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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番外32

    兰州酒泉路、民主西路交叉口,酒泉路邮电所大楼下的路旁,一辆出租车停靠在路边。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靠着车门,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在他眼前缭绕,眉宇间却满是不耐烦。

    他抽完最后一口,将烟屁股狠狠地碾在脚下,然后又掏出根新的,动作熟练地点火续上。烟刚点着,裤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喂?哦……我忙着呢,你们先开始吧,我忙活完了就去!啊?什么事儿?嗨……接了个人,在酒泉路邮电局这儿呢,嗯,弄完了就去!”司机对着手机简单说了几句,语气里透着股敷衍。

    他挂断电话,狠狠地吸了口烟,目光不经意间瞥向邮政所大楼旁边的四毛厂家属院,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他心里盘算着,这趟活儿怎么也得再磨蹭一会儿,不然回去早了,那帮兄弟肯定又要埋怨他来晚了。不过,这趟活儿也确实有点怪,乘客指明了地点,却迟迟不见人影,让他在这儿干等了快二十分钟。

    几分钟后,家属院里走出个男人。那人身形高大,足有一米八多,黑色的上衣搭配着一条军绿色的休闲裤,脸上戴着墨镜,整个人显得精干而神秘。他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两条胳膊有力地摆动着,每一步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司机看着他走过来,心里嘀咕,这身打扮,倒像是从电视里走出来的特工。

    男人径直走向出租车,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司机见状,连忙掐灭了手里的烟,踩了踩烟头,然后麻利地坐回驾驶室。他发动车子,一边将方向盘打向路中,一边随口问道:“咱们还去哪儿啊?”

    “兰州西站。”后座的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司机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疑惑。从这里到西站,路程可不短,这人看起来并不像是普通的旅客。

    他没有多问,只是顺着白银路,车子平稳地开向解放门立交桥,穿过立交桥后,沿着西津东路一路向兰州西站驶去。他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着后座的乘客,那人一路上就像是初次到兰州一样,一言不发,只是不断地张望窗外。

    司机心里琢磨,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看样子也不像本地人,可这打扮,又不像个普通的游客。

    “朋友,第一次来兰州啊?”司机最终还是没忍住,对着车里的后视镜问道。他想搭个话,探探对方的底细,或者至少打破这压抑的沉默。

    后座的男人转过头,目光正好与正在看后视镜的司机相遇。尽管男人戴着墨镜,还隔着一层后视镜,但就在这一瞬间,司机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那眼神虽然被墨镜遮挡,却似乎能穿透一切,让他脊背发凉。司机心头一紧,一种莫名的警惕感油然而生,他本能地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言。他想,这人绝不是善茬,还是少惹为妙。

    过了一会儿,男人用标准的普通话回答道:“以前来过,好几年前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却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疏离感。司机听了,也不敢再接话,只是默默地开着车,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他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多嘴,否则不知道会惹上什么麻烦。

    车子很快到了兰州西站。男人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十块钱,往前递了过去。司机收了钱,正准备找零,一转头,后座上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个半敞着车门。司机心里一惊,这人什么时候走的?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他看着敞开的车门,心里又是一阵发毛。他赶紧锁好车门,把钱揣进口袋,心里却对这个神秘的乘客充满了好奇和一丝敬畏。

    男人下车后,趁着路口人行道的绿灯亮起,迅速横穿马路,到了路对面。他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回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出租车司机正在关后面的车门。男人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丝弧度,他知道自己的行踪很隐蔽,那个司机恐怕还没反应过来。

    他跟着人流往兰州西站的方向走了一段,在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处停了下来。他掏出烟盒,熟练地抖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任由烟雾在肺里翻滚。然后,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能听到吗?我这儿有点吵,对,对,兰州西站。”男人对着电话说道,声音压得很低,但足以让电话那头的人听清。他边说边时不时地点点头,仿佛在确认对方的话。他心里清楚,这次的活儿不简单,需要格外小心。

