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银牙紧咬啥也不顾的样子,沈岳就知道必须祭出大杀招了,从沙发上抓起手机,飞快的连点几下,晃了晃:“喂,小泼妇,睁大眼看清楚!”

“看什么?你去死啊!”
展小白嘶声叫着,却看向了沈岳举着的手机。
手机里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男人满脸的苦逼样,一个女孩子骑在他身上,就像飒爽的女骑士那样,疯狂驰骋……
就像雷击那样,展小白立即呆愣当场。
“我才是受害者。”
沈岳满脸悲伤的说出这句话后,展小白终于清醒,尖叫着丢掉酒瓶子,伸手抢过了手机。
眨眼间,一个小时过去了,展总还丝毫没有停止动作的迹象。
沈岳却已经伤痕累累。
这已经不再是享受了,简直就是在受罪。
关键是,沈岳肚皮上的那朵梅花,证明她是第一次。
这让沈岳放弃了反客为主的念头,毕竟这个解锁姿势,能让她第一次所受的疼痛降到最低。
莫名其妙的,沈岳又想到了欧洲玫瑰,长叹一声,抬手捂住了眼:“唉,老子的命真苦。”
沈岳总算解脱了时,已经接近午夜。
筋疲力尽的展总趴在他身上,灯光照耀下的雪肤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
随着她娇躯轻颤的频率变低,呼吸也逐渐沉稳了。
她很累。
睡着了。
可被无情践踏了好几次,连续几天都没吃饱饭的沈岳更累,连伸手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子也越来越沉重,很快就睡了过去。
啪!
一个在梦里都能听见的耳光,把沈岳从被欧洲玫瑰追杀的噩梦中惊醒,随即感觉脸上一阵火烧般的疼痛。
沈岳猛地翻身坐起,顶着鸡窝一样的头发,茫然看着跪坐在眼前的展总。
天光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只穿着上衣,用力甩着右手的展总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光……
就是她那张清纯的小脸,惨白惨白不说,还全是要杀人的恨意。
“你有病啊你?”
沈岳懵比片刻后,明白过咋回事来了,抬手就把展总推了出去。
他才是这件事的受害者好吧?
被伤害后又被抽耳光,换谁,谁高兴啊?
展总被沈岳推到了案几上,她却顺势拿过一个酒瓶子,砰地砸在案几上,犬牙交错的茬口,在阳光下看上去锋利无比。
“乖乖,这就是传说中的拔鸡无情?”
眼看她双眸中尽是痛苦的疯狂,沈岳连忙爬翻身,爬在了沙发后面,叫道:“妹子,冷静下,麻烦你仔细想想咋回事好吧?”
展小白现在要做的事,不是仔细想想咋回事,只想杀了他!
昨晚,她被霞姐俩人邀请来这边散心时,就已经看出她们是被小后妈所收买,想通过卑鄙的手段,来败坏她的名声,以达到险恶目的。
看出什么后,自诩智商超高的展小白毫不为意,反而想将计就计,拿到小后妈暗算她的证据,给父亲看,让他赶走这个阴险的女人呢。
展小白有个秘密,对酒精免疫。
事实证明,对酒精免疫的人,在强大的春、药面前,没有一毛钱的用处。
她不但没拿到被闻燕舞陷害她的证据,反而被这个职业嘎嘎,夺走了清白。
如果不杀他,展小白可能就再也无法活下去了。
就算杀了他,被玷污的清白,就能回来吗?
展小白却不管那些,只想先弄死他再说。
看她银牙紧咬啥也不顾的样子,沈岳就知道必须祭出大杀招了,从沙发上抓起手机,飞快的连点几下,晃了晃:“喂,小泼妇,睁大眼看清楚!”
“看什么?你去死啊!”
