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居然对手无寸铁的女人干出这种事情。念念这几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秦奕轩想着便要去抓下沈钦寒抓着顾念脖子的手。
看着变得毫无血色的顾念，还有突然出手的秦奕轩。
“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无权过过问。”沈钦寒说完，才放开了顾念。
突然呼吸到空气的顾念，低下头开始猛烈咳嗽起来。
秦奕轩双眼发红的看着此刻难受的顾念。
“我不管你是谁，念念她是个人，不是随你蹂躏的物品。”
“哼。”沈钦寒听了此刻秦奕轩的话，冷笑出生。
“轮不到你来决定。”说完就一把拽起顾念。
顾念想着，或许，心是该死了。既然这样，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
“秦大哥，我没事，事情终归是要解决的。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要担心。”
听顾念这么一说，秦奕轩心都揪了起来。“念念……”
“咋滴，浓情蜜意的，顾念，是我拆散了你和小白脸是不是？”
不等顾念回答，沈钦寒一把扛起了顾念，也不管刚刚流过产还没有恢复的顾念受不受的了。
一边的宋瑾看着这样的沈钦寒，心里面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是嫉妒，沈钦寒是吃醋的嫉妒，他真的爱上顾念了。
宋瑾握着的拳头更加紧了几分。
“哦！你就是那个念念的情人吧，但是不管如何，你也不能让念念流产啊，这样对女孩子身体很不好的……”原本应该走的宋瑾看着怒视前方的秦奕轩突然开口说着。
秦奕轩在脑子里回想着昨天邮件上的内容，这个就是当初离开的宋瑾，沈钦寒一直爱慕的女人，冷笑出声，“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最好别让我逮着你欺负念念的证据，滚！”
听他说完，宋瑾也不恼。
“那秦先生，我就先告退了。”
秦奕轩死死看着走廊处，一拳打在了墙上。手变得通红，丝丝血迹沿着雪白的墙壁流淌了下来。
“念念，一旦你选择离开他，我一定天涯海角的护你，绝不让他找到你。”
“念念，你何苦，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何苦呢……”
秦奕轩痛苦的回到了办公室，开始准备对付沈钦寒。
宋瑾走出了医院大楼，站在大门口。这时哪里还找得到沈钦寒和顾念的影子。
宋瑾也不心急：“没事，来日方长，沈钦寒一定是我的，顾念啊顾念，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本和我斗。”
说着便拦下了出租车：“师傅，去最近的沈氏广场。”
刚刚昨天沈钦寒给了自己一张卡，这时候就应该去购物。
顾念被沈钦寒暴力的丢在了副驾驶。
“沈钦寒，你抽什么风。”顾念刚坐起身抓住扶手，沈钦寒唰的就开了出去。
顾念狠狠瞪着身边的沈钦寒。
“好样的，顾念，你好样的。你杀了我们的孩子。”
“我杀的?哼，那不是你杀的吗，你亲手杀死的。怎么，堂堂沈少，不敢承认。”
“很好，伶牙俐齿了顾念，你以为你那小白脸会来带你走吗?别想了。”
沈钦寒把车开的更加快了，让没有恢复的顾念顿时变得头晕目眩。
车子很快停在了华韵别墅门口。沈钦寒停下车，快速来到车门，拽着顾念下了车。
见顾念被拽的走的踉踉跄跄，此时已经被妒火冲天的沈钦寒一把扛起顾念往别墅走去。
沈钦寒一把踢开了卧室的门，此时顾念隐隐感觉到了沈钦寒要干什么。
“不行，沈钦寒你不能这样对我，快放开我。”顾念开始在沈钦寒背上挣扎。
沈钦寒一把把顾念丢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不行，顾秘书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怎么为了跟那个小白脸在一起连孩子都不肯杀了。”
沈钦寒完全失去了理性。她有小白脸了，她要离开自己了，她将不会在围着自己转了。
沈钦寒抓住顾念胡乱打着的双手，举过顾念头顶。另一只手好不犹豫的撕开了顾念宽松的病号服。
“不能这样，我求求你了，放开我。”顾念身体还没有完全好，而且刚刚流过产，根本承受不起沈钦寒的暴力。
此时怒冲头顶的沈钦寒哪里听的进去。
狠狠占有了顾念。
顾念低低的哀求着，沈钦寒充耳未闻。
“你是我的，你哪里也去不了。”
沈钦寒这句话像判决书一样，给顾念下了死刑。
