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岳单挑斩越将,一声怒喝降越军,可谓威风凛凛。此刻越国皇宫内,李朝全部遗老遗少正在殿内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自打陈嗣庆当日杀了一批反对者后,剩下这些人便被全部软禁在了皇城内,每日过的可谓提心吊胆,生怕陈嗣庆一个不高兴给自己灭族了。
这就是皇朝陌路的场景,面临亡国的遗老遗少都一个操行,轻者整日提心吊胆,可谓活的憋屈无比。
重者直接被虐杀殆尽。再重也有,比如说明末福王,直接被李自成煮着吃了。你说得多大仇?
由此可见,李朝遗老遗少整日忍受的是什么心理压力了。
直到今日,宋军偷袭的消息传到了这里,这些李朝遗老遗少们才算是看到了一丝希望。
当然了,部分李朝遗老遗少觉得宋军比陈嗣庆更可怕。不过很明显,这种言语只是少数派,大多数生活在绝望中的李朝遗老遗少都希望宋军是来打倒陈嗣庆,扶正正统王朝李朝的。
伴随着脚步声的逼近,大殿的正门被打开了,只见华岳肩披红斗篷,腰间义剑,昂首挺胸,步履流星般,在周围宋军指挥使的陪伴下,走进了殿内。大声喊道“:尔等可是李氏顽民?”
李朝遗老遗少见问,赶忙凑上了前去,对着华岳点头哈腰道“:宋国将军,您是来惩处乱臣陈嗣庆,拯救我越国百姓于水火之中的吗?”
这话说得,拯救百姓,却不说拯救他的李氏朝廷。不过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华岳此刻听了这言语,一向好脾气的他,直接怒了,是破口大骂“:交趾顽民,安敢自称越国?来人呐,把这些人围起来,但凡有敢说越国二字者,格杀勿论...”
宋军应声而动,少时便将李朝遗老遗少并那坐于龙椅之上的小女皇李佛金全都拉到了大殿中央,围了起来。
华岳在这一切忙完之后,走到了这群遗老遗少跟前,扫视了一圈,就发现这群人中小女皇李佛金竟然身披皇袍,果断再次怒了“:交趾顽民,竟敢僭越,来人呐,脱去这狗东西的皇袍。”
就见华岳命令下完,宋军赶忙走出数人,上前拉出李佛金,三下五除二剥去了他的皇袍。
这一暴力举动,立马引起了李佛金的痛哭和周围李朝遗老遗少的反抗,一时间两方人马开始了互相拉扯。
见此,华岳直接抽出宝剑,劈倒一个大嚷大叫的遗老遗少,大喝道“:敢反抗者,一律格杀勿论。”
这道命令一下,宋军士兵也不矫情了,纷纷拿着武器开始了反击,少时那些敢于反抗的的李朝遗老遗少全都被放倒在地,只剩下十几个胆小的,抱头哭在了一起“:呜哇哇哇...天要亡我越国啊!”
“:这人还敢提越国二字,杀!”华岳一听这人所哭,直接拿剑一指,大声下令道。
周围宋军则一拥而上,将这嘴不把门的李朝遗老遗少直接扎成了筛子,砍成了肉泥。
这下可好,看到宋军如此不讲究,如此的野蛮以及不讲理,剩下这些人哭的词只能被迫改变了“:天要亡我,那个啥了...呜哇哇哇...”
华岳见这群人终于被自己震慑住了,一脸不削的说道“:这就对了,早这么哭,不就不用死了?
华某现在有一件天大的功劳,需要你们这些个顽民去做,做得好,命留下,做不好,连带那乱穿皇袍的狗东西一并宰了。”
看来华岳得了宋宇真传了,对越国是真的没啥温柔可言。此刻这些幸存的遗老遗少听说还有活路可走,忙擦了擦鼻涕眼泪问道“:大宋将军有事但请吩咐。”
华岳见这些人想活命,嗤笑一声说道“:派个人,去劝降城外依旧反抗的万余残军,他们投降,你们活,他们不听话,那华某也不嫌麻烦,也就不用妇人之仁了,直接一并收拾了。”
“:我们愿降...”听到华岳之言,越国遗老遗少想都不带想直接答道。可见华岳的残忍,在某一方面是真的让这些自诩小天朝的遗老遗少们,感觉到了什么叫不讲理,什么叫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听话。因为不听话的,是真的听不到话了。因为都躺地上了...
