有一些受不了啦。一双小手一起伸向我腰间的皮带扣。
“脱了吧。
小姨很快将我的皮带解开了。她似乎也很急,居然将我的外裤和底裤一起褪了下去。一条大物件便狰狞地露了出来,小姨高兴地握住,舍不得放手。
我也将小姨仅剩的小裤裤脱了下去。于是两人在床搂在了一起,先是小姨将我全身亲了一遍,接着又是我亲遍小姨的全身。当我亲到小姨的两腿之间时,我突然发现一件先是惊异,接着惊喜的事情。
小姨的那个地方看似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在我亲去的时候,那地方居然会变成一朵花的形状,这是很怪的事情。而我却是兴奋地思忖道:这是我一直在寻找的女人啊,看来自己的霉运要结束了。
我小时候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读者学习成绩也是非常的好,所以老师和同学都认为我以后能考清华北大,并出国留学娶个洋婆子为国争光。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在我学的时候居然被雷击了一下,然后天天头疼,先是家里自己开一些草药医治,不行送到市里大医院去医,本来不富裕的家庭用光了所以的积蓄也没能把我的头痛病治好。
后来,我父母听说有一座道观求神很灵,便带我去求神。当时道观的一位老道长把我单独留了下来,对我说:我的头痛病只能压制,如果要根治还得找到很多个不同的女人,与她们欢好之后,吸收其女性精华才能全愈。
老道长说,如果我能找到这些女人,并且吸收到她们的女性精华,不仅能治好她的病,到时我还会做一翻轰轰烈烈的大事出来。
至于要找的是很多个什么样的女人,老道长给了我一本小册子,第一页便是一个女人两腿之间的形状图案,但是第二页却无法翻开,老道长说要找到第一个女人,完成了合欢之后才能翻开第二页,知道第二个女人有什么特征。
我当时已经学了生理卫生了,自然知道那个图案代表的是什么。但是这也是一个难题啊,谁能够去把每个女人都脱光来看一下私处是不是和小册子的图案相同的?
算脱掉千百个女人的裤子,只怕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女人。所以我的头痛病一直都没能治愈,当时能考一所妇科卫校,还是我努力坚持的结果。
这些年来,为了治好那病,我也想过要尝试找到小册子的女人,那怕机会渺茫也要试一下,找不到能治自己病的女人当自己风流了一回。
可是这社会太现实,很多女人根本不让我这无钱无势的男人接近,更不说让我脱了衣服去看看是不是我要找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了一个女朋友,亲热之后知道并不是我要找的人。
所以我对前女友潘金莲的离去,并不是很伤心,只是前途渺茫加寂寞难熬折磨着我。我都已经以为那小册了是骗人的啦,想放弃什么梦想,找一个不嫌弃自己的村妇过一辈子算了。没想到今天主动勾引我的小姨正是我要找的女人
我记的很清楚,那小册的花纹图案,和今天看到小姨的那个地方是一样的,样子如玫瑰花,看来有人把女人那地方喻成花心,应该是这么来的,只是小姨的那地方更逼真而已。
真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早知道我要找的女人是小姨,我早来找她来了。说不定那时候,小姨还没被男人过呢。
虽然小册子并没有说女方一定要童女,只要是那地方形状和小册子一样是被男人过了也一样有效,可是毕竟还是有一点小遗憾。尼马来晚了,要不然自己这些年也不用这么倒霉,受尽白眼。
突然看到多年来寻找的女人私处,我心喜若狂。于是我点急不可奈,想马占有这个女人。
“小姨,我受不了啦。我现在想要你。”我望着小姨热烈的说道。
小姨也是处在意乱情迷之,与我对视了一眼,又看到我青筋暴怒的大物件,羞涩地说了一句:“看你猴急的样子,来吧,姐把自己整个儿都给你。”
正在我提枪马,准备冲刺做男人时,突然又有意外发生了。“好事多磨”也许是这样的道理。
“表姐,快开门啊。你怎么把门反锁了?”门外传来一阵拍门的声音和一个女人的叫喊声。听她说话的意思,她有钥匙,只是小姨已经将大门反锁,她从外面打不开了。
正在紧要关口的我只好停下了刚要进行的“挺”的动作,只要那么一下能进入小姨的身体。可是现在只能望着身下的小姨,看她怎么办?如果她说不管外面敲门,那么我会继续进入,谁叫我几个月的被一下子勾起来了呢?