顾念不知道沈钦寒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等她醒来，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顾念想要起来去清洗自己，这疲惫的身体充满了难受的感觉，很不舒服。
“砰砰砰……砰砰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顾小姐，我进来了。”不等顾念回答，刘嫂就推门进来了。
拿给顾念一套宽大的运动服。“顾小姐，换好就快点出来吧。”
顾念带着满身的疑惑，换好了衣服，拖着更加疲惫的身体，打开了房门
。
“把顾小姐带到地库去吧。”刘嫂说完，还没有等顾念反应过来，顾念就被两个黑衣人架起，拖向了地库。
“你们放开我，你们干什么！”顾念开始慌了，开始反抗。
“省省吧，顾小姐，我也没办法啊，这是沈少吩咐的，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到地库去。”
顾念听完，心开始渐渐沉下去。
“沈钦寒，你就这么不肯放过我吗，那都不是我干的啊！”顾念开始渐渐绝望起来。
她被黑衣人扔进了地库，然后地库的门被锁上，顾念内心最后一丝对沈钦寒的眷恋连带着这个门，一起被锁死在了心里面。
顾念放弃的挣扎，抬着沉重的步伐，沿着楼梯往下走去。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剑上，刺骨的痛透过双腿刺入心脏，心也开始渐渐麻木。
顾念看着这个地库，在楼梯转角处放了一个钢丝床，上面有一套被褥。
“哼，还有被子啊……真不容易”
顾念带着绝望的口语，继续开始打量起这个地库。
地库她也曾经是来过的，只不过那时候是来给沈钦寒拿红酒。而现在，她被囚禁在了这里。
整个地库很大，但几乎没有阳光照射进来，整个地库温度可能比室外低上三四度。
顾念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顾念走到那张床躺下，拉过被子盖好。
现在的自己，没有那么多力气折腾，浑身难受。顾念盖上眼皮，沉沉的睡了过去。
“顾念呢？”沈钦寒回到别墅，这是他在华韵的别墅，一般闲置，不来这里住。现在他想想倒也不错，可以把顾念关在这里。
“回沈少，顾小姐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搬去地库了。”
“很好。”沈钦寒勾了勾嘴角。抬步往地库走去。
沈钦寒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顾念躺在床上，沉睡的模样。
沈钦寒站在床边注视着顾念，其实顾念很美，那种古典美人的美，容易被她勾走了魂。
想想，顾念也跟了自己五年了，可沈钦寒不会忘记，就是这个女人逼走了自己的小瑾，现在居然出轨，还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想着，沈钦寒便怒不可遏。一把歇开顾念裹的严严实实的被子，欺身而上。
“沈钦寒，你又抽什么风！”感觉到异样的顾念醒了过来，看到的便是眼睛闪着血光怒视着她的沈钦寒。这让顾念开始感到害怕。
“怎么，有了小白脸，不愿意让我碰了。那就不如你所愿。”
沈钦寒撕开了顾念，长驱直入。
“沈钦寒，你无耻，我和他清清白白，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顾念倔强的回应着沈钦寒的话。
“我无耻，我小人，顾念你好样的。”
“我让你看看，跟我斗，你的那个小白脸斗不斗的过。”
顾念感觉到，沈钦寒好像更加生气更加暴怒了。
顾念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等自己醒来的时候，沈钦寒早已不见了踪影。顾念双腿已经不能动弹了，如果不是腿上传来的震震疼意，顾念都要以为自己失去的双腿。
不得已，顾念只能拉了拉被子，继续睡觉。
顾念睡的迷迷糊糊的，恍惚间听到仿佛有人打开门，走了下来，然后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但顾念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回应，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沈钦寒优雅的在餐桌边吃着早餐。用完餐后，沈钦寒叫来了刘嫂。
“我不在的这几天，一日三餐，照常给顾念送去，有事打我电话，不能让她出地库。”