展小白嘶声叫着,却看向了沈岳举着的手机。
手机里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男人满脸的苦逼样,一个女孩子骑在他身上,就像飒爽的女骑士那样,疯狂驰骋……
就像雷击那样,展小白立即呆愣当场。
“我才是受害者。”
沈岳满脸悲伤的说出这句话后,展小白终于清醒,尖叫着丢掉酒瓶子,伸手抢过了手机。
做好事很容易被人误会,甚至还有可能会吃官司。
比方搀扶摔倒的老太,却被讹诈。
为避免吃官司,沈岳在“舍身救人”时,用手机拍摄了这一幕。
铁的事实面前,容不得展小白颠倒黑白。
视频中,沈岳就像被恶少推倒的小良家那样,拼命的挣扎,还大喊:“别这样,人家疼。”
可展小白却不管不顾,只用她的尖牙和利爪,一次次的摧残着人家。
只看了几秒钟,展小白就痛苦的闭上了眼,只想捡起地上的酒瓶子,捅死自己拉倒。
她什么都明白了,心中尖叫:“我不能死。我要是死了,恰好如了那个女人的意。闻燕舞,你给我等着,我早晚都会杀了你!”
就展小白想放声痛哭时,却听到了“嘤嘤”的哭声,自耳边响起。
她抬头看去,就看到沈岳蜷缩在沙发上,怀抱着沙发垫子,低头哭泣的样子,是那样的可怜,无助……
只是这厮的哭声太刺耳了,让展小白更加心烦,恨恨一跺脚,尖声叫道:“哭什么哭?给我闭嘴!”
沈岳虎躯一颤,慌忙闭上了嘴。
这厮的软弱,让展小白糟糕的心情,稍稍好了点。
当然,如果让展小白知道这厮,正在心中自夸“老子堪称哄女人的天才,只用几滴鳄鱼的眼泪,就让这小妞忘记了要杀人”,肯定会立即捡起酒瓶子,捅死他。
脸色忽阴忽晴的过了半晌,展小白才哑声说:“抬起头来。”
沈岳弱弱的抬起头,畏缩的样子不敢看她。
这厮虽然满脸都是偷着擦上的酒水当泪水,模样还是有些小帅气的。
如果他是个留着地中海发型的油腻大叔,估计展小白还是会捡起酒瓶子,而不是用力咬了下嘴唇,冷声说:“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她这样说,怎么像极了电影里的狗血桥段?
沈岳感觉有些好笑,表面却怯生生的样子:“请问,你怎么对人家负责?”
展小白差点被他这句话给恶心死,连忙深吸一口气,说:“以后,不要在这儿上班了……”
沈岳打断她的话:“不上班,你养人家啊?”
“给我闭嘴!”
展小白实在受不了他的娘炮样,娇叱一声,抬手拍了拍小酥胸,才问:“叫什么名字?”
沈岳没说话。
展小白皱眉:“聋了?”
“是你不让人家说话的。”
沈岳满脸怕怕,却又羞答答的模样,让展小白又有了反胃的迹象,忍住了:“我问你话时,你才能回答。明白?”
“yes。”
沈岳抬手,敬了个军礼。
只是这厮光着屁股敬礼的样子,实在不堪入目。
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展小白又问:“叫什么名字?”
“沈岳。”
沈岳乖乖的回答:“沈是月落星沈的沈,岳是五岳独尊的……”
“我管你什么沈,什么岳。”
展小白不耐烦的打断他,捡起裙子,走路姿势特古怪的走进了洗手间。
展小白很清楚,就算她已经知道被暗算了,也不能去找霞姐,薛总她们算帐。
在会所内,只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要不然,青山十大杰出青年、振华集团总裁展小白,竟然差点把一个嘎嘎给践踏致死的事,就会立即风靡天下。
尤其想到她在视频里的模样,展小白就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可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洗干净脸,再走出来时,已经多少恢复了几分美女总裁的风范。
被她总是抱着小酥胸,居高临下的看,沈岳被看的心里发毛,讪笑着问:“展总,你不会是觉得,咱们既然已经生米做成熟饭了,索性将错就错,娶了俺吧?”