    “嗯,四毛厂那边我去了,纪建伟家里被查封了,进不去。嗯……没必要再往他家里去了。”男人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谁?玛利亚姆被美国人抓了?谁是玛利亚姆?!哦……在哪?哦……瓦罕走廊,什么?听不太清,什么时候?一周前?那美国人应该拿到想要的了。哦……那什么意思?嗯……那这个事儿得需要个司机,我没什么问题,可以去,但是你跟那边说,钱得翻倍。啊?那你告诉他们,我高磊就这个价,一会儿我就上火车了,见面说吧。”

    他挂断电话,把烟头狠狠地碾灭在脚下,然后走向兰州西站的售票大厅。高磊心里盘算着,玛利亚姆被抓,核弹的线索断了,现在又要他去处理新的麻烦。瓦罕走廊那地方,他可太熟悉了,那可不是个太平的地方。至于那个穆哈迪,既然是二道贩子,那就得好好查查他的底细。钱翻倍,这是他的规矩,风险越大,报酬就得越高。他想着,这次任务结束后,或许可以休息一段时间,过几天太平日子。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一个靶场,陈山和他们大队的队员们都站在射击线上。大家略略弓着背,双臂自然下垂,有几个队员双手跃跃欲试地转着手腕,所有人都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面。他们对面十五米处,一排排钢板静静地等待着被子弹击中。陈山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这种射击训练,他已经参加过无数次,但每次都能找到新的乐趣。

    队长站在射击线旁边,左手掐着秒表,右手高高举在半空,准备随时宣布开始射击。队长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队员,确认他们都按照要求低头看脚。

    “听好了,都看脚,看脚!别他么看我!听口令啊!听口令射击!再跟你们说一遍!”队长洪亮的声音在靶场上空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山心里暗自腹诽,队长每次都来这一套,不就是想看看谁会偷瞄他嘛。

    科目很简单,手枪速射,二十发子弹,十五米距离。科目本身对他们这些特种兵来说,根本没什么难度。

    但是,一同打靶的人,却让这个科目变得难度倍增。他们这个科目,一是比速度,看谁二十发子弹打得最快,最后一个打完的要挨罚;二是比精度,不用太准,只要能上靶就行。

    但他们队的玩法有点不一样,他们不比谁快谁准,就看谁慢谁不准。打完后,会挑出两个人,一个最慢的,一个最不准的,这两人都要挨罚。所以,在大家水平都差不多的情况下,准不准的问题基本就被忽略掉了,比的就是谁快。

    陈山心里琢磨着,若想快于别人,要么自己的枪给力一点,中间别卡壳(九二式手枪的脾性,如果扳机扣得太快,有时候确实会卡壳);要么,就得比别人稍微早一点开枪。而要做到比别人早开枪,就得在看脚面的同时,偷偷瞄着队长,预判他口令下达的瞬间,争取做到队长的“打”字刚出口,他自己的枪声就同时响起。

    陈山明白,这就是为什么队长要强调别让他们看他,而是看自己脚面。这样,大家就可以一同掏枪,抬头,上膛,射击。撇开准头不谈的话,比的就是这套动作的流畅度。他心里想着,这队长也真是个老狐狸,总是能想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招数来折腾他们。

    如果有人偷偷看队长,没专心看脚面,一旦被发现,一样要挨罚……而且,一旦有作弊的人出现,也不用挑什么最慢最不准的了,谁作弊谁挨罚就行。毕竟,以他们队的水平,各种训练大纲的成绩标准,对他们来说已经没什么难度了。陈山心里清楚,队长就是要他们在这种高压下,依然能保持警惕和纪律性。

    那他们队长是怎么知道在下达口令的瞬间,是不是有人作弊偷偷看他的呢?陈山心里好奇,但他也知道,队长这货,当然有他自己的小伎俩来甄别。他心里盘算着,这次可不能再被队长抓住了,上次的罚跑,他可不想再来一遍。

    “来!准备好了啊!”队长突然又喊了一嗓子,射击线上的队员们神经瞬间绷紧。陈山也感觉到一股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

    “预备……”队长喊的同时,把右手举得更高了。所有人都知道,等他右手使劲往下挥的瞬间,就是开枪的时刻!陈山心里暗自叫苦,这队长真是会吊人胃口。他心里想着,别问他怎么知道队长把手举高了,他们队这帮神仙,速射一个比一个快,都跟法拉利似的。他陈山要是不作个弊,偷偷瞥一眼队长,就有可能输了!

