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这麽多灵魂碎片？」
汤云龙四周眺望了一下，下意识释放精神力感知，在确认周围没人以後，悄悄靠近汤若冰，试探性的问道：「你该不会是把学校盗了吧？」
「这样，咱们三七分成，出事以後我不告发你，还能通过我这边的关系帮你周旋一下，考虑一下吗？」
」
「」
汤若冰短暂沉默，随後便说道：「朋友送的，给我转了两千，说不够再和他要就行了。」
「我有个朋友这种话术，早在几百年前就过时了，我怎麽可能...」
汤云龙话没说完，就发现汤若冰打开私信界面，当着他的面拿出灵魂碎片赠送的红包0
他表情呆滞，愣了很久。
最终，汤云龙认真的问道：「你这朋友还缺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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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缺。」
「你们什麽关系？这家夥送你这麽多灵魂碎片，我感觉不太正常，是不是签什麽契约了？不过我感觉以你的性格，应该不太容易被坑...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汤云龙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单手托着下巴不解的问道。
「是叶铭秋，我高中同学，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错，他送的。」
「这小子竟然这麽富吗？当时我看他没有家庭背景，也没想到他有这麽多灵魂碎片...奇怪，他从哪儿搞得这麽多，以他这个阶位，就算是把灵界打穿也不可能有这麽多吧。」
汤云龙仍旧不解，虽然他知道叶铭秋实力很强，也拿到不少资源。
但问题是，灵魂碎片这东西又不是灵能点，有钱也买不到，他能接触到的势力也会在购买上限制，不可能让他拿到这麽多，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很缺灵魂碎片才对，怎麽可能还有两千余量送过来。
这不对劲啊！
难不成....他拉到高阶投资了？
汤云龙思路打开，然後便仔细的看了汤若冰一眼，发现这家夥身上的装备品质确实不低，基本上都是神器以下最强一档，一整套装备加起来的价值极高。
不仅如此，获取一件装备和获取十件装备的难度完全不同，她才进入二阶没多久，灵界进去次数大概率也不多，不太可能是开宝箱买的换的。
毕竟这种级别的法系装备，获取难度相对来说都很高。
是有人送的。
他又看了看汤若冰的笑脸，心中大概有了想法，於是便用食指在她头上点了点，说道：「你这家夥，自己心里有数就好，高阶的东西没那麽好拿，最好要有个心理预期。」
「嗯。
「」
汤若冰点头。
她的情况相对来说比较特殊，和正常的投资还不太一样，噬界王是明确知道她背後有人，想主动过来攀关系的，所以她在要资源的时候也不需要太拘谨。
不过这种话，显然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保持沉默就好。
汤云龙笑着感慨一声，随後便说道：「既然你手里有这麽多资源，那我也不用给你额外的投资了，也算是帮你爹省了不少钱啊。」
「不行，投资还是要的，他的是他的，你的是你的，不一样。」
汤若冰瞬间变脸，虽然她现在倒不是很缺家里给的那点资源，但也不想让这老登放养，毕竟她还记得自己偷户口本的时候老登暴怒的表情，已经在心里记小本本上了。
「好吧。」
父女两人又聊了一段时间，随後便一同出宿舍，在特训营内闲逛，又一起聊了很多关於法术上的内容，以及後续高阶可能接触到的东西，还有各种各样的隐秘故事。
汤云龙的硬实力虽然不算强，但却是实打实的五阶，而且还是汤若冰亲爹，该讲的东西都会讲，而且讲得都相对比较细致。
「我想问你个问题。」
「说。」
「在高阶强者中，有没有人推测过现世世界的本质是什麽？」汤若冰试探性的问道。
「不知道，这种东西对我们灵能者来说并不是很重要，所以一般人都不会去刻意考虑，不过还是有些理论侧的强者会思考这些问题...但我不推荐你去思考。」
「为什麽？」
汤若冰疑惑。
「因为...」
汤云龙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盯着汤若冰的眼睛说道：「之前探究过那些问题的人，都疯了，具体疯的原因不清楚，但他们就是疯了，可能涉及到了一些禁忌，不要接触禁忌。」
「哦。」
汤若冰点头，心中不禁升起些许疑惑。
就以她现在的了解量，应该比很多没接触到世界根源的人都多，但却并没有遇到疯这个障碍。
或许，是因为我了解的还不够？
没到达那个危险线吗？
叶铭秋和她说过，现世的本质并不是真实世界，而是神界领域，一个庞大到极致的神界领域，且拥有神界领域的强者背景极其可怕，强到灵界都要为其设计成灵能者这种职业。
而他的神界领域内，此刻已经诞生出了新的灵能者。
也就是说...