沈钦寒说完，便出门了，他要去C市出差几天，这几天就让那个该死的女人好好反省反省吧。
顾念睡得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坐起便看到了放在床边的饭，只可惜早就凉了。顾念昨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顾念饿的不行。顾念拿过餐盘便开始吃。
冷的又如何，当年自己连垃圾箱的饭菜都吃过，这个算什么。
顾念自嘲的笑了笑，开始往嘴里扒饭。
吃着吃着，顾念便听到有人沿着楼梯走了下来。顾念吃饭的手一顿，寒意从后背生了出来。
不是她怂，这几天，自己被沈钦寒折磨的使得顾念现在一看到沈钦寒就害怕，想跑。
“顾小姐，你醒了吗?”刘嫂的声音从楼梯传来。
顾念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刘嫂。
真的现在自己一看到沈钦寒就不寒而栗。
“我醒了，刘嫂。”顾念刚说完，就看到刘嫂托着一盘早餐下来了。
顾念的嘴角狠狠抽了抽，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凉饭，顿时对沈钦寒气的牙痒痒。
“顾小姐，你怎么吃凉的，快别吃了，容易吃坏肚子。”刘嫂说着一把夺过了顾念手上的盘。同时把热腾腾的早餐放在了顾念手上。
顾念看着刘嫂带来的早餐，很适合现在她吃的，是营养粥，和热腾腾的红枣燕麦牛奶。
说不感动是假的。
“刘嫂，谢谢你！”现在这样的自己，刘嫂没有落井下石，还这样对自己好，这份恩情顾念记下了。
“顾小姐，这一壶热水你上午自己倒着喝。”刘嫂说着，把热水壶放在了顾念床边。
顾念吃惊的看着刘嫂不知道哪里拿出来的热水壶。沈钦寒家里面，还有这种古董般东西吗？
“顾小姐，你慢慢吃，我该出去了，中午我会准时给你送饭的，你好好休息，人啊，还是身体最重要的。”
刘嫂说完，便拿上昨晚顾念的饭，走了出去。
顾念吃着热腾腾的早餐，泪水不由自主的滴了下来。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顾念原本就不是爱哭之人，这五年来，不论沈钦寒如何对她冷眼相待，她都能以笑脸相待。
但现在顾念发现自己累了，自己坚持不下去了。“顾秦钦寒，怎么办呢，我好像坚持不下去了，那我们放过彼此吧，我想通了，从今天开始，我顾念不要在围着你转了。”
吃完热乎乎的早餐，顾念重新躺下，刚刚被早餐暖热的身体，这一刻又很快凉了下去。
顾念裹着被子迷迷糊糊的睡着，只感觉自己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不清晰。
沈钦寒早早的赶往了机场，最近在法国有一个很大的合作要谈。这关乎沈式集团能否顺利打开欧洲市场。
沈式集团设计酒店，投资房地产等多个行业，在A市无疑是独大的，但沈式集团没有走出国门，这无疑是沈钦寒最想攻破的事情。只有沈式集团成功走出国门，他才能开始接下来的动作。
沈钦寒带着特助何鲲一行人来到法国，势必要打开法国的大门，进军欧洲市场。
中午，刘嫂考虑到顾念还没有恢复的身体，一个人又住在那种冷冰冰的地库里，刘嫂不忍心，就给顾念烧了很多好吃的。
刘嫂端着盘子给顾念宋午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睡的昏昏沉沉的顾念。
“顾小姐，醒来吃午饭了。”刘嫂走到顾念旁边，放下餐盘。
“顾小姐，先把饭吃了，一会就凉了。”刘嫂看顾念没有反应，便又说到。
顾念迷迷糊糊间仿佛看到有人在说话，睁开眼，发现是刘嫂。
“好的。”顾念坐了起来。刘嫂见此就把餐盘拿到了顾念面前搁好。
“顾小姐，我看你脸色很差，你哪里不舒服吗。”刘嫂看面色还是苍白无血色的顾念充满了心疼。当初顾小姐算是救过自己的女儿，所以她也必定好好回报顾小姐。
刘嫂内心充满了无奈，自己毕竟只是在别墅打工照看的月嫂，无能为力为顾念做点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好顾念的一日三餐。
“我没事，刘嫂。就是浑身不怎么有力气。”顾念也的确有点饿，低头吃着饭。
刘嫂想着，反正沈少出门前只吩咐了顾念不能出地库，没有说其他什么。刘嫂环顾起这个地库。因为地库放的大部分都是喜阴凉的东西，所以地库常年没有多少温热的阳光照射进来。
整个地库比室外低了好些温度。刘嫂想着，便说，“顾小姐，我一会再给你拿套被褥来吧，地库凉，你现在的身体，不易受寒。”
顾念听着，想着也好，昨晚自己睡的是挺冷的。
“顾小姐，你还需要点什么吗，我给你拿来。最近先生出差，不会回来。”
顾念一听，原来沈钦寒出差去了，难怪没见他在来刁难自己。
“刘嫂，沈钦寒可有说她出差多久?”
