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嫂子想男人了?
我抹了把汗,转身进了西屋。
听到脚步声,奇怪的声音忽的停了,“黑娃,是不是你回来了?”

“嫂子,黑娃回来喽。”我到了尾房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我叫陈二牛,黑娃是我的小名。农村人都起小名,说是好养。
“黑娃,嫂子有个事情求你帮忙。”嫂子面色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朝我招招手。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轻纱裙子,斜躺在床上,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有些晃动,不知道有没有穿里衣。
“帮啥?”
嫂子放到我手里一颗枣子,然后撩开裙子,脸色发红的说道,“帮我放进去。”
“放哪里去?”
“你这个傻子哦!”嫂子面色埋怨。
三年前我去山里采人参,摔伤了脑子,大哥没少为我奔波,可惜最后还是成为了村里人尽可欺的傻子。
嫂子对我这个傻子也不避讳,根本没有男女之别,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孩子。
可她不知道我前几天放牛的时候又摔了一次,然后脑子清醒了。
我想告诉嫂子,但最后思索之下我隐瞒了,毕竟告诉嫂子以后,谁还帮自己洗澡啊。
嫂子耐心的和我解释,“就是把这个放进那里啊,具体你也不懂,你照做就行了,我给王老爷子弄得,泡三个月枣子,咱家欠他家的钱就可以不用还了。”
“泡枣?”我呆呆的问。
我高中的时候读过《白鹿原》,书里说在女人那里浸泡过的枣子,叫阴枣,是大补之物,听说可以滋阴壮阳,延年益寿。
王老爷子是王大山,这老东西半截身子都进土了,还信这玩意?
“黑娃,别问那么多了,赶紧帮帮嫂子,我一个人找不准位置,乱捣鼓弄得疼。”嫂子说着翻了个身子,把裙子撩的更开了。
我看着吞了吞口水,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看到女人,小腹一股邪火流窜。
“嫂子,咋弄,黑娃不懂哦!”我傻气十足的说。
嫂子有些不耐烦,自己把粉腿张开,然后说道,“黑娃,就对着那里放进来就行了。”
似乎是触碰到哪里了,嫂子脸色发红,嘴里不停的带着喘息,让我有一种解开裤子的冲动。
“嫂子,那我放了吖!”
我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抓着枣子,对准位置放了进去。
我真的想告诉嫂子我不是傻子,然后解开裤子好好纾解一通,这场景简直太折磨人了。
我眼睛越瞪越大,眼珠子都转不动了,咽着口水,直勾勾的瞪着那里。
“黑娃,你干啥?”嫂子侧过头,不满的瞪着我。
“嫂子,怎么你没有这个?”我装傻问道指着我下边说道。
我手指在哆嗦,多么想现在放得不是枣子,而是我裤子里兜着的啊。
“黑娃,这些不重要,你快点放枣子吧。”嫂子眼神有些飘忽,呼吸有点乱,“这个姿势有点累。”
我点点头,手里的枣子顺势放了进去,枣子麻麻赖赖的一点不圆润,中间几次把嫂子弄疼,让她满头大汗。
“黑娃乖,还有两颗大的呢。”嫂子又递给我一颗大枣子。
“晓得啦!”我拉开嫂子的小手,一手扶着那里,一手放枣子。
嫂子颤抖了几下,呼吸更乱了,身子和水蛇一样不自觉的扭动着。
我知道这枣子让嫂子许久没接触过男人的身子更加空虚了,索性逗她一下,故意放不进去。 “啊……黑娃,你别乱动啊,顺着第一颗枣子进去就行了。”嫂子脸红如火,扭得更厉害了。
“嫂子,放不进去哦!”我怕嫂子起疑,就没乱动了,认真的往里面放,接连几下都失败了。
这第二个枣子个头大,又干巴巴的,没法放进去。要是有东西能像油那样滑就能放进去了。
“黑娃,是嫂子昏了头,你等一下哦。”
嫂子让我把手拿开,然后出房间等一会,差不多也就一分钟左右,嫂子喊我进去,我看到她那里亮亮的,不知道她是涂了油还是做了其他。
嫂子喘着粗气,想把我手里的枣子拿过去自己放,但看错了位置,没搭到我手上反而是搭在我下边了。
我感觉很难受,感觉裤子都快撑不住了,嫂子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我险些没忍住。
嫂子脸色一红,手赶紧拿开,眼神若有若无的在我那里游走,脸色不仅发红,而且也不多话,空气中暧昧的氛围尤其重。
有了油样的东西,第二颗枣子滑一下就进去了,第三颗枣子紧随其后。
嫂子整理一下衣服,身体里的枣子似乎让她有些不舒服,两腿不自然的扭动了几下,然后对我说道,“黑娃,刚才的事儿出去不准对别个说,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听到没?”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消下去。
我点点头,有些装傻的扯着裤子,“黑娃知道了,我要去厕所,下面难受。”
我确实有些受不了了,而且被嫂子发现了,得赶紧去缓解尴尬。
嫂子噗嗤一笑,“去吧去吧,我家黑娃长大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总感觉到嫂子的眼神在我那儿徘徊
黑娃,你干嘛?一身汗,起来洗澡。”嫂子走了过来,撩开了蚊帐。
“嫂子,黑娃好困哦,想觉觉。”我故意打个哈欠。
“黑娃乖,洗了再睡。”嫂子坐在床边,抓着我的胳膊摇晃。
“好嘛!”我委屈的点头,磨蹭着爬了起来。
我坐起之后,发现嫂子一直盯着我的那儿。发现有了反应,她眼神很复杂,矛盾之中夹着一丝兴奋。
自从上次帮她放枣子之后,嫂子和我的关系更加亲密了一些,我也说不上来,似乎嫂子有些把我当自己人了。
“黑娃,你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嫂子拉着我下了床,发现沙滩裤有泥巴,两眼一瞪,气呼呼的看着我。
嫂子最怕我和别人打架,我成了傻子后,傻人有傻福,力气越来越大,打架就会伤人。
“摔了。”我摇头说。
“摔着没?让嫂子看看。”嫂子脸色都白了,不停的打量着我,确定没受伤,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大哥死后,好多人都劝嫂子扔了我,嫁给村里的暴发户王四虎。 嫂子舍不得我,不但没改嫁,还是和以前一样,细心的照顾我。
“咋个摔的?”嫂子没好气的翻个白眼。
“偷桃子,给嫂子吃。”我傻呵呵的说。
“傻黑娃,以后不准干这种傻事了。嫂子想吃桃子,花钱买,不准偷别人的,更不准爬树,听到没?”嫂子突然抱紧了我,生怕我会受伤似的。
“晓得啦!”我感动的差点哭了。
嫂子对我,真是没话说。
我真的不忍心骗她,好想告诉她,我正常了,以后不用为我担心了。
邪恶很快淹没了理智,我还是决定隐瞒下去,当一个快乐的“傻子”。
嫂子这样漂亮,我又从没碰过女人,我实在不忍心和嫂子的关系疏远开,我宁愿永远做她身边的小傻子。嫂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给我洗澡,我没法拒绝,只能接受嫂子的好意。
“黑娃,你以后每次洗澡,嫂子都给你搓背。嫂子要泡枣子了,你就帮嫂子放,好不好?”嫂子温柔的帮我擦背。
“嗯!”我用力点头。
“不过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记得不要和别人说哦。”嫂子在我耳边说道。
少妇幽香扑鼻而入,我小腹发热,在澡盆里完全失态了。
嫂子当然看到了,但不去说破,也不理会,就和往常洗澡一样,弄得我心里痒痒的。
嫂子从塑料桶里抓起蓝色的毛巾,往我身上涂香皂,背上,咯吱窝,胸前,小腹……
涂到那儿的时候,嫂子有意的绕开了,毛巾在腿上擦了两遍。
嫂子斜着身子,领口敞开了,胸口的白皙暴露在我眼里,晃个不停,引得我更是难受的不行。
嫂子正在帮我擦小腹,但障碍横在中间,嫂子终究是避不开的。
她丢下毛巾,叹了一口气道,“黑娃,你也长大了,以后你就自己洗澡吧。” 我吓了一跳,拉着嫂子的手着急的喊道,“黑娃永远都是小孩子,是不是这个太碍事了,黑娃不要就好了。”
说着我真的故作模样的要把那处拧掉,嫂子看到赶紧过来抓着我的手不让我乱来,无奈的笑道,“傻黑娃,这怎么说不要就不要,这可是你男子汉的标志呀!”
我低着头,脸色通红,不知道什么时候嫂子碰到了那上头,温热的感觉让我不停的颤抖。
嫂子也意识过来,脸色一红,但怕我做出傻事也没放手,她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你虽然人傻,但本钱倒是不小。”
我脸色难看,嫂子问我怎么了,我犹犹豫豫道,“嫂子,我有些难受。”
嫂子手掌轻轻动,时紧时松,她脸色带着一丝羞红,望着我问道,“黑娃,这样会好些吗?”
