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之后,陈建刚从台球厅过来,看着生意如此红火,整个人也容光焕发。
几个月前,他还是一个混混,只是因为姐姐和区长李铁有些关系,所以虽然混的不算太好,但也不会被人欺负。
后来李铁被抓,陈建本以为自己会混不下去,却没想到姐姐又认识了更大的领导,甚至还帮他出钱做了生意。
瞎混了这么多年,稀里糊涂的就当了老板,陈建只感慨这就是命,觉得自己命中该有这样的富贵。
殊不知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他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看着四下无人,陈建小声对身边的心腹问道:“那个生意做的怎么样?”
手下凑到陈建耳边回应:“这东西风险太大,所以......”
虽然不是太理想,但陈建本就是个容易知足的人,所以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赚钱的事不用着急,咱们稳扎稳打就好,千万别搞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来~”
话音刚落,陈建就听见了前面的包房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
担心出事,陈建直接带人赶了过去。
包房里,经理带着保安挡住了门,里面也有好几个人在对峙,只有一个男人淡定的坐在沙发上,对身边的陪酒小姐说道:“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强迫你!”
陈建挤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徐北。
目光紧紧的盯着徐北,陈建又微微侧头问向经理:“怎么回事?”
经理言简意赅的说道:“这些人是来找事的!”
陈建又往前走了几步,上下打量着徐北:“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陈建在这条街混了好几年,也算小有名气,如今又当了老板,自然带着一些傲气。
可徐北却像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只是不屑的说道:“我为什么要知道?”
陈建微微一笑:“我叫陈建,你可以出去打听一下,如果是我们的服务让你不满意,我可以给你一个说法,但如果你想在我这里闹事......最好先想想后果!”
“陈建......”徐北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反问道:“我还真是没听过你这个名字,但是你知道徐北吗?”
听到徐北的名字,陈建直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徐北:“你......你是徐北?!”
这几年来,在东林市混社会的有哪个不知道徐北?
凭借着钱小玉打下的基础,加上官方的背景,徐北早就名声在外,更是陈建这种小角色遥不可及的人物。
所以,听到这个名字,陈建才会是这样的反应。
徐北身旁的手下呵斥道:“连北哥都不认识,瞎了你的狗眼!”
如果陈建聪明一点,就不会太害怕徐北了。
因为他姐姐和冯百川关系很不一般,不管你再怎么黑,再怎么狠,在东林市也不可能比冯百川更大。
可混社会的思想根深蒂固,陈建也只会用江湖上的思维做事,所以此时也只有紧张和害怕。
被徐北的手下呵斥一声,陈建更是直接对经理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然后又陪着笑脸坐在徐北身边:“徐总,我是真不知道你亲自来给我捧场,是不是下面的人招呼不周,造成什么误会了啊?”
徐北二话不说,直接把女孩的身份证拿了出来:“这是误会吗?”
陈建接过女孩的身份证,满脸惊讶的看了一眼坐在徐北身边的女孩:“徐总,这肯定是误会......你也知道,我们招一些陪酒小姐,怎么可能弄的那么正式,那么认真啊......”
说罢,陈建又对女孩训斥道:“既然还是个孩子,就应该好好读书,怎么能对我们隐瞒年龄呢?”
陈建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女孩的年龄,是女孩为了工作故意做了隐瞒。
可还不等女孩开口,徐北就直接反驳:“我怎么听说你是逼良为娼,强迫她来这里陪客的?”
此话一出,陈建直接瞪大了眼睛。
不过当他看到女孩闪躲的表情时,也突然明白了一切:“徐总,我在这条街好几年了,据我所知......这里应该没有你的产业吧?”
徐北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没错,但有没有我的产业,和这件事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吧?”
毕竟陈建也混了这么多年,很容易就能看出徐北今天是故意找茬的,于是便再次反问:“既然我没有影响到徐总,那徐总又何必为难我呢?”
在陈建看来,两人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瓜葛,徐北也不该来这里找茬,更是不至于亲自来一趟。
说到这里,陈建也放松了很多,给徐北递上一根烟之后,又继续说道:“我知道徐总的实力,你今天能来我这里捧场就是瞧得起我,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徐总尽管直说,有什么要求也可以直接提出来,我保证让徐总满意,怎么样?”
陈建知道,自己在黑道上绝对得罪不起徐北。
况且在他看来,今天的事也算是一个机会。
如果把握的好,或许还能和徐北结成朋友。
既然陈建已经把话挑明,徐北也不想再绕弯子了,当即回应道:“你说的很对,咱们远日无怨,今日无仇,你的确没得罪过我......”
话说到这,陈建就松了一口气。
因为既然他和徐北没有过节,徐北就不至于太过为难他。
就算故意找茬,也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可徐北紧接着就又继续说道:“你确实没有得罪过我,但我却不能让你的生意继续做下去了~”
陈建满脸疑惑的看着徐北:“徐总,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吧?我一直听说徐总是个讲义气的好大哥,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徐北干笑几声,转而问道:“据我所知,你好像有个姐姐,是吧?”
陈建这才明白了徐北的目标,虽然不知道姐姐一个校长能和徐北有什么瓜葛,但还是先承认下来:“对,她是一中校长,是我姐和徐总有什么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