“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先生的是我们无权知道，但是听他出门前的吩咐，应该至少要半个月吧。”
顾念心中一喜。这有一段时间沈钦寒不会回来了，这样也好，自己安心待几天，把这副身体养养。刘嫂说的没错，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那刘嫂，我的平板，你去我房间里面找找，有的话给我拿来。”
顾念在这别墅是有房间的，只是她和沈钦寒几乎不回这里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她的东西还在不在。最近发生太多事情了，顾念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在哪里了了。
“好的，那顾小姐稍等，我这就去拿东西。”刘嫂说完，便走了出去。独留顾念一个人坐在床边吃饭呢。
顾念身体其实有了点恢复，但这几天一直睡，脑袋都有点发胀了。
我不能这样下去了，顾念想着，大口大口吃着盘里面的饭。
区区一个沈钦寒，疼过，伤心过，也该放下了，自己总不能一只拽着这个心根本不在你身上的人过日子吧。
顾念吃完饭，把餐盒放边上，便想着要起来走走，两天了，自己已经在这张床上睡了两天了。就这样一副要是要活的样子睡着。自己都嫌弃自己懦弱了。
顾念的脚还是有点酸痛，小腹也还有隐隐的痛意，但已经减轻不少了。
顾念拖着步子，扶着墙边，不怎么容易的走着。
地库很大，转来转去的又好几间屋子。其中的一间放满了正贵的红酒。顾念算是在沈钦寒身边五年了，但是，这些东西还是距离自己很遥远。
往里面走，顾念发现那里很奇怪的有一个楼梯，顾念吃力的爬了上去，发现那里开了高高的天窗。这个设计在这里很是奇怪，但是风景又是出奇的好。放眼望去，净是高大参天的树和整片整片的金黄色的落叶。
原来时间过得这样快，已经入秋了呢。
带着暖意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窗户照射进来，虽然巨大的天窗被一条一条的木头阻拦住了些许视线。
但是这无疑给心情低落的顾念有了光。
刘嫂拿着被褥走了下来，后面还跟了别墅刚来不过三个月的小怡，给顾念拿了好些衣服零食和一只大熊。
顾念此时正椅在墙壁上看着外面的风景。这个天窗算不算是绝望中的希望呢。
“顾小姐，我给你送东西来了，你在哪里，顾小姐……”刘嫂带着小怡来到地库，在床上没有发现顾念，就放下东西开始呼叫。
顾念的思绪被拉回。
“刘嫂，我在这里。”顾念回应到。“我这就过来。”
顾念慢慢开始往楼下走。不一会便看到床边站着的两个人。
别墅佣人很少，除了负责做饭的刘嫂外，只有一个张叔，和一个最近才来做帮佣的小女孩。想必这就是那个刚来的小姑娘吧。
顾念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大熊，瞳孔微张，着实吓了一跳。
“顾小姐，这个是刘嫂从你房间找到的平板。我怕你无聊，还把你书桌上的书拿了几本过来。”刘嫂身边的小怡小声的说着，所以还有一丝战栗。
“谢谢你，别紧张，我不吃人。”顾念看着这样的小怡，内心有了一丝开心，是个可爱的孩子啊。
“刘嫂，你去把金叔也叫来帮忙吧，我想把床搬到那个地库尽头的阁楼上去吧。”
“好的，顾小姐可是要住到那里去。”
“嗯。”顾念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金叔就来了，和小怡刘嫂两个人把床含着被褥抬到了那个小阁楼。顾念让他们把床正对着天窗，看着窗外落叶纷飞，感觉心情都开阔了。
