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恒主宰?」
黄天并未听说过这位素衣执杖老者的名号,但他早便从虚拟宇宙中知晓,「主宰」的实力,比各个宇宙国的国主更强!
只有人类最巅峰的几大势力,如至高虚拟公司、文明开拓军、星河银行等等才存在主宰境强者!
他们,是人类族群的定海神针,没有他们,人族就不可能成为宇宙五大巅峰种族之一i
宇宙太大太广,若论族群数量,亿万总是有的,不过就是大小不同罢了,而一个族群,能否站在宇宙之巅,就看它族群中是否有主宰坐镇!
若是没有主宰级强者,哪怕有再多至尊,照样被其他族群欺淩,不得不依附人族、狱族等强大族群。
而但凡有一位主宰坐镇,那麽该族群在宇宙中也就有些地位了,起码可以保持一定的自主。
看来我这引发的动静很大,竟能引动主宰降临新星————」黄天心中暗道。
初恒主宰微笑道:「我今来此,是动了收徒之念,你可愿作我门下亲传弟子?」
恒星级便跨入三种法则门槛,这样的天资,成就至尊的可能性不小,但仍旧看不到什麽晋升主宰的希望。
此等天才,亿万纪元里初恒主宰也见过不少,但他并不会每一个都收为弟子,他收徒更看重缘法、意志、心性等等。
不过,这一次情况有所不同,这个名为黄天的年轻人,在一颗普普通通的土着星球,竟於一月之间突破至恒星初期,还初步领悟三种法则,这无论怎麽看都不正常!
毕竟,时间太短暂了,那些人族历史上为数不多的悟出三种法则的恒星级天骄,都是花了几百几千年才领悟而出的,你却仅仅一个月————
要麽是这黄天身上,藏有大机缘,要麽是其天赋真的高到旷古烁今的地步,比亿万纪元以来的无数人族天骄都要强!
可初恒主宰细细查观,根本没从黄天身上找到任何异常,所谓的机缘不知存不存在,虽然说,就算存在,他也并不多麽在意,因为他自己就可以使一个凡人,在瞬息间成就恒星级,并领悟法则,而这麽做的代价就是,潜力极大受损!
可他在辨别黄天灵魂是否为人族时,就已发现其神魂清宁、灵光明湛,完全没有任何一点潜力受损的迹象,显然其并未通过某种方式强行拔高自身实力。
因此,初恒主宰已然不太认为黄天身上藏有什麽了不得的机缘,纯粹就是天赋太高,高到古往今来第一的程度————
当然,是否真是如此,还需要看其後续的修行进境。
「黄天拜见老师!」面对一位主宰抛来的橄榄枝,黄天自然不可能拒绝,毫不犹豫地拜师。
初恒主宰笑容愈绽,显得更亲近了些,「含你在内,为师至今共收弟子十九人,其中,晋升至尊者七,永恒者二,陨落者九————修行之途,从来不是一帆风顺,你虽天赋上佳,却也要常怀敬畏之心,砥砺求道,如此方能行稳踏远。」
「弟子明白!」
听到自己那些素未谋面的师兄师姐们,竟有一半陨落,黄天心中若有所思,他们,应是为异族所杀?早就听说诸族群争锋,会暗杀敌方天才,主宰的弟子无疑就是族群里最顶级的天骄————看来以後我也有可能登上其他族群的暗杀榜单?
