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那不是逗你玩呢吗,你快点给嫂子弄弄吧,嫂子都受不了了。”
一边说着田巧云一边往下扒自己的衣服,没几下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田巧云可真不是盖的,她的身子比一般妇女可丰满太多了,上突下翘的,反倒显得中间的小细腰有些不协调。
向涛心想着,这娘们可太讨男人喜欢了,对她男人家的父母也是个宝贝,这么大的腚,一看就能生。
“涛子,你躺下让嫂子来伺候你。”
将向涛一把推倒在床上,田巧云有些迫不及待了。她的田地都半年多没耕种了,见向涛这么精神,她嘴馋得很。
一下跨到向涛的身上,她突然惊得跳了起来。
“不行涛子,嫂子小瞧你了。”
向涛嘿嘿笑着,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嫂子,你好了没有!”
一直在边缘徘徊让向涛难受无比,想主动进攻又被田巧云控制着,他很是无奈。
“好了好了,看你猴急的样子,谁让你长了这么个东西。”
娇嗔着扫了向涛一眼,田巧云开始再次尝试,终于成功后,她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哼哼出声。
“涛子,真舒服,你这东西简直是太好了。”
这娘们是彻底沦陷了,向涛嘿嘿一笑,两手也不闲着。
“嫂子,我有你家刘大嘴厉害吗?”
见田巧云已经适应了自己,向涛开始主动,但却不敢太过放纵,怕把田巧云给弄坏了。
“别……以为……就你……大,你大嘴……哥……也不小。”
向涛一听不乐意了,听她这意思,好像是说自己还是不如刘大嘴。他不服气,于是毛躁起来。
“哎呀涛子,你作死啊!”
被向涛偷袭,田巧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向涛实在是不一般,刚才差点没把她给弄晕过去。
“你不是说我不如你家刘大嘴吗,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嘿嘿笑了几声,向涛起身一把抱住田巧云反守为攻,田巧云顿感吃不消。
“涛子,你可轻点,要不然嫂子非得让你弄死不可。”
这次向涛有了分寸,等到田巧云完全适应了才加大动作。
一番大战之后,向涛将自己全部奉献给田巧云,随后就趴在田巧云的身上喘着粗气。
这活可不轻松,向涛连续奋战了将近一个小时,田巧云几乎都被他给弄的晕了过去。
见向涛无力的趴在自己身上,田巧云笑呵呵的摸着他的脸说道:“涛子,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咋这么厉害?我要是个小姑娘的话非被你弄死不可。”
这场大战田巧云是彻底得到了满足,她现在是对向涛爱极了。向涛微微一笑,捏她一把,说道:“这事有啥撒谎的,我就是第一次。”
“哦,我看可不像,没见哪个男的第一次能弄一个小时的。”
一脸媚笑的看着身上的向涛,田巧云感觉他又来劲了。这下她可相信了,向涛刚才绝对是第一次,要不然哪能这么快就又有反应了。
“嫂子,咱们再来一次?”
贼笑了几声向涛便又开始,田巧云虽说不是大姑娘,不过刚才那一番大战已经耗光了她的力气,如果再继续的话估计今天都起不来床了。
“涛子,先别弄了,咱们下次再弄,你刚破身,弄多了伤身子。”
反正向涛是第一次玩女人,田巧云以为向涛好骗。没想到向涛只是邪笑了几声,也不管田巧云如何反对,他就是要弄。
直到再次完事,向涛才满足。而田巧云已经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床上一动都不动,向涛倒是担心自己可能会把她给弄坏了。
“你没事吧嫂子?”
穿上了裤子,向涛朝田巧云问了一句。而田巧云只是无力的朝他摆了下手,连话都懒得说,看来是真不行了。
“你没事那我就走了嫂子。”
又摸了田巧云一把,向涛才出了田巧云的家。今天他是没白来,不仅破了处男之身而且还梅开二度。
一想到田巧云那极度丰满的身材向涛就十分的兴奋,等明天田巧云休息好了自己再来找她切磋。
“哟,婶子,你这是干啥去?”