    陈山心里默念着“稳住”,他决定只要偷偷用余光看着,就能赢!他用余光紧紧盯着队长高举的右手,心里祈祷着这次能蒙混过关。

    只见队长的右手使劲儿往下一挥!陈山心里瞬间炸开一个念头:就是现在!

    他猛地抬头,十五米外的钢板已映入眼帘。抬头的瞬间,手枪已经举起上膛了,眼到枪到,所见即所得!他心里暗暗得意,老子就要击发了,旁边这群二逼,肯定还在上膛呢吧!他心里想着,这次肯定能抢个先。

    “砰!”

    枪响了,但并不是陈山的枪。而是他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枪。

    “卧槽?!”陈山心里骂了一句,是亮子那傻逼么?他怎么也那么快?!肯定也作弊了。他心里有些不爽,这群家伙,一个比一个精。

    陈山也开始击发,他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与此同时,还有一把枪跟他一起开火。

    “妈的,”陈山心里嘀咕,看来作弊的不止一两个啊。他心里想着,既然大家都作弊,那他就更不能慢了。

    那就赶紧打,陈山绷紧胳膊,虎口放松,使劲儿扣扳机。顷刻间,二十发子弹就打完了,枪枪上靶。他心里知道,虽然他不会是最快的,但至少不是最慢的。他心里叹了口气,唉……也行啊,虽然作弊的都有比他快的,但只要不挨罚,爱谁谁!

    唉?不对啊。

    为啥只有他们三个在打,其他人不打么?此时,靶场上应该枪声响成一片才对啊?陈山心里一沉,感觉有些不对劲。他转头瞥了一下,发现大伙儿都站在那儿,笑着看他。

    陈山一脸懵逼地打完所有子弹,直起腰来,茫然地看着其他人。他心里充满了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他一起一脸懵逼的,还有亮子和瞎子。陈山心里瞬间明白了,原来跟他一起作弊的是这俩狗日的!

    队长哼哼着走了过来,看着他们仨,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他心里清楚,这几个小子又上钩了。

    “虎啊?!看我挥手了就打啊?我还没喊开始呢!我刚才说啥了?!说啥了!老三你给我重复一遍!”队长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戏谑,陈山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哎哟卧槽……”陈山心里哀嚎,原来被队长给诓了……他心里把队长骂了个狗血淋头,这老狐狸,真是太阴险了。

    陈山脸上露出一副“老子认了”的表情,心里虽然不爽,但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听口令射击!”

    “完犊子,”陈山心里想,队长挖个坑,他们仨就这么跳进去了……他心里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的惩罚。

    结局果然不出陈山所料,他、亮子、瞎子他们仨跑圈去了,也不多,十公里……他们靶场旁边的操场是标准四百米跑道,得跑二十五圈。陈山心里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认命。

    操场上一向很热闹,像他们这种挂着装备跑的,是很正常的事情。他看到有穿着防护服跑的,有戴着防毒面具跑的,还有背着那种二十二饮的大锅跑的。陈山心里清楚,这一看都是各个连队被罚的人。他心里想着,看来他们仨还不算最惨的。

    等他们仨跑完,他们队都验枪了,陈山他们仨悻悻地回去入列(他们仨的枪在跑步之前就验了,弹药也都上交了)。他心里感到一阵疲惫,但又不得不打起精神,跟着队里进行下一个科目。

    “Emmmm……下一个科目,玩儿泥巴……”陈山心里一沉,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就是累死累活顶着高压水枪在不同的散兵坑里爬来爬去,中途还有好心的班长让你帮忙抗弹药箱或者滚轮胎。他们俗称“泥坑竞技”。陈山心里想着,这简直就是折磨。