嫂子,好难受啊!”我不停的颤动了起来,感觉快要来了。
嫂子这个时候停下动作,递给我一条毛巾把身上擦干净,待会穿衣服去吃饭。
我一脸悲哀,这都快出来了,她怎么就罢手了呢,我拉着她的手,“嫂子,黑娃不舒服。”
嫂子摸摸我的头,温柔的说道,“忍一忍,一会就好了,你太早接触这些对身体不好。”
我无力反驳,我对嫂子而言是个傻子,不可能去争取什么的。
“黑娃,王大山说,让嫂子去他家果园帮忙,嫂子去不?”嫂子擦了擦手上的水,和我说道。
“有钱钱没?”我傻乎乎的问。
我感觉王大山这老家伙没安好心,陈家和王家没半毛钱的交情。大哥死了,他甩手就借三万给嫂子,不要钱,偏要嫂子帮他泡枣子,还让嫂子去他家的果园干活儿,肯定有阴谋。
“当然有啊!一个月三百块,中午在王家吃饭。”嫂子把毛巾扔在桶里,抓起干净的衣服帮我穿上。
“嫂子,不要去帮他们家干活!”我突然紧紧的抱着嫂子,表现出傻子应有的憨态。
“黑娃,你咋啦?”嫂子拍拍我的肩膀。 “嫂子,你去了王家,黑娃没饭吃。”我没法说出自己的猜测,只能找个最烂的理由留下嫂子,希望她别去王家。
王大山和王四虎两个畜生都对嫂子不怀好意,她天天去王家果园干活儿,中午还在王家吃饭,肯定出事。
尤其是王四虎,这家伙长得牛高马大的,他要是对嫂子用强,嫂子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嫂子对我这样好,我绝不能让任何人欺负和伤害她。
“傻黑娃,嫂子早上做多点,给你留一份,你中午热了就吃。嫂子晚上就回来了,又陪你吃饭。”嫂子还是在安慰我。
我却管不了那么多,死死的抱着嫂子,一点都不松手。
嫂子开始还挣扎一下,但最后挣扎不开也就放弃了,逐渐的,在我怀里,她感觉到了一些男人的气息,那是她半年来都不曾感受过的。
可能是下面还放着枣子的缘故吧,嫂子的火特别容易窜上来,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差点没控制住,现在被我一折腾,芳心大乱,脸蛋红通通的。
“黑娃,你放开嫂子,我……不舒服。”嫂子也确实难受,毕竟我那儿还没消停,碰着她心里越发的空虚了。
“好嘛!”我委屈的点头。
嫂子已经决定了,我没办法强行阻止,只能另想办法,暗中保护嫂子。
一起吃完午饭,我上床睡午觉了。
睡到下午醒来的时候,嫂子已经出门干活去了,我口干的厉害,去她房间里找找水喝。
可是水没找到,发现在枕头下面一块红色的三角底裤,眼熟的厉害。
这就是今天嫂子穿在身上的,今天给她放枣子的时候看到了,就是这一件无疑了,怎么现在换下来了?
我走过去拿在手里看了看,发现中间满是干涸的痕迹,凑到鼻子前闻闻,一股说不出味。
嫂子中午的时候自己折腾了一次?
自从知道嫂子有自己动手的习惯之后,我竟然有了一个畜生的想法,代替我哥安慰一下嫂子寂寞的身子。
可是这又是违背道德伦理的事情,毕竟嫂子对我那么好,我对她做那种事,简直猪狗不如。
就在这种矛盾中,我和嫂子的暧昧还在持续。
嫂子帮王大山家泡阴枣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往下面放枣子容易,取枣子难度可就大了。
女人的那很深,嫂子一般早上放枣子,然后干了一天活之后枣子早就运动到深处去了,她自己一个人不可能取的出来。
所以她一脸愁色的把我喊到屋里,锁好门窗,撩开裙子说道,“黑娃,快帮嫂子把枣子取出来,太难受了。”
看着嫂子收着双腿,看得出来已经起反应了,想必之前已经努力过很久了,三颗枣子还剩两颗出不来。
我蹲了下去,低头看着。
之前卡在边上的那颗枣子已经取出来了,现场一片狼藉,难怪之前叫得那样凶,这反应很强烈啊。
“黑娃,碰着枣子了就取出来,知道不?”嫂子主动分开腿,生怕我看不到的样子。
我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凭着直觉去操作,可是里面太溜手了,自己又没什么经验,折腾几次都没成功。 嫂子的身子不停颤抖着,呼吸大乱,胸前剧烈的起伏着,香汗淋漓,嘴里声音不止,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
我摸索了很久,最后终于是找到了一点可以着力的点,把枣子取了出来。
看着泡好的枣子,我也正好饿了,没多想就扔进嘴里,嚼了几下,吐了枣核,咕噜一声咽了。
味道有点怪,女人味儿很浓,直冲鼻子。
嫂子正在劲头上,压根没管我,还不知道我吃了枣子。
我又伸了进去,继续寻找第三颗枣子。
麻烦来了,我手不够长,指尖能碰着枣子,却没法抓住它,取不出来。
“黑娃,快点!”嫂子的身子跟打摆子似的动了起来,媚眼如丝的叫唤着。
我分不清嫂子现在是想让我取枣,还是要身体上的愉悦,但我明白,这枣子不取出来我也没法子,索性我就为嫂子服务一次。
我望着嫂子,这可是我最温柔的嫂子呀,我深吸一口气,想着吃枣子的样子,凑了上去
别!黑娃,别这样!不行的……”
嫂子突然抱着我的头,言语中有些推脱的意思,可是手上并没有把我推开。
我赶紧把枣子取出,里头还有别的东西也跟着出来,躲闪不及。
我在脸上抹了一把,满手都是,跟涂了面膜似的。
嫂子劲儿过去了,脸红如火,尖叫而起,仓皇之下,抓起小裤当毛巾,手忙脚乱的帮我擦拭,“傻黑娃,你干嘛不躲啊?”
我看得出来,嫂子很紧张, 又带有一些羞涩,让我心里涌起一个古怪的念头,我想娶她,代替大哥好好照顾好她,毕竟这么好的女人,可遇不可求。
“嫂子,枣子三颗,全出来了。”我把两颗枣子给了嫂子。
嫂子愣了一下,又发现地上有颗枣核,没好气的翻个白眼,有些无奈的问道,“黑娃,这个枣子好吃不?”
“好吃。”我傻傻的点头。
“王家每天只要俩枣子,我泡三颗,多一颗都给你吃吧,要是这东西能让你变聪明,那也谢天谢地了。”嫂子温柔的抚着我的短发。
“嗯!”我用力点头。 “黑娃乖,去拿三颗小枣子来,趁这一会子好放进去。”嫂子重新躺下。
我去堂屋拿了三颗和鸡蛋黄大的枣子,用热水洗了,回到房间。
嫂子有些乏了,躺在床上,让我帮忙放进去。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明显轻车熟路的多,三个枣子一颗一颗的放进去,刚好放满。
我以前在网上看过泡枣的段子,是真是假,我没法判断。只知道这法子不对,应该缝一个条形的布袋,把枣子放在袋里,用温水浸过之后放进去,不会刺伤内壁,也方便取。
要是现在就这样做了,嫂子就不需要我帮忙了。
尤其是取的时候,抓着袋子就扯出来了。为了占嫂子的便宜,我故意没说破,还盼着里面那颗抠不出,我就可以多做一些坏事了。
“嫂子,这个会不会落?”我用手指戳了戳枣子。
“没事儿,嫂子穿上裤儿,就不会落了。”嫂子从席子下面翻出一条黑色的小裤穿上。
嫂子见我直勾勾的盯着,扑哧笑了,妩媚的戳我的额头,“黑娃,你看啥?嫂子这点秘密,你全看光了。”
“嫂子,我好奇你为什么和我不一样?”我抓着嫂子的小手,仍旧直勾勾的盯着。
“嗯……嫂子是女人,你是男人,肯定不一样,等你以后有媳妇了,你就把你的和泡枣一样放进你媳妇的里面,就可以生出小孩了。”嫂子抓过裙子穿上,整理好衣服。
我严肃的说道,“不,我以后不娶媳妇,我要娶嫂子!”