从田巧云家出来没多远,向涛就见到村长婆娘白秀萍从赵二傻子家里出来,不过脸色不太好看。听到有人说话,白秀萍抬起了头,见是向涛脸上才挤出一丝笑容。
“是涛子呀,没啥事,我到柱子家闲逛。”
柱子是赵二傻子他爹的小名,村里人都这么叫他,向涛见了他也是叫柱子叔。平时村长婆娘嫌赵二傻子家穷,很少上他家来,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跑到这里闲逛。
听到白秀萍的话向涛撇了撇嘴,这婆娘四十二三岁的年纪,由于常年不干农活长的倒也算白净,也算是配得上她那个名字。
不过村里的人都知道,她那张嘴里从来都没有一句实话,而且这娘们特别势力,用着你的时候叫爷爷都行,用不着了就立马把你揣到一边。
要说她到赵二傻子家闲逛向涛是打死都不信,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他得赶紧回家睡一觉,晚上还要进山打猎呢。
“涛子,明天俺家猪圈上梁,记得来喝酒啊。
在心里暗笑了几声向涛便躺在床上睡觉,虽然不困,不过实在是无事可做,也只能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向涛早早的起了床,先给山羊弄了些草料,又给大黑弄了些吃的,向涛从仓房里拿了两只野山鸡直奔村长家走去。
村长家今天请客,反正也得去,晚去不如早去,能给村长留个好印象不说,还能先吃点好吃的。
农村请客一般都是在上午九点左右,向涛到村长家的时候已经有几个老娘们在那忙活饭菜了。
而且锅台上放了一大盆炸好的鸡块,向涛一见就直流口水,上前就拿了几块塞进嘴里。
“向愣子你干嘛呢,谁让你吃东西的?”
鸡块还没嚼几口,向涛就听到了毛莹的声音。向愣子是毛莹给向涛起的外号,小时候向涛是有些发愣。
半年没见,这丫头长的更水灵了。毛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把她那本来就高耸的胸部衬托的更加耸立。
下身穿着一条牛仔裤,把她那对修长的大腿紧紧裹住,向涛一看就有了反应,急忙装作咳嗽弯下身子掩饰尴尬,生怕让二丫蛋子看见。
“哎呀小莹,来者是客,涛子不就是吃点东西吗,你看你。”
白秀萍一见向涛手里拎着两只野山鸡顿时就笑的合不拢嘴,随份子还送野味儿,这小子可真会做人。
以后得多在她家那口面前说说向涛的好话,上面要是有啥好政策的话也得可着他先来。
“婶子,这是给你家二丫拿的野味儿,我昨晚刚打的,尝尝鲜。”
将野鸡递给白秀萍,向涛看了一眼毛莹,见她只是盯着自己的背影顿时心里就是一惊。别是昨晚的事情她知道了吧,要不用这眼神看我干啥?
做贼心虚,向涛被毛莹一盯顿时就开始不自然。而毛莹一见向涛那副不自然的样子,心里顿时冷笑了起来。
昨晚虽然没看清那人是谁,不过这背影倒是跟向涛很像。毛莹心想好啊你个向愣子,居然敢偷看姑奶奶洗澡,看我怎么收拾你。
毛莹在一边咬牙切齿的看着向涛,而向涛则跑到伙房那帮忙去了。他也想通了,自己就来个死不承认,她二丫蛋子再能也不能把自己咋地。
而这时随礼的人也渐渐都来到了村长家里,村长毛大贵见人已经来了不少,也出来招呼,一边给人发烟一边和几个人摆着桌椅,菜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只要人到齐就能开饭了,这是村里的规矩。
毛大贵家门口摆了张小桌子,他弟弟毛二贵拿着毛笔像模像样的坐在桌子后面记账。来的人都去他那写礼,有随二十的有随三十的。
下河村是个穷村子,一般家都没啥钱。而且这半年村长家办了好几次事了,谁有那么多钱老随他。
只有孙大棒槌的老婆常桂香随了一张大团结,她家是村里的第一大户,每次到村长家随礼都属她随的最多,谁让她家老爷们能挣钱呢。
孙大棒槌在外面包工程,一年不少赚。常桂香这娘们就在家带孩子,钱啥的也不用操心,养的白白胖胖的。
不过常桂香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但长的脸嫩,看上去就跟二十三四似的。她最看不上的就是田巧云,说她就是个勾引汉子的骚狐狸。
有一回他家孙大棒槌在村口跟田巧云调情让她看着了,愣是在田巧云家跟她对骂了一下午,吓的她家孙大棒槌都没敢在家住,直接跑回了城里的工地。
也不知道这娘们是有意无意,那么多空位不坐,偏偏一屁股坐在了向涛身边。向涛正在嗑瓜子,见常桂香在自己身边坐下向涛就往边上挪了挪,给她让了点地方。
谁知道好心当成驴肝肺,常桂香非但不领情,还不阴不阳的对向涛说了一句。
“哟,你是嫌我胖还是咋地?咋见我就躲呢?是不是姓田的那个騒货挨着你你就不躲了?”
