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俊!你竟然给我们下毒!”
有人指着安俊,立刻骂了起来。
还有人,则是想要直接冲过去。
就算是死,他们也要拉着安俊一起死!
安俊面无表情的盯着那几人,他给这些人下的毒十分隐蔽。
而且这毒的药性并非是直接要人命的,而是让人短暂的失去力气。
性质上,就跟蒙汗药差不多。
虽然要不了这些人的性命,但能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的能力。
正常情况下,这些人肯定会发觉一二。
但今日他们喝了酒,反应能力也会差上许多。
就算是觉得不对劲,也只会以为是自己喝多了。
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回去以后,再好好地研究一下今日为何会不胜酒力!
其他人都在一个劲儿的喝,他们若是先说自己喝不了酒,那样多丢人?
结果现在才知道,并不是他们酒量突然变差了,而是安俊给他们下了药!
“可恶!”
好几个人都对着安俊破口大骂,他们恨不能直接冲过去杀了安俊。
可因为中毒,导致他们浑身无力,根本没办法冲过去。
即便有两个毒性较浅的,好不容易冲过去,便被安俊直接一剑砍翻。
“还有谁?”
安俊冷冷的看着那些将领,眼中有些讥讽,有些嘲弄。
还有一些,愤怒!
就像当初在宝儿城,他不过是不想自己的大后方沦为明玉的后花园,不想自己的家人被明玉威胁!
为什么石雄不能理解他?
而现在,他不过是想要带着所有人找一条生路!
为什么这些平日里号称对他忠心耿耿的人,也不理解他?
为什么!
为什么!?
他只是想活!
他有什么错!
凭什么其他人都能活,就他不能活?
既然如此,那就大家都去死好了!
“你们几个,杀了他们!”
安俊看着刚刚那几个说要跟他一起的人,并没有给他们吃下所谓的解药,而是让人扔给他们几把刀。
那几个人知道,这是安俊让他们交的投名状。
他们能不能活,并不取决于刚刚的表态。
而是,看他们接下来能不能动手。
看到那些平日里一起吃饭喝酒的同袍,几个将领纷纷闭上眼睛。
“对不起了兄弟!”
不过卢龙军的规模毕竟不算小,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认识的。
说话之人,找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将领,直接抹掉对方的脖子。
其他人见状,纷纷有样学样专找自己不认识,或者有过仇怨的人下手。
不多时,这几人每个人都至少杀了一名将领。
虽然被杀的人都在反抗,但同样没有力气的情况下,他们自然打不过这几个手持利刃的家伙。
何况,安俊的亲信还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看着。
如果有人实在没力气动手,安俊就会让人直接抓住他们要杀的目标。
等到那几人动完手,安俊这才示意自己的亲信杀掉其他人。
“呵呵,很好!”
安俊看着那几人,说道:“即日起,你们几个就都是我手下的偏将,每人至少带领三千人!”
听到这句话,几人的呼吸当即急促了些许。
既然能来到这里,那么他们以前最差也是校尉。
还有两人,以前本就是偏将。
可因为战死太多人,他们手下真正的兵力早就不足两千人。
安俊让他们每人带领三千人,这等于无形给他们升官了。
“末将遵命!”
几人当即跪地抱拳。
虽然因为缺少力气,导致他们喊的声音并不大。
可,安俊依然感觉十分满足。
接下来,他并未给那几人解药。
因为他下的药跟蒙汗药差不多,所以根本没有解药。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睡一觉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独孤信雄便派出贺兰海进入安俊所在的城池。
“让所有人放下武器,全部出城!”
贺兰海进城后,立刻围住安俊的府邸,然后做出安排。
安俊有些担忧道:“我既已归顺,自然不会反叛,贺兰柱国无需担心。”
贺兰海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想多了,这是独孤上柱国的意思,你手下的这些人要全部打乱,重新编入奴儿军。”
“什么?”
安俊大惊失色,急忙道:“独孤信雄在信里不是这么说的,他答应我可以继续指挥麾下的人马!”
贺兰海还未开口,一道人影突然走了进来。
“我们怎么说,你只管怎么做便是,莫非你刚刚归顺,就要做这种降而复叛的事情?”
明玉走进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安俊。
安俊眼睛一瞪,咬牙切齿:“明玉!是你?”
明玉毫不在意道:“不错,独孤柱国虽然答应你了,但是我横插了一杠子,把你的许多要求都给砍了。”
说着,他直接凑到安俊脸前。
“所以呢,你能奈我何?”
明玉看着安俊脸上的怒气,感觉无比的满足。
安俊环顾一圈,周围都是胡人。
他若是敢反悔,必然会被胡人直接砍成肉泥!
明玉笑吟吟的坐到一旁,今日之所以是贺兰海过来,其实也是他的提议。
宇文辜曾经杀死许多卢龙军将领的家眷,所以今日不适合过来。
他跟安俊有仇,也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拓跋泰身为王爷,同样不能犯险。
独孤信雄是主帅,也是不可能亲自过来的。
那么,最合适的人选就只剩下了贺兰海。
而他,则是跟随着贺兰海的大军。
就在贺兰海带人穿过城门以后,他便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
让他感到吃惊的是,安俊这次为了归顺胡人,做的好像有些过分了。
他竟然,把麾下的将领斩杀了大半?
尤其是校尉以上的将领,更是只剩下连三成都不到了?
这个蠢货!
他这不是在帮着胡人,能够更轻易的架空他吗?
过了这么多年,安俊这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