嫂子噗嗤一笑,低声骂了一句傻子,就要离开。
我胆子一大,拉着嫂子的胳膊,“嫂子,黑娃要和你一起睡。”
我拉着嫂子躺下,从后面抱住她,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黑娃,你干嘛?”嫂子用屁股贴着我。
我本身就小腹发热的厉害,那里的反应强烈。
嫂子还没动几下就到了位置,感受到了那片温暖。
嫂子轻吟一声就不敢再乱动了,因为她感觉自己被我给磕着了,乱动怕是要走火。
“嫂子,你的身子好香哦。”我把脸贴在嫂子背上,贪婪的嗅着醉人的少妇幽香,还有浓烈的女人味儿。
“黑娃,别费贫,睡吧!嫂子明天要去王家的果园,你也要去放牛,再不睡明天起不来了。”嫂子反过小手,温柔的拨弄我的短发。
“嗯!”我闭上眼睛,嗅着嫂子醉人的幽香,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十点多了,嫂子早就走了。
闻着熟悉的幽香,看着肩上的黑色发丝,我醉了。
要是我真的娶了嫂子,以后天天和她睡在一起,小日子就幸福了。
“嫂子,黑娃要娶你当老婆。”我握着拳头,激动的呐喊着,坚定了守护嫂子一生的信念。 想到嫂子去了王家果园,我担心王大山和王四虎这对狗父子欺负嫂子,顾不上胡思乱想了,换了衣服,锁了门,跑步向王家果园赶去。
黑桃村虽然是一个偏远的山村,可这儿远离城市,没有污染,空气新清,土地肥沃,日照时间又长。黑桃的营养很丰富,远近闻名,畅销好多大城市。
王家是大户人家,承包了一半的果园,另外一半大部分被村里的干部包了,没关系,没人脉的村民休想包果园,只能帮他们打零工,赚点辛苦钱。
我很快赶到了王家果园,避开那些讨厌的狗腿子,钻进了果园,顺利找到了嫂子。
我猫在草丛里,伸长脖子向嫂子望去,发现嫂子啥都没做,正在和王大山这老家伙说话。
王大山今年六十多了,是上任支书,退下来之后承包了大片果园,技术过硬,很快赚了大钱,成了村里的首富。
“雪梅,你白天泡着枣子,到处跑,会不会掉了?我帮你看看。”王大山伸出鸡爪似的爪子向嫂子的小手抓去。
嫂子叫陆雪梅。
这老不死的居然亲昵的叫她雪梅,还动手动脚的,果然没安好心,想利用泡枣子的机会占嫂子的便宜。
“山叔,你放尊重点,我欠你的钱,只是答应帮你泡枣子,没有别的意思。”嫂子俏脸变色,急忙后退,避开了老畜生的爪子。
“陆雪梅,你装啥啊?几个月不碰男人,你不想啊?就让山叔帮帮你吧!”王大山狞笑着扑了过去。
“老畜生,敢欺负我嫂子,小爷饶不了你。”我捡了块鸡蛋大的碎石,对着王大山的裤裆扔了过去。
扑哧!
石头击中裤裆,老家伙捂着小腹蹲了下去。
“谁?”嫂子扭头四处打量。
“嫂子,我是黑娃。”我探出头,对嫂子招了招手。
嫂子愣了下,发现王大山满头大汗的蹲在地上,赶紧跑了。
砰!
嫂子跑得太急了,被野草一绊,一个跟斗栽在地上。
我急忙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嫂子。
慌乱之中,我一个没留意竟然被嫂子也给绊倒了,脑子磕在石头上,破了皮。
嫂子看到血迹,吃了一惊,抱着我就哭了起来。
“嫂子,黑娃没事,别哭了。”我出声安慰嫂子。
可是嫂子根本不理会,把我头使劲的抱在怀里,我都快踹不过气来了。
最后索性不再挣扎,伸出手攀上嫂子的领口,由于穿了内衣,手感只是饱满的,不够柔软。
嫂子被我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但最后也没有责怪我,一边帮我检查伤口,一边任由我手不安分动来动去。
嫂子确定我没事了,也忍不住把我手拍开,“黑娃,别摸了,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我傻傻一笑,“原来嫂子这里这么软,比黑娃的舒服多了。”
“你要是喜欢,以后回家给你碰。”嫂子抹着眼泪说着。
我心里有些惭愧,看着嫂子还没干涸的眼泪,知道她为了自己真的是掏心掏肺的,自己还这么骗她,有些于心不忍。
“不过你得答应嫂子,以后在外面,不准对嫂子乱来,不准说家里一起做的事情,不准伸手来碰嫂子我?”嫂子指着我的鼻尖严肃的说道。
“好!”我不停的点头,这点分寸自己还是知道的。
只要不被外人知道,无论嫂子和我发生什么,都不需要承受村里人异样的眼光。 “黑娃,你咋会过来?咱家的牛呢?”嫂子整理了裙子,向水塘向方走去。
“牛在水塘里,黑娃走错了路,就走这儿来喽。”我追了上去,傻乎乎的说。要是我说是过来保护她的,嫂子肯定会起疑。
“黑娃,你是傻人有傻啊!走错了路,阴差阳错的救了嫂子。真没想到,王大山这畜生这样不要脸,想欺负嫂子。”嫂子气愤愤的说。
“嫂子,没事了,别怕,黑娃会保护你哦。”我亲昵的拉着嫂子的小手,好想一辈子都这样拉着她,走到天荒地老。
看来嫂子已经识破了王大山这老狗的阴谋,一个月三百块的活儿,不做也罢。我现在清醒了,可以找别的活儿,不会让嫂子这样辛苦了。
“黑娃,你真乖。”嫂子开心的笑了,温柔的抚着我的头。
我傻傻的笑了。
“傻样!”嫂子扑哧笑了,“你要不是傻子还蛮俊的,改天给你在村里找个媳妇。”
我跺了跺脚,“我说了,我不要媳妇,我要娶嫂子,我要和嫂子过一辈子!”
“黑娃,你知道,一辈子是啥意思吗?”嫂子翻个大白眼。
“就是一直,永远……到可以做爷爷的时候,还能陪在嫂子身边。”我信誓旦旦。
可是嫂子并没有接话,我有些难受,我知道自己是在耽误嫂子,以她的学历和姿态,现在丢下我去城里也大有可为,她很难会把一辈子浪费在一个傻子身上。
我和嫂子到了水塘边,一人牵一头牛,去坡上吃草。
我家养了两头水牛,一头公的,一头母的。
天麻麻黑后,我们牵着牛回家了。
在没人的地方,嫂子主动的挽起我的胳膊,这和以往牵着我走路不一样,我们更像是一对情侣,恩爱至极那种。
晚上回到家里,一如既往的洗澡吃饭,然后嫂子喊我到她卧室里,她谨慎的锁好门窗。
坐在床上,她撩开裙子,还是让我帮她取枣子。
取枣子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活,折磨嫂子也折磨着我,一来画面香艳让我难以把控,二来嫂子动情,又极力克制,总是弄得香汗淋漓。
不过也算是有经验了,这次十分钟不到,三颗枣子就尽数取了出来,但速度太快,嫂子脸色绯红,感觉才来就停了,让她似乎有些不痛快。
她把三颗枣子里最大的一颗递给我,“黑娃,你吃掉它。”
我拿着枣子直接丢进嘴里,一股腥甜,味道很奇怪,但嚼嚼也就吞了下去,“嫂子,我感觉这枣子没有让我变聪明,反而让我难受的很。”
嫂子一愣,“哪里难受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我自从吃了这个枣子,我下边就一直难受。”
嫂子闻言扫了我那儿一眼,皱着的眉头舒展,哈哈笑了起来,“黑娃长大了就这样,不要担心了。”
我点点头,“那我去拿枣子来给嫂子泡。”
嫂子摇摇头,“今晚不泡了,今晚可能要下雨,打雷你会害怕,待会就和嫂子睡吧。” 我闻言兴奋的直点头,猴急一下就窜上嫂子的床上了。
嫂子把衣服整理好,也躺在我身边,呼吸安静。
我想抱着她,但又觉得今天已经占够了嫂子便宜了,要是再没脸没皮的去闹,可能会让她给识破,也就老实的躺着睡觉。
可是嫂子身上的阵阵幽香传来,我根本就很难入睡,下边的反应不曾消去,这阴枣绝对有壮阳的能力,弄的我可太难受了。
这个时候嫂子突然动了,她轻轻的靠了过来,嘴里喊了我一声,“黑娃,睡了吗?”
我没吱声,假装睡熟了。
嫂子又连续喊了两声,见我没应,整个人的动作也就大了起来,我知道她在干什么,随着她动作的越来越大,我能感受到她喘息的厉害。
联想到嫂子有自己动手的习惯,她应该是在排解寂寞。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只手攀到我身上来了,那是嫂子的小手,她在我的那上面游走了一圈,然后隔着裤子碰着。
我还是没动,也没吱声。
嫂子估计是确定我睡着了,所以比较放肆,小手直接滑进了裤子里,那柔软的触感还带点温润,我兴奋得不停发抖。
我偷偷睁开眼睛,黑暗中嫂子已经起身了,似乎是在撩开自己的裙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现嫂子已经拨开我的裤子,翻身趴了上来……
; 这个时候,嫂子已经迷失了。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真正的男人了,我激动得不要不要的,可是又不敢真的睁开眼睛。
可是我发现嫂子也就是蹭蹭,几次险过家门,都不得进入。
我心想嫂子是不是找不到地方呀?难道在暗示我要帮她?
