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那边也不是傻子,更不是冤大头。
酷酷往里投了那么多钱,总要看见个水花吧?
现在项目已经到了牛吹完的时候了。
VF动力看起来如日中天,实际上却是一个空壳子。
这个时候但凡人家过来看一眼,你就没法交代。
你还搁这叭叭的打高尔夫呢。
过两天你要是不给人一个交代,人能把你的脑袋当高尔夫打。
可是艾默生总是一副优势在我的样子,带着风轻云淡的笑容。
“曹工,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让布莱克失望的。”
曹岩辉有些烦躁了:“你怎么才能让他不失望?说大话我也会啊。”
咱手里啥也没有。
但上面的那些人可都不是啥好玩意儿,胃口大的不行。
这个时候除非你拿出真的死星来给他们看看,否则人家怎么着都是失望的啊。
“曹工,自从你到这边之后,我一直在听你讲述关于那位先生的故事。”
曹岩辉:“这个时候你扯他干什么啊?远水又解不了近渴。”
“我从那位先生的发家史里学到了一些东西。
“由此,我可以更加充分地理解那位先生成立VF动力的初衷。”
“同样,我也会把他的成功经验,用在我们企业上。”
曹岩辉:“???”
你是啥也不知道,就知道嗷嗷瞎咋呼啊。
小老板那玩意儿是能复制的吗?
小老板那是一个能徒手画出项目图的人,古往今来仅此一人。
你学什么?
你连一条线都画不直溜,你能学人家什么啊?
“他的成功经验,就是将自己的天才用实业的方式兑现了,你有那玩意儿吗?”
“技术和天赋我确实没有。”
艾默生风轻云淡的。
“但那位先生的天才不只有这些。”
“我从他的故事中学到的是卓越的眼光和步步为营的战略。”
曹岩辉:“???”
“你不是担心布莱克找我要成果吗,谁说死星计划一定要有现实的成果了?”
曹岩辉:“不是,没有现实的成果人家布莱克疯了?投你那么多钱?”
“接下来,我准备筹划上市的事宜。”
听到这话,曹岩辉大脑直接宕机了。
让你收敛点,你咋还站起来骑了?
本来死星那个牛都是对内点对点的吹,我们压力已经很大了。
你要上市?
那不就是要公开的向市场吹牛吗?
人少你还能对付一阵。
你要公开向全社会吹牛,保不齐哪里就有高人啊。
可是艾默生想得很清楚,解释道。
“布莱克无非就是想要点成果。”
“这个成果可以是飞机,也可以是其他形式。”
“现在是我们这家公司最耀眼的时候。”
“所以我们要抓紧这个窗口,赶紧上市。”
“我预估公司的市值会在五千亿左右。”
“这样的话,作为原始股东的布莱克他们,利益也会被放大十倍。”
“等到源源不断的美元流进布莱克的账户,他就不会着急了。”
???
!!!
曹岩辉微微一愣。
别说,你还真别说。
有点东西!
“股票市场从来都不看业绩,而是靠讲故事的能力。”
“不巧,我们公司就有这一个世纪以来,最大的一个故事。”
“只要这个故事一直延续,那么公司的股价就一直在。”
“而且布莱克想要赚的更多,就不能让故事太早的实现。”
“我相信他是个聪明人,明白这个道理,不会让我们的死星计划太快的落地的。”
听着艾默生这一顿分析,曹岩辉直呼卧槽。
还是你们资本家心脏啊。
这一套小逻辑无懈可击。
布莱克是想要成果,但他更想要赚钱。
如果VF动力上市成功,那么布莱克起初投进去的资源会指数级的增长。
账户里的0多了,飞机有没有的,还真就无所谓了。
甚至艾默生说的很对。
如果死星计划的量产挡在了布莱克的赚钱之路上。
那么布莱克反倒有可能希望死星计划不要太快落实。
“所以啊,曹工你安心享受吧。”
“最近的任务是上市,这块你也帮不上忙。”
“等到上市成功了,我们公司的资产会翻倍,你的收入会更多。”
“最重要的是,我们也可以更好地履行那位先生的指示了。”
曹岩辉呆呆道:“不是,什么指示?你背着我跟人家联系了?”
“没有,那位先生的指示是始终如一的。”
艾默生转身看向东方。
“死星计划就是一份ppt,用来掏空西大的ppt。”
“而我,正在掏。”
……
……
临阳,胜利防务。
魏修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坐在沙发上的龚鞠见状,数了一下:“一想二骂三惦记,估计是有人想你了,你最好不要到处留情。”
“你哪只眼睛看我留情了?”魏修真是服了。
“江临夏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你还说你没留情?”
魏修心说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又不是公狗,到哪儿都得滋一炮。”
“你都不用滋,像你这样的,只要出现在人家面前,就等于滋了。”
龚鞠酸的不行,人和人之间真的是参差不齐。
魏总长相9分,才华满分,关键还是大权在握。
就这个硬件条件,谁看了他妈不迷糊啊?
就在俩人讨论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什么公狗?你们聊什么呢?魏修你养狗了?”
谢建林和胡途胜出现在了办公室里。
这俩人一来,龚鞠和魏修的表情就没那么轻松了。
魏修看了看门口,没有先回答谢建林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龚鞠。
“龚总,我三令五申,公司的保密要加强。”
“你咋不听呢?”
“你瞅瞅,我总裁办公室的门说进就进,都不带敲的。”
“这对吗?”
听着魏修的指桑骂槐,谢建林也无力解释。
“少说这些没有用的。”
“你的保密搞得已经够好了。”
“好的有点过分了。”
魏修神情一紧:“领导,我怎么听你话里有话呢?”
“听出来了啊?”
谢建林气呼呼地看着魏修。
“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
“魏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