“我会娶你?你想的美,臭鸭子!”
展小白咬牙笑了下,找到小包,拿出纸笔,蹭蹭地写了个联系方式,拍在案几上:“打这个电话,会有人给你安排正式工作。”
沈岳拿起那张纸片,问:“哪个公司?干啥活?”
展小白却没理他,转身快步走向了门口。
砰地用力摔门声过后,沈岳挺直了腰板,看了那个手机号,随手揉成一团,丢在了地上,不屑的撇嘴:“给我安排工作,这就是对我负责?果然是拔鸡无情。当老子稀罕么?”
他刚说到这儿,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忽然爆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沈岳立即双眼放光,比看到亲爹更甚,立即接听,满脸谄媚的笑:“十叔,侄儿委托您老给办理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他这样子,如果被那些把他当心肝宝贝的欧美贵妇看到后,肯定会以为他是假的“无情刺”。
但如果别人知道十叔,就是华夏最高警卫局大局长,龙腾十二月中的十月冷血荆红命,那么就不会这想了。
荆红命说话的声音,冷的吓人:“你还有脸喊我十叔?”
沈岳讪笑了声,没敢说话。
因索菲娅特殊的身份,沈岳又不能下黑手,只能逃,然后被那娘们疯狂追杀。
逃亡时间,长达半年啊。
如果只是藏猫猫,沈岳也不在乎,问题是那个娘们,还动用了外交手段。
这下,曾经是华夏精锐特工小组“七种武器”之一的沈岳,彻底没辙了,只好求救于荆红命。
龙腾十二月中的一月奸商向南天,是沈岳的授业恩师,按辈分喊荆红命一声十叔。
荆红大局长亲自出马,果然是一个顶俩,很快就摆平了这件事。
从今天开始,欧洲玫瑰派出大批追杀沈岳的猎犬们,就会撤出华夏。
沈岳听罢,狂喜,没口子的道谢后,又小心翼翼的问:“十叔,那娘们还冻结了我所有的存款……”
“哼,你还有脸要钱?”
荆红命冷哼一声,打断了他。
沈岳傻楞半晌,才喃喃地说:“沃草,我不就是上了她七八十次吗?她再是什么欧洲玫瑰,伯爵夫人,床上功夫再好,可嫖资也不值上亿美金吧?”
“你说什么?”
荆红命的声音更冷。
沈岳打了个激灵后,才想起还在和十叔通话呢,连忙讪笑着说没啥。
虽说可能会成为嫖界最大的冤大头,让沈岳很心疼,但想到以后终于不再东躲西藏了,还是觉得浑身轻松。
李太白说得好,千金散尽还复来。
就凭沈岳的本事,最短时间内再次过上花天酒地的美好生活,简直不要太简单。
可荆红命接下来说出的话,就像一盆冷水,一下子浇灭了沈岳梦想的小火苗:“沈岳,你就不能让九泉之下的老向安心些吗?”
沈岳一呆,脸上的笑容凝固。
眼前,又浮上以故恩师的和蔼样子,耳边响起希望他能成为对国家有用人才的谆谆教导。
可他,在恩师仙逝后,都做了些什么?
身为龙腾一号残魄黑刺的传人,在恩师仙逝不久,就因违反军规被踢出军队,赌气去了西方,过上了浪荡不羁的生活,最终惹上了欧洲玫瑰,被追成了丧家之犬。
要不是荆红命出面,被他野蛮征服了的欧洲玫瑰,非得追杀到他天荒地老。
这,是恩师呕心沥血培养他的目的吗?