“小跃,等一下。我先把表妹支走。”小姨的脸也全是好事被人打扰的不爽表情,但是现在外门的确把门拍的震天响,也不可能装着听不见,现在继续干有一些大煞风景了。
看到小姨要起身,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控制住小姨,腰部一挺便进入了她的身体。随着物件被紧紧而温热的肉壁包围,我不由爽的“哦”了一声,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特别是这个女人能让自己转运,我当然不想放过机会。现在到了门口都不进入,万一小姨去开门后便改变主意不和自己做了,而自己今天不能成功,那可没有后悔药吃。
“小跃,你……啊。好舒服。”小姨刚想责备小跃,一阵舒服的感觉让她说不出后面的话。
“小姨。我受不了啦。你太漂亮,身体太迷人,我必须得先占有你,我怕发生点什么,让我们不能这样做了,那太遗憾啦。”我一边用力一边说道。
小姨被我接连的进攻弄得娇喘连连,等我速度慢下来,才媚笑了一下说道:“你呀,人家都说了你只要想了可以来找人家,来日方长还怕这一时么?”
“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停下来?”我又动了一下笑道。
“别,别停。你都进来了那随你了。不管表妹了,她叫叫吧,不答应她以为我不在家。快,我要你猛一点。好久没这么畅快过了。你弄的好舒服。”小姨现在已经被我征服了。只想尽情地享受来自我的冲击,哪管外面有人叫门啊?
她叫不开门又死不了,而自己却要因为耽搁了疯狂的享受而难受死了。
于是,不管外面的门被拍的有多响,还是电话响了多少次,床的一男一女都没有去理会,而是在床激烈地做着她们想做的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敲门声音停了。我也在小姨体内作了最后的冲刺,将自己的精华留在了她的体内。
两人一起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余味未尽地搂在一起睡在床。
“小跃,你真厉害。姐都让你弄的死过去活过来的。”小姨在我的脸亲了一下,然后侧着身子睡在我的臂弯里,伸出一只雪白的大腿缠绕着我的身子,如一条美女蛇缠绕在一棵树。
“小姨,我也很舒服。谢谢你把如此美丽的身体交给我享受。”我心里还在想着那本小册说的,小姨的那地方和小册面的图案一样,现在我和她已经做过爱了,而且还是在最高朝时一起发射了精华,完全是按小册面做的,不知道到底要多久才能改变自己的运气呢?
听到我也说我很舒服,小姨不但生理满足了,在心理也一样很兴奋,伸出双手抱住我的脖子,说道:“小跃,休息一下我们再来一次,要不然你去班去了,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回来。人家都舍不得你离开了,要不你不用班,姐养你怎么样?”