我心领神会,趁着嫂子蹭来蹭去的时候,我精准的一动,冲了上去。
啊!
嫂子立刻发出了痛苦的惨叫,颤抖着倒了下去。
我脸色一变知道坏了,感觉不对,嫂子竟然还穿着底裤,我撞到布料上了!
尴尬在空气中弥漫,嫂子估计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黑娃,你干啥?”“嫂子身子微微发抖,带着哭腔。
“嫂子,黑娃难受,想尿尿。”对此我只能装傻应付。 “难受死你算了,臭黑娃。”嫂子身子蜷缩在旁边,她有些生气。
我拉开了灯,准备看看嫂子怎么样,可是嫂子一把将被子抓的牢实,盯着我说道,“你要干嘛?”
“嫂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嫂子把头也捂在被子里,喊道,“你先把灯关了,我没事。”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闻言关掉灯,嫂子这才松开被子,把头探出来。
彼此这么一闹,那方面的兴趣大减。
这个时候外面哗哗的开始下雨了,没多时候,黑暗中亮光一闪,一道惊雷从天略过。
我恢复智力之后就不怎么怕打雷了,但这声雷之响,也把我吓了一跳。
嫂子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女人对雷声是毫无抵抗力的,顿时大叫一声,吓得脸色发白,抱着我,瑟瑟发抖。
这时候我才明白她为什么不许我开灯了,她全身除了内裤,都脱的一干二净,若是我开着灯,岂不是让她尴尬。
嫂子趴在怀里,胸口丰硕紧贴我胸口,小腹温度又不觉上升,想要对嫂子作些什么,可是雷声紧接而至。
嫂子一声惊呼,把我抱的更紧了。
我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害怕,我心里有些不忍,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抛弃,只是把嫂子抱的更紧一些,我要保护好她。
雷雨天气,这样的雷声一直轰鸣,竟然持续了大半夜,嫂子也哆嗦了大半夜,最后实在太困了,双双抱在一起,睡着了。
这一觉虽然雷声轰鸣,但我心里特别安静,似乎抱着嫂子,全世界都是我的一样。
东方发白,晨鸡报晓。
“啊……黑娃,快起来,快点。”嫂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睁开眼睛,天色已经不早了,嫂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做好了早餐。
“黑娃,起床吃饭了,待会你把灶台上的枣子给王大山送去,他们如果问你话你都说不知道就行了。”嫂子叮嘱我。
“晓得喽!”我心里清楚的很,嫂子昨天被骚扰了,今天要是再去王大山家岂不是羊入虎口,所以嫂子让我去送枣,我也非常乐意。
简单的吃了早餐,抓起裤衩穿上,然后穿了沙滩裤,接过塑料袋子,小跑着离开了房间。
我出了堂屋,刚下阶檐,发现王四虎来了。这家伙真的好魁梧,牛高马大的,一米八几的个头,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
他带着两个跟班。一染着黄毛,一个是光头,一左一右的跟在王四虎屁股后面,跟哈巴狗似的。
王四虚压根没看我,也没看我手上的自封袋,对两个跟班打个手势,迈开粗壮的腿子,径直向堂屋门口走去。
我刚要过去拦他,黄毛和光头一左一右的挡住了我。 “他要是乱动,就好好的收拾他。”王四虎霸道的说。
黄毛两人没吱声,彼此对望一眼,哈巴狗似的点着头。
王四虎满意的笑了,甩开腿子上了阶檐。
“嫂子,臭老虎来了,他要打黑娃。”我扯开嗓子大叫,就是要提醒嫂子。
老虎是王四虎的绰号,村里好多人在背后都叫他老虎。表示他像老虎一样强壮和凶猛、狠辣和残暴。
“你们两个,是猪啊!他叫得这样大声,给我好好的收拾他,让他乖乖的闭上鸟嘴。”王四虎扭过头,狠狠瞪了黄毛两人一眼,然后跨过门槛,进了堂屋。
“嫂子,臭老虎进堂屋……啊!”我压根顾不上自己的安危了,扯开嗓子叫得更大声了,脸上突然挨了一拳,惨叫着跌了出去。
“反正虎哥发话了,往死里打。”光头不等我站稳,冷笑扑出,一记撩阴脚狠狠的踹了过来。
啪!
我小腹重重的挨了一脚。
轰!
我踉跄着后退,连退了六七步还是没站稳,撞在坝子边缘的黑桃树上,后脑门一阵刺痛,一头栽在地上。
“看我的。”黄毛狞笑着冲了过来
;黄毛的速度好快,两个起落就冲了过来。
我反手在脑后摸了把,满手是血,抓着树子,摇晃着站了起来。
我抓住树子的瞬间,手上的血液突然被树杆吸收了。
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热流透过掌心涌进了我体内。
那股热流宛如怒潮般的在体内疯狂的奔腾着,我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每个细胞都在不断的膨胀,跟吹气球似的。
恰在此时,黄毛的拳头轰了过来。
“死来!”我不闪不避,一拳轰了出去。
轰!
硬碰硬,没半点花俏,高下立分。
我只晃了几下,黄毛不断倒退,最后仰摔而倒。
“臭傻子,你什么了邪法,居然打倒了毛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光头抓起一根米多长,小臂粗的棍子,抡起就砸。“滚!”我一把抓住棍子,振腕夺过,一脚踹飞光头,提着棍子,杀气腾腾的向门口跑去。
我刚到堂屋门口,尾房响起嫂子愤怒的声音:
“王四虎,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叫人了。”
“宝贝儿,别紧张哦!我只想亲手帮你取出枣子,然后送给我亲爱的老爸,吃了之后,保证他长命百岁。”王四虎浪声说。
“黑娃,快来帮嫂子。”嫂子急得大叫。
“宝贝儿,别叫了,你家的臭傻子有光头和毛娃招呼,没时间管你。”王四虎得意洋洋的说。
“咳!”我提着棍子,阴沉着脸,冷冷的站在门口。
“你……臭傻子,你怎么进来了?毛娃和光头两人呢?”王四虎脸色微变,愤怒的看着我。
“黑娃,嫂子怕。”嫂子尖叫一声,张开玉臂,乳燕归巢般的扑进我怀里,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还在微微发抖。
“死狗!”我扔了棍子,紧紧搂着嫂子的小蛮腰。
这一刻嫂子彻底露出了她脆弱的一面,不管多她坚强,始终是个女人,遇上这种危险,总是需要男人保护。
“死狗?”王四虎愣了下,嘀咕着跑了出去。
“黑娃,光头两人有没有打你?”嫂子缓缓松开,颤抖的抚着我的脸庞。
“没!”我用力摇头,不想让嫂子担心,就善意的扯了个谎。
“他们不是好人,肯定不会放易放过你,快让嫂子看看,伤着没?”嫂子松开玉臂,紧张的打量了起来。
紧张过去了,我才感觉身体不对头,后脑门明明受了伤,还流了好多血,现在好像不痛了。嫂子也没发现我脸上有伤。
我趁嫂子检查前面时,反手一摸,不但血没了,也不痛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之前的一切就像做了个梦。
我怀疑真是幻觉,拉开嫂子的小手,急忙跑了出去。
“黑娃,别急,嫂子还没看完呢。”嫂子追了出来。
我穿过西屋和堂屋,到了门口,看清院子里的情景,蒙圈了。
光头已经爬起来了,脸色苍白,一头是汗,眼里充满了惊恐。
黄毛还蜷缩在地上。王四虎蹲着身子,正在给黄毛检查。
说明之前的一切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黑娃,看啥?”嫂子追到门口,困惑的看着我。
“他们两个,死狗。”我傻呵呵的看着黄毛和光头。
“他们被人打了,谁打的?”嫂子眼睛瞪得溜圆。
“不知道。”我用力摇头,反正没别人看见,干脆装傻。
“臭傻子,你到底用什么暗算了他们?”王四虎扶着黄毛站了起来,满眼怒火的瞪着我。
“嫂子,臭老虎凶黑娃。”我装作害怕的样子,缩在嫂子背后,还故意搂着嫂子的小蛮腰,小腹紧紧的贴着圆滚滚的屁股。
可惜没起来,要不顶在沟沟里,肯定很舒服。
“黑娃,别怕啊!嫂子会保护你的。”嫂子双颊泛红,羞涩的拉开我的爪子,温柔的抚着我的脑袋。
这一刻我从嫂子身上清晰的感受到了她对我的爱,不是男女之爱,而是亲情之爱。她明明害怕,还在微微发抖,却温柔的安慰着我。
“臭傻子,要是毛娃的手废了,虎爷就打断你的爪子和狗腿,然后当着你的面,上了你嫂子。”王四虎把黄毛交给光头,对他耳语了几句。 “虎哥,你放心,我知道咋做了。”光头架住黄毛,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扶着黄毛向村委会方向走去。
张桂兰的诊所就开在村委会的二楼,估计是送黄毛看医生。
“陆雪梅,把枣子取出来,我带回去。”王四虎冷笑走了过来。
“王四虎,你眼瞎啊,那地上的袋子,还是你老子亲手给我的。里面的枣子是我刚取出来的。黑娃正要送过去,你就来了。”嫂子指了指地上的自封袋,冷笑说。
“陆雪梅,以为虎爷是三岁孩子啊?袋子里的枣子,谁知道是哪儿来的?我爸说了,每天要亲眼看着,你从里面取出枣子。”王四虎阴声说。
“王四虎,你们父子安的什么心,自己明白,真要这样,这活儿我不干了。”嫂子双颊微微扭曲,紧紧抓着我的大手,气得发抖。
看她的反应,现在才完全明白王大山那老畜生的阴谋,泡枣子只是一个美丽的借口,其实他们父子两人都想占她的便宜。
“陆雪梅,在黑桃村这一亩三分地上,还轮不到你说话。泡枣的活儿,你必须天天干,果园的活儿,也要做。你敢不去,虎爷就打断臭傻子的腿。”王四虎握着拳头走了过来。
“王四虎,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我就去村委会告你。”嫂子甩开我的大手,上前半步挡住了我的身子,宛如母鸡护小鸡似的。
这瞬间,我差点哭了。
她明明很怕王四虎,担心我受到伤害,宁愿自己受伤也要保护我。这是一个多么善良的女人啊!
