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松手,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她也要不顾一切地吻她的唇舌。
乔依沫被吻得细胞都在颤栗,躲不掉他的肆意侵占的吻,没有力气。
独属他的气息侵入她全身,疯狂翻涌……
带着癫狂的占有欲与压抑过久的思念。
彼此的心跳,沉得发疼。
周围的人有些人觉得尴尬地左右看,有些光明正大欣赏。
半晌,
男人意犹未尽地放开她,将掠夺而来的美味吞进身体,眸光迷离地凝视她的唇。
她的唇被吻得殷红,微微张着喘气。
再往上看,是一双乌泱好看的眼睛,蓄满了对他的厌恶、警惕,敌意……
乔依沫用胳膊狠狠擦唇,扭头,就看见塞兰父亲瘫坐在地上,身旁的突击步枪被打碎。
大腿好像打到了大动脉,血流不止。
“叔叔!!”
乔依沫吓得尖叫,她正想要往他们那边跑,胳膊就被司承明盛拽了回来,重新跌到坚硬的胸膛。
女孩怒目金刚地仰头看司承明盛,声音颤抖带着怒气:“司承先生!火箭筒是我开的!为什么你……唔……”
极强的狂吻再次压了下来。
“啪——”女孩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奥里文欲言又止,这巴掌应该不会把祖宗惹怒吧?
司承明盛没躲,也没恼,但他停了下来,蓝眸痴狂,低音未餍:
“乔依沫,连你男人都不认识了?”
“我不认识你。”乔依沫回答得铿锵有力。
维尔叔叔说过,这个人不可信,她也的确亲眼所见。
现在,她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司承明盛:“没关系,你会想起来的。”
她根本没心思纠结司承明盛在说什么,视线继续转移到塞兰父亲与杰西身上。
杰西始终背对着自己,他伤得无法挪动;塞兰父亲捂着腿上的枪伤,但血液流得过多,他的脸上渐渐苍白。
两名机甲机器人将塞兰父亲铐住,把他和杰西拖走。
乔依沫的心悬在高空,脸色紧绷,她扭头,狠戾地瞪他:“司承先生,我已经来澄清了!为什么还要抓他们?!你们要把他们带去哪里?”
“他们敢私藏,我会数罪并罚,但他们不会死。”语气风轻云淡,好像他在大发慈悲。
“他们没有私藏我……不对,我根本就不是你所找的乔依沫!我在半年前就结婚了,我的先生也根本不是你!”
“什么?”男人的天被雷劈地轰了下来,面色冷峻,桎梏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
周围的人不安得瞪大眼睛,坏了!
艾伯特和安东尼都听得皱眉,哪个找死的鸭子?
“我说,我是已婚女士,有自己的丈夫。”乔依沫喘着气,目光坚定,“所以,请你放开我!”
“再说一遍,你和谁结婚了?杰西?”
司承明盛眼红地将她摁向自己的怀里,打死不放!
蓝眸俯瞰这个他深爱的女孩,一股极端的杀意强行压着……
乔依沫勇敢地对上他的眼睛:“不是杰西,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
“是谁?”他的攻音削骨,心里憋着气。
“跟你有关系?”女孩的头有些痛……
“你爱他?”司承明盛盯着她的眼睛。
“嗯。”她点头,虽然这是临时造出来的谎言。
“……”
看见她点头得这么没有犹豫,司承明盛的心很疼,他想抢过来,但又怕自己吓到乔依沫,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以前要她说爱自己,她那嘴巴跟抹了毒似的,现在居然说得这么坚定。
真想掐死那丈夫!
乔依沫还在挣扎,声音威胁:“司承先生,如果你不放了他们,我就用身上这些手榴弹把这里炸了!”
“好,你炸。”
男人的愠色渐浓,拔起她腰间的三枚手榴弹,单手拉开保险栓,一个一个地往身后一扔。
“Shit!”
“哦上帝!!”
“快跑!!”
奥里文总统和几名大佬还在吃瓜,突然飞来三枚炸弹,他们都快要吓尿了,窝囊地匍匐在地——
机甲机器人也感应到了危险,用3秒的时间来到司承明盛身边,挡住爆炸的碎屑。
“砰——”
小范围的爆炸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乔依沫仰望着司承明盛,又怒又惊。
男人气息颤抖,低音暗哑如斯:“乔依沫,还想炸哪里?”
乔依沫:“麻烦你查清楚再叫,不要见到长得像你女人就随便亲吻,这种假惺惺的痴情,很恶心。”
司承明盛听得刺耳:“我没亲过别人。”
“哦对,你是睡别人。”
“?”司承明盛拧眉,“什么时候?”