最后一句话常桂香说的声音很轻,也只有向涛能够听清。但向涛一听到那话顿时就吓了一跳,常桂香话里有话,是不是她知道些什么了?
他和田巧云的事也只能偷着来,万一要是传出去了等刘大嘴回来肯定得和他没完。倒不是向涛怕那个刘大嘴,怎么说也是自己睡了人家老婆,理亏,闹开了对谁都不好。
“嫂子,看你这话说的,我咋能嫌弃你呢,这不是怕挤着你吗。”
嘿嘿笑了两声,向涛朝常桂香身边坐了坐。常桂香见向涛又靠了过来,脸上才露出笑容。
“你昨天跑田巧云家干啥去了?你们在院子里的事我可都看见了。”
常桂香压低了声音对向涛说了句,而向涛一听这话顿时就冒了一身的冷汗。他没想到这娘们真看着了,这要是传出去向涛也就不用在村里混了。
“嫂子,你可别乱说,我啥时候去她家了,我昨天在家睡觉来着。”
向涛说话都有点心虚,常桂香哪能信向涛的话。昨天她路过田巧云家看的清清楚楚,见两个人在院子里乱摸,没一会就进屋子了,傻子都知道他们进屋干啥去了。
“涛子你别多心,嫂子就是想知道你弄了那个騒货没有。那騒货就是欠弄,你要是把她给弄死了嫂子还得感谢你呢。”
说完常桂香就咯咯的笑了起来,向涛暗自擦了一把冷汗,常桂香和田巧云的事情他也知道,明白这两个人不对口。
不过这娘们也够毒的,居然还让自己弄死田巧云。不就是她家老爷们跟田巧云打情骂俏了一次吗,也不至于这样恨人家呀。
“涛子,听说你很有本钱,是不是真的?那田巧云一定得让你弄的很舒服吧?”
在向涛耳边说了一句,常桂香的一只手就摸在了向涛的大腿上,随后顺着大腿向上,一下就抓在他的裤裆上。
也就是他们是靠墙坐,而且桌子上还有块大桌布,要不然常桂香这么摸向涛肯定得让别人看到。
常桂香家里虽然有钱,不过孙大棒槌也是常年在外面,很少回家,就算是回家和她办事的时候也是草草了事,就跟小学生交功课一样。
这孙大棒槌又快三个月没回家了,她那块地也旱的够呛。昨天看到向涛跟田巧云在院子里互摸的时候她就受不了了,也想见识见识向涛的宝贝。
“涛子,你这也太吓人了吧!”
一边装作悠闲的嗑着瓜子,常桂香心里却是大为震惊,她低声跟向涛说着话,动作不敢太大,生怕被人发现。
向涛舒服的躺靠在椅背上,没想到这个常桂香也跟田巧云一样,是个烂货,没准吃过饭了这娘们就会喊自己跟她去。
在心里意银了一下,向涛又往常桂香的身边靠了靠,两人离的越近就越不容易被人发现。
而常桂香似乎觉得不过瘾,居然把向涛前门的拉链给拉了下来……
“可真是个好家伙。”
常桂香脸红气喘,她家孙大棒槌虽然外号叫的响亮,但却名不符实,都没向涛的一半大。
常桂香完全可以想象,如果向涛给自己用会是怎样一种感觉。想到这里常桂香几乎不能自已,真想立马试试。
“哎呀,我东西掉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常桂香喊了一声就钻到桌子底下找东西。
向涛吓一跳,感觉自己进了个奇怪的地方,他撩开桌布一看,这娘们可真大胆,那馋样儿就像只饿了许久的野猫,脸上红艳艳的,他瞧着又是好笑又觉得刺激。
昨天破身,今天又有人给吹,向涛心想自己最近是不是交桃花运呐。
还是第一次有女人给他吹,那感觉可真奇妙,简直跟弄女人的感觉差不多。
“哟,涛子,你这是干嘛呢?要抽风啊?”
