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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什么量子蚀刻,都是唬人的

    日内瓦,峰会现场的豪华套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墙上那块巨大的高清直播屏幕,此刻简直像是一块冰冷的墓碑,无情地矗立在所有西方科技巨头引以为傲的尊严之上。

    屏幕中央,那个鲜红的“28℃”不仅刺眼,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鹰酱商务部长乔治·福斯特的视神经里。

    量子蚀刻。

    这四个字刚才从助理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乔治觉得自己的脑干仿佛被抽干了。

    他引以为傲的半导体护城河,他们花了半个世纪、用了无数专利流氓手段和贸易壁垒筑起的科技王座,怎么可能被一个完全听不懂的名词给掀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短暂的窒息后,一股混杂着极度恐惧与狂怒的血液直冲天灵盖。

    乔治猛地从真皮沙发上弹了起来,原本端在手里的高脚杯“啪”地一声砸在地毯上,昂贵的香槟溅湿了他的高定皮鞋,但他根本顾不上。

    “部长,我们的股市……”旁边的助理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把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屏幕上,代表纳斯达克科技股的红色瀑布正以一种自由落体的姿态疯狂倾泻,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乔治一把粗暴地推开平板,踉跄着冲到大屏幕前。他指着画面里那个神色淡然的东方年轻人,五官因为极度的抗拒而扭曲在一起,唾沫星子横飞。

    “假的!全他妈是假的!”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出幻觉的赌徒,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

    “这是PPT造假!是魔术!是东方人惯用的障眼法!物理学不存在了吗?沸水里拿出来二十八度?好莱坞的特效都比这真实!”

    这几嗓子吼出来,套房里几个原本已经双腿发软的科技巨头代表,像是突然被强行打了一针劣质兴奋剂。

    对啊,怎么可能是真的?

    坐在角落里、原本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的ASML总裁猛地抬起头。

    他像个溺水的人终于摸到了浮木,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嘴里神经质般地念叨着。

    “光刻机……对,光刻机!没有我们的EUV光刻机,他们连个沙子都雕不出来!什么量子蚀刻,都是唬人的名词!没有EUV,图纸画出花来也是废纸!”

    乔治·福斯特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一把揪住旁边媒体记者的衣领,几乎把脸贴到了摄像机的镜头上,面目狰狞。

    “全世界都听着!就算你们有设计图那又怎样?你们拿什么造?用手捏吗?没有ASML的极紫外光刻机,你们这所谓的盘古芯片,永远只能停留在实验室的玻璃柜里!这是一场无耻的金融骗局,妄图用一个无法量产的工业垃圾来撼动伟大的自由市场!”

    这段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顺着卫星信号,瞬间切入了全球各大新闻网的直播流。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大洋彼岸,华尔街那群刚刚还在到处找天台钥匙、准备排队跳楼的金融巨鳄们,听到“无法量产”和“没有光刻机”这几个字,瞬间停止了哭爹喊娘。

    是啊!芯片这玩意儿,造出一颗叫实验室奇迹,造出一亿颗才叫工业霸权!

    龙国被全面封锁了EUV光刻机,这是铁打的事实。连买都买不到,拿什么量产?

    这简直是完美的逻辑闭环!

    恐慌的情绪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短短几分钟内,全球舆论的风向标开始疯狂转舵。

    《华尔街日报》的头条火速更新:震惊业界的盘古之芯,或只是无法量产的昂贵玩具。

    路透社紧随其后:光刻机之困未解,东方科技突破的真实性面临严峻拷问。

    资本市场总是最盲目也最真实的,纳斯达克那条原本直奔地心而去的暴跌曲线,居然奇迹般地止住了颓势,甚至开始出现了小幅度的反弹。

    套房里,乔治看着稍微回暖的股市,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扯了扯勒得脖子生疼的领带,嘴角重新挂上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笑。

    牌桌还没掀,他们手里还有王炸。

    同一时间,北京,国家会议中心。

    发布会现场原本死寂的气氛,因为外媒记者们疯狂震动的手机而重新变得嘈杂起来。

    那些刚才还满脸震惊、如丧考妣的西方记者,在收到总部发来的“光刻机量产切入点”指示后,一个个腰杆子又挺直了。

    他们互相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甚至浮现出几分嘲弄的笑意。搞了半天,原来是个只能看不能吃的噱头。

    台上,祁同伟依然保持着刚才的站姿,连衣角都没有多一丝褶皱。

    他的右耳里,隐藏式微型耳机正传来“盘古”系统毫无感情波动的汇报。

    “报告,已截获日内瓦峰会实时音视频。全球网络舆论风向已发生偏移,百分之七十三的国际媒体及资本机构正在利用‘缺少EUV光刻机无法量产’进行舆论反扑。纳斯达克指数回升零点五个百分点。”

    祁同伟微微垂下眼帘,看着台下那些重新变得跃跃欲试、准备举手刁难的外国记者,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悲悯。

    就像在看一群拼命用树枝试图阻挡泥石流的猴子。

    可笑,又可怜。

    他缓缓抬起手,食指在麦克风的边缘轻轻弹了一下。

    “笃。”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却通过顶级的扩音设备,精准地压过了全场所有的窃窃私语。

    会场再次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几百个镜头,死死盯着台上的男人,等着看他如何面对这无解的“光刻机之困”。

    祁同伟没有看提词器,也没有看台下任何一个人。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目光投向虚空中的某一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三分疑惑七分慵懒的轻笑。

    “呵。”

    这声轻笑,顺着网线,爬进了全球七亿观众的耳朵里,也爬进了远在日内瓦的乔治·福斯特的耳朵里,没来由地让人后背发凉。

    紧接着,祁同伟开口了。

    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掷地有声,反而轻飘飘的,像是在博物馆的角落里,指着一件布满灰尘的展品发问。

    “光刻机?”

    他慢慢咀嚼着这三个字,停顿了两秒钟,随后歪了歪头,用一种极其自然、极其真诚的疑惑语气,轻声问道:

    “那是什么过时的老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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