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师兄他,自然是天资绝世,这人间一等一的天才,如今隐隐在年轻一辈中,有天下第一的趋势!”
“你得多向你大师兄学习啊。”
叶法善有些感慨,自从张道陵企图接引天庭失败之后,似乎也将气运留在了人间,这几年,不知涌现出了多少英才,是过去百年之和都未必能及。
大师兄李含光的弟子,韦景昭,法号贞元,却是无可挑剔的完美天才,从为人处世到修行道法,可以说是年轻时候大师兄的翻版。
如今也不过一年半载的光阴,修为便已然臻至玄光巅峰,论速度,还要比当年的大师兄更快一点。
而且,大师兄如今有意令贞元接触上清象相剑,而师尊也并无意见。
不止如此,如今天下间,似这般英才便如雨水春笋一般,冒出来不知几拨。
就连龙虎山,在张慈玉和张道真的死讯相继传出时,竟然也没有引发乱子。
有几个古老的天桥境大能者从闭关中走出,张怀珉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展现出天桥境的气息,居然压服了几位欲要夺权的长老,将龙虎山头。统筹的秩序井然。
在这之后,短短两年间,便传出张怀珉掌握五雷正法,修为晋升至天桥境巅峰。
同时,张怀珉还主动招揽了几个天才,令得龙虎山声势再次超过楼观道,成为天下道门第二。
志清有些诧异,又有些无奈:“知道了师尊,那小师叔呢,你都这样夸大师兄了,小师叔又该得到怎样的赞誉?”
“总不能天下无敌,天上来敌吧?”
叶法善轻轻一巴掌拍在志清额头,志清笑嘻嘻摸摸额头,也不害怕叶法善。
“你大师兄隐隐为年轻一辈天下第一,天下间却还有几人声势实力不弱于他多少。”
“但你小师叔......”叶法善的声音弱了下去,似在沉思,在回忆。
“我小师叔怎样,师尊,您别吊弟子胃口啊!”
“你小师叔他,便可谓这红尘客,不似凡间人,盖压天下,莫有不服啊!”
志清瞪大了眼睛,师尊这短短十几个字的描述,他脑海中已然构思出一副顶天立地的身影。
却又总感觉,那道身影也不够凸显出师尊口中所说那小师叔的特质。
因为在他的世界观中,大师兄已经是超越想象的天才了,每每修炼进度都能让他瞠目结舌。
而这小师叔,听起来似乎还要比大师兄夸张十倍百倍!
“师尊,小师叔这么厉害,那他怎么会死?”志清心直口快,下意识便问出了这句话。
却不料,原本和颜悦色的师尊脸色突然冷了起来,静静靠坐在树干下的三师叔,这一刻也突然转头朝他看来,目光中,竟然隐含杀气?!
“谁告诉你他死了!”叶法善的声音前所未有严肃冷酷。
“对不起师尊,弟子,弟子说错话了。”
志清诚惶诚恐,他也是偶尔听到别人说小师叔死了,先入为主,这才下意识问出那句话。
“小师弟他,没有死。”
这时,远处树下的薛希昌扔掉酒壶,起身冷冷开口。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叶法善站在原地,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
他知道,刚才薛希昌那句话,并不是在迁怒志清,而是和他说的。
“唉......没事,以后记得谨言慎行,你小师叔他,总有回来的一天。”
只是那一天,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到。
“哼,整日问东问西,天医符绘制的如何了?”叶法善故意板着脸。
一瞬间,志清就垮起了脸。
“师尊,天医符可是三品符箓,哪有那么容易。”
“绘不出三品符箓,你如何下山行医,我茅山近日接了不少庄子和人家的生意,我已经吩咐下去,这些活计都由你来做。”
志清的脸更苦了。
“那为什么大师兄就能呆在茅山修行,我不服!”
“你大师兄还得筹备三月后和楼观道尹修的斗法,若是你能替你大师兄打赢这场斗法,为师让你在茅山玩乐也不是不可。”
志清闻言一脸嫌弃:“那我还是去绘符吧,相比较打打杀杀,还是绘符更加符合我心意。”
“话说师尊,为何这楼观道的尹修,非得要和大师兄斗法,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赢的希望渺茫吗?”
叶法善叹了一口气,似是想起了往事。
“那也和你小师叔有关,楼观道掌门尹文,与你小师叔有嫌隙,但没有脸面,也没有实力找你小师叔麻烦,于是他弟子便不断找我茅山麻烦,如今倒也不算什么大事。”
志清瞳孔猛然睁大,连楼观道的掌门都不是小师叔对手吗?
楼观道掌门他有所耳闻,是成名已久的天桥境大修士,而且有传闻说他已经踏足天桥绝顶。
那岂不是说,就连大师伯都不一定是小师叔对手了?
一时间,志清对这个小师叔的好奇心更加重了。
......
志清和叶法善分别,走开一段距离后,忽然闻听到远处山坡有剑风呼啸。
他瞬间猜出那边的是谁,连忙跑了过去。
“大师兄!”
正在练剑的贞元停下手中的剑,看向来人,轻轻颔首。
“师弟,找我何事?”
“大师兄,你这个性子,我都不知道是该喊你大师兄还是大师伯了,你才及冠的年纪,怎就如此稳健?”
贞元看向手中的剑,说道:“我如今乃茅山年轻一辈大师兄,当然要给底下师弟做好表率,也不能给茅山丢人。”
这就是你的志向吗?大师兄。”
“不,我的志向,是要成为向小师叔那样的人!”
说起小师叔,贞元眼底涌现出一股向往之意。
听到小师叔这几个字,志清顿时就连原本来找贞元的目的都忘了,问道:“大师兄,莫非你对小师叔很了解?”
“不敢说了解,只是知晓小师叔的一些事迹,如高山仰止,心向往之。”
“那你知道,小师叔去哪里了吗?”
贞元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因为他也问过这个事,但是师尊李含光并没有给过他明确答复。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小师叔的事了?”贞元问。
“这个,小师叔据说是茅山千百年来第一天才,谁又能不好奇呢?”
志清心想,他总不能说是有时候和姜白师兄聊天,姜白师兄在他面前提起的吧?
姜白师兄和茅山上的弟子并不是很亲近,有不少弟子都怕他。
志清和姜白玩耍后,也有人来提醒他,说姜白是一头白虎大妖,凶恶的很。
志清倒是不在意,他打听到,姜白师兄乃是茅山敕封的正位山主,这些年也一直庇佑山中百姓,就算是妖,那也是好妖。
至于长辈,倒是不在意他和姜白师兄玩,甚至师尊有时候烦了姜白师兄,也会让他过来代替他解惑。
毕竟姜白师兄虽然修为高超,但偶尔问的一些问题都很浅显,即便是他也能答的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