就在向涛享受着常桂香服务的时候,门口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向涛都不用看就知道说话的肯定是谢老赖,整个村子也只有他才会挤兑向涛。
这个谢老赖四十五六岁,由于常年干农活的原因特别显老,看上去像六十多岁的人。一脸的褶子不说,头发也有一大半白了。
本来谢老赖的闺女是和向涛定的娃娃亲,向涛他爹一死谢老赖就悔婚了,弄的向涛在村里都抬不起头,要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也没人给他说亲。
在农村,被悔婚的一方是十分丢人的。所以向涛也就恨上了谢老赖,每次见到他也不给他好脸色看,而谢老赖一见到向涛就挤兑他。
按说他是向涛的长辈,不应该这么干。但谢老赖也不知怎么了,就是看向涛不顺眼,每次见他都忍不住要埋汰他一顿。
一进村长家的大门他就看到向涛在那挺直了身子,好像抽风似的,顿时就给了向涛几句。
听到谢老赖的声音,桌子下面的常桂香也停止了动作,快速帮向涛处理妥当,然后钻出来。
“哎呀总算是找到了,这戒指有点大,老往下掉。”
一边往手上戴着戒指常桂香一边笑呵呵的说道,感觉到嘴角还有口水,常桂香伸出她的小舌在嘴角舔了一下,将口水吸进嘴里。
而向涛一见她这个动作又不行了,这女人实在太会玩了,啥事没干,偏是能让人心痒痒的。要不是在村长家,向涛真想把这娘们按到地上,立刻就把她给办了。
“哟,桂香妹子,你啥时候来的,咋不等大哥跟你一块来呢。”
一看到常桂香谢老赖顿时两眼放光,一屁股就坐在了常桂香的身边。谢老赖的婆娘早就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他家本来就穷,又带着个孩子,根本就续不上媳妇。
这些年谢老赖一直在打光棍,他早就看上常桂香了,趁孙大棒槌不在家的时候他半夜经常趴常桂香家的窗户。
见常桂香在这里,他哪能不往前凑。而且还离常桂香十分近,两个人都快挨到一块了。
“等你干啥?你能帮我随礼呀?”
没好气的冲着谢老赖说了一句,常桂香往向涛这边挪了挪。本来她离向涛就很近,这一挪没挪稳,一下靠到了向涛的身上。
“嫂子你小心点,这是躲狗咋的,咋这么急呢。”
扶稳常桂香,向涛笑呵呵的朝她说道。而谢老赖一听到向涛指桑骂槐,当时就急了。
“小王八蛋,你特么的骂谁是狗?”
谢老赖的声音很大,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全将目光转向了向涛这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搭茬我就骂谁。”
对于这个谢老赖向涛也恨的够呛,所以向涛嘴上也不饶人,一点都没对谢老赖客气。
“麻痹的小B崽子,你敢骂我,你这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你信不信我大嘴巴抽你。”
在常桂香面前掉了面子,这人谢老赖十分气愤,不然他也不会骂的这么狠。而向涛一听到谢老赖居然骂他母亲,也从凳子上站起,伸手就要揍那家伙。
“你们俩这是干啥?还真要打呀?”