不是。
羞愧要死的沈岳,沉默半晌,捡起了地上的那个纸团,低声说:“十叔,我会找份工作,做个安分守己的人。
青山振华集团总部大楼。
总裁办公室。
展小白坐在大班椅上,双手托着香腮,双眸呆呆看着门口,保持这动作一动不动的,已经很久了。
她在想一周前的那件事。
打死她,都不愿意相信,她会在会所内逆推了一个鸭子。
而且,还是那么的野蛮粗暴,把人家弄得遍体鳞伤,丢尽了颜面。
虽然她是被人下了药,什么都不知道,但事实就是事实,不接受任何的质疑。
更让她一头想撞死的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她不能去找霞姐她们,更不能找幕后黑手闻燕舞。
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
这几天,她最担心的是,那个叫沈岳的嘎嘎,会把那段视频传出去。
她后悔当初看完视频后,为什么没有删除,也没用一笔重金,封住那个家伙的嘴,只给他留了个纸条,劝他找份正式工作干。
沈岳没来。
看来,他是感觉正式工作,哪有当嘎嘎挣钱多?
展小白衷心的希望,这种不走正路的男人,最好是喝水呛死,吃饭撑死……一辈子,都别出现在她面前。
帮,帮帮的敲门声,惊醒了发呆的展小白。
她连忙深吸一口气,正襟危坐后才说:“进。”
门开了,穿着白衬衣,黑色包臀短裙,踩着细高跟的谢柔情,纤腰左右摆动,一双黑丝长腿优雅的交替着,咔咔的走了进来。
振华集团有双娇。
清纯如冰山雪莲般的展小白,性感如怒放玫瑰般的谢柔情。
别看谢柔情如此娇媚性感,却是从某部队女子特别大队退役的,因此在公司负责安保等方面的工作。
谢柔情既是展小白的属下,也是她的铁杆姐妹。
没有外人时,谢柔情和展小白很随便,拿过水杯帮她换上热水后,才有些担心的问:“小白,你这些天到底是怎么了?我看你,老是神魂不舍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担心春辉集团那笔货款,这都快半年了还没要回来。有消息说,他们要撤出青山。”
姐妹俩的关系再好,展小白也不想把那件事告诉她。
“唉,姓吴的还真不是个东西。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
谢柔情抬腿,顺势坐在了桌脚上,转移了话题:“现在家里情况怎么样?”
展小白的家里情况很糟糕。
展小白的父亲,振华集团的创始人展振华,二十年前丧妻,但为了女儿的幸福,他一直没续弦。
直等展小白大学毕业后,老展才开始考虑终身大事。
像老展这种亿万富豪,虽说已经年逾五旬,可要想找个漂亮老婆还是很容易的。
两年前,一个叫闻燕舞的女人,出现在了老展的生活中。
芳龄三十有六的闻燕舞,简直就是性感尤物的代言人,让石头人看了,都想骑她……
于是乎,短短一年的时间,原本身体素质不错的老展,很快就被搞的形如枯槁了。
展小白一看不是事啊,连忙劝父亲离开闻燕舞。
可惜,老展已经被闻燕舞给迷住了,说什么也听劝离开她。
最后一次劝说失败后,展小白扔下一句\"有我没她,有她没我\",搬出了展家别墅。
目前,她独住在春天花园小区。
眨眼数月过去了,老展从来都没联系过女儿。
展小白当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冥思苦想出了一个绝招……找一个帅哥,去勾引闻燕舞。
她就不信了,只要把闻燕舞和帅哥私下幽会的证据给父亲看,他还能再容忍那个狐狸精。
但可惜的是,先后找了两个帅哥,都以莫名其妙的自己滚蛋而告终。
更让展总欲哭无泪的是,不甘挨打的闻燕舞,反击相当犀利,一下子就把她推进了深渊。
“没问。”
展小白故作不屑的耸耸肩,抬头看着谢柔情:“柔姐,你还得继续帮我找合适的人选。不把闻燕舞赶走,我爸就死定了。”
讲真,谢柔情一点都不赞成展小白这样做。
也太荒唐了些。
不过展小白非得这样做,谢柔情就必须帮忙。
“好的,我一直在寻找合适人选。”
谢柔情苦笑了下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谢柔情每天还不知道要接多少电话呢,也没在意,随手接听:“喂,请问哪位?”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你是谁?”