叶铭秋此刻的神界领域，也可以算作是另一种程度上的现世了，这个世界存在不止一个现世，之前小灵界的碎片可能也是现世，埋葬着来自旧时代的世界碎片。
「为什麽会突然问这个，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汤云龙目光变得锐利，仔细的看着汤若冰问道。
他作为父亲，自然是了解自家女儿的，对方不会轻易问没用的问题，既然她提出了这个疑问，肯定就是接触到了对应的事件，只是接触到的程度存疑。
「我怀疑，小灵界就是另一个现世的碎片，在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其他现世和灵能者。」汤若冰说道。
「哦？」
汤云龙脸上的表情舒缓不少，随後便说道：「确实有可能，不过这也只是猜想而已，做这方面的研究没有危险，但不要去探究世界的本质。」
「嗯。」
汤若冰点头。
所以，核心在於世界本质吗？
如果现世是神界领域，那麽在神界领域内探究世界本质，就相当於是在主动寻找其主人，拥有神界领域的强者，大概率不是正常人有资格能见到的人，所以他们见到以後才会疯掉吧。
下午汤若冰带着父亲找到叶铭秋，来到一家咖啡厅内喝咖啡聊天。
店员见了汤若冰以後，瞬间像是见了鬼一样害怕，随後看到叶铭秋以後，又稍微松了口气，在学校的小道消息中，叶铭秋是汤若冰的小娇公，只要有他在场就不会太危险。
因为汤若冰会想着保持形象。
如果只有她，那在见到以後就很危险了，鬼知道这个敢直接干掉四阶导师的家夥会不会突然给他来一句：我不喝咖啡。
「你不是说要保持距离感吗？这样被人看到好吗？」汤若冰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口气说道。
「无所谓，我会开摆。」
汤云龙靠在椅子上，目光看向坐在对面的青年，仔细打量了一下。
气息沉稳，肌肉结实有力，感知的视角下潜藏着恐怖威慑力，这家夥的硬实力绝对不弱，而且虽然表面看起来普通，但实际却是个杀伐果断的家夥，尽可能不要得罪。
「嗷呜~」
陡然间，一条黑色的幼龙从桌子下钻出，拍打着翅膀来到叶铭秋的头顶，用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趴下，看起来就像是一种普通的宠物。
「竟然还有小宠物？」
汤云龙瞬间来了兴致，下意识将感知探过去，端详着那只小龙，感觉好像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什麽地方见过一样，就是印象不太深刻了。
这是...
