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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4章 苏沫浅审问老者

    周慕白留在现场继续搜查。

    他带着人,几乎翻遍了整个山头,也没看见浅浅的身影,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确信,浅浅已经安全离开了。

    要不是看见那个面目全非的尸体上插着一支小巧的利箭,还有死者脸上被浓硫酸腐蚀过得模样,他不会这么确信浅浅一定来过。

    现场除了搜出来的三个活口,几具尸体外,并没有看见忠叔他们的身影。

    周慕白估摸着,他们四个人应该是被浅浅带走了。

    别看忠叔跟苍术年纪大了,但两人的身体还十分硬朗,他还听浅浅说过,忠叔跟苍术的武功底子还在,没事的时候也会训练巩固,一来是强身健体;再者,要是被外人欺负了,也有自保的能力。

    周慕白猜测着浅浅已经离开后,便收队返回市区,直奔人民医院。

    他要亲自撬开那三个活口的嘴巴。

    至于苏沫浅这边,她从另一侧下山后,没有着急返回城区,而是闪身进入空间,将双眼失明的老者用银针扎醒。

    她还顺便扎了老者的几个穴位,保准老者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老者的眼睛被硫酸腐蚀过,导致皮肤溃烂翻卷,眼皮也死死地黏连在一起,再也无法睁开,乍然看上去,格外地令人毛骨悚然。

    苏沫浅望着老者狰狞的面孔,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瞧见老者的手指动了,她嘴角微微翘起,幸灾乐祸地说了句:“醒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的那些同伙都死了。”

    老者先是感受到眼球处剧烈的疼痛,随即听见苏沫浅的那句同伙都死了的消息。

    他那张本就狰狞的面孔变得更加扭曲可怖,声音沙哑地怒声道:“苏沫浅,我真是小瞧你了!早在你出现的那一刻,我就应该命人开枪把你打死。”

    苏沫浅嗤笑一声:“老头,这世上可没有卖后悔药的。”

    老者打算跟苏沫浅拼死一搏时,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忍着眼部传来的剧痛,声音嘶哑:

    “别废话了,要杀要剐,给老子一个痛快。”

    苏沫浅面露讥讽:“让我杀了你还不简单,我听说你们喜欢剖腹自尽以示忠心。我觉得剖腹太血腥了,要不我直接把你剁成几块,扔进野狗窝里,让它们把你分吃了,还能让野狗饱餐一顿,怎么样?”

    “八嘎!”

    老者恨不得起身杀了苏沫浅,奈何浑身动弹不了半分,只能躺在木箱里无能狂怒。

    苏沫浅听着对方的喊骂,神情一凛,她持起匕首,用锋利的刀尖在老者外翻的眼部位置用力戳了戳。

    老者因为疼痛发出的尖锐嘶吼,但在苏沫浅听来却格外顺耳。

    即便老者因为疼痛晕厥过去,苏沫浅也会用银针将其扎醒。

    周而复始了几遍,老者不敢再开口说那两个字。

    到了最后,声音中开始带着祈求:“杀了我吧,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苏沫浅不疾不徐道:“让我不痛快的事,我为什么要做!”

    “你想怎样?”

    “不怎么样,我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苏沫浅冷笑一声,声音平静到令老者心尖发颤:

    “我的医术很好,绝对不会让你轻而易举地死掉,我手里的珍贵药材多得是,哪怕你还有半口气,我都会把你从阎王手里抢回来。”

    话音未落,她手中那把寒光闪烁的匕首已然探出,刀尖毫不留情地挑起老者脸上外翻的腐肉。紧接着,她手腕猛地发力,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皮肉割裂声,锋利的刀刃生生削下了老者的半张脸,鲜血与碎肉瞬间飞溅,那张本就狰狞的面孔,彻底沦为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

    苏沫浅又面不改色地往老者脸上撒了些止血粉,还不忘夸赞一句:“看来我的医术又精进了,这个止血粉改进的效果不错,竟然这么快就不流血了。”她将手中的瓷瓶的盖子轻轻扣上,似是自言自语地又说了句:

    “等脸上的肉削干净了,再试试生肌粉看看能不能长出新鲜的血肉。要不,我现在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吧......”

    苏沫浅说干就干,手中那把锋利的匕首,开始在老者的眼眶周围划拉着。

    老者再次痛晕过去。

    等老者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有意识时,他心中那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开始一点点地崩塌。

    他内心一直呐喊着:太折磨人了,他现在只想一心求死。

    锋利的刀尖还在老者的眼眶周围戳来戳去,不多时,苏沫浅随意找了个泥丸扔到了老者的手心里,语气玩味:“老头,你快感受一下,这是我从你眼睛里刚挖出来的眼珠子。我再挖出另一个,怎么着也得凑成一对。”

    苏沫浅瞥了眼老者颤抖个不停的双手,眼底划过嘲讽,她还以为对方的内心多强大呢。

    现在一看,也不过如此。

    纸老虎罢了。

    苏沫浅手腕一转,将老者手中的泥丸一切为二,笑声轻快:“我把你的眼珠子切成两半了,你倦起手心感受一下,是不是被我一刀劈开了,我还以为你的眼珠子有多坚硬呢,没想到,我轻轻一切,她就分成两半了。”

    承受不住打击的老者,再次晕厥过去。

    苏沫浅见此轻啧一声,继续施针将人扎醒,见老者有意识了,她语气不耐烦:

    “你怎么老是晕过去?我还想让你感受一下另一个眼珠子坚不坚硬呢。”她说着,又把另一个泥丸扔进老者的手心中。

    老者鼻尖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味,再感受着手心中的黏稠,他心中那根名为坚持的心弦瞬间崩断,声音沙哑地嘶吼着:“苏沫浅,你不就是想知道我是谁?只要你不再折磨我了,我都可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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