「既拜了师,便随为师去到他处修行。」初恒主宰开口,「你在这颗星球之上,可有未竟之事,现下便可去办,同时与亲友作别。」
说到这儿,他补充了一句,「那所谓乐土公司,无须忧虑,他们自上而下,逃不得一死。」
「谢老师!」黄天正色。
初恒主宰稍稍颔首,「且去吧,我在此间候你。」
黄天闻言不再迟疑,施了一礼,便踏空而起,一个闪身,就来到一处简易的军事指挥中心,见到正忙碌着的云彦。
「黄理事!」
一见到黄天,云彦立刻停下手中事宜,主动道,「我们正在加快清理那些海兽屍体,不过,由於数量太多,进度较缓,还有那头双翼巨龙的屍体,实在太大了,又极为珍贵,我们只好慢慢处理————」
黄天摇头:「我不是来催促你们的,而是让你们转告京城以及各国官方,是时候彻底绞杀全球所有凶兽了!」
云彦大惊,「这、这麽快吗,双翼巨龙虽死,可万一大海或山林之中,还有领主级之上的凶兽潜藏————」
「无需担忧,自有我一人镇杀。」
话落,黄天已步出指挥中心,一下冲天而起,声音远远传来,「先从大海开始!」
轰隆隆~
音爆之声滚滚如雷,云彦忙追出指挥中心,却发现黄天早已远去,只能依稀看到天际一个黑点。
「这、这——————」他瞪大眼睛,一时无言,愣了好几秒,才猛地朝一参谋挥手,「联系京城!快!」
「哦哦好!」那参谋忙不叠应声,立刻打电话联系京城方面。
数分钟後,将事情汇报完的云彦揉了揉太阳穴,愁眉苦脸,「唉,黄理事还是太急了啊,现在全世界到底有多少领主级之上的凶兽我们根本不得而知,万一他在海上诛杀凶兽时遇到凶险,我们根本来不及支援!」
参谋认同地点点头:「黄理事天赋极佳,修炼进境的速度极快,完全可以再修行些时日,等自己境界更高,实力更强,再出手镇杀全球凶兽不迟,那时候的把握肯定比现在高。」
云彦闻言只是叹气。
又过去数分钟,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云彦神情一肃,快步行到电话边接通,连连点头,「好,好,我明白了————」
电话挂断,参谋凑过来,「是关於黄理事的事?」
云彦点头,神情复杂,「京城方面已经决定完全配合他的行动,要求各地军队和巡防局在稳定市县秩序的前提下,尽可能主动出击,清剿凶兽,京城方面会予以必要支援。
我估计,再过一两分钟,京城那边就会发布全国通告,宣布与凶兽决战的时刻到来了。」
参谋轻吸一口气,没说话,只将手机拿出来,点开屏幕,点进一个新闻平台,等了约莫一分钟,便见一条极其简短的官方公告被各大平台同步置顶:「人类与凶兽决战之日已至!」
这条公告一发出,立刻引得全网沸腾!
「啊啊?不是这麽快吗,会不会太仓促急切了?」
「双翼巨龙都被黄天大佬杀死了,哪里快了?我觉得挺顺理成章的啊。」
「谁知道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头领主级之上的凶兽啊,双翼巨龙只是第一个冒出来的而已,万一海里、沙漠里还有隐藏的呢?我们突然发起大规模反击,引得它们一并狂暴,到时候怎麽办?」
「慌啥,你没见黄神三两下就把双翼巨龙杀死了吗,其他的同阶凶兽又能挡他几下?」
「不好说,一对一赢的轻松,不代表一打多也容易,如果黄天大佬被数只领主级之上的凶兽围攻怎麽办?甚至还有更坏的情况,那就是世界上是否还存在比双翼巨龙更高一个境界的凶兽?」
「就不能盼点好的?而且我觉得你们真是杞人忧天,如果真有那麽多强大的凶兽,它们为啥都有默契地潜藏起来,连卫星、海中监测仪等等手段都发现不了它们?」
」
「,网上吵得热火朝天之时,一个个官方直播间出现在网络上,这些直播间,直播的都是各地军队、巡防局出动的画面,以及,卫星拍摄到的黄天杀死凶兽的画面。
无数民众涌进各个直播间观看情况,其中,涌入直播黄天的直播间的人数无疑最多。
便见,一道人影於汪洋大海上迅速飞掠,速度之快,赫然达到一秒七公里,超过二十倍音速!
