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浅把那罐有毒的茶叶也扔进了空间,随即把房间内的所有物品也收了起来。
具体收了什么,她没时间查看。
只能等空闲了,重新整理一遍。
其他房间也是如此。
二楼收完后,她来到了一楼,一楼有两间客房,里面的陈设非常普通,苏沫浅想了想还是收进了空间。
二楼的东西不能轻易拿出空间,倒是普通的物件拿出去卖还是有市场的。
她瞥了眼躺在地上的薛冲媳妇,又关闭了房门。
苏沫浅在一楼仔细地寻找了起来,她要找到薛冲的密室在哪里。
一楼有两个杂物间,苏沫浅都认真找了一遍,除了发现两个老鼠洞外,没再发现任何异常。
她连最头上的厕所都没放过。
当苏沫浅的目光飘过躺在地上的张叔时,眼神一亮,后院她还没去呢。
后院也就是薛家佣人居住的地方。
苏沫浅刚走进后院,便瞧见有个老者腿脚吃力地走出房间。
四目相对,老者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质问道:“你是谁?!”
苏沫浅见老头双腿都在打颤,站着都费劲,也不知道他跑出来做什么。
老头被常振用棍子使劲打的时候,她在远处瞧得一清二楚,不过,现在也终于知道常振为什么把人打得惨叫声不断了。
他们演了这么一出戏,无非是想利用这个身形跟大伯相似的老头,引出小叔,让小叔自投罗网。
苏沫浅瞥了眼老头,没搭理他,开始在后院的各个房间查找了起来。
老头一个劲喊着让苏沫浅滚出去,还扬言薛家不会放过她。
甚至用刚才的枪响声吓唬苏沫浅,老头说那是薛主任正在收拾不听话的人,威胁着苏沫浅尽快离开。
当苏沫浅走进一间小灶房时,老头的喊声更大了,甚至开始破口大骂。
苏沫浅从老头的声音中听出了紧张与害怕,她勾了勾唇,找到了。
能让薛冲在这个特殊时期,还打着亲戚关系的借口留在身边的人,必定是薛冲认为非常可靠的才行。
只有可靠的人,才会帮着做最隐秘的事。
目的已达成,苏沫浅不会再让这个聒噪的老头,继续在这里大喊大叫。
一个连站立都困难的老者,对付起来不是难事,把人敲晕,喂了一粒药后,苏沫浅直奔灶房。
经过一番查找,
密室的入口竟然在一堆犹如小山高的木柴后面藏着。
这还是苏沫浅把堆成小山的成捆木柴收入空间后,才发现的。
密室显然是请专人设计的,苏沫浅暗自推测,要么是刚才那个老头,要么就是那个张叔,懂些机关门道。
否则,以她的眼力,不至于第一眼没有察觉出入口在何处。
苏沫浅的目光又在灶房内环视一圈,最后定格在窗台上的那盏煤油灯上。
她走上前,先是观察了一眼窗台的四周,确认无异常后,掏出一块手帕,盖在看上去脏兮兮的煤油灯上。
先是把煤油灯左右旋转了几下,密室入口依然没有开启后,苏沫浅又用力往下压了压。
当沉闷的“轰隆”声传来,苏沫浅猛地回头,通往地下的入口正缓缓开启。
待两扇石门完全打开,她不禁一怔,这密室入口竟宽得足以容两人并肩而入。
苏沫浅收回盖在煤油灯上的手帕,抬脚往密室入口走去。
顺着石阶而下,越往下走,光线越暗。
迈下最后一级台阶时,苏沫浅已经取出手电筒照亮。
光束扫过四周,地下室的轮廓在黑暗中逐渐清晰,约莫五十多平方米的空间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大木箱。
每个箱子足有半米高,两三个叠摞在一起,竟占据了密室一半的面积。
苏沫浅随手打开一箱看了看,里面堆积的多为卷轴字画,就这样随意地扔在木箱里,有些字画的边缘已经长出了霉斑,苏沫浅面露可惜地微微蹙眉。
她又顺手打开了另外一个木箱,这一箱多为珍贵的瓷器,明朝时期的居多,瓷器保存得还算完整,没有碎裂的痕迹。
当打开第三个木箱的时候,满箱子金灿灿的金条晃花了苏沫浅的双眼,她觉得自己此时的眼睛应该也像金条一样,闪着灼灼金光。
接下来的时间,苏沫浅没有再挨个打开查看,她一股脑地全部收入了空间,确保没有遗漏后,迅速走出密室。
重新将机关复位,苏沫浅又把原来的木柴放了回去。
最后,清理掉自己来过的痕迹后,顺着后院的外墙迅速翻了出去 。
苏沫浅并不知道,她前脚从后墙离开,后脚便有几道身影抱着个发报机,顺着东墙根跳了进来。
翻墙而出的苏沫浅直奔常振家。
她直觉常振藏的东西,应该比薛冲家的还多。
苏沫浅脚下的步伐更快,按照商大伯告诉她的路线,她仅用了十分钟便抵达了常振家。
常振住的确实是独门独院,不过是一排平房。
与左右邻居隔着十几米远,中间是空地或小径。
巷子里还有三位老婆婆坐在大树下乘凉,摇着蒲扇,闲话家常。
苏沫浅第一反应,是不是大伯搞错了常振的地址?
他那么谨慎的一个人,会住在人多眼杂的地方?
还是说,对常振而言,“灯下黑”才是最安全的?
苏沫浅左右环顾地走进巷子,当路过几位闲聊的老婆婆时,引起了三位老婆婆的注意,其中一人满脸好奇地问道:“小姑娘,你是哪家的?怎么瞧着眼生?”
苏沫浅停下脚步,再次左右看了看,语气不确定道:“大娘,我好像迷路了,我记得那个院门是我表哥家,他也知道我今天过来,可是他家里怎么还锁着门呢。”
一边说着,还一边指着常振家的方向。
“姑娘,你表哥叫啥?”老婆婆热心肠地问道。
苏沫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大娘,那个院子是不是常振家的?”
另外一个老婆婆热心地回道:“姑娘你没找错地方,那就是常振常副主任家,不过,你来得真不巧,常副主任的表哥刚走了没一会儿。”
三位老婆婆还对着苏沫浅挤眉弄眼的,搞得苏沫浅有些莫名。
等苏沫浅起身离开后,三位老婆婆还小声嘀咕道:“这个小姑娘也是打着表妹的名号,来接近常副主任的吧?”
另一人道:“常副主任那样好的年轻小伙子,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有姑娘上赶着来追也不稀奇。”
“谁说不是,不过这个姑娘长相太一般了,常副主任看不上。”
刚走了十几步远的苏沫浅:“......”
几位老婆婆是不是觉得她也耳背,那么大的声音,生怕她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