    练完之后,大概就是浑身泥巴,连亲妈都认不出来的样子。

    “真•和稀泥啊!”陈山心里感叹,他看着自己身上的泥巴,心里只觉得无奈。

    他们三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到泥坑后,陈山心里他妈的凉了半截。他心里咒骂着,队长这狗日的绝逼是故意的,绝对的!肯定是因为上回在营区买可乐没叫着他,一定是这样!他心里把队长记恨了个彻底。

    在训练场折腾完,带回连里已经是傍晚了。陈山和队员们列着队,有气无力地唱着《打靶归来》。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胸前泥巴开成花,悲伤的歌声满天飞。当时陈山在队伍里就这么唱的,心里的小情绪很明显!他心里想着,这歌词真是应景。

    回到连里,路过连部,陈山隐约听见连长在接电话。他说:“哦行行!我一会儿通知他们,让他们提前准备一下。”

    陈山心里琢磨着,听这语气,应该是跟他们指导员在通话。打从上回他们从瓦罕走廊被截胡,回来开完总结会,这都一周了。这一周,他们队就是训练再训练,明面上说是要弥补不足,通过不断地训练来突破自我。陈山心里想,这要他说啊,最大的不足就是点太背,这玩意儿靠训练可弥补不了。他们上一把出去那么久,每回好歹露个脸,不是被堵就是被截胡。如果非得要弥补,陈山听说他们驻地的小县城有个城隍庙挺灵的……他心里想着,或许真该去拜拜。

    琢磨着的工夫,就到宿舍了。大伙儿换了衣服,简单洗漱一下,然后继续列队唱歌,因为要开饭了。陈山心里想着,这军队生活,真是规律得可怕。

    开饭的时候,陈山看着食堂里的人群,心里清楚,只要是穿着比较新的作训服来吃饭的,那肯定是被练得够呛的。但凡衣服还能见人,没几个会换的,直接吃饭就是。

    所以,当他们队跟着连里去吃饭的时候,大伙儿都在用怜悯的目光看他们。陈山心里倒没什么,反正挨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吃过饭,有些吃得快的队员就提前跑到食堂后门那儿聊天。照例,司务长这会儿都会坐在那儿喝茶。陈山心里想着,这司务长倒是清闲。

    陈山过去的时候,看见他们队长还有同队几个战友都在那儿。司务长看见陈山,招招手,然后拍拍自己的大腿:“来,三儿,坐这儿!”

    “我他妈一腚给你三条腿全坐断,你想好了。”陈山笑着回了一句,然后就站在队长旁边了。他心里清楚,司务长平时就爱开这种玩笑。

    他们队长瞥了陈山一眼,跟司务长说:“今儿老三挨罚了,有情绪,要小心。”

    司务长一听,来了精神,说:“不高兴啊?!那我让你高兴高兴!”

    陈山没好气地说:“你太老(他们司务长那会儿已经是四期了,意思就是已经在部队服役十几年了),我还是喜欢年轻点的。”

    “操!毛病的你,在部队还挑肥拣瘦呢!我告诉你们啊,你们队好像可以休假了,探亲假。”司务长笑眯眯地说道。他心里觉得,这消息肯定能让这帮小子高兴起来。

    陈山他们几个一听,瞬间来了精神,赶忙问司务长咋回事儿。陈山心里砰砰直跳,休假?这可是个大好消息!司务长说:“今儿我给一号(他们大队长)办公室放水果,听见他在那儿跟政委商量说让你们队休假呢,说是前段时间挺辛苦的,原话是‘回家略作休整’。唉?你们前段时间又忙活了啥大事儿啊,挑能说的跟我说说。”

    陈山他们听完都喜形于色,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他们队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低调点,然后对司务长说:“我们前段时间运气不行,整得挺低落,但要说大事儿,弄好了没准儿能拯救人类文明。”队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

    说着话的工夫,厨房里有人叫司务长。司务长端起茶杯,站起来要往里走,说:“行!我信!休假的事儿别外传啊,我也不知道定没定下来。”说完,司务长就进去了。

    陈山心里一听能休探亲假,前段时间的负能量仿佛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他心里想着,他们这些人,就是回了家也不能跟家里说他们的任务;就算出去跟朋友聚个会也不能瞎吹牛逼,但探亲假能让他们充分感受老百姓的生活,能出门逛逛街、买买菜、挤挤公交,看看他们日夜守护的万家灯火,想想就很有成就感,很带劲啊!陈山心里感叹,看没,他们中国的子弟兵就这么实在。

