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过来有一天的时间。
秦子武他们被安排去取周边祭坛的卡牌。
秦子文则带着杜玉来到河边。
两人检查上次放置的地笼陷阱。
“主公,这个地笼被破坏了。”杜玉从水里提出一个地笼。
水流顺着粗大的缝隙哗啦啦地涌出。
笼子边缘,有被啃咬的痕迹。
铁丝笼身都已变形扭曲,里面的鱼跑了个精光。
“这咬活,一看就是鳄鱼动的口。”秦子文观察了一番,从笼子变形的程度,还有挤压的方向,一眼就给出了判断。
杜玉跟着观察一番,赞道:“确实是鳄鱼。”
连续检查了剩下几个笼子,只有两个幸免于损毁。
一个是因为“空军”,里面放置的诱饵不见了。
另一个则是因为里面的一条蛇。
银光闪闪,鳞片闪花了眼。
笼子从水草丰沛的岸边被捞出来的时候,一条小孩手臂粗的银色大蛇疯狂滚动,像个呼啦圈。
秦子文手一抖,差点把笼子丢回去。
看了眼笼子里的大蛇,丢出洞察。
【超凡·银线蛇:☆☆☆】
“果然是这个东西。”秦子文感慨。
超凡,银线蛇。
正是上一次见到的那条蛇。
不过出于谨慎,秦子文没有关闭笼子。
他仔细想了想,如果算上这条银线蛇。
现阶段,自己家园狩猎的超凡动物,已经有三只了吧。
距离奇迹建筑恒古狩陵建造的最低标准,十只超凡猎物,已经达成了3/10的进度。
被关在笼子里的银线蛇被提溜出水,察觉到环境的变化,它疯狂翻滚。
水花溅射,一些水珠落在手背。
片刻后,传来淡淡的痛感。
秦子文皱眉,低下头看向自己手背,刚才沾染了水珠的位置,已经开始泛红。
“这蛇这么毒?!”
秦子文赶紧将笼子放下。
从蛇身上沾染,然后脱离出去的水渍,落在手背上,都能引发灼烧。
那这条蛇自身的毒性又有多猛烈。
难怪是超凡级别的蛇类野兽。
秦子文用棍子试探一番,还没靠近笼子,就引起银线蛇猛烈的反击。
它细长的脑袋一次又一次猛烈撞击笼身,张开大口,两只狰狞的獠牙暴露在空气中。
“太凶了。”秦子文皱眉。
他在纠结,如何处置这条超凡毒蛇,从现阶段的表现来看,不仅毒性猛地一批,性格还无比暴躁,攻击性太强。
稍有不慎,后果就很严重。
“如果是豢养的话,没有合适的建筑,而且一般人恐怕也没这个本领。”杜玉不建议主公饲养这条毒蛇。
秦子文尝试用共鸣与银线蛇交流。
但没有效果,它表现出的攻击性反而愈发强烈。
没办法,秦子文最后只得下令,“杀了吧。”
如果饲养在家园里,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偷偷利用,或者释放出来,凭借它的速度,在家园里非常危险。
折腾一番,隔着笼子终于弄死了这条银线蛇。
又等了好一会儿,用棍子反复试探,细长的棍子刚落在银线蛇嘴边。
已经死去的银线蛇猛地张开口,一口咬住棍子,死死不松口。
秦子文感慨,“早就听说蛇死后还有神经反射,断头蛇都能咬人并注射毒液,看来果然是真的。”
值得一提的是,杀死这条银线蛇并未掉落卡牌,说明除了当前地图之外,返回之前地图,狩猎野兽无法获取卡牌,只能通过搜寻祭坛的方式。
等了许久,又反复试探后,确认它真的凉透了。
杜玉这才打开笼子,提起它尾巴,然后一点点的挪出来,最后一把抓住银线蛇脑袋靠后的位置,五根手指攥紧,然后高高举起,银线蛇的尾巴差不多正好触及到地面。
这条蛇足有两米半长。
杜玉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主公,这蛇好轻。”
“我看看。”
秦子文接过来,发现这条银线蛇看着不小,实际上重量还不到两斤,轻飘飘的,难怪速度能这么快。
经过提取,最终从银线蛇体内提取出800毫克的毒液。
透明,粘稠的毒液静静躺在瓶底。
这东西,光是看一眼,就让秦子文的太阳穴不停凸凸。
“这个东西,毒性很猛烈。”秦子文思索,得找一个合适的目标,来验证它的毒液才行。
如果时间储存太久,毒液的药效会挥发。
秦子文想到不久后的下海之旅,这份毒液可以携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秦子文把几个笼子都带回去让人修补,准备等修好后,再继续放置在周边。
既然能有一只银线蛇,说不定就有第二只。
说起来,这片森林物资这么充沛,能有一只超凡野兽,有第二只超凡野兽的概率很大。
解决完毒蛇的事情。
秦子文骑上角雕后背,他准备把周围好好探测一遍,如果有合适的地方,可以尝试留下锚点,下次也能更换初始地点。
他记得森林下游是平原,秦子文乘上角雕后背,和杜玉并排坐着,顺着河流的方向,朝着下游飞行。
前方树林上空,有几只鸟在低空盘旋。
察觉到角雕靠近,这些鸟惊恐四散而逃。
“唳——”
角雕嚣张的发出啼鸣,声音传出很远,所过之处,万籁寂静,那些河岸两侧向来闹腾的猴子瑟瑟发抖的躲在树冠下。
从高空俯瞰,下方的河流就像一条碧蓝色的玉带,镶嵌在森林中。
下游平缓的河面上,一条条宛如浮木的鳄鱼漂浮在河面,聚集成群,粗略望去,下游几乎成为了鳄鱼的天堂。
“难怪鳄鱼杀之不绝,杀了这么多,过段时间上游又有鳄鱼了。”秦子文了然,忽然,他眼神一凝。
随着河面逐渐变宽,这段流域几乎是小区所在河段的近十倍宽度。
而在如此宽阔的河面下,他看见一条极为粗长的黑影,呈S形从河面下缓缓游过。
所过之处,鳄鱼纷纷散开。
从它与鳄鱼的体长对比来看,这条疑似巨蟒的黑影怕是不下三十米。
它游荡了一会儿后就钻入河水的更深处,消失在视野中。
“卧虎藏龙啊”秦子文感慨,他忽然觉得,也许像巨蟾这种体型的巨兽,在这片森林里,并非个例。
飞翔了十几分钟,下方景色骤然变幻,就像两条泾渭分明的界线,把墨绿色的森林和浅绿色的草原一分为二。
更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宽阔大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