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是在家里做的。
金灿灿的小米南瓜粥,炒了两个素菜,刘翠花还给每人都煮了一个鸡蛋,来不及蒸馒头,刘翠花奢侈地烙了几张白面饼子,饼子里面还放了两个鸡蛋和一些葱丝。
面饼煎得两面金黄,还没有吃,闻起来就一股鸡蛋葱香味扑鼻而来,馋得周文山差点流口水。
人多力量大,吃的也多。
刘翠花早晨熬的一大锅小米南瓜粥,还有烙的几张面饼,都被大家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周文山吃完之后拍了拍肚子,还打了个饱嗝,“还是妈做的饭吃得舒服,比外面大饭店做的饭都好吃。”
刘翠花白了他一眼,“少贫嘴,跟我一起刷碗来。”
周文山利索地站起身,“不就是刷个碗嘛,妈,您歇着,交给我就行了。”
周援朝笑了笑,“这还差不多。”
周文海也不甘示弱,“这次文山刷碗,下次我来刷。”
刘翠花道,“好,你俩轮着来。”
吃完早饭之后没有多久,警卫员张铁柱也过来了。
周兴邦看到张铁柱之后,便给他安排了工作,“小张,等会你去趟食堂,拿一箱酒过去,顺便看看那边需不需要帮忙,务必准时准点地饭菜给张罗好。”
张铁柱点头道,“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周兴邦点点头,让周文山去楼上的库房搬了一箱特供酒下来。
一箱特供酒24瓶,他摆了十桌酒,每桌两瓶白酒足够用的了,毕竟这种场合喝多了也不好。
周文海看着一箱特供酒就这么搬出去了,心疼得打了个哆嗦,要他说呀,还不如喝那虎骨酒呢!
他现在还不知道那虎骨酒被张铁柱和李海川都视作宝贝了,要是让他们两个在特供酒和虎骨酒之间做一个选择,他俩肯定毫无疑问地会选择虎骨酒。
不但是他们,就连周兴邦也觉得这虎骨酒的价值在特供之上,这些天,他每天晚上小酌一杯,明显地感觉到身子骨都好一些了。
所以说,这也是每个人所看到的价值不同吧。
因为昨天周兴邦的交代和今天的特殊,吃完早饭之后,大家都回各自的房间换了新衣服。
周兴邦和周援朝身为军人,两人当然是穿着笔挺的军装。
周文山和周文海两人换过新衣服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本来就帅气的小伙子,现在更显得英武不凡了。
至于刘翠花和陈婉还有张明慧三个女人更是变化不小。
陈婉还好,她来到燕京之后,穿的衣服也不差,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不过今天她特意穿了一身连衣裙,马上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脸上花了淡妆,本就白皙的脸庞白得都能发出光来,估计等会能把周文山馋得流口水。
刘翠花和张明慧的变化更大,两人的肤色没有陈婉那么白,但是换了新衣服之后,陈婉还特意给她们两个化了一些淡妆。
刘翠花眼角的细微皱纹都被掩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张明慧的脸蛋也变得白皙起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三人在房间里收拾好之后,刘翠花和张明慧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简直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自己。
俗话说得好,三分长相七分打扮,这话一点都不假。
本来刘翠花和张明慧底子都不差,只是在农村被繁忙的农活给蹉跎了,这稍微一打扮收拾,立马就不一样了。
刘翠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道,“这真是我?”
陈婉站在她身边,一副很有成就感的样子,“妈,这当然是您了,您看看,您这稍微打扮一下,是不是就好看多了?大嫂也是,大嫂也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好看!”
张明慧看着镜子眉眼都弯了起来,“小婉就是厉害,稍微打扮一下就像换了个人,这就是人家说的一白遮百丑吧,白点果然不一样。”
陈婉笑着肯定地说道,“这是妈和大嫂的底子好,再加上以前在村里天天晒太阳,皮肤都给晒黑了,大嫂,你现在出去看看大哥是啥眼神。”
张明慧抿嘴一笑,“不给他看!”
“哈哈哈哈……”
房间里传来了婆媳三人开心的笑声。
外面的几人在看着孩子,听到房间里的笑声,面面相觑。
她们在笑什么?这么开心?
吱呀一声,房间门打开了。
刘翠花第一个走出来,脸上少有的浮现出一丝羞涩,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化妆打扮,还有些不习惯。
她头微低,随后又抬起头来看着周援朝,眼神中透着期待,“援朝哥,你看我这样穿着行吗?”
周援朝神色怔了一下,这样的刘翠花,他从未见过,感觉好漂亮…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正想开口说话,一边的周文山兴奋起来,抢先开口道,“妈,行啊,真是太行了,你这么一打扮,真的太好看了,我都差点没有认出来,人也看着年轻了好多,要是咱俩走出去,别人肯定还以为你是我妹妹呢,怪不得我和大哥模样这么板正?,现在我明白了,我俩这都是随了您呀。”
那边的周援朝脸色一黑,嘶了一声,伸手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个爆栗,“油嘴滑舌,这是你妈,怎么是你妹妹了,没大没小的,找打是不是!再说了,你妈是好看,我长得也不磕碜啊。”
一边的周文海很有眼色地递过来一个扫把,“爸,给您这个,用这个打方便,给他一个教训,文山最近有点飘了,他昨天还骗我喝豆汁。”
周文海终于想起来昨天老弟给他挖坑的事情了。
周援朝哭笑不得,接过扫把道,“喝豆汁就喝呗,怎么还用骗的,咋了?那豆汁难喝?”
他虽然来过燕京,但是还真没有喝过这里的豆汁,也没有人给他推荐过这种特色美食,所以这老燕京豆汁的味道,他还真不知道。
陈婉瞪大了眼睛看着周文山,然后捂起了嘴巴,她心中乐得不行。
不过她也同意大哥的意见,嗯嗯,文山可以稍微收拾一下,用扫把轻轻地打两下屁股就好了。
周文山一捂脸,嘴硬道,“大哥,那豆汁不难喝呀,是不是我先喝完,你再喝的?”
周文海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爸,那豆汁的味道我说不出来,就跟咱老家大夏天把放了好几天的馊水和喂猪吃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混在一块煮熟了,然后再放厕所熏了好几天的那种味道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