“嘿嘿,我有空会回来的。我舍不得你这个迷死人的妖精。”我对小姨说要再来一次的提议深表赞同。除了自己心里对眼前这个迷死人的女人感兴趣外,而且多做一次或许可以快一些改变自己的命运吧,倒霉的日子我受够了。
但是对她说养自己的话当没听到。自己可不会让她养,还要去寻找其我的女人呢。
正在二人一阵亲吻,准备进行第二次男欢女爱时,那可恶的拍门声又在响了。
“小姨,和之前一样,我们做我们的,别管她。”我挺着那坚硬的物件又进入到小姨的身体里面。
“小跃,这次不行啊,她似乎要破门而入了。”小姨的空虚之处再一次被我填充,同样是舒服到了顶,所以她内心里也不想理叫门的表妹。
可是这次她不得不理,听外面的声音,表妹已经叫来一个开锁匠,要强行将小姨家的人弄开。
于是我只好停在她的身体里不动,然后听着外面的动静。只听小姨表妹的声音说道:“师傅,你能快一些么。我表姐有可能出事了。里面门被反锁的,打电话也没有人接,我怕她是在家里自杀了。”
正躺在床的小姨听到表妹这样说她,嘴里骂了一句:“这小妮子,咒我自杀啊,等下不好好地收拾你。哼。”
我趴在小姨的身,笑道:“小姨,你不是自杀,是我杀。你没见我正插了一把刀在你身体里面吗?”说完还猛烈地撞击了一下。
“啊。”从下面传来的感让小姨嗯哼了一声。“你这坏人。快停下,弄的我叫出声音来,被我们听到不好了。快听听我们在说什么。如果真要破门而入,我们得赶紧停止,要不然看到多尴尬。”
“嘿嘿,你舍得我退出来?”我说完又连续动了几下。
小姨娇喘着道:“啊,你弄的太爽了。舍不得也没办法啊,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啊。我怕你一走把人家给忘了呢。”
这时候门外面又说话了。一个粗犷的男音,看来应该是表妹叫来的锁匠。“喂,小姐,你表姐为什么要自杀?我这些天有不好的预兆么?”
表妹似乎是想了想,才回答道:“预兆倒是没有,不过我表姐长的非常漂亮却找不到老公,别人都说她命里克夫,我怕她想不通自杀。”
锁匠在门外淫笑道:“嘿嘿,你都美的跟天仙一样,你表姐肯定也不差啦。我正好没有老婆呢,你可以让你表姐嫁给我啊,我命硬不怕她克我的。而且我相信在床的话,一定是我克她的。”
“哎呀。你别色了。你快点打开门,看看我表姐还有救不。”表妹似乎对色迷迷的锁匠也没好感,本想骂我一顿,但是要求我开门,也不好生太大气。果然锁匠听了这话,便开卖力地动起手来,只听到那反锁的门被弄的吱吱直响,各种工具轮番阵,很快要打开的样子。
这个架势让正在床做那事的二人压力很大。
这时小姨也没有了心情体会我那东西留在她体内的舒服感,而是催促我道:“小跃,快拔出来,先躲一躲,让我们看到不好的。等我们离开之后我们再继续好么?”
我也觉得现在真不是继续的时候,不禁在心里骂了一句:老子还以为走运了呢,尼马还是这么倒霉,正在舒服的时候居然有人来捣乱。于是我又狠狠地抽了几下才拔出来,整个身子倒在旁边。
小姨抱着我亲了一下,说道:“小跃对不起了,你先躲一下,等表妹走了之后,姐让你爽过够。”说完后,便飞快地把小裤裤套了去,罩罩穿好,又套了睡衣。
如果只是表妹一个人在外面,她可以什么也不穿地去开门,但现在有一个猥琐的锁匠,她可不让那猥琐的男人占自己太多便宜。算只是眼睛看下也不能。
她虽然刚才和我在一起时很风搔,主动让男人进入她的身体,但是在外面的人眼里,她还是很传统的一个美女。
我也只有慢吞吞地穿着小底裤。心里直骂自己好不容易了一个和图案对号的女人,怎么没有转运反而还更倒霉了呢。
那个锁匠为了快些进来营救一个没有老公有可能自杀的美女,可真是了心。在小姨快速地套睡衣,我刚穿好小底裤时,那道防盗门居然便让我打开了。小姨对我说了一句“快躲”,便慌忙地走出卧室向客厅而去。
“啊,表妹,你怎么让人把我家门撬了?”小姨一出卧室,便对刚进屋的表妹一阵骂。
表妹一见小姨穿着睡衣站在客厅,也是吃了一惊,不过见她除了头发零乱,穿的性感之外,也没有什么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