金叔出去了，顾念留下了刘嫂和小怡。小怡在一旁给顾念整理的卫生和床铺。顾念在刘嫂的劝说下先开始吃饭。刘嫂本来非要给顾念加热。顾念想着饭还是温热的，刚刚可以吃，便制止了刘嫂，开始坐在床上吃饭。
刘嫂看着只有一张床的地方，便让小怡去抬一个床头柜来。“顾小姐，虽然沈少吩咐了不让你出去，我们终归是不敢违背沈少的意思的。趁着先生近段时间刚好出差，你也在这里养养身体，养好了在想办法出去也不着急。”
顾念听着，内心有一刻的酸楚。顾念快速的转移的话题。
“刘嫂，你也坐，我刚刚想问问你，为什么这个别墅地库尽头会有个阁楼的天窗啊，我在外面看没有看到过。”顾念带着疑惑开口问到。
“你说这个啊，这个说来话长了。话说你知道沈少小时候的事吗。”刘嫂知道顾念在沈钦寒身边五年了，多好的姑娘，把青春都给了沈钦寒，就是男人不懂珍惜眼前啊。
顾念吃着饭，听着刘嫂开始慢慢讲述起沈钦寒小时候的事情。
“我是和金叔原本都是在沈少母亲身边的事情的，后来沈家发生了一些事情，沈少母亲去世，他和沈家也算是决裂了，但是沈慕北又只有沈钦寒这一个靠谱的可以掌管公司的孩子。所以原本在外留学的沈少便回来，算是接手了沈慕北的企业。
沈少也是可怜之人啊，母亲去世的时候沈少也才不过十五六岁。沈慕北又是一个不着家的人，从小沈少也没有感受过多少父爱。我在他母亲身边的时候，常年也没看到过几回沈慕北回家。”刘嫂慢慢的讲述着她所知晓的那些事情。
“后来沈少买下了这个别墅，这个天窗，估计便是沈少自己设计使用的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当年发生了什么，我一个下人也不知道什么，但顾小姐，你我看在眼里的，五年了，你真的是个好姑娘。”
顾念吃完了饭，放下餐盘。这时，小怡也整理好了东西。
“顾小姐，这是我从你床上拿的娃娃，我看它够大，你抱着睡觉应该会舒服点。”
“小怡是吧，你也过来坐下吧。”顾念或许是好几天没有说话了，或许是骨子就是平易近人的人，又或许是想听听沈钦寒小时候的故事吧。
“刘嫂，你给我讲讲沈钦寒小时候的事情吧。”
刘嫂开始讲小时候关于沈钦寒的趣事和那些沈钦寒坚硬外表下不为人知的柔软。
顾念也不说话，抱着小怡拿下来的大熊，就静静地听着。仿佛要从这只人一般大的熊上找到一份安慰。
“沈少那时候处在人生的低谷，唯一疼爱他的母亲在年幼去世，急急忙忙从国外回来，结果父亲把沈夫人早早的火化了，沈少也没有见到他母亲最后一面。母亲去世后不久，父亲就带回了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小他5岁的孩子。沈少为了不让母亲的心血白费，为了不让小三和那个孩子夺取了公司，就中断了他最爱的美术，回来接手公司。”
“那时候的他，精神很不好，我和金叔也从照顾他母亲变成了照顾他，把我们留下也是沈少的意思。”
“这时候，宋瑾出现了。她的出现给沈少带来了希望。那时候也是刚刚情窦初开的年纪，宋瑾的陪伴让沈少很快爱上了她。她那时候对沈少也真的很好，陪伴着内心极度孤独的沈钦寒振作起来，开始和他父亲抗衡。”
“我和金叔也很感谢那几年沈少身边有宋小姐的陪伴，我和金叔原本以为他们能一直长长久久的生活下去，少爷幸福了也让我们对沈夫人在天之灵有了交代。”
刘嫂说着，声音突然严肃哀叹了起来。
“也是造化弄人啊，我们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也没有想过你会出现。”
“但是，顾小姐，这五年，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是怎么样的姑娘我们心里都有数，只是，我们无权左右沈少的思想啊。”
“你是个好女孩，而那个宋瑾，一开始到也挺好挺单纯一姑娘，后来也不过是被小人利用了罢了，只是沈少这种从小缺爱的，一旦爱上了，就走不出来了。”
