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化作赤雷,孕育大道天威...
煞息衍生黑电,增持始灵帝怒...
三方帝域,侵占灰雾万里,激荡出一片双色雷海,轰鸣不休。
复刻一出,维系两尊帝身,两座凡城,近乎瞬间就以耗尽了一尊逆葬的仙王神魂。
嗔在此一神通之下,攻势受阻。
许闲并没打算一直让复刻出来的另一个自己持续维持帝身。
因为耗不起,只待将嗔逼退,阻其攻势,便主动收手,将其散去。
喝一声,“小棺!”
“主人...”
“逼他开大!”
背棺仔心领神会,与许闲互通间,复刻出另一个背棺仔,发了疯地吸收着许闲本体的灵源,据为己用。
演化出万丈仙王真身,显化人前,
踏天而起,横悬左右,祭出青铜巨棺。
小书灵瞅准时机,按计划配合,同样吮吸主人的力量,发动洞察之眸,精神冲击。
嗔见两尊青铜祭出,感受到那空横巨棺里波动着道蕴,知其不凡,不敢贸然轻敌,便欲脱身。
哪料一道精神念力,隔空袭来。
他于猝不及防间被击中,虽肉身无损,脑海却是嗡地一声,如同炸开一般剧痛,低吼出一声。
“吼!”
也正是这一刹那的失神,背棺仔已经完整地祭出了青铜棺,以独有秘术,催动青铜锁定其身。
只瞧见,高悬的天穹上方,两口万丈那般长的巨棺,一左一右洞开。
棺内青濛濛的道辉洒下,化作青铜巨锁链,奔向嗔。
半息的功夫,巨如天柱般的青铜铁索,便已将嗔的帝身团团缠绕,往棺中拽去。
当嗔识海平稳,回过神来时,已被彻底控制。
“该死!”
嗔顾不得识海的躁动,拼了命地挣扎,想要挣脱锁链的束缚。
然那自青铜棺中凝聚出的锁链,每一根每一寸都增持着道威,又岂是他一帝者能轻易挣断的。
发现挣不到的嗔并未妥协,他没有片刻迟疑,便向苍穹之下坠去,想要以绝对的蛮力,将两口青铜撞到一起,摧毁,化解困局。
背棺仔窥破他的想法,使出吃奶的力气,与其拉扯...
似是一场拔河,陷入僵持,奈何两只背棺仔在境界上与嗔差距太大,体型更是不如。
哪怕有青铜棺这种顶级道兵加持,还是斗不过。
只能催促许闲,向其求援,“主人,快点,这畜生太生猛了,我顶不住了!”
另一边,许闲主动散去剑铠,让十二剑重归剑楼,然后赶忙再唤出剑楼,叫来小书。
“小书,该你了!”
小书从监测战场的高处坠下,于行径中,主动吞噬许闲投喂的十二楼剑意。
十二柄神剑剑意归于一灵之身,小小书灵抬手祭出一尊书剑仙。
集十二剑之力,小书灵所化书剑仙亦有万丈之高。
比之寻常仙王,还要胜上一筹。
可小书灵并未拔剑,因为这样还不够。
“再来!”
小书灵喊了一嗓子,许闲毫无保留,驱动一座凡城里的万万剑意,齐聚小书灵一身。
先吞十二楼,再吞一凡城,小书灵的那尊书剑仙在以常理无法言喻的速度膨胀,增长,一万丈,三万丈,七万丈...
书剑仙的气息,也在急速飙升。
仙王?
仙帝!
小书灵拔出背上小书箱里的剑,叫一句。
“关键时刻,还得本剑仙出手。”
剑拔出,
书剑仙亦凝聚出一柄神剑虚影。
小书灵高高蹦起,跳斩。
“给本灵死!”
十万丈书剑仙虚影,亦斩一剑,倾注全力。
嗔于挣扎中,死死地盯着那道扑面而来的滔天剑意。
他有预感,如果硬接,自己可能会死,就算不死,帝身也会溃。
他没得选,在心里咒骂一声[见了鬼!]后,提前动用了自己的底牌。
那悬在灵塔上的本命灵文,和藏在灵塔下的一座灵池。
古老的咒语催动,金章上的[灵文]爆起金辉。
灵塔下的灵池躁动,积累了上万年的黑暗源息逆流。
通过灵塔,穿过厚厚的荒土层,然后没入那卷金章中。
风起云涌,赤渊卷舒。
嗔地额头眉心处,隐隐显化出一个符号,是曰[嗔],黑煞自其上漫出,反哺其身。
嗔气息骤增,
这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快,快到就连开启洞察之眸的许闲,都未能窥清全态...
小书灵那一剑斩出,先行剑意还没来得及接触到他的帝身,嗔便已借助灵池本源,强行挣断了锁住他的青铜铁链。
复刻出的青铜棺当场碎了,连带着复刻出的背棺仔被掀飞出去。
于倒行中又被后续赶来的能量撕碎。
青铜棺本体也遭到波及,剧烈的摇晃后,与背棺仔之间的联系断裂,坠下九天,本体背棺仔的法相,也一并湮灭。
接着,
小书灵的一剑,结结实实地斩了上去,剑气欺天而起,震耳的轰鸣后,是一片硝烟浊浪。
小书灵能量耗尽,书剑仙先一步的隐去,小书灵面色有些发白,洞察之眸重启,略显失落。
“没整死!”
许闲尚未看清,却能感受到,剑意斩下之地,嗔主所在,此刻一道更庞大,更浑厚的黑暗帝息以灌天而起。
欧阳剑同样敏锐捕捉,锈剑本就处于脱手状态,察觉不妙的它想都没想,就控制着锈剑准备逃遁。
“老弟,你自求多福!”
许闲抬手一招,以主之名,强制将其召回,“滚回来!”
欧阳剑不想,可锈剑不听它的,遁入虚空,再现已握在许闲手中,欧阳剑气得破口大骂,“造孽啊!”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
吞尽一池灵源的嗔已撞开剑意,挥锤杀来,震怒如天。
“逼吾至此,汝无愧光明之子的称号。”
“好快!”
许闲暗暗心惊,对方的速度,比之方才,竟是提升了一倍不止,根本来不及躲,或者蓄力,只能横剑格挡。
轰!
隆隆!
双锤砸落,锈剑弯曲,许闲是挡住了,可相对的力道,却将他如同一颗炮弹般,弹射了出去。
五脏六腑,如同火烧,散架一般。
“好大的力气!”
他倒飞的途中,嗔从空间中跃迁而出,举锤再砸。
“是你逼我的!”
嘭!!
这一次许闲没来得及以剑泄力,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锤。
嚓嚓!
咔咔!
甲崩,
骨碎,
哇地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