【黑暗魔龙（3级神）】
【等阶：三阶】
【种族：源初龙族】
【基础属性：？？？】
【能力：？？？】
"？"
汤云龙的表情僵住了，他仔细擦了擦眼睛，然後又看了看那幼龙，再三确认自己没看错。
卧槽！
三阶神只！活的！
而且还是源初龙族的先天神只！
虽然不知道这小龙在孵化的时候是不是出了什麽问题，目前的等阶竟然只有三阶，但只要灵界显示的种族没问题，那它的上限就绝对极高，日後抵达八阶甚至九阶的易如反掌，这就是源初龙族的上限。
而且，还是八阶九阶的神只，这幼龙的价值比整个现世都高。
「这...这...这是什麽？」
汤云龙声音颤抖着问道。
「这是我的御兽，之前在御兽世界契约的，它性格很好的，而且也很乖巧。」叶铭秋笑着说道。
「御兽...乖巧...」
汤云龙低下头陷入沉思，将原初龙族的黑暗魔龙和这两个词汇关联起来，对他的认知来说有一定难度。
如果是普通人，说不定还真就不知道源初龙族是什麽概念，但问题是他是法爷，而且还是五阶的法爷，知识面相对来说比较广泛，所以知道的也就更多一些。
原初龙族是先於法则与世界诞生源初生命，先天就拥有正常生命无法想像的力量以及上限，原初龙族的上限淩驾於绝大多数常规神只，只有极少数情况特殊的神只还有可能拥有接近它们的力量。
从理论上来说，源初龙族先天诞生出来就是九阶神只级别，而且还是相对比较顶尖的九阶神只，後续还有继续成长的潜力。
而叶铭秋头上这只幼龙，它的种族恰好就是源初龙族。
众所周知，灵界所给的种族介绍一般是不会出问题的，除非对方刻意隐藏，有可能会看到错误信息，但问题是叶铭秋没做任何诱导，所以他看到的消息应该是真的。
「不对劲，这不对劲吧！
「真不是我看错了？」
汤云龙又仔细擦了擦眼睛，使用了某种清除异常状态的能力，再三确认自己没有受到影响，看到的就是灵界真实的介绍。
他无法看到对方的具体属性和能力，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阻力。
这才是正常的。
源初龙族，哪怕对方此刻的等阶只有三阶，比他低两个阶位，也不是他能轻易看清内核的，这反而让对方看起来更像真的了。
「呜~」
趴在叶铭秋头上的黑暗魔龙稍微活动身体，微微擡起眸子，目光向着汤云龙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有些微冷，看着好像有点不耐烦。
「他察觉到我了！
「一个三阶，能察觉到五阶精神系强者的隐秘感知！
就算这家夥不是源初龙族，本身的硬实力也不会差！这绝对是某种顶级种族，源初龙族可能性真的很大！
「这只御兽....你是从哪弄来的？「」
汤云龙试探性的问道。
「小灵界。」
「小灵界？」
「对，我最初遇到它的时候，它还只是一颗黑蛋，当时已经彻底失去生命力，看起来像是死了一样。」
叶铭秋伸手揉了揉黑暗魔龙的小脑袋，继续说道：「然後，我的那枚古神戒指，奥马尔贡之眼，它主动通过古神之力侵蚀，试图用自己的方法将其复活夺舍。」
「结果，它误打误撞复活了这颗蛋内原本已经几近死去的意识，让它成功诞生下来了。不过，曾经濒死的经历，以及先天的养分缺失，还是让它先天等阶被压低了很多。」
「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恐怕根本没机会和它契约吧。」
「嗷呜~」
黑暗魔龙缓缓张开翅膀，随後便飞向汤若冰，龙眼看着对面的女孩，似乎是在确认什麽，最终它确认完成後，乖巧的蹲在桌子上，像是一只合格的宠物。
「竟然真让你孵化成功了，这可真是....太幸运了。」汤若冰笑着摸了摸黑暗魔龙的小脑袋，完全没有任何拘谨，那动作自然的像是在摸自家的小狗一样。
她笑着，笑容愈发浓郁，目光在看着黑暗魔龙的时候像是看穿了它背後的东西，动作也无比自然协调。
黑暗魔龙微微低头，内心不禁感到些许紧张。
果然...
不论是在什麽世界，她总是..
」
「」
汤云龙看着汤若冰这样随便的摸黑暗魔龙，顿时感觉自己好像也可以了，於是他便笑着伸出手，说道：「让我也来摸摸试试看！」
「嗷！！」
黑暗魔龙突然翻脸，对着汤云龙直接吼了一声，声音中蕴藏着神只级别的威压，以及难以言喻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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