是他给她打电话好吧?
怎么还问她是谁呢?
“神经。”
谢柔情愣了下,低低骂了句刚要结束通话,男人又说:“是那个什么展总让我给你打电话的。”
谢柔情接电话时,随手点了免提,展小白也能听到。
刚听男人反问谢柔情是谁时,展小白也有些好笑,觉得他确实是个神经……
但很快,她的小脸就蓦然一变,差点脱口叫出:“啊,是他!”
立即,一周前那个被她疯狂逆推的嘎嘎样子,冉冉浮在了眼前。
这么多天都过去了,沈岳始终没有出现,展小白还以为他舍不得那个挣钱多的行业,或者吃饭撑死了呢……
却没想到,他现在忽然打来了电话。
她的脸色变化,被谢柔情看到了,立即捂住手机话筒,问:“小白,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忽然心绞痛了下。咳,可能是这些天太累了。”
展小白抬手掩着小嘴,干咳几声,做出不舒服的样子。
谢柔情连忙问:“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了。”
展小白摇头:“对了,前几天我无意中遇到一个老家的亲戚,叫沈岳。论辈份,他得喊我一声、一声小姨。哼,那孩子年轻轻的一点都学好,竟然去夜场当鸭。这个电话,可能就是他打来的。”
既然那厮要喊展总一声小姨,她当然得尽到小姨的责任,不能任由他在错误的道路上走下去,希望能把他拉回正道上。
不过,碍于小姨的大总裁身份,不方便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要不然,别人知道展总竟然有个干鸭的亲戚,她会感觉很丢人的。
无奈之下,小姨只好把谢柔情的联系方式给了他,希望她代替自己管这件事。
俩人虽然情如亲姐妹,可谢柔情对展小白老家那些关系,却不甚了解。
这个社会,谁还没有一个当鸭,哦,不,是一个人渣亲戚呢?
没能力也倒罢了,既然有,适当拉一把也很正常。
谢柔情笑了:“原来这样啊。看来,你这个小外甥也挺那啥的。打电话时,干脆说找小姨不就得了吗,还说什么找展总。嘿嘿,这是要面子呢。”
展小白叹了口气:“唉,现在年轻人,当那个啥却又立牌坊的,多了去。柔姐,这样说吧,他以后真要来公司上班,也别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还真丢不起那个人,也不想再看到他。”
谢柔情点头,表示理解:“是的,那样会对你的名声有影响。哦,那你想让他干什么工作?”
“哼,一个当鸭的,除了看大门扫地外,还能做什么工作?”
展小白轻哼一声,忽然又说:“柔姐,他真要来上班,帮我好好磨练磨练他。要不然,他的旧习难改。你是不知道,他不但是个鸭,还是个娘炮。”
说到这儿后,展小白又想起沈岳捏着兰花指,娇滴滴问“你养人家呀”的样子了。
想吐。
谢柔情啪的打了个响指:“欧克,我最喜欢磨练人了。好说,这件事我亲自出马。别说是娘炮了,就算是一根面条,我也能让他硬起来!”
很清楚谢柔情是啥工作作风的展小白,有些担心那厮受不了磨难后,会不会在羞恼成怒下曝光某些东西,或者说出某些大逆不道的话。
真那样,她可就惨了。
“小白,你放心。我至少有十八种办法,让小子吃苦受累后,还不敢有丝毫的怨言,更不敢走。”
看出展小白有所顾忌后,谢柔情抬手着鼓囊囊的酥胸,大包大揽了下来。
她们在这商量时,沈岳正举着手机晃。
信号挺好的啊,怎么就听不到那边人的说话声了呢?
就在沈岳琢磨要不要重拨一遍时,手机里传来了傲慢的问话声:“你是沈岳?”
“是,我就是沈岳……”
沈岳刚说到这儿,就被打断:“怎么才给我打电话?”