“:好,赵指挥,挑几个听话的出去,让他劝降城外依旧不肯投降的越军。”华岳见这人愿意投降,也不墨迹,直接对着殿内一指挥说道。
赵指挥现在可谓是惊骇莫名,主要是被华岳一连串的操作震惊了。在赵指挥的心里,文官不是这种状态的,应该是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身的正气凛然。
可华岳呢?完全不具备这俩特点,让人看来压根就不讲理,就是那种老子有兵,你不服我就弄你的兵头子们。
尤其是一身单挑的本事,你说古往今来,能有几个文官敢玩单挑的?还是处于优势的时候和人单挑,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心里这么想,嘴上赵指挥可不敢说出来,因为一向慈眉善目的华岳,此刻是真的吓到他了。
只见他赶忙领了命,连蹬带踹,驱赶着数个遗老遗少向殿外走去。
华岳目送走了他,这才转头对着其余众人说道“:李指挥,你带领本部兵丁,查出升龙国库在哪,就地封存,等到皇上来了,再行处置。”
“:宋国将军,国库内毛都没有,这城内的钱财粮食,就属太尉府最多了。”可华岳刚把话撂下,一个李朝遗老遗少竟然在旁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华岳一听这人所言,乐了。是指着他笑道“:看到没?这才是你们该说的,该干的事。去,领着我大宋兵丁,拿下陈嗣庆的府邸!”
“:谨遵大宋天将军令!”
“:不过小人有一事相求。”这李朝遗老遗少明显心里有事,只见他意犹未尽的说道。
“:帮你杀光陈嗣庆一族是吧?这事好办。举手之劳!”华岳见说,问都不带问直接答道。
这李朝遗老遗少被华岳一语戳破心事,脸上颇为尴尬,忙点头哈腰示意华岳说的对。
同时心中暗骂了句:陈嗣庆,狗贼,越国会有今日,全因你之过,既然要死,大家谁也别想好...
抱着这个想法,这遗老遗少一脸阴狠的站起了身,领着大宋兵丁奔着陈嗣庆府邸就去了...
城内一切了当。城外其他三门也很快被宋军拿下,此刻升龙最后一点抵抗力量,便是南门外三万多越兵了。
负责劝降的李朝遗老遗少们已经被押上了城墙,不过摆在他们面前的场景十分的血腥。
向着城下看去,就见城门口尸体堆积如小山。之所以这样,主要是越军为了方便厮杀,将那些一波波冲进城门,一波波战死的自己人尸体搬了出来,堆到了城门两旁,形成了两座小型尸山。
让人看来,不寒而栗。不光这尸山显眼,城外越军其实此刻被人偷了屁股,这队偷袭的宋军部队就是那二把手的宋军半拉子重骑兵。
他们偷袭得逞后,直接突进了越军之中,少时就被围困了起来,不过这种围困相较于宋军装备得坚甲利盾,明显不处于下风,反倒是把越军打的手忙脚乱,顾头顾不了腚。
看到下边这凄惨的场景,这些遗老遗少连连唉声叹气,随之扯着嗓子大喊道“:勇士们,投降吧,在不投降,宋军就要杀女皇了!”
升龙一战,华岳可谓立了大功。不过美中不足的是,陈献琛跑了。这种逃跑,华岳说是故意的,到底有没有道理,那得看陈献琛回到陈嗣庆这里以后的效果了。
陈献琛一路逃窜,日近晌午,才狼狈的率领两千残军逃回了陈嗣庆营寨。
陈嗣庆一听把守升龙的陈献琛竟然来找自己,登时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赶忙屏退所有闲杂人等,独自召见了陈献琛。
陈献琛被传唤,不敢耽搁,立马快步走进了大帐,一进大帐,见帐内只有陈嗣庆,陈献琛这一路来压抑在心中的委屈恐惧彻底拴不住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呜哇哇哇...大事不好,升龙城丢了...”
“:啊?近十万军,你竟然又败了?莫非宋国和大理的军队打下来的?”陈嗣庆见说,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惊愕的问道。
见陈嗣庆如此吃惊,陈献琛赶忙说道“:不是大理,是大宋,人也不多,两万左右吧。不过这队宋军颇善奇淫巧器,竟然用不知名的物件趁夜攻破了城门,潘霖将军想要亲自抵挡,可还没冲到宋军面前,就被小弟曾经见过的那物件给吓死了...”
看来火铳这东西因为动静大,经常被人误解。说成是吓死的。这也不见怪,毕竟西方列强就是用这种物件吓死了大清国。
再看陈嗣庆,脸都黑了,也不知是羞辱的,还是被吓得。总之不是正常脸色。就这样黑着脸沉默了许久,才抬起了头,询问陈献琛道“:你带来了多少人?”
陈献琛听陈嗣庆问起这个,心里立马明白他要干嘛了“:带来两千死士,相信不会胡言乱语的。”
“:死人才不会胡言乱语。”
见说,陈嗣庆果断下令道“:来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