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文悦欣跟这个堂妹早已经出了五服,关系已经很远了。
在她接手月亮湾之前,上次见文悦可还是五年前,对方刚刚考上大学的时候。
如今正是因为工作,两人干系才重新亲近起来。
文悦欣是个女商人,有堂妹做她跟副县长之间做桥梁,未来的生意会轻松很多。
从她内心来讲,她也觉得堂妹跟领导,恐怕有一腿。
但也没关系,堂妹青春漂亮,陈小凡年轻帅气,掌握权力。
两人就算突破关系,也情有可原。
堂妹至少比傍上个糟老头子领导,更容易让人接受一点。
可万万没想到,堂妹到现在都还是处女,非但跟陈小凡之间清清白白,而且整个大学期间,都能守身如玉。
她不由感到一阵羞愧,回想自己,大一就跟某学长开房了。
而堂妹又何其幸运,遇上这样一个正人君子领导,面对她香喷喷软绵绵的躯体,能够严守底线,没有对其潜规则。
像文悦可这样天真烂漫,青春活力的小姑娘,恐怕没有男人会不喜欢。
而陈小凡没有碰她,只能说明道德底线比较高。
文悦欣笑着道,“既然你们没事,那我就放心了。
今天联袂到我这里,有什么指示?”
陈小凡道,“我想问韩江雪一些事,你把她叫过来。”
“好的,”文悦欣打了个电话,眼神看向堂妹,似乎在问到底因为什么事?
文悦可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她虽然跟着老板跑来跑去,但的确一无所知,满头雾水。
过了一会儿,韩江雪敲门进来,看到陈小凡也在这里,不免有些纳闷儿,打声招呼道,“文总,陈县长,您好。”
文悦欣纠正道,“记住,以后先向陈县长问好。
这可是我的财神爷,我也得小心伺候着。”
陈小凡摆摆手笑道,“甭听文总客气。
你在这里还待得惯吧?”
韩江雪感激道,“待得惯。
文总对我很照顾,师父也用心教我,我来到这里,简直跟回到家一样。”
她说这几句话倒不是恭维,而是从心底有感而发。
虽然陈小凡曾经交代,不用文悦欣对她特殊照顾。
但文悦欣作为一个精明的女商人,怎么可能把她当做普通员工?
平常总把她叫过来嘘寒问暖,送点化妆品面膜等伴手礼。
连老板都这样,整个集团公司的人都对她很尊敬。
当然,她也很争气,没有恃宠而骄,对谁都客客气气。
所以她在这家公司,简直跟来到了天堂一样。
回想起之前在村里,天天被哥哥嫂子欺负,还差点为了几万块钱彩礼而被卖掉。
如今却是这么大集团公司的会计,两种生活对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文悦欣赞许道,“小雪非常聪明,听她师父说,她学习进步很快,用不了多久,就能独当一面了。
我很看好她,将来集团公司财务总监的位置,非她莫属。”
韩江雪听了这几句话,更感到受宠若惊,连忙道,“都是师父教得好。
我能在公司做个普通会计,已经满足了。
那什么总监,我连做梦都不敢梦到。”
陈小凡道,“先不说财务总监的事。
我来找你是想问问,在夏江镇有什么文物古籍没有?”
韩江雪道,“有啊,在我们镇有一座古码头,据说是明朝时期建的,现在都围起来收门票了。
还有一座地主大院,是清中期建立的,现在也已经开始收费。”
陈小凡道,“我不是问这种文物古迹。
我是说,那种没有开发,县文物局没有重视的古迹。”
“这种啊,”韩江雪仔细想了想道,“您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个离我家不远的地方,叫玉贝山。
据说那里之前是座古庙,里面埋有宝贝,但庙早已经毁了,根本没人管。
我小时候去山上玩,还捡到过古铜钱。”
“玉贝山?”陈小凡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心中微微一动,忙问道,“哪两个字?”
韩江雪道,“玉石的玉,宝贝的贝。”
陈小凡听说跟自己想象不一样,不由有些失望道,“那玉贝山上有茶树么?”
“有啊,只是不多,”韩江雪道,“离那山头不远的地方,有座四贝山,那里满上都是茶树。”
“还有座四贝山?”陈小凡口中默默念叨:“四贝,四贝……
你可不可以带我去一趟?”
“当然没问题,”韩江雪道。
文悦欣在旁边笑道,“陈县,您怎么突然对茶感兴趣?”
陈小凡道,“我们县茶叶种植面积如此之大,但却没有一家能叫得响的茶叶品牌。
文总有没有兴趣,将来投资一家制茶企业?”
韩江雪在旁边插口道,“可千万别投资,我们镇上那家炒茶厂,从我记事起就欠别人工资,被许多人围着讨薪。
我从小见得可太多了。
炒茶要是赚钱,他们还至于欠别人工资嘛?”
文悦欣道,“你不懂投资,不要乱发表意见。
我现在对陈县的眼光,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初若不是陈县让我投资月亮湾,我公司也没有现在的规模。
所以陈县让我投什么,我就投什么。
你说你们镇上的茶厂半死不活,要不我去跟他们谈一谈,把厂买下来?”
韩江雪听老板如此疯狂,陈县长似乎只是随口一说,老板便要去买厂了,简直信任到无以复加,她也只能啧啧称奇。
陈小凡笑道,“倒也不用那么着急。
我们先去夏江镇考察一下再说。”
“好啊,我今天正好没什么事,咱们一起去,就当郊游了。”
文悦欣显得有些兴奋道,“待会儿小可跟我坐一辆车,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小雪坐陈县的车,做向导带路。”
大家听了她的安排,也不以为意。
文悦可坐上堂姐的奔驰600后座,好奇地问道,“姐,你要跟我说什么?”
“你真是个笨丫头,”文悦欣佯装嘲笑地点了堂妹额头一下,道,“就你这眼力价,还给人做联络员?
也就陈县长这样的领导,能包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