    陈山他们满怀希望地回到连里,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神情。不用问,其他队员也都知道他们队指定有好事儿。陈山心里也充满了期待,想着回家能见到爸妈,心里就暖洋洋的。

    他们队住的宿舍都挨着,晚饭后回去,没有训练任务的话,就是整理内务打扫卫生,该洗衣服的洗衣服,该去电话室打电话的就去打电话。陈山呢,一般该忙活的忙活完后,就看会儿书,等着晚点名。

    “Emmmm,看书这习惯听起来是不是很高大上,”陈山心里自嘲地想着,他记得当时他看的是……《当代歌坛》?还有几块钱一本的《故事会》。他心里觉得,这可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书,但至少能打发时间。

    看着书的工夫,陈山就听见他们指导员过来了,找他们队长。他们队长那会儿正在满连队寻摸水果。陈山心里想着,队长真是个闲不住的人。

    指导员进来后,得知队长不在,看了陈山一眼,说:“老三,你找找你们队长,跟他说一声,你们队休探亲假,一周,下周一开始,周日可以离队,统计一下要买的车票,熄灯前报给我!”

    “是!”对于这种指示,陈山必须腰板挺得倍儿直,那礼都敬得刷刷的。他心里乐开了花,休假的消息终于坐实了!

    指导员走后,陈山万分激动,但故作镇定,看了看日历,嗯……今儿周四了,周日离队的话……那周六或者周日可以申请外出给家里买点东西啊。他心里盘算着,得给爸妈带点什么礼物回去。

    他们队长提着不知道从哪个排抢来的水果回来了。陈山把事儿跟他一说,他们队长连水果都顾不上吃了,赶忙转身去其他宿舍通知。随后,几个宿舍就爆发出了杀猪般的欢呼声。陈山心里也跟着兴奋起来,这群兄弟,憋坏了。

    他们连长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了宿舍走廊的尽头,扯着嗓子喊刚才咋回事儿,喊啥。得知是他们队后,他叉着个腰,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走了……陈山心里想着,连长肯定也觉得他们这群小子是活宝。

    还没到晚点名时间,他们队里需要买的车票就报给了指导员。他们大队所有现役人员探亲假的车票都是大队买,那会儿还没有什么实名认证,统计一下购票需求后,大队会派人去火车站或者购票点一起买车票,包括回来的票。

    他们有个战友贼牛逼,他家那地方交通不方便,坐火车回家的话比较麻烦,但是呢,他家旁边有个军用机场,恰巧他们大队旁边驻扎的空军某部的运输机经常要往返于这个机场运东西啥的。于是这哥们儿回家时如果凑巧,就能搭顺风机回去。陈山他们一度劝他,下回坐军机回家带个降落伞吧,看差不多到了跳就行。

    他们队所有人都是周日的火车回家,从早上到晚上时间不一。陈山是周日早上走,坐硬卧,晃悠到家就得周一中午了。瞎子是周日中午走,其他几个人大多集中在周日下午或者晚上。所以,大队特批他们队周六下午外出半天购物。

    一说到要外出,瞎子就赶紧回宿舍数钱去了。陈山心里清楚,因为大家都知道这货家里有个富爸爸,所以每次外出大伙儿都得敲他竹杠,让他放放血。

    至于亮子,由于这傻逼天天吹牛说他们家的驴肉火烧好吃,于是回去前他得算算得往回拿多少驴肉火烧,然后告诉家里提前准备。按他的说法,他们家那边真正好的驴肉火烧得订,你去现买都买不到。陈山心里想着,亮子这货,真是个吃货。

    至于陈山么……肯定要跟家里说一声的。那些网上的什么突然出现在家里的温馨桥段,他可干不出来。因为他如果突然出现在家里的话,可能出现的场面就是……他因为没有家里钥匙,而在家门口等他爸或者他妈回来……陈山心里想着,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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