刘嫂讲了很久很久，久到顾念怀疑这一切是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她是一个旁观者，看着沈钦寒一点点的成长，一点点的经历那些本不应该由他小小年纪承受的事情。看着那个她一只唾之以鼻的宋瑾一点点把绝望中的宋瑾带出来。
原来，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走进过沈钦寒的生活中，原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以为是的自讨苦吃罢了。
刘嫂说了她所知道的关于她眼里的沈钦寒的一身，她真的希望沈钦寒能够认清眼前人，择一人白首。
刘嫂一讲，就讲了整整一个下午。
顾念吃完晚饭，躺在床上，巨大的天窗外是漆黑的夜空。星星开始出现，一闪一闪的企图照亮夜空。
这个时候最适合发呆了。顾念开始从新考量起自己和沈钦寒的关系。
这五年，唯一让自己留在沈钦寒身边都原因不外乎是自己喜欢他。而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他呢?
平板在床上充着电，小怡不知从哪里给她弄来了好几个充电宝。
自己喜欢了沈钦寒五年了，从情窦初开开始，自己的生活都给了这个男人。自己为了沈钦寒都快丢失自己的生活了。
顾念很烦恼。
顿时顾念觉得看星星发呆什么的太没意思了。
拿过平板，打开微信，翻了翻好友，发现没有一个是可以谈心的。
为了沈钦寒，自己连最好的朋友都弄丢了。顾念越想就越烦恼了。
自己五年过的什么鬼日子，连个朋友都没有。
而此刻远在法国的沈钦寒带着特助正在唇枪舌战的谈判着。沈钦寒势必要拿下这一块香饽饽。作为商业奇才，沈钦寒还是很自信的。
谈判达成初步合作的意向，沈钦寒和特助何鲲走了会议室，接下来便是商量具体合作事宜。
谈下这个合作后，沈钦寒悬了那么久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对沈钦寒来说，这是很重要的一步。
“刘嫂，顾念那里怎么样了?”出了会议室的沈钦寒拨打了刘嫂的电话。沈钦寒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知道顾念在干什么了。
“顾小姐一直一个人呆在地库，不闹，很安静，三餐也都有按时吃。”刘嫂如实说着。
沈钦寒的特助何鲲开着车，挑了挑眉，他从沈少回国接手沈氏集团就跟在他身边了，这是第一次刚忙完就找顾念。
何鲲到是也知道顾念和他老板的事情，也知道宋瑾的存在。只是他也不好说什么。
沈钦寒坐在后座，转着手机。
“何鲲，给我定晚上回国的机票，剩下的事情，你去解决。”沈钦寒思考过后，还是决定先回去。
“好的，沈总。”
沈钦寒回到华韵别墅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深夜了，这时后，顾念早已经睡下了。
沈钦寒知道顾念还在地库里，便抬步往地库走去。沈钦寒想着顾念已经睡下了，便放慢了步子。
进到地库，沈钦寒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顾念的身影，以为顾念跑了。自然垂落的手微微握紧。
沈钦寒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刚要转身往外走去，抬眸间便看到了里面阁楼那些明显多出来的东西。
沈钦寒不自知的松开了紧握的双手，面色也在这一刻变得柔和下来。
顾念睡的很沉，沈钦寒站在顾念床边了，顾念还是没有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