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在顾笙那里,得到新的启发。
于是过去找裴明珂,问裴明珂来了这里两年,对这个世界探索得如何?
裴明珂想了一会道:“这个世界其实很大,具体多大我也不知道,但世界的上限……既然都说大了,你觉得我这两年的时间,能探索多少呢?”
既然那么大,两年时间肯定不够探索。
顾言认为也对,裴明珂在这里的局限,还是挺大的。
裴明珂问道:“你是觉得,在这个世界没有我们现在看到的那样简单?”
顾言承认道:“有这个想法,但太具体的,我暂时无法确定。”
这些只是他和小笙的猜想。
一个猜想,很难确定具体如何。
裴明珂道:“你的想法,还是有道理的。”
如果只是看到的那么简单,他们来这个世界,又有什么意义?
能来这里,一定是创世大佬的安排。
创世大佬做的每一件事,都像另有深意,没有那么简单。
顾言道:“我们先在这里,熟悉了解一遍,再想办法探索下去。”
裴明珂赞同道:“唯有如此。”
他们是合作关系,顾言做什么,只要是合理的,裴明珂都会配合。
何况现在除了探索,他们暂时没有其他方向。
就算要走上武道的极限,最终破碎虚空,但也要探索才能做到。
顾言道:“好了,计划暂定这样。”
确定下来怎么做,顾言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第二天早上。
他们再一起下楼。
那个老板娘对他们热情依旧,不过他们只是简单地回应一下,随后出门在这里逛起来。
西方的区域里,东方面孔的人不是很多。
顾言他们的出现,还是能很容易引起关注。
不过,他们无所谓。
他们继续在这里的街道上走过,研究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东西,再买一些书本回去等。
有时候通过看书,也能尽快熟悉一个新的地方。
不过顾言感觉到,身边好像多了一道甚是熟悉的气息。
“那个刺客!”
顾言顺着气息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眼前走过。
正是当时在云朔京城,被翰漠人请来刺杀自己的那个刺客,顾言想不到还能在这里和刺客遇上。
难道那个刺客,也是这个部落的人?
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合。
刺客已经看到顾言,毕竟东方人在这里,太显眼了。
但他害怕。
转身就走。
想到曾经被顾言支配的恐惧,刺客根本不敢出现在顾言面前,马上往人多的地方走去。
裴明珂问道:“怎么了?你在这里还有认识的人?”
顾言点头道:“确实有认识的人,跟上去看看。”
裴明珂听着,感到不可思议。
但她还是相信顾言。
——
那个刺客当时,在顾言的家里逃出去了,第一时间回西方,再也不敢来东方。
他觉得东方的人,都是妖孽。
他还有一种,可以续上筋骨的外伤神药。
即使当时被顾言打断了腿,用这种药还能愈合,而顾言没有搜过他的身,那些药可以藏在身上。
等到顾言没有关注自己了,他把这些药拿出来用,再逃出去。
可是刺客做梦也想不到,他都逃回西方了,还能遇到顾言,他第一时间就是往人多的地方走去。
准备甩开顾言。
可是走着走着,刺客发现身后总是有人跟着自己,那种感觉让他很不安。
奈何他又不敢回头,唯有一路走下去。
生怕回头看一眼,就被顾言认出来,唯有硬着头皮不断地走,终于在出城之后,那种被跟踪的感觉消失了。
刺客长吐了口气,还是以为甩掉了顾言他们。
他这就找一个方向离开,然而刚走了两步,发现有人在前面拦路。
认真看了看,不是顾言还能是谁?
顾言笑了笑道:“跑那么急,做什么?我们也算是故人见面了。”
谁跟你是故人啊?
刺客大惊,心里大急。
继续转身要逃跑。
奈何裴明珂从另一边走出来,拦住了刺客的去路。
裴明珂笑道:“跑啊,继续跑,怎么不跑了。”
刺客双腿一软,差点要跪在地上,求饶道:“我知错了,可是当时我……我也没能杀了你,求你们放过我吧!”
回到西方后,他已经不再接刺客的活。
不再当杀手。
只是想安安分分生活。
谁能想到,顾言竟来了西方。
他都快哭了。
顾言道:“行了,别哭了,我又不是要杀你。”
“不杀了?”
刺客呆了呆。
他还以为顾言追着自己到这里,肯定是为了报仇。
现在说不是报仇,这怎么可能?
顾言道:“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有空的话,跟我回城里。”
刺客想说自己没空,可他不敢那这样说,只好连连点头,先跟随顾言回去。
至于是不是真的不杀自己,刺客也不知道。
就算要杀,他也没办法反抗。
顾言又问:“怎么称呼?”
当时他还没问过名字。
刺客小心翼翼道:“你们叫我达蒙就好了。”
他们的名字,还是偏西方的风格,不过这里的居住环境,却又和古代的东方差不多。
这些风格的混合,让顾言暂时看不懂。
当然了,懂不懂都无所谓。
他们回到城内,在居住的那个客栈坐下。
达蒙很紧张,不知道该做什么。
老板娘看到他们回来,又是热情地走了过来,问顾言想吃点什么。
顾言随便点了几个菜。
达蒙小心地问:“你们……想对我做什么?能不能给个痛快?”
现在什么都不说,又什么都不做,对他而言很折磨人,都快要受不了。
顾言这才说道:“你上次还没对我实话实说,我想知道你们这里,习武的巅峰。”
达蒙很好奇地看着顾言,大老远地跑来找自己,问的就是这个?
你在云朔,当一个大官不香吗?
非要误入歧途,最后一无所有。
达蒙惊讶地问:“只有这样?”
顾言反问道:“不然呢?当然了,你也可以不回答。”
达蒙道:“我说,我都说,就是破碎虚空,我之前好像说过的。”
我都说过了,你还要来问我。
还是横跨东西过来问。
值得吗?
有意义吗?
顾言摇头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