这样的女人,值得我守护一生。
“笑话,村委会那些狗东西,哪个不给我爸面子?哪个又敢得罪王家的人?”王四虎压根没把村委会的人放在眼里,嚣张的笑了起来。
不仅我蒙圈了,嫂子也傻眼了。
我们都没想到,王四虎这样嚣张。
嫂子正不知道如何对抗王四虎,竹林那边响起一个清脆悦耳,宛如珠落玉盘的美妙声音:
“王四虎,你就是一个暴发户,把真自己当回事儿了。黑桃村是大家的,而不是王家的。”
说话的人是苏亦涵,我们村的美女村长。
一听苏亦涵的声音,我突然有点兴奋。
她是我们村里,唯一一个可以和嫂子比肩的大美女,就是身材要差点,可她的声音很好听。这点足以弥补身材的不足了。
她和嫂子是好朋友,听她的口气,显然不喜欢王四虎。
“黑娃,别怕,亦涵来了,她会帮我们的。”嫂子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双颊红红的松开了我的手。
莫名的,我心里涌起一丝失落。
我好想嫂子一直拉着我的手。
“苏亦涵,这是王家和陆雪梅之间的事,你别多管闲事。”王四虎两眼一翻,不屑的看着苏亦涵。
看来他没吹牛,真没把村委会的人放在眼里。
“王四虎,你心里打什么小算盘,大家心知肚明。这件事,我管定了。”苏亦涵迈开修长的大腿走了过来。
披肩金发迎风飞扬,宛如飞泄而下的金色瀑布,发稍带着少许雾气。精致绝伦的锥子脸挑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美得令人屏息。黑白分明的灵动美目,宛如闪闪发亮的星星。 纯黑色的小背心,紧紧的包裹在身上,勾勒出了诱人的曲线,背心的前襟好像要被里面的饱满顶破了,跟随身体的动作,不断的颤抖着,荡漾起了勾魂的波涛。
修长圆润的大腿从米白色的裤管里洞穿而出,好像白玉雕刻而成的玉柱,每寸肌肤都泛着晶莹光泽,紧致细腻,充满了弹性。
脚上穿着深黑色的运动鞋,脸上和脖子上全是汗水,显然在跑步,应该跑了一段距离了,出了不少的汗。
“亦涵,你来得正好。王四虎这个臭不要脸的,大清早的,到我家里耍流氓。”嫂子急忙迎了过去,紧紧抓着苏亦涵的小手。
“雪梅,到底咋回事儿,说清楚点。”苏亦涵拍了拍嫂子的小手,从肩上抓起粉色的毛巾,一边抹汗,一边问。
“这事儿挺复杂的,你先进来坐,我慢慢给你说。”嫂子拉着苏亦涵进了堂屋,给她倒了杯水。
然后和苏亦涵并肩坐在饭桌边的凉板上,从在王大山那儿借钱说起,一直到王四虎之前上门纠缠她为止。
当然隐去了我们之间的亲密经历。
“雪梅,不是我说你,你明明知道,王四虎对你不怀好意,你还答应弄这个。”苏亦涵双颊红彤彤的,羞涩的翻着白眼。
她还是女孩子,听到这个挺难为情的。要是她知道,是我帮嫂子放枣子和取枣子,肯定会跳起来。
“亦涵,我家是什么情况,你是知道的。三万块是不多,对我家来说就是天文数字。除了这个,我真不知道怎么还这笔钱。”嫂子长长的叹了口气,苦笑着说。
“我知道,你放心吧,这事儿我来解决。”苏亦涵端起杯子,大大的喝了几口水,放下杯子,拍了拍嫂子的香肩,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苏亦涵,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这事儿,是你能解决的吗?”王四虎一脸冷笑,甩开腿子就向堂屋冲。
“臭老虎。”我侧跨一步挡住王四虎的路。
“臭傻子,滚开!”王四虎额头青筋直跳,一个大嘴巴子,狠狠抽了过来。
“黑娃,小心。”嫂子吓得尖叫。
“王四虎,你住手。”苏亦涵怒吼。“臭老虎,你滚开。”我举起左手格挡。
有点像横切而出的掌刀,切向对方手腕。
啪!
掌刀切中王四虎的手腕,发出了沉闷声响。
“臭傻子,你?”王四虎脸庞憋得通红,踉跄后退,满眼惊恐的瞪着我。
“臭老虎。”我只晃了几下,半步都没退,瞪大双眼,毫不示弱的盯着他。
之前打倒黄毛和光头,可能是侥幸。
这会儿和王四虎面对面的干,绝没侥幸可言。
这是实实在在的力量,我的身体真的改变了,变得力大如牛,压根就不怕王四虎这畜生了。
“雪梅,这是什么情况?你家黑娃,好大的气力啊!王四虎是村里出了名的力大如牛,在黑娃面前,跟孩子似的。”苏亦涵拉着嫂子,急忙走了过来。
“黑娃,有没有伤着?”嫂子抓着我的手,紧张的打量。 “没!”我傻傻的摇头。
“黑娃的力气一般,可能是王四虎大意了。要是黑娃真能一下就格开他,我也不用怕他了。”嫂子叹了口气,苦笑着说。
“黑娃,你上去打王四虎,打倒了他,亦涵姐姐又让你坐摩托车。”苏亦涵愣了下,温柔的拍着我的肩膀。
她是从城里发配到我们村的,摩托车是她从城里骑来的。村里到处是泥巴路,弯弯曲曲的又凹凸不平,就很少骑了。
有一次我去赶场,她顺便捎了我一段路。
我当时是傻子,觉得好玩就在车上大叫。
“亦涵姐姐,黑娃怕怕。”我装作害怕的样子,紧紧抱着她的胳膊。
少女幽香扑鼻而入,我狠狠的咽了口唾沫,贪婪的嗅着那香气,小腹一阵发热,里面不停的抖着,好像要起来了。
“黑娃乖,有亦涵姐姐在,别怕!打他。”苏亦涵俏脸泛红,抽出胳膊拍了拍我的头,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
“臭老虎,是亦涵姐姐叫黑娃打你的,打痛了,不准叫哦。”我握着拳头,傻乎乎的冲了过去。
“黑娃,小心啊!”嫂子紧张的握着粉拳。
“臭傻子,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打虎爷?死开!”王四虎大怒,一记撩阴脚飞踹而出。
“臭老虎,死来!”我一把抓住王四虎的脚踝,猛的向上提起,然后一拳打了出去。
轰!