见两人真要动手,常桂香急忙从中间站了起来,把两人给隔开,而毛大贵见向涛又和谢老赖掐架也急忙走过来当和事老。
毕竟都是到他这来随礼的,毛大贵也不好偏袒哪一方。其实他心里倒是喜欢向涛,这小子不仅随了五十块钱的礼,而且还送了两只野鸡。
两样加在一块都不止一百块钱,他哪能不偏向向涛。不过不能在明面上向着他,要不肯定得让人说三道四。
劝了两人一阵毛大贵就回到他那桌,和村里的干部长辈说话。而向涛和谢老赖都气呼呼的看着对方,谁也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坐到凳子上。
“我说谢老赖,你都奔五十的人了,咋还和晚辈一般见识呢。”
虽然谢老赖刚才管常桂香叫妹子,但实际上常桂香应该管他叫叔的。两个人经常开玩笑,开来开去辈分就变了,一个从叔变成了哥,另一个则从侄女变成了妹子。
两人经常开玩笑,开来开去辈分就变了,一个从叔变成了哥,另一个则从侄女变成了妹子。
见常桂香居然向着向涛说话,谢老赖就更加来气了,“哼”了一声,对常桂香说道:“他就是恨我不把闺女许给他,我谢老赖是什么人,能把闺女许给一个穷鬼?真是笑话。”
这谢老赖一说话就让人感觉十分刺耳,不光是向涛,周围的人听着都很不舒服。
“哟呵,感情你谢老赖是有钱人?苞米糊糊都喝不上流了,还在这装屁呢。”
向涛的嘴也不白给,谢老赖那边话音刚落,他这边就顶了回去。不过这次谢老赖倒是没有跳脚大骂,只是嘿嘿笑了一下,说道:“我是穷,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就是不把闺女许给你,我可不想让她跟你受一辈子的穷,我还等着享我闺女的福呢。”
“你就知道我一辈子都这么穷?说不定我哪天就发达了,成了有钱人,到时候你谢老赖就后悔去吧。”
听着谢老赖的话向涛心里很不是滋味,谢老赖的日子过的还不如他,却依然瞧不起他,这让向涛心头有些堵的慌。
“啥,你能成有钱人?”
听到向涛的话谢老赖哈哈大笑,随即便大声说道:“你要是能变成有钱人,那我谢老赖就给你舔鞋底,然后再跪下来叫你爷爷,你看怎么样?”
“好,谢老赖,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向涛今天也把话放这,两年之内,我一定会成为村里的第一大户,你就等着管我叫爷爷吧。”
向涛一拍桌子,从凳子上站起,斩钉截铁的对谢老赖说道。而谢老赖则又笑了起来,冲着周围坐的人说道:“我谢老赖说话算数,乡亲们都在这听着呢,你要是两年内能成为村里第一大户,我不仅给你舔鞋底叫爷爷,我还把我闺女嫁给你。”
“好,一言为定,我要是做不了第一大户,我就管你叫祖宗。”
又拍了下桌子,向涛连饭都没吃就走了出去。这个谢老赖实在可恶,不仅悔婚还这么挤兑他。
但一出村长家的大门,一阵风就刮了过来,向涛也清醒了不少,暗怪自己刚才把话说的太满。
两年之内成为村里的第一大户,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看来以后就得多上山打猎,然后拿到乡里去卖,也只能这样了。
晃了晃脑袋,向涛朝自己家走去。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那他就得干出个人样来,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多打点东西。
一觉睡到天全黑了向涛才起了床,胡乱吃了点东西就叫上大黑准备进山。野兽一般都喜欢在晚上活动,白天大多都趴在窝里。
所以向涛一直都是晚上行动,白天基本上不是四处乱晃就是在家里睡觉。
从村里进山只有一条路,向涛走到村口,忽然从草垛一边跳出一个人,把向涛吓了一跳。
定眼一看,原来是村长家的二丫蛋子。
此时大黑已经跑出去老远,都看不着影了。向涛一见是毛莹,顿时就有些心虚。上午毛莹看他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向涛怀疑她有可能猜到了是自己偷看她洗澡。
一想到毛莹那玲珑有型的身体向涛顿时就又了反应,两只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毛莹那鼓鼓。
“你往哪看呢,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跟挖出来。说,昨晚偷看我洗澡的是不是你?”
见向涛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看,毛莹作势浴打。向涛急忙退了几步,打小就被这个二丫蛋子欺负,向涛不知道怎么的,一见到她心里就有些发颤。
“我可没有,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
反正没被抓到现行,向涛干脆就来个死不认账。没有证据,就算二丫蛋子怀疑他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呀,还狡辩,肯定是你,你一跑起来就有罗圈腿,不是你是谁。你个向愣子,居然敢偷看我洗澡,看我不拧掉你的耳朵。”
说着毛莹就要抓向涛的耳朵,向涛急忙躲闪,一边躲一边说道:“你凭啥说是我偷看的,谢老赖也是罗圈腿,没准是他看的呢。”
抓了几下也没抓到向涛,毛莹也不追了,掐着腰站在那里看着向涛。向涛见她不追了,也停了下来,站在几米以外,只要毛莹还想动手,他第一时间就能躲开。
“肯定是你,我不会看错。”
顿了一下,毛莹又接着说道:“不过如果你能带我进山看你打猎我就饶了你,要不然我非告诉我爹不可,看你以后还能不能领到低保。”
毛莹这话起了作用,那低保虽然不多,但毕竟每个月都有进账,省着点都够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不过打猎可不是玩,是有危险的,要是遇到熊瞎子一类的东西向涛倒能脱身,可这个二丫蛋子就可能会有危险。
“山里面不仅有狼,而且还有熊瞎子,万一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跟村长交代呀。”
向涛是真不想带她进山,而毛莹一听向涛不愿意,她那一对杏眼顿时就瞪了起来,指着向涛说道:“向愣子,你要是敢不带我去,我就告诉我爹说你强坚我?”
