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凌伊山清仓活动的老地方。
还未到约定时间就已经挤满了乌泱泱的一圈人，见了凌伊山之后眼巴巴地看着，手中拿着一张张的真言符。
“呵呵呵呵。”
“本座阴天子，今日穷奇诡界证道，立下【人人皆有器可持】之大宏愿。”
凌伊山明白事情已经发酵，人员比昨日更齐，于是再次将自己的大宏愿重新说了一遍。
【其实名字是假的，后面说的话也是假的，但你们信不信？】
“我们信，阴天子大人，我们就信您，您是真的要带我们发财！”
其中一人喊得最大声，凌伊山定睛看去有些眼熟，正是昨天那个一次换了十柄法器的那人。
哪怕是被凌伊山连续骂了两遍伤到了自己的心灵，也只收获了冷冰冰的十柄法器，但此刻他还是愿意出来帮凌伊山说话。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大多都是昨天尝到了甜头今天来回购的老用户。
哪怕是听到了心声下意识地不安，但是听到凌伊山那富有老钱特色的笑声，这股不安就被冲淡了。
至于名字是假的都是小事，凌伊山给的法器是真的就行。
这种小谎言根本无足轻重，只能算是调情。
但更多的人则是来凑个热闹，冷眼旁观。
凌伊山身上的“正”字再次变多，比昨天刚开口的时候还要多。
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慌乱，这对于他来说是好事，证明新用户很多。
他会用自己的资本征服对方。
没有半点废话，凌伊山再次开始了自己的收购计划。
真言符本身也是一个存量不少不多的大路货色，如今经过一个晚上的准备，这一次带来的人更多，甚至还有从别人手上买来的。
“我出十张！”
“二十张！”
“三十张！”
只是一会的功夫，出货量就达到了三千之多。
远比昨天更大的出货压力，看到这一幕那些远道而来围观的人也是皱了皱眉，看向了凌伊山 ，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若是对方拒绝，只要开了这个口子，这大宏愿可就算是废了。
对此凌伊山却是咧嘴一笑，意气风发地朗声道：
“发货！”
下一刻，万千法器遁空而起，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之中勾勒出了瑰丽的宝光轨迹，接着落入到了有缘人的手中。
如此震撼的一幕直接打动了在场人的心。
凌伊山身上的正字在刚长出来未过多久就开始消失变淡。
一连十天，凌伊山每天都准时过来开始清仓。
第一天，人们还嗤之以鼻。
第二天，人们看着别人赚钱心中痒痒。
第三天，看着边上的人抱着法器回去，想着要不要试试。
第四天，真的拿到了法器。
第五天，“阴天子”是对的，谛听是错的，谁在说真话，谁在说假话我们能听不出来吗？
但相应的真言符的价格也跟着水涨船高，猛涨了好几倍。
毕竟这个可是能够在凌伊山这里换法器的玩意。
但同时众人也震惊于凌伊山的财力，竟然真的用法器将这么大的库存给吃了下来。
【万宝】魔尊！
无道者不能提供愿力，但能够提供业力，滚滚业力涌入到了凌伊山的体内，此刻在金性的帮助下融入到了他的【万宝】道果之中。
龙国那边收购了大量的法器，又解决了应届生的就业问题，收获了大量的【万宝】仙尊愿力。
而在穷奇诡界这边出货，他又获得了【万宝】魔尊的业力。
两头吃让凌伊山的【万宝】道果以极快的速度化为了道业果，而且品质还在不断攀升。
原本就经过长期积累位格极高的道果，在这些天的提升下再次升级。
成为了丈级【万宝】道业果。
道业果的晋升让凌伊山的气质再次发生了改变，看上去更加的有钱。
随着真言符的日渐稀少，原本的库存已经所剩无几，而新的符箓制作也远远跟不上龙国流水线制作法器的速度。
来找凌伊山的人开始变少。
新来的用户手头上没有真言符进不了场，只能旁观。
凌伊山再次开口说了自己的大宏愿。
但紧接着他又跟上了一句话：
“从今天开始，一张真言符就不能换一柄法器了。”
【这样换起来太亏了。】
听到这话的众人神情一慌。
真言符的价值在这段时间已经水涨船高，随着凌伊山不断地清仓，他们越来越相信凌伊山的话。
正所谓，如果目标是月球的话，无论在海沟上车还是在珠穆朗玛峰上车都没有区别。
但现在听到凌伊山这话，他们已经慌了神，手头上的货直接就砸了，有的人甚至还要亏上不少。
但面对绝望的众人，凌伊山却是露出了一个坚定的表情，开口道：
“最近真言符涨价了，大家的难处我都理解。”
“因此从今天开始，一张真言符能换两柄法器！”
此言一出，场中气氛瞬间一滞，接着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狂热。
众人纷纷举起双手一蹦一跳，看着上方双手摊开的凌伊山，恍如神明。
【万宝】魔尊是真的，谛听才是假的。
什么心声真相，随着凌伊山用真金白银砸下来，此刻都变得无所谓了。
等到半晚之后，哪怕是新用户增加了不少，但凌伊山身上的正字依旧在他的真诚下削去了大半。
晚上的时候，凌伊山正准备收摊回去洞府。
就在这时，狐狈凑了过来，这段时间对方也时常过来，二人一来二去也算是混熟了。
“阴天子，你现在有危险。”
狐狈开口说道，称呼凌伊山依旧是当初刚见面的时候后者报上的假名。
听到这话的凌伊山眉头一挑，通过心声他听出对方说的是真话。
不过对此凌伊山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枪打出头鸟是哪里都适用的道理。
“是那些大宏愿者？”
凌伊山双手抱胸，笑着问道。
狐狈没想到凌伊山竟然直接知道，于是点了点头：
“他们想要跟你合作。”
通过狐狈的口吻，凌伊山也明白了大宏愿者口中的合作是什么意思。
大宏愿者虽然听上去是好人，在外人面前做的事也都是好事。
但终归是行于诡话瞒天道的大欺骗者，只要能骗就行。
暗地里的手段不见得比凌伊山好，至少后者是正儿八经地人人有钱赚。
“他们想邀请你也一起合作共创，一起打广告，一起割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