王四虎单脚着地,重心不稳,胸口又挨了一拳,踉跄着仰摔而倒,砸得地皮直晃动。
“黑娃,你真厉害,别让他爬起来,快踩着他的胸口。”苏亦涵愣了下,拍着小手跑了过来,满眼惊讶的看着我。
嫂子好像已经傻了,站着没动。
我自己也蒙圈了,要不是苏亦涵叫我,我肯定会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我可以断定,不仅是力气变大了,速度也变快了,眼睛也比原来尖了。
“晓得喽!”我赶紧跑了过去,不等王四虎爬起来,一脚踩住他的胸口。
“臭傻子,找死!”王四虎额头青筋狂跳,怒吼着,飞腿踹向我的裤裆
“臭老虎!”我一把抓住王四牙的小腿,脚后跟用力,在胸口碾了几下。
“啊……臭傻子,你敢打爷虎。老子饶不了你。”王四虎咆哮叫嚣着。
嫂子和苏亦涵都傻了,站着没动,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我。
看她们的神情,显然都没想到,一个傻子这样厉害,跟玩似的就放倒了号称力大如牛的王四虎。
要不是亲眼所见,估计没人会相信。
其实我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要是真的,这一切肯定和之前涌进体内的神秘力量有关。
苏亦涵就在站我旁边,离得很近,少女幽香扑鼻而入,令我想入非非的,真想抱着她,狠狠的亲她。
“亦涵姐姐,你咋啦?”我戳了戳苏亦涵的香肩。
好软,真的是柔若无骨。
好嫩,比刚出锅的豆花还嫩,水灵灵的,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黑娃,你好厉害哦!”苏亦涵回过来神,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我。
看着她脸上宛如鲜花般的灿烂笑容,我差点醉了,小腹越来越热。
“黑娃,你真棒。以后有你保护嫂子,嫂子就不怕别人欺负了。”嫂子眼底闪过一丝勾人的光芒,直直的看着我。
我能大致体会嫂子此时的心情,除了要勾引我解决生理需求之外,更多的是要依靠我保护。我对她就不只是满足生理需求这样简单了,有了更大的价值。
“晓得喽!”我傻傻的点头。
“你们两个女人,比猪还笨。异想天开的,让一个傻子保护一个人人见了都眼红的寡妇,真是可笑。”王四虎不屑的说。
“王四虎,你以后不该叫四虎。黑娃说得对,你该叫死虎,以后叫王死虎,都这个鬼样子,还有脸嚎叫。我要是你,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得啦。”苏亦涵冷笑看着王四虎。
“王四虎,你以后再来闹事,我就叫黑娃揍你。”嫂子站在苏亦涵旁边,有点狐假虎威的威胁王四虎。
其实,她们两人都是借我的势。要不是我放倒了这只臭老虎,她们真没勇气当着王四虎的说面这种大话。
“臭傻子、陆雪梅、苏亦涵,你们三个,给虎爷等着,一定要你们好看。”王四虎满眼不屑的瞪着我们。
“黑娃,收拾他。”苏亦涵拍了拍我的肩膀。
“晓得啦!”我傻笑着乱扭王四虎的小腿。
“啊……臭傻子,你敢羞辱虎爷,你死定了。”王四虎怒吼。
“王四虎,你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应该知道进退,要是再不识趣,我就叫黑娃拧断你的狗腿。他是傻子,加上是自卫,废了你也不用负法律责任。”苏亦涵冷笑说。
“你?”王四虎双颊扭曲,愤怒瞪着苏亦涵。
“你是战败者,必须接受赢家提出的条件。王四虎,竖起你的狗耳朵清楚了,雪梅说了,不去你家的破果园干活了,这句话今天生效,这层关系不存在了。”苏亦涵掷地有声的说。
“臭女人,你敢管虎爷的的事,一定会付出代价。”王四虎死鸭子嘴硬,这点上了还在叫嚣。
“你们父子两人,就是两个畜生,看准了雪梅还不起钱,就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欺负她。泡枣还钱,已经很侮辱人了,还要上门亲自取,你们打什么主意,我心里一清二楚。”
苏亦涵愤怒的瞪着王四虎,郑重说,“从今天开始,泡枣的规则,我说了算。为了还你们的臭钱,雪梅每天泡枣子,早上取了之后,让黑娃送过去。你们不准为难黑娃。”
说到泡枣,苏亦涵双颊泛红。
她毕竟是女孩子,想到晚上脱得光光的,光着屁股躺在床上,把枣子一颗颗的放进那儿,早上又一颗颗的取出来,想想都尴尬。
看着苏亦涵脸上的动人红晕,我悄悄的咽了口唾沫。
这个时候的苏亦涵特别可爱,羞涩之中夹着两分女强人的气势,借我之力,在气势上完全压住了不可一世的王四虎。
“姓苏的,你这样玩,谁敢保证陆雪梅给我们的枣子,真在那儿泡过?就算泡了,又泡了多久?”王四虎咆哮怒问。
“你爱信不信,随你的便,你们要是觉得吃亏了,可以取消交易。你们的钱,雪梅会慢慢还给你们的。”苏亦涵强硬的说。
“姓苏的,算你狠。你以后出门,最好小心点。”王四虎咬牙切齿的瞪着苏亦涵,喃喃自语的嘀咕着。
我耳朵尖,清楚了王四虎的狠话。
听这家伙的口气,肯定会报复苏亦涵。我心里有点不安,王四虎是村里的土霸王,有一群二流子跟着他。 他铁了心要报复苏亦涵,她一个女孩子,肯定难以提防。麻烦的是,我不能说出来,只能私下想办法,暗中保护苏亦涵。
“黑娃,放了他。他已经被你打怕了,以后不敢来闹事了。”苏亦涵拍了拍我的肩膀,冷冷的看着王四虎。
“臭傻子,你给虎爷等着。”王四虎从地上捡起装枣子的袋子,骂骂咧咧的,狼狈不堪的滚蛋了。
“亦涵,别急着回去,就在这儿吃早饭,我去摘点蓊菜回来,炒了下稀饭。”嫂子拉着苏亦涵进了堂屋。
很快,嫂子一个人出去了。
“黑娃,亦涵姐姐了出了一身汗,不舒服。你去打点井水回来,亦涵姐姐洗个冷水澡。”苏亦涵温柔的抚着我的头。
“晓得喽!”我出了堂屋,拿着塑料桶向水井走去。
我家的水井不远,只有五十米左右。
我打了水回来,直接提进了猪圈里。
“黑娃,真乖,你出去看着,不准别人进来。亦涵姐姐洗了澡,就带你坐摩托,好不好?”苏亦涵微笑看着我。
“嗯!”我傻傻的点头。
心里却激动了,我坐后面就可以搂着她的小蛮腰,指不定能还摸她的上面。
就算是隔着衣服,肯定也很舒服。苏亦涵还是处女,肯定比嫂子的手感好。
我胡思乱想的出了灶屋。
刚到东屋,我心里涌起一个邪恶的念头。
等着坐摩托的时候碰她,还不如干脆这会儿偷看她。
我是傻子,也许她不提防我,让我正大光明的看呢。
可是,我得找个借口折回去,才能名正言顺的偷看。
我想了想,很快找到了的借口,激动的走了回去…
到了灶屋门口,我又站住了。
这个借口得等会儿用,现在回去,肯定不合适。
猪头!
为啥要正大光明的看,偷看更刺激啊!
我一拍脑袋,悄悄溜了回去,躲在柴堆旁边,瞪大眼睛望了过去。
这丫头是故意的吧,背对门口,只能看到背影。
她的后背很白,也很嫩,水灵灵的,跟豆花似的。屁股圆滚滚的,也很翘,高高的挺了起来,圆鼓鼓的。
大腿又圆又长,粉嘟嘟的,像两截削了皮的粉藕,每寸肌肤都泛着晶莹光泽,紧致细腻,充满了弹性。
咕噜!