“啥?我强坚你?”
这娘们可真麻烦,向涛是真惹不起。无奈的摇了摇头,向涛也只能让毛莹跟着。而毛莹见向涛同意,顿时就又蹦又跳的。
她对打猎十分好奇,早就想让向涛带着她进山了。她爹妈下午的时候进城去她姑姑家了,晚上回不来,她这才跑到村口这堵向涛,让他带着自己一块打猎。
走了十几分钟,两个人渐渐走进了山里。这时从前方传来一声狗叫,大黑从山上跑了下来,嘴里还叼了一只兔子。
毛莹一见到兔子顿时就十分兴奋,大黑是捕猎的老手,虽然兔子在它的嘴里却没有受伤。它也认识毛莹,倒没反对她从嘴里把兔子拿走。
向涛笑呵呵的拍了拍大黑的脑袋,吹了声口哨,两人一口就往山里面走去。
这山林子很迷,里面兔子獐子什么的有不少。偶尔经过一处草丛,就会有小动物从里面跳出来。
毛莹不仅不怕,而且还十分兴奋。一见到小动物就大喊大叫,搞的向涛心烦意乱。夜晚是捕猎的好时候,也是肉食动物猎食的好时候。
像二丫蛋子这么乱叫,很容易招来大型的肉食动物,要是把熊瞎子给招来了,那向涛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毛莹。
别再叫了,你想把狼招来呀?”
见一个小动物从草丛里跑出来,毛莹又兴奋的大叫了一声。向涛顿时就按住了她的嘴,已经进到山里了,可不能让她在这么大呼小叫的。
“哎呀你想憋死我呀?”
挣开向涛的手,毛莹不断的喘着粗气。而向涛则是一脸严肃的看向毛莹,黑着脸说道:“我跟你说,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叫,要不然很容易招来大型动物,到时候咱们连命都得扔这。要是不听我的话你就回去,省的在这惹麻烦。”
自从认识向涛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毛莹心里一阵不爽,顿时揪住向涛的耳朵。
“向愣子,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你找死呀。”
“不想在这就滚回去,别特么的再乱叫了。”
一把打开毛莹的手,向涛骂了一句。他现在是真后悔带这个丫头进山了,要是再任由她这样,那今晚也就不用打猎了。
见向涛凶相毕露,毛莹吓了一跳,不敢再用手揪他的耳朵,也不敢大喊大叫了。刚才向涛的身上透出一股杀气,毛莹甚至以为向涛会杀了她。
骂完了毛莹向涛便不再说话,这时大黑的叫声从前面传来,向涛一听顿时就摘下弩箭像前面跑去。
他和大黑配合了这么久,能够分辨出它叫声的含义。大黑叫的很急,明显是遇到大家伙了。
一路疾跑,向涛跑到一处小山丘,见大黑正跟一头野猪在对持。那野猪的体型不小,比大黑还要壮实。向涛一看便是一脸的兴奋,这野猪可是个好东西,不仅皮肉能卖钱,而且它那獠牙可值不少银子呢。
上好钢箭,向涛瞄准野猪的腹部,一按扳机,钢箭顿时就以极快的速度飞向野猪。
“噗”的一声闷响,钢箭摄进了野猪的腹部,野猪吃痛,顿时就嚎叫了一声,而向涛则不迟疑,从怀中掏出一把钢刀直奔野猪跑去。
见向涛奔着野猪奔去,毛莹顿时又兴奋的叫了起来,完全忘了向涛刚才告诉她的话,迈着一双长腿也向野猪的位置跑去。
此时的向涛眼睛里全是野猪,也无暇顾及毛莹。而那头野猪见向涛奔它跑来,好像是感觉到了危险,拼命的挣扎起身,身上带着钢箭拔腿就跑。
大黑哪能让它如愿,见野猪想要逃跑立刻就跳到了它的前面,拦住了它的去路。而野猪一见前有拦路、后有追兵,顿时就暴怒不已,把头一低,将两颗大獠牙对准大黑,猛的向它撞去。
在后面的向涛见到野猪发狂,顿时朝大黑喊了一声。大黑明白向涛的意思,急忙躲到一边,向涛弯弓搭箭,随即扣动扳机,一只钢箭顿时又飞向野猪,叮在了它的后腿上。
小腹和后腿全都受伤,野猪可能是知道大难临头,也不跑了,喘着粗气朝四周看了一圈。
这时毛莹刚好跑进它的视线之内,野猪见这里面也就毛莹最好欺负,嚎叫了一声就朝毛莹冲去。
本来毛莹已经快跑到近前了,一看野猪奔她冲来顿时就吓的尖叫一声,随后便瘫软到地上,这丫头竟被吓的走不了路了。
“我次奥,你快跑,在那等死呢啊?”