乔依沫懒得理他,话题转回来:“我是来认罪的,不是来被你误以为是她的,希望你能明白,杰西从来都是一个热血正义的人!”
司承明盛穷追不舍:“为什么要帮杰西说话?”
“我不是帮他,我是帮正义。”
“我也是正义。”
乔依沫面部扭曲:“好,你也是正义,那请你放了他们,要抓就抓我,我才是凶手。”
男人伸手刚要碰她的脸,就被她别开:“别碰我,我先生占有欲很强!”
“呵。”司承明盛心痛地冷嗤,“如果我可以给那两只公的治疗呢?”
“治疗,然后放走。”乔依沫的语气没得商量,“司承先生,凶手已经澄清,而你们却逮着无辜的人不放,会不会很失风度?”
“听你的,给他们治疗,明天放他们走。”男人说着,瞥了眼安东尼。
安东尼点头,朝他们被带走的方向走去。
女孩伸着脖子,“你说的话不可信,我要去亲眼看。”
“可以,但你先去洗洗。”
说罢,司承明盛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带着她往另一栋别墅走去。
诸位大佬纷纷鞠躬,心里暗松了一口气,虽然夫人失忆,但也总算找到了,这祖宗终于平静了。
什么意思??
这样抓凶手的吗?
乔依沫不安地在他怀里挣扎,声音嘶哑得快要裂开:“司承先生,直接用手铐铐我,带我去坐牢就好!放我下来!”
铺满华丽的暗红地毯长廊,从大厅延伸到很远,好似没有尽头,这里巧夺天工的装修与刚才那血腥的场景格格不入。
好似来到了童话宫殿。
偌大的浴室内,机器人早已在浴缸内放好了热水,以及女性洗漱用品,空气氤氲升腾。
男人单手开门,屋内华丽奢靡,长腿径直往浴室走去。
“你疯了?我是有夫之妇的人!”乔依沫看着浴室的门渐渐逼近,她双手交叉地捂住自己的胸前。
心跳加速。
司承明盛:“既然我愿意帮那两只公的治疗,你是不是也愿意来洗个澡?”
说着,他看着她紧紧捂住自己的模样,瞧着有点好笑,是变得勇敢了,那股死倔还在。
“好,我洗,我自己洗。”乔依沫不明白他的寓意,权当他把自己当成替身。
司承明盛将她放在浴缸旁,没有脱她的衣服,没走,也没动。
乔依沫眼神躲避,鼓起勇气质问:“我答应你,我可以洗,但你能不能出去?”
“不要。”从现在开始,他要黏着她,不能让她跑了。
“看别的女人洗澡,你很过瘾?”
他没羞没臊地挑唇:“看你洗澡过瘾。”
乔依沫嗤之以鼻:“是不是这个世界只要有人像乔依沫,你都会这样?”
“我只对你这样。”
“……”乔依沫无语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
有这么一瞬间,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是他找的女孩,但如果以前的自己爱上这种恶魔,她会怀疑自己。
可乔依沫还是不敢脱,她尽量保持冷静:
“我明白,你很爱乔依沫,所以才会思念成疾,总是错把别人当成她,我能体谅你的心情,但希望你自重。”
司承明盛看着她的脸,声音破碎:“那男人是谁?”
“……”没说话。
男人朝她靠近,大手捧着她的脸,呼吸短促:“你真的爱上他了?”
“是的,我跟他本来就是相爱的。”
“……”男人的手颤了下。
深蓝眼瞳盯着她的眼睛,她越肯定,他的心越痛。
“我呢?”他轻声询问,“你和他相爱,和他结婚,那我算什么?”
“……”乔依沫翕唇,神情淡定。
“我之前有脑部受伤,一直努力记住你,不顾别人的议论满世界找你,你却因为失忆……选择重新生活。”
“司承先生,我的确不记得过往,但经过我的分析和寻找,我认为一切都是巧合,维尔叔叔也说过,而且我不会爱上你,我也不会因为感情而心疼恶魔。”
司承明盛苦笑,粗粝的拇指抚着她的唇。
这里很软,他刚刚尝过,没有别人的痕迹。
但他欲求不满,他要她的心也是他——
司承明盛不甘地追问:“你一直说结婚,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不是单身?”
“有。”
她还真敢回答。
男人一震,他不想听,却又不得不听。
“好,什么证据?”
乔依沫左掏右掏,从裤袋摸出一枚瑰丽耀眼的钻戒。
璀璨的「星轨」钻戒浮现在他眼前。
她一本正经地说:“这是我丈夫送给我的戒指。”
“??”男人眉头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