答应十叔要安心当个良民后,沈岳马上就付诸行动,开始找工作。
不过,他没打算找展小白。
毕竟俩人那个啥过,在一起工作会尴尬。
沈岳以为,就凭他备受西方贵妇追捧的魅力,横扫千军如卷席的本事,要想找个工作,那还不是闭着眼的随便挑?
月薪低于三万,每天工作时间超过五个小时,没有美女同事的工作,统统不考虑。
沈岳想的挺美,现实却很残酷。
别说是月薪三万啥的了,就是月薪三千的工作,人家都不鸟他。
一没学历,二没特长,三还腆着个大爷脸很高傲的样子,面试官们脑子被门挤了,才要他。
整整一周的时间,沈岳腿都跑细了,才认清了严峻的现实。
无奈之下,他只好找出了那张纸条。
他以为,这是展小白的电话。
他都想好展小白接通电话后,第一句话该怎么说了:“展总,一别多日,别来无恙否?”
可接电话的,却不是展小白。
然后,那边就没声了。
就在沈岳怀疑信号不好时,那个声音再次传来,问清楚他的名字后,质问他怎么才打电话。
“这几天有点事耽搁了。那个啥,展总呢?”
撒谎不脸红,对于沈岳来说是本能。
“有什么事找我就行。你现在哪儿?什么时候过来?”
“我还不知道你是啥公司。”
沈岳虽说很不满谢柔情的傲慢,可看在找工作真难的份上,决定原谅她。
“振华集团,花园路38号。来了后,给我打电话。”
“振华集团?沃草,这么巧啊。”
沈岳眨巴了下眼,回头看去。
不远处,振华集团大楼上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大厅门前,安保队长王友盛,正叼着烟卷眯着眼,带着几个手下来回走呢,突听东子说:“王队,那家伙又来了。”
老王虎目蓦然睁开!
果然,半小时前被赶走的那个家伙,又回来了。
老王在振华集团的队长宝座上,坐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来应聘保安工作时,张嘴就说要干队长的呢。
你干队长?
那老王去干啥?
也就是大白天,老王必须维护振华集团优秀民企的形象罢了。
不然,非得把他揍成猪头。
“哥们,你咋又回来了?”
不用老王有所表示,东子就挡住了沈岳,皮笑肉不笑的:“咋的,还惦记着我们王队的位子呢?”
看了眼老王,沈岳笑眯眯的点头:“还别说,哥们真惦记着呢。”
“小子,你还真够狂的。赶紧滚,不然腿给你砸断。”
东子骂着,抬手去推沈岳。
沈岳瞪眼,冷笑:“你敢动我一下,保管让你们全部滚蛋。”
东子的手,立即停在了半空。
他看出沈岳在说这句话时,很有底气的样子。
老王慢吞吞的说话了:“兄弟,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今天没风。实话告诉你们,哥们上面有人。”
看到其他几个保安面色不善的围上来后,沈岳干脆扯出了虎皮。
只是,他明明说上面有人,却为什么伸手,摸了下裤裆里的那个玩意儿?
“你上面有人?”
老王冷笑:“谁啊?说出来,我看看是何方神圣。”
沈岳不想再废话,拿出手机,再次拨打那个手机号。
很快,傲慢的女人声音传来:“这么快就来了?”