喊了一声向涛也急忙往毛莹那边跑,野猪冲刺的力量跟汽车差不多,要是毛莹被它撞实诚了就算不死也得便植物人。
野猪的身影在毛莹的眼中越来越大,此时的毛莹都忘了叫喊,只是一脸惶恐的看着野猪朝她一点点靠近,好像是完全傻了一般。
“你麻痹。”
见野猪已经快冲到毛莹的位置,向涛大骂了一声随即脚下加速,在离野猪几米远的时候飞身跃起,在野猪冲到毛莹身上之前扑到了野猪身上。
向涛这下扑的很猛,惯性也很大,即使以野猪的重量也禁受不住这样的冲击。一人一猪都滚到了一侧的草丛里,而大黑见主人扑上去了,急忙跑到野猪跟前,一口咬住了野猪的喉咙。
喉咙被大黑咬住,野猪只是挣扎了一会便彻底失去了力气,躺在地上不动了。
草丛的另一边,向涛吐掉嘴中的泥从地上爬起。刚才这下用力太大,把他给甩出老远,也幸好是没受伤,要不然这头猪他今天都弄不回去。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向涛走到野猪跟前,见大黑还死死的咬着它的喉咙顿时就笑了起来。
“都死透了你还咬个屁,一边玩去。”
朝自己的猎犬挥了挥手,向涛又看向毛莹。这二丫蛋子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不过今天却让野猪给吓尿了。
她还保持着刚才跌倒的姿势,两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野猪。向涛走到她身边拍了她一下,毛莹才打了个激灵反应了过来。
不过这次她倒是没有大喊大叫,而是直接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次奥,就这两下子还敢进山跟我打猎呢,以后可不带你来了。”
嘿嘿笑了两声向涛把毛莹的脑袋垫到自己的腿上,在她脸上拍了几下,不过毛莹却没有醒。
看来这次是真把她给吓坏了,晕的够瓷实的。连着扇了她七八个耳光她都没醒,向涛也不敢扇了,怕把她的脸给打肿了到时候二丫蛋子又得跟他没完。
反正也只是晕过去了,就是不采取什么抢救措施她也能醒。向涛把毛莹的脑袋轻轻放到地上,随后便将目光锁定在她那高挺上。
想起昨晚偷看她洗澡向涛顿时就有了反应,伸手就摸了毛莹一把。这毛莹虽然没有田巧云的大,却比她的挺,摸着也很爽。
见毛莹根本就没有醒的意思,向涛便又摸了两下,随即眼睛便落在毛莹的裆部。
昨天在毛莹家墙外,向涛已经把她的身体基本都看遍了,唯独那没有看。现在毛莹根本就不会醒,这倒是个好机会。
想到这里向涛的心里就是一顿痒痒,他对毛莹的那里十分好奇,他想看看,毛莹这里跟田巧云的有什么分别。
向涛越想就越是心痒难耐,又在毛莹的脸上扇了一下,确定她不会醒,向涛就走到毛莹的中间,蹲下身子将她的牛仔裤扣子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