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袍的少年待在原地还有些惊魂未定,那虫子飞出来的速度,也太快了,而且他似乎听到了虫子的尖锐的叫声。
他低头看了腐蚀的地面,这是刚才那虫子喷出来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姚绯然回到家里之后,她打开盒子,一条白白胖胖虫子躺在里面在轻微的蠕动,姚绯然尝试滴了一滴血。
冰凝虫触碰到血液,瞬间激动起来,一下子将血吸收干净了,周围的温度也下降了不少,旁边的水杯居然凝结了冰花,慢慢开始结冰。
这多来几只,估计就能做成冰箱。
大概自己的血能量大,虫子圆滚滚的身体一下子大了三倍,盒子都有点小了。
冰凝虫吃了精血之后,姚绯然感觉对方的神识和自己有了某种联系,她能感知的对方的想法。
自从吃了她的精血后,冰凝虫对她的亲密度直线上升,但是似乎也很畏惧,根本不敢进入她的身体,一滴血都这么大能量,虫子怕进去后撑死了。
“你以后就叫大冰。”
大冰乖乖点头。
姚绯然暗道这个世界属于低级世界,但是却有蛊虫这玩意,还挺奇怪的,当然蛊虫的实力也被削弱了很多,要是在修真世界,强大的蛊虫可是可以呼风唤雨。
...
宴慕尧下学回来,忽然惊呼道:“娘,你这里好凉快,我可以在你这里学习么?”
“.....行吧。”
挽西郡昼夜温差大,白天很热,在这个古代只能硬扛,姚绯然身体强化到了最强,体温比一般人高。
没过多久,家里其他人都到姚绯然房子了,幸好她在上房,属于宅子里面最大的房间,里面有书房,房间用屏风隔开,其他人都在大堂里休息。
有了大冰之后,冰块是不用愁了,而且一滴精血能顶一个月,完全不费力,姚绯然干脆将大冰当做制空调,大夏天她的房间里冰冰凉凉的。
大冰还能够稍微控制一下温度,偶尔会让后厨做一碗冰饮过来。
姚绯然看它制冰效率高,想起最近要赚钱,干脆在买了个铺子,制作各种冰饮和冰碗买卖。
挽西郡白天十分炎热,现在这个时代还不会硝石制冰,大部分贵族都是用冰窖保存冰块,夏天拿出来用,老百姓只能硬扛。
店铺开张没多久,因为物美价廉,生意异常火爆,刚开始姚绯然带着宴月仪管理门店,做账,后面生意太好,又多招了几个人,即使如此,每天依旧排很长的队伍。
这个生意引起了不少人的眼红,因为姚绯然有“京城来的勋贵”这一层身份保护,暂时没人找麻烦。
一个月过去,宴月仪算了一下账,她激动的跟姚绯然说道:“娘,这个月纯利润好像有五十两银子!”
因为冰块完全不要钱,所以利润才这么高。
“娘,之前好像有一些人家想问我们冰怎么卖?”
“你就说产量不足,等过些时日再说,你把那些人家登记下来。”
“是,娘亲。”
宴月仪原本害怕这个虫子,结果发现能够带来财富,一下子觉得虫子可爱可亲,不过姚绯然一般禁止她抚摸。
大集再一次开放的时候,姚绯然决定找那个幽婆婆再买几个冰凝虫,这一次,她把冰凝虫带了过去。
幽婆婆看到了姚绯然,露出了标准型的笑脸,里面是漆黑的牙齿:“姚娘子,又见面了,”
“幽婆婆,我想再买几条冰凝虫。”
“你要这么多干什么?”
“我感觉它制作冰挺快的。”
“制....冰?”幽婆婆的目光好像看见了傻子:“想要大量制冰可没那么容易,你抓了人专门给它喂血么?这样它会不受控制的。”
“没有,我一直用我的精血喂养,但是它好像有点撑到了,我要换个盒子,你顺便看看它状态怎么样。”
姚绯然打开盒子,大冰肥滚的身躯差点将盒子撑破,幽婆婆说装蛊虫有特质的盒子,所以她没有随意换掉。
幽婆婆手一抖,几乎尖叫出声:“冰凝虫王!”
她冲过来,哑声道:“你到底怎么养的。”
“就是用我的精血喂养的。”
“不可能,想要进化成虫王,怎么单靠精血就行。”
姚绯然知道自己血液估计是大补品,她不耐烦道:“还有没有冰凝虫。”
“......有,10两银子一条,如果你能告诉我怎么让他进化,我可以免费给你几条。”
姚绯然也懒得说,掏出二十两银子递给她。
多了两条冰凝虫,姚绯然又多了一个空调房,还给两条虫买了更大的盒子,姚绯然猜测用不了多久,这两条也会进化成为虫王。
大冰的额头多了一条黑色的线,这一条线应该就是代表进化。
滴了两滴血给另外两只虫,姚绯然说道:“你叫二冰,三冰。”
几个月后,姚绯然通过卖冰块还有铺子的营生赚了上千银两,夏季过去,家中铺子的生意趋于稳定,家里多了几个仆人。
没过多久,宴慕尧带来了几个人。
其中一人,是去大集见到的那名穿着灰袍的男子,把幽姨的黑毒虫打开,差点造成大祸。
那位男子也认出来姚绯然,脸色有些不自然。
“你们是?”
宴慕尧解释道:“娘,他们说是宴家这边的亲戚,也是姓宴,我也不知道。”
姚绯然看了这几人,除了这个男子,还有一对男女,看起来年龄跟自己差不多,这三人应该是一家人。
这一家子穿的都比较朴素,但是眼神并没有撒谎。
“让他们进来吧。”
问过名字之后,才知道这是原身公公的弟弟的后人,这对夫妻,男人叫宴周,女人叫刘玉明,还有儿子宴回言。
姚绯然有些疑惑,她记得原身公公好像没什么亲人,虽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身刚嫁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婆婆。
“我从未听说过公公说起过这边的亲人。”
宴周开始说起来以前的事情。
“以前爷爷奶奶去世的早,父亲和大伯是唯一的亲人,两人在村里成家立业,后面朝廷招人入伍,大伯去了之后,很快崭露头角,我们也搬到了城里,可是,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宴周眼底露出恐惧还有仇恨之色:“他们都中毒去世了,只有我还有堂哥在学堂,没有事,大伯带着堂哥离开,我被外祖母收养,没有跟过去。”
“最后凶手找到了么?”
“没有,那时候挽西郡很乱,后面大伯重启这件案子,因为时间久了,没有证据。”
“有什么征兆。”
宴周握紧了拳头:“每个人觉得身体很痒,有什么东西在乱窜,最后七孔流血去世,而且眼眶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