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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 章 京楼给了易知玉

    沈月柔强行维持着脸上那抹几乎要僵住的微笑,声音努力平稳:

    “那就难怪了……难怪嫂嫂你来用饭,京楼的老板会亲自出来相迎。原来是因为二哥是他主家的缘故。你是二哥的夫人,自然也是主家,过来用饭,他们自是要客客气气、郑重招待才是。”

    她嘴上说得条理分明,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几乎要将她强作的镇定冲垮。

    ——她万万没想到,答案竟是这个!

    这号称天下第一楼、日进斗金、权贵云集的京楼,竟然是她那位二哥沈云舟名下的产业!

    难怪……难怪这京楼的老板需得如此郑重,亲自候在门口,一路殷勤引至这天字一号包厢。

    主家的夫人亲临,谁敢有半分怠慢?

    一想到沈云舟竟已掌握了这般庞然大物般的产业,沈月柔眼中的光芒几乎要烧灼起来。

    她这位好二哥的财力与权势,恐怕远比她想象的还要雄厚得多!

    这泼天的富贵,这无尽的资源……

    若能攀上这棵大树,何止是风光体面?

    简直是手握了一座取之不竭的金山!

    正当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信息冲击得心潮澎湃、思绪翻腾之际,一旁的易知玉又轻轻开了口,声音依旧平缓柔和:

    “嗯,你说得不错。我如今,确实是这京楼的主家了。”

    她顿了顿,端起茶盏,用杯盖边缘轻轻撇去浮沫,才继续道,语气寻常得仿佛在说今日的天气:

    “云舟名下的产业实在太多,这京楼他有些顾不过来。前些日子,他便将京楼转到我名下了。如今,这京楼算是我的产业了。”

    她抬起眼,目光澄澈地看向沈月柔:

    “所以,我过来,他们作为底下人,在门口候着相迎,倒也……算是分内之事,不足为奇。”

    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却如同第二道更猛烈的惊雷,毫无预兆地劈在了沈月柔头顶!

    她刚刚勉强平复的呼吸骤然停滞,眼睛因极度的震惊而瞪得滚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仿佛听错了,又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茫然的惨白。

    下一瞬,失控的、尖利得近乎破音的声音便已冲破了她的喉咙,在这静谧的包厢里突兀地炸开:

    “什么?!沈云舟将京楼——给你了?!现在京楼是你的?!”

    这声音里的震惊、难以置信,乃至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尖锐的嫉妒与不甘,暴露无遗。

    易知玉听到这声失控的惊呼,轻轻蹙起了秀眉,眼中浮起清晰的疑惑与不解。

    她微微歪了歪头,目光直直地望向满脸震惊、几乎失态的沈月柔,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困惑:

    “怎么了?月柔……你怎么这么激动,还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包厢内,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窗外隐约的市声,楼下的谈笑,似乎都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只有沈月柔那声失控的质问,还在两人之间无声地回荡。

    沈月柔话一说出口,心头便猛地一沉,暗道糟糕。

    ——直接连名带姓喊“沈云舟”,已是极大的失礼。

    方才她语气里那股子掩饰不住的惊愕,以及那几乎要冲破伪装的、近乎尖酸的尖锐,落在易知玉耳中,又会是何等怪异?

    她心头警铃大作,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迟滞,几乎是立刻就收敛了所有震惊与失态,迅速堆砌起一个略带羞赧与歉意的笑容,声音也放得又软又甜,试图将那片刻的失言与失控圆滑地遮掩过去:

    “哎呀,瞧我……真是失态了。”

    她抬手虚掩了掩唇,眼波流转间刻意漾满“惊喜”与“激动”,

    “我就是太替嫂嫂高兴了!听到二哥竟然将京楼这般大的产业都交给了嫂嫂,我一时间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这才口不择言,直接喊了二哥的名讳,声音也没收住……嫂嫂可千万别见怪,我、我绝没有别的意思。”

    这番解释,略显苍白急促,连她自己都觉着有些牵强。

    可易知玉听罢,却似乎全然信了。

    她眉间那点方才因沈月柔失态而起的疑惑,顷刻间烟消云散,脸上露出恍然又理解的神色,温声笑道:

    “原来如此……我方才还纳闷,你是怎么了呢。”

    见她信了,沈月柔心头那根紧绷的弦这才稍稍一松。

    她连忙扯出一抹更灿烂的笑容,语气愈发乖巧地继续找补:

    “哈哈哈,是呀,我就是太惊讶、太替嫂嫂高兴了,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易知玉温婉的侧脸上,眼底迅速掠过一丝复杂的算计,语气却真诚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真是万万没想到……二哥竟会将京楼这般大的产业,直接交给嫂嫂打理。可见二哥对嫂嫂是何等信任、何等看重!嫂嫂在二哥心中的分量,定然是重得无法估量。”

    她说着,甚至微微倾身,主动握住了易知玉的手,做出一副真心实意与有荣焉的贴心模样,

    “看到嫂嫂被二哥这般珍视疼爱,我这心里呀,真是比吃了蜜还甜,替嫂嫂欢喜得紧呢。”

    听到沈月柔这番“肺腑之言”,易知玉脸上适时地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露出一副既羞涩又甜蜜的神情,轻轻垂下眼睫,声音也低了几分:

    “你二哥……他确实待我极好。”

    她顿了顿,抬起眼,眸光清澈地望向沈月柔,仿佛只是在分享一件寻常的家事:

    “不止是人好,心思也格外细致。之前我生下昭昭不久,院子里不是进了贼,库房里的嫁妆都被搬空了么?”

    沈月柔立刻点头,脸上适时地堆起愤慨与同情,接话道:

    “是呀!那贼人当真可恶至极!竟将嫂嫂的库房都搬空了!简直丧尽天良!”

    她语气愤愤,仿佛真的在为易知玉抱不平一般,易知玉点了点头,继续温声说道:

    “你二哥知道此事之后,担心我手中没有充足的银钱傍身,怕我和孩子们的日子难过,二话不说便给了我一百万两银票,让我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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