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楼吃饱了后,他们各自回去休息。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
顾言打开窗户晒月光,吸收月之精华。
戈壁地区,当然也是有月光的。
只要天空有月,月光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有。
顾言坐在窗边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心想:“还真的来了!”
钱财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是好东西,都容易让人心生贪念。
外面来的人,分作两批。
一批是去找裴明珂,另外一批当然是来找顾言的。
他们很熟练,看起来经验丰富,以前没少干。
轻松地打开门锁,推门进来。
可是他们刚进来,就看到顾言坐在窗边,无不为之一愣。
这个人怎么没睡觉?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坐在窗边要做什么?
不过他们很快觉得,睡不睡都没关系,直接过去要捉顾言,但他们刚动手,就被顾言全部打翻在地上。
这几个人顿时慌了,爬起来还要跑。
顾言道:“你们不怕死的话,可以跑一个试试!”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淡淡杀意。
那几个不请自来的人,瞬间不敢再动。
因为他们觉得,眼前这个很厉害的人,真有可能把他们全部杀了。
那种凌厉的杀意,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们本能地浑身一颤,又回到顾言面前。
另外的房间里,也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裴明珂那边,很快结束了行动。
再过了一会,裴明珂带着那几个人,来到顾言的房间。
两伙人相视一眼,全部跪下来,无不瑟瑟发抖,他们都想不到这两个异国人那么狠。
还那么能打。
早知道就不要去抢他们。
现在怎么办?
他们担心,会被顾言二人给杀了。
顾言问道:“你们当中,谁最懂西方?站出来!”
即使这里戈壁上的语言,和顾言他们说的,也是完全一样,没有区别。
好像这个世界里,所有的语言,都是一模一样。
语言共通,没有太多区别。
“我……”
一个大胡子连忙上前两步,道:“我比较懂西方,我也知道怎么去西方!”
他们现在怕的是,如果自己没有价值,就要被杀了。
因此,大胡子第一个走出来,说自己很懂西方。
事实上他是真的懂。
只要懂了,说不定不用死,他暗自庆幸够主动。
其他那几个人听了大胡子的话,后悔不已,怎么主动的人不是自己?
不主动会不会真的死了?
他们心里害怕,但又不敢说出来,紧张得瑟瑟发抖。
顾言道:“行了,你留下,其他人滚吧?”
“啊?”
那个大胡子懵在当场,心里在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其他那几个人,也都在想,刚才是否出现幻觉了?
怎么他们可以走了?
不应该是,被全部杀了才对?
裴明珂淡淡道:“怎么,你们还不想走?”
他们瞬间,全部都走了,都不敢犹豫。
被留下来的大胡子欲哭无泪,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也要离开的,但顾言一个眼神看过来,只好立马停下。
顾言道:“你给我带路,带我去西方,还有活下来的机会,否则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敢保证,你懂吧?”
大胡子连连点头道:“懂……不要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呜呜……”
他现在是真的很想哭,想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
早知如此,他什么都不要说。
裴明珂问:“怎么称呼?”
大胡子道:“阿史勒。”
顾言道:“行了,你今晚就留在我这里,也别想着逃跑,在我面前你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裴明珂回去那边睡觉。
这个叫做阿史勒的人,为了防止此人逃跑,顾言需要看着。
顾言不需要休息,继续坐在窗边吸收月之精华。
阿史勒只好在椅子上坐下,小心翼翼地看着顾言,心里紧张得无法形容。
一个晚上过去了。
阿史勒看到顾言完全不需要睡觉,在快天亮的时候,他再也撑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顾言起来后,踢了一脚阿史勒,把他叫醒后,裴明珂刚好来了。
他们一起到一楼吃个早餐。
一楼的其他人看到顾言和裴明珂可以安全地下来,身边还带着一个阿史勒,无不用一种惊愕的眼神看向他们。
阿史勒那一伙人,到底是什么货色,这里的人是知道的,反正就不是那种会做好事的人。
然而,阿史勒低着头跟在顾言二人身边,再看顾言二人一点事都没有。
对于很多人而言,简直就是个奇迹。
同时也告诉很多人一个事实,那就是顾言二人不好惹,应该是个狠人。
接下来,暂时也没有人敢对顾言二人做什么。
害怕是人的本能,也是天性。
顾言道:“吃完了,带我们去西方。”
阿史勒小心翼翼道:“大哥,其实……其实我骗了你们,我根本不懂西方。”
他是懂的。
但想到昨晚的事情,他决定赌一把,说自己不懂试一试。
说不定顾言能放过自己呢?
顾言道:“你确定,真的不懂。”
“我……”
阿史勒正要真的说不懂,可是从顾言的语气中,他能听出什么问题,咽了咽唾沫道:“不……我懂,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都是误会。”
他马上改口。
改得还特别快。
顾言这才满意道:“不要在我们面前耍小聪明!”
阿史勒欲哭无泪道:“大哥,我错了,求你不要杀我!”
裴明珂鄙视地看了这人一眼:“只要你能听话,我们就不会杀你!”
阿史勒连连点头:“听话,我一定听话!”
他对自己的愚蠢行为,又一次感到懊恼不已。
那些不该做的事情,他全部做了,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要逞能。
现在要后悔,可也来不及了。
顾言道:“行了,吃完赶紧出发。”
他们简单地解决了早餐,吃完就要直接出发。
其他人只好目送他们远去,感到心情复杂。
阿史勒的心情,比谁的都要复杂,很渴望有人能来救自己,奈何到了现在,谁敢来救他呢?
一个敢来的都没有。
顾言带着阿史勒,不紧不慢地赶路。
继续往西边去了。
裴明珂让阿史勒说一说,关于西方的事情。
阿史勒道:“西方没有国家,全部是部落,那边……比我们这里还要乱。”
裴明珂问:“其他呢?”
阿史勒道:“其他……那里好多习武之人,他们被排挤、打压,早就全部逃到西方去,再也不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