音爆声连连,黄天高速飞行之下,念力(神识)横扫下方海域,一发现有兽将级和领主级的凶兽,当即便是一刀斩下,刀光清冷霜白,瞬间入海,将凶兽悉数杀死。
「哗啦啦~轰隆!」
忽然,前方的海面蓦地卷起怒涛,巨大的波涛向四面八方荡开,推起一重重波澜。
「呜~~」
一头五百余米长的巨鲸巡游於深海,脊背如山浮沉,其缓缓张开巨口,数十上百万的鱼儿汇成旋涡,连同海水一道被其吞入其腹中,进食过後,它发出一声满足的鸣鸣。
「嘶,这麽大块头,不会是领主级之上的凶兽吧?」直播间里,有人惊惧。
「未必,鲸在未变异前体型就大,现在它可能只是领主级。」
「可光凭这个体型,它应该也不会比双翼巨龙弱太多吧?」
」
」
弹幕只发出寥寥几条,就戛然而止,因为,画面之中,黄天冲开滚滚气浪,一刀斩下!
「哗!」
如仙神犁天,一道数万米长的雪亮刀光自高空垂落,仅是一瞬,那巨鲸从首至尾,立时分作两半!
血水疯狂喷涌,化作上百米高的赤红水柱直冲天际,将半面天空染得殷红!
而海面之上,滚烫的鲸血向四方浸透,很快,方圆十数公里的海水就从蔚蓝转为赤色,看起来格外猩红。
随手杀死巨鲸後,黄天连看也不看,继续狂飙而去,一圈圈的音爆云被他甩在身後!
「不是哥们儿?一刀?一刀!」
「黄天大佬的实力竟然又变强了?是了,只看他的飞行速度,就知道他境界又提高了————只是这也太离谱了吧!他怎麽修炼的啊啊啊!!」
「难怪官方宣布人类与凶兽的决战时刻已至,我感觉只凭黄神一人,就能杀死世界上的所有凶兽!」
「从天地大变到现在,才一个月吧,我本来悲观地以为,人类要与凶兽鏖战几十上百年,甚至有可能被凶兽灭亡,现在再看,忽然觉得有点荒诞————」
「其实你的猜想并没有错,只要你把黄神去掉,一切都是符合你的预想的,人类必然会在双翼巨龙等强大凶兽的威胁下朝不保夕,惶惶不可终日————黄神,是新星文明最大的变数和意外。」
直播间内众人的振奋和唏嘘不消多说,只谈各国官方,在看到黄天实力如此之强後,纷纷激动地加入到这一场对凶兽的「最後一战」里!
军队、巡防局、民间武者、普通志愿者等等,尽皆出动,发了狠地剿杀各地凶兽,各种弹药毫不吝惜,有多少用多少,用完了後方又继续送上来,一时间世界各地战火纷飞,如火如荼。
而黄天,则仍於大海之上飞驰,所过之处,念力所扫之地,一切凶兽悉数为其所杀,只有一些不入流的海兽被他放过,这些海兽变异进化起来太慢,大部分甚至赶不上人类的进化速度,威胁极小。
数个小时的时间,他就从北半球杀到了南半球,从海洋到陆地,一路横推,没有任何凶兽值得他多停留一秒。
而他最後一程,是奥洲大陆,这座大陆几乎完全沦陷,只有寥寥一两座城市里还有些许人活着。
飞在奥洲大陆上空,他向下俯瞰,便见高山平原、丘陵湖泊中,尽是凶兽,它们如潮水般在广袤大地上奔涌,嘶吼之声不绝於耳。
「"
黄天神色冷峻,运起金之法则,手中战刀振鸣,瞬间斩下一刀,刀光如炽白极光垂落大地,数百里内的凶兽瞬间爆成血雾!
「咻咻咻~」
他飞掠极快,刀光挥洒万千,每一道刀光斩落,都像九天银河垂流。
一座座高山被斩断,丘陵被推平,大地开裂成峡谷,湖泊倒卷起数百米高的大浪,一波又一波的兽潮死去!
滚滚血水从高山,从峡谷,从平原上漫涌而出,互相汇聚,几乎汇成一片血色汪洋,一蓬蓬血浪翻涌,血海横流!
足足杀了一个小时,黄天才终於收刀,数以百亿计的凶兽死在他的刀下,茫茫大陆,无穷腥气冲天而起!
他丝毫不觉,只神色从容,任由那猎猎天风,肆意吹荡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