我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正要摸过去,仔细欣赏圆滚滚的屁股,和深长的沟子。 这沟子肯定比前的沟子更迷人,要是从后面滑进去……
突然,坝子里响起了脚步声。
估计是嫂子回来了,我急忙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果然是嫂子回来了。
这下子,我反而可以正大光明的留在灶屋了,帮嫂子烧火。
我烧火的时候,老是向猪圈里看。
“黑娃,看啥?”嫂子翻个白眼。
“亦涵姐姐,还要水不?”我大声问。
“黑娃,谢谢你啊,水够喽。”苏亦涵温柔的声说。
她的声音真好听,就像珠子在盘子里滚动似的,好想一直听她说话。
“晓得喽!”我不敢再看了,赶紧认真烧火。
很快,饭菜都端到了桌子上。
苏亦涵洗了澡之后,穿着嫂子的碎花睡裙,开口有点低,沟子若隐若现的,特别勾人,看得我心痒痒的,老是想看。
“黑娃,你看啥?”苏亦涵见我老是看她,双颊泛红,拂了拂耳边的发丝,露出了无可挑剔的锥子脸。
刚洗了澡,脸蛋红扑扑的,看着特别可爱,就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白里透着红,红里泛着白,真想咬在嘴里,一口吞了。
少女幽香混合着淡淡的香皂气味,不断的飘进我鼻子里。我小腹阵阵发热,就是没起来,可能还是和红肿有关系。
“亦涵姐姐,你真好看,比电视里的女演员还好看。”我傻傻的说,说了之后又一阵傻笑,跟孩子似的。
“黑娃,亦涵姐姐和嫂子,哪个好看?”苏亦涵的俏脸浮起一团勾人嫣红,翻个白眼,开门见山的问。
“都好看。黑娃喜欢看嫂子,也喜欢看亦涵姐姐。”我傻乎乎的说,心里却在嘀咕,她已经村里最好看的女孩子,咋的还在乎这个,似乎要和嫂子比个高下。
除了身材,她都比嫂子强。
“亦涵,你到村里的时间也不短了,有什么计划了没?打算咋个扩大村里的黑桃种植?”嫂子抓起筷子,分别递给我和苏亦涵。
“说起这个,就头大。村里一半的果园都在王家手里。他们确实有技术,就是不配合。更恼火的是,我刚来,村民不信我,就是相信王大山那老混蛋。”苏亦涵苦恼的说。
“这就麻烦了,我们之前彻底得罪了那只臭老虎。他回去跟王大山一说,就更不会配合你了。”嫂子苦笑。
“慢慢来吧,没有三五年的时间,也没法改变一个村子的经济。”苏亦涵长长的吐口热气,不再说发展经济的事儿,挟了一段蓊菜,认真吃饭。
吃完早饭,嫂子急忙收拾碗筷,苏亦涵去换衣服。
我又想去偷看,被嫂子叫住了,“黑娃,你这个懒虫,今天还没放牛哦!你吃得饱饱的了,也该让牛儿吃早饭了。”
“晓得喽!”我悄悄的扮个鬼脸,出了堂屋向牛圈走去。
我刚进牛圈,堂屋门口响起苏亦涵的声音:
“雪梅,我之前答应让黑娃坐摩托的,这会儿正好有时间,我托着他出去转几圈吧!等会儿放牛也不迟啊。”
“亦涵,你不知道,刚耕完了春田不久,我家的牛瘦了好多,得补一补,要多吃青草。”嫂子解释说。
嫂子说的春田,就是春季耕田。我们村落后,地势又不好,没有机器耕田,全是水牛耕地。
我家的两头牛,主要就是来用耕地的,耕一亩地,一般十几块。一头一天只能耕两亩左右,太多了就受不了,容易累坏。
不过,有的村民很坏,故意少报土地的面积,明明一亩二的地,有的说一亩,还有说九分的,就是想占便宜。
“这样吧,黑娃把牛牵出去,找个草多的地方拴着,坐了摩托后又去放。”苏亦涵提出了折衷的办法。 “黑娃,你要把牛拴好哦。”嫂子叮嘱说。
“晓得啦!”我解了绳子,牵着牛走了。
“晕死,我差点忘了个事儿。雪梅,张桂兰说,她家今天要摘桃子,15块一天,问你去不?”苏亦涵急忙进了灶屋。
“当然去啊!干一天,算一天嘛。有15块,也不错了。”嫂子爽快的答应了。
“那就好,你收拾完了,就去吧。别管黑娃了,我会照顾他的。今天中午,他就在我小姨家里吃。”苏亦涵说。
“好!”嫂子麻利的收拾了起来。
过了会儿,我牵着牛,和苏亦涵一起走了。
经过笔夹坡的时候,我见坡脚到处都是青草,就把牛拴在树上,让它们在这儿吃草。
笔夹坡离我家不远,只有200米左右,三个坡并排挨在一起,中间的高,两边的矮,很像一个笔夹。
所以,就叫笔夹坡。
“黑娃,你家两头牛,耕一季春田,能赚多少钱?”苏亦涵一边检查绳子,一边问我。
“不知道。”我用力摇头,我以前是傻的,真不知道一季能赚多少钱,只记得耕一亩水田是15块左右。
过了会儿,我和苏亦涵到了她小姨胡若兰家里。
她是城里人,在村里也没别的亲戚,只有一个远房的小姨。
胡若兰刚离了婚,一个人住。苏亦涵来了,正好给她作伴,相互有个照顾。
她住的是砖房子,一共四间,挺漂亮的。虽然比不上楼房,住着却很舒服。
苏亦涵刚把黑色的雅马哈r15推出来,胡若兰带着一个年轻男人回来了。
这个男人,我认识。
他叫王四发,王四虎的堂弟,今年大学刚毕业。估计是在城里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就回农村了。
“小涵,你等一下。”胡若兰一把抓住苏亦涵的小手。
“小姨,你干嘛?”苏亦涵翻个白眼,拉开了胡若兰。
这是王四发,刚大学毕业。小姨看来看去,就这小伙子还行,有文化,知书达礼的,人也长得精神。你们可以处一处。”胡若兰卖力的推荐王四发。
我一下就蒙圈了。
这个胡若兰,吃饱了撑的啊!苏亦涵被发配村里,一心要发展村里的经济,现在怕是没心思谈情说爱了。
不过,胡若兰的话透露出了一个重要消息,说明苏亦涵还没男朋友。要不,她不会这样着急的拉红线。
她有没有男朋友,关你屁事啊!
我暗自呸了声,发现自己变得好贪婪,一边想要得到嫂子,心里还念着苏亦涵,居然想打她的主意。
男人都是贪心的动物,果然不假。
“小姨,别闹。我现在这样子,没心思谈这个。再说了,你想让我在村里窝一辈子啊?”苏亦涵哭笑不得的瞪了胡若兰一眼。
“苏亦涵,你说话真好笑,谁规定的?我就要在村里待一辈子。我回来,只是想发展村里的经济,以王家的条件,随时都可以去城里买房子。”王四发脸色一沉,财大气粗的说。
“行了,我不管你是什么发,总之一句话,你不是我的菜,有多远,闪多远,以后别来烦我。”苏亦涵跨腿骑上摩托,拍了拍我的肩膀。
“来喽!”我急忙爬了上去,假装害怕的样子,紧紧的抱着苏亦涵的小蛮腰。她的腰又细又柔软,标准的杨柳细腰,真舒服。 她的背也很柔软,好像没骨头似的,紧紧的贴在一起,少女幽香扑鼻而入,飞扬的金发拂在我脸上,脸上痒痒的,心里更痒。
我咬着牙,好想把爪子移上去,抓在手里好好的享受一番。感受一下女孩子的到底有什么不同。
“黑娃,别抱这样紧,亦涵姐姐的腰都快断了。”苏亦涵俏脸泛起了红晕,拍了拍我的爪子。
“兰姐,谢谢你的好意。我原以为,苏亦涵是个好女孩,原来她是这种人。我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王四发冷笑走了。
“那个什么发,你站住,把话说清楚。”苏亦涵气得发抖,下了摩托,跑步追了过去,愤怒瞪着王四发。
哎!
亦涵姐姐真笨,居然上了这小子的当。
这样简单的欲擒故纵手段,也会上当,真是的。
“我有眼睛,自己会看。”王四发故作高深的说。
小子,敢和我抢亦涵姐姐,皮痒痒啦!
我握着拳头,思索着如何收拾这小子。
“哎哟啊……我肚皮好痛!”我参叫着趴在后座上,不停的揉着小腹。
“黑娃,你咋啦?”苏亦涵急忙跑了过来,抚着我的头,关心的问。
“亦涵姐姐,黑娃肚皮痛。”我用力憋了口气,故意弄出一头汗水。
“黑娃,别怕啊,亦涵姐姐给你揉揉。”苏亦涵一手扶着我,一手给我揉小腹。
好嫩!
小手好像没骨头一样,又嫩又滑,按在肚皮上真舒服。
没揉几下,我小腹就发热了,痒痒的好像要起来了。
“亦涵姐姐,你真好……哎哟!好痛哦。”我又叫唤了。
“臭不要脸,小爷一个大学生不要,偏和一个傻子搅在一起。”王四发双颊扭曲,愤怒而去。
“四发,四发,你别急啊!”胡若兰一边追,一边叫。
王四发是充耳不闻,头也不回的走了。
很快,胡若兰折了回来,两手叉腰,冷笑看着苏亦涵,“小涵,你要干啥?你别告诉小姨,你喜欢一个傻子。”
“小姨,你是不是吃枪药了?火气这样大。黑娃跟孩子似的,我只是好心的照顾他,哪儿跟哪儿?乱七八糟的的。”苏亦涵哭笑不得的瞪着胡若兰。
“那你为啥不和王四发试试。人家真的不错,王家的条件也好,不管合适不,可以处处看嘛。”胡若兰苦口婆心的说。
“王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小姨,以后别在我面前提王家的混蛋了。哼!”苏亦涵愤怒的哼了一声。
“王家的人,哪儿招你了?”胡若兰不解的问。
“王家霸占着近一半的果园,一直不配合我的工作。还有更可恨的,我先前去雪梅家里,遇上了未所未闻的怪事。”苏亦涵说了之前经过。
“小涵,你想太多了。陆雪梅欠王家的钱,没能力偿还,王大山为她好。泡三个月枣子就抵三万块,这样好的活儿,我都愿意干,没啥可埋怨的。”胡若兰理直气壮的反驳苏亦涵。
“小姨,你是真不明白,或是装糊涂啊?王大山父子就没安好心,当初借钱给雪梅,就在打她的主意。说是泡枣子,就是想占她的便宜,臭不要脸的老流氓。”苏亦涵冷笑说。 “小涵,你就是死脑筋。陆雪梅男人死了,一个小寡妇,能让王大山看上,挺好的。真进了王家,她就享福了。”胡若兰一幅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神情。
“行啦!我和你,没法交流。不说了,我带黑娃出去转几圈。”苏亦涵冷冷瞪了胡若兰一眼,抽了纸巾帮我抹汗。
“亦涵姐姐,你好厉害哦!黑娃不痛啦。”我抚着小腹,大大的吐口热气,傻笑看着苏亦涵。
“黑娃,你要记住哦,要是以后肚皮痛,就用手揉肚脐这一团,知道不?”苏亦涵一边说,一边教我。
多善良的女孩啊!