“恰好经过这儿,嘿嘿。那个啥,我就在你们公司门口。可你们的保安,不让我进。”
“把电话给他们。”
“欧克。”
沈岳答应了声,把手机递给了老王。
老王依旧满脸的不屑,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刚要说什么,却忽然愣了下,老脸随即变成怒放的菊花状,腰板也塌下来了:“谢处长,您好。啊,好的,好的,我这就马上把他带您办公室。”
在东子等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老王再和沈岳说话时,热情的不行:“哈,哈哈,兄弟,你怎么不早说,你是谢处长的关系呢?走,我带你上去。”
在振华集团,就算无意中冒犯了展总,只要态度诚恳的认错,也没啥事。
可要是冒犯了心狠手辣的美女处长……
尤其她还是老王的直属上司,老王想想,就会觉得某个地方发紧。
老王的前倨后恭,让沈岳很受用,淡淡地说:“诸位,以后千万不要从门缝里看人。”
满脸陪笑的老王,把沈岳送到安保处长办公室门前,才低声说:“兄弟,你自己进去就好。等啥时候有空,咱们喝一杯。”
沈岳也不是那种仗着上面有人,就不给人改过自新的人,笑着点头说好。
等擦着冷汗的老王走向电梯后,沈岳抬手推开了房门。
办公室不算大,但装潢的很有品位。
看到窗口那边时,沈岳眼睛一亮。
一个女人正弯腰拿着剪刀,修落地窗前的鲜花,白衬衣内那对饱满简直呼之欲出,笔直的大长腿包在黑丝里面,撅起的圆臀,熟的随时都能滴水。
“哇,绝对的熟、女啊,我喜欢。”
沈岳狂咽口水时,美女放下剪刀,挺直腰板看过来,也没怪他没敲门就进来,香舌扫过上唇,笑着说:“长的还凑合,就是不知道口活儿好不好。”
口活儿?
当老子是鸭呢?
沈岳有些不高兴:“美女,虽然你长的很漂亮,不过小弟从不用舌头服务别人。你要真喜欢,我可以推荐您去金伯爵会所。保证活好不粘人,童叟无欺。”
谢柔情一楞,随即咯咯娇笑:“你想多了,所谓口活指的是你的口才。你没来时,我还琢磨着是不是让你去公关部。做公关的不讲口才,那就别干了。”
原来是这样啊。
公关部可是个好地方,美女大把的抓,美酒大口的喝,特适合我。
沈岳明白了,连忙羞涩的笑了下:“姐姐,话说小弟的口活,还是很可以的。”
“是吗?”
“要不,咱们现在试试?”
“可以,等以后有机会。不过,当前不能去那儿。”
谢柔情双手抱着酥胸,迈着猫步咔咔的走到沈岳面前,媚眼好像小刷子那样,在他身上来回的扫:“就你这小身板,估计干不了几天就完蛋了。真那样,你小姨还不得埋怨我害了你?”
沈岳这才看出,美女说让他去公关部,可能只是在逗他玩儿呢。
但他没在意,不是每个男人,都有机会被这种极品美女逗着玩的。
他在意的是,愣了下:“我小姨?什么我小姨?”
沈岳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连亲妈都不知道是谁,怎么能有小姨?
“对啊,展总不是你小姨么?”
“啥,你说那个展总,是我小姨?”
沈岳更懵比了,满脸见了鬼的样子。
谢柔情抬起右手,春葱般的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咯咯笑道:“行了,小子,别装了。既然是在会所里干过鸭的人,就没必要太要面子了。不然,就是矫情。早知道你在金伯爵干鸭,看在你是展总小外甥的份上,姐姐说啥也得去照顾照顾你。”
老子啥时候在会所干鸭,还是是那个展总的小外甥了?
沈岳瞪大尽显无知的双眼,渐渐明白了。
肯定那天口口声声说要对他负责的展总,没想到他真会来找她要工作。
她想拒绝,却又怕惹恼了他,会把某些东西公布于众。
无奈之下,那妞儿才让美女出面,谎称他是她的小外甥……
搞清楚咋回事的沈岳,看在这段时间找工作实在太辛苦,和展总已经发生不可描述的关系,尤其这位美女很熟的份上,决定配合“小姨”,给她留点颜面。
想到这儿后,沈岳摆头躲开谢柔情的手指,羞涩的笑了下:“美女,还请您以后给小弟留点面子。您想给我安排啥工作?”
谢柔情眸光闪烁了下,笑的更媚,指着套间:“去,里面有给你准备好的衣服。换上后,姐姐带你去按摩,放松下。”
难道是上个月刚被谢处长夸了几句,我就有些飘飘然了?
那家伙要是在谢处长面前告我一状,我肯定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