看着精致绝伦的俏脸,闻着醉人的少女幽香,我快醉了。
“傻子,你以后离小涵远点。要不,我就抽你。”胡若兰冷笑瞪着我。
“小姨,你越来越出息了,吓一个傻子。”苏亦涵不满的瞪着胡若兰。
很快,我和苏亦涵离开了院子。
这段路不好,又比较窄,苏亦涵骑得很慢,还是很抖。
我从后面抱着苏亦涵,借助车子的抖动,胸口老是蹭她的背,爪子偶尔在小腹揉下。
我不知道苏亦涵是啥感觉,反正我有很强烈的反应,小腹越来越热,感觉快要起来了。
我正陶醉的想着,要是真的起来了,就在她的屁股上蹭,车子抖得厉害,她不会怀疑我。
还没想好咋个蹭,车子突然停了。
“亦涵姐姐,咋不走啦?”我闭着眼睛,不知道咋个了。
“走个屁,有疯狗挡路。”苏亦涵取了头盔,甩了甩金发。
“亦涵姐姐,没有疯狂哦!”我睁开眼睛打量,啥都没有
路的左边是一条小河,边上长着许多野草,还有桑树。路的右边是一片包谷地,只有几米宽,边上种着豇豆,开着紫色小花。
路的尽头。
不,准确的说是前方。
三个汉子横立路中。一个穿着大红花沙滩裤,一个光头,一个黄毛。
光头和黄毛,就是早上在我家里,被我打跑的两个家伙。穿大红花沙滩裤的汉子,和他们是一伙的,也是王四虎的狗腿子。
苏亦涵显然不喜欢他们,才骂他们是疯狗。
他们应该不知道我和苏亦涵在一起,肯定是王四发那孙子搞鬼,借刀杀人。
“苏亦涵,我们找傻子,和你没关系,别管闲事。”黄毛握着拳头,满眼怒火的瞪着我。
“亦涵姐姐,黑娃怕。”我缩回脖子,躲在苏亦涵背后,心里却在思索,怎么收拾这三个王八蛋。
光头和黄毛是我的手下败将,狗掀门帘全凭一张嘴,叫得凶。要是真的干起来了,他们不敢动手。
关键是牛大力,就是穿大花裤的家伙。他是王四虎身边的头号打手,人如其名,力大牛如,听说比王四虎还厉害。 “黑娃,别怕。你连王四虎那个畜生都能打趴,他们三个,还不够你放牙缝。狠狠的打他们,打坏了,亦涵姐姐顶着。”苏亦涵扶着我下了车,温柔的抚着我的短发。
“力哥,你听到没?姓苏的说,我们三个不够傻子放牙缝。我们两人没啥,你是虎爷身边的头号猛将。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别说你,连虎爷都没面儿了。”黄毛阴声说。
这小子好毒,怂恿牛大力替他报仇。
我握着拳头,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毛哥,别闹!以力哥的实力,一拳就能打趴这傻子。”光头好像没明白黄毛的用意,不满的瞪了一眼。
听他的口气,显然不相信我干趴了王四虎。我打王四虎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走了。这样丢人的事,王四虎肯定没对他们说。
难怪这两个小子还这样不知天高地厚。
“傻子,虎爷去你家拿枣子,你是不是骂他了?”牛大力压根没看黄毛和光头两人,冷冷的看着我。
“臭老虎?”我傻傻的问。
“黑娃,我们以后叫他死老虎。被你打怕了,不敢出来丢人现眼,就叫狗腿子来找你的麻烦,真不要脸。”苏亦涵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
“亦涵姐姐,他们三个人哦。”我假装抖了下。
“黑娃,听话。黄毛和光头两人,早被你打过了,他们不敢动手。只有牛大力,他和王四虎差不多,你连一只臭老虎都能打趴,一头笨牛,更不在话下,打他。”苏亦涵温柔的说。
“笨牛,你过来,亦涵姐姐叫我打你。”我两手叉腰,傻里傻气的看着牛大力,好像不怕挨打似的。
“你们两个,一起上,左右夹击。”牛大力瞪了黄毛和光头一眼。
“力哥,这小子有把傻劲。我和毛哥之前吃过他的亏了,再去也是白瞎。”光头脖子一缩,尴尬的后退了两步。
“毛娃子,你呢?”牛大力瞪着黄毛。
“力哥,说真的,我也有点虚火。”黄毛连忙后退。
“黑娃,看到没,他们两个怂包很怕你,不敢动手。只要你打倒这头笨牛,亦涵姐姐明天又让坐摩托,好不好?”苏亦涵温柔的拍着我的肩膀。
“晓得喽!”我用力点头。心里却有点小迷糊,之前鼓励我打王四虎,这会儿鼓励我的打牛大力。
这好像是借刀杀人。借我之手打击王四虎的嚣张气焰。
王四虎已经败了,要是牛大力也败了,王四虎身边这伙二流子,就不敢这样嚣张了,以后要再找我的麻烦,只能靠人多了。
“臭傻子,你找抽啊!”牛大力握着拳头,冷笑冲了过来。
“黑娃,别怕,打他。”苏亦涵给了我一个有力的大熊抱。
好舒服啊!
她抱得很紧,胸口贴在一起,紧紧地挨着我,感觉很舒服。
“亦涵姐姐,你身上好香哦。”我闭上眼睛,贪婪的嗅着。
“黑娃,笨牛来啦,打。”苏亦涵急忙松开,指着牛大力。
“笨牛,过来。”我傻笑。
“臭傻子。”牛大力一拳砸了过来。 “笨牛。”我一把抓住牛大力的拳头。
尴尬了,不管牛大力如何用劲,抽不回去,也没法向前推进,好像生了根似的,憋得面红耳赤的,也无法撼动分毫。
黄毛和光头两人,吓得发抖,脸色苍白。
“力哥,别慌,我回去叫人。”黄毛踉跄跌倒,连爬带滚的跑了。
“力哥,你顶着,我去找帮手。”光头好像见了鬼,撒丫子就跑。
“黑娃,你真棒。记住哦,以后不用怕笨牛和死老虎了,他们敢骂你,欺负嫂子,你就打他们,知道不?”苏亦涵温柔的拍着我的脑袋。
“晓得啦!”我用力点头。
“牛大力,你们咋个知道,黑娃在我这儿?”苏亦涵冷笑看着汗如雨,脸色发白的牛大力。
“听别人说的。”牛力大咬牙说。
“黑娃,用力捏他。”苏亦涵冷笑。
“啊……傻子,松手,手指断啦。”牛大力发出了痛苦惨叫。
“还不说,是不是真想缺胳膊少腿的滚回去?”苏亦涵沉声问。
“是……是发少爷告诉虎爷的,说黑娃在你家。”牛大力痛苦说。
“果然是这个畜生,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小姨看人的眼光,太差了。”苏亦涵不满的嘀咕着。
“村长,我已经说了,能不能让傻……黑娃放了我?”牛大力脸色越来越苍白,痛得发抖了。
“黑娃,放了笨牛。”苏亦涵温柔的抚着我的头。
“晓得啦!”我傻笑着松开了。
“黑娃,你真厉害,别管笨牛啦!亦涵姐姐用摩托送你回去。”苏亦涵拉着我上了摩托,打火之后,拧动手把,摩托缓缓启动了。
“亦涵姐姐,你身上真香,好舒服哦。”我急忙抱紧苏亦涵的小蛮腰,贪婪的臭着醉人的少女体香。
“黑娃,别抱紧了,亦涵姐姐的腰快断了。”苏亦涵拍我的爪子。
“晓得啦!”我松开一点点,胸口却贴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