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鹰酱那边工作了这么多年，知道他们的导弹项目搞到什么程度。实话实说，东北军的进度比鹰酱还快，而且有些设计思路很是领先。”
“尤其是那个涡轮泵的密封方案。”赵承业接话道。
“我刚才仔细看了，那个石墨橡胶复合密封环，结构很简单，但效果肯定好。我们实验室里试了几个月没搞定的东西，他们居然搞定了。”
“关键是他们的基础。”钱森摇了摇头。
“这个试验场，那些设备，那些技术工人，还有那枚已经试射成功的导弹。”
“这些东西，不是短期能攒出来的。我不知道李云龙是怎么做到的。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你怀疑他懂技术？”钱志远问。
“不是怀疑。”钱森纠正道。“是确定。”
“我刚才听那个技术员说，有些细节是‘李总亲自把关’的。”
“你想想，什么级别的‘把关’，能让技术人员用那种语气说出来？说明李云龙不光是拍板定方向，他还能解决具体的技术难题。”
赵承业想了想，点了点头。“有道理。一个军事统帅，能懂到这种程度，确实罕见。”
钱森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哈尔滨的秋夜已经很深了。远处的试验场上，几盏灯火在黑暗中亮着，像是守夜人的眼睛。
“我回来之前，其实心里是有顾虑的。”
钱志远和赵承业都看向他。
“从我了解到的情况，华夏的军工基础几乎是零，而且还处于不和平时期，实在不适合搞研究，若不是联系人给了一些数据我看，我断然不会那么快回来。”
“今天看了东枫一号，看了飞机厂的发动机装配线，看了哈军工的特别班，我终于明白他们没有骗我。”
“现在我心里终于踏实了。”
“这不是零。这是一张已经画好了蓝图的底子。只要有人来把它变成现实，华夏的军工，一定能站起来。”
紧接着转过身，看着两人。
“咱们回来对了。”
“华夏必将崛起，我们很有幸能够参与其中。”
“没错！”钱志远和赵承业也纷纷表达自已的态度。
最重要的是红方对他们的态度与信任。
这让他们很是感动。
这也是让他们愿意为此真心付出的原因。
接下来的几天里，几人都待在研究所。
在陈更和李云龙的授意下，东枫导弹的数据送到了他们面前。
随着查看，他们心中就越发震惊。
在导弹方面，东北军的研究似乎处于世界领先水平？！
这……一结论也在几人的商讨与验证中得到证实。
此刻，他们终于明白李云龙给了他们一个怎么样的基础底子。
此刻，他们是信心十足。
……
几天后，宝塔总部的命令正式下达。
李云龙亲自到哈军工学院召开会议。
会议安排在哈军工的会议室里，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东北和华北地图，旁边贴着“严谨治学，献身国防”的标语。
陈更、钱森、钱志远、赵承业、杨振华、周文渊等人都在座。
李云龙走进来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坐，都坐。”李云龙摆了摆手，走到桌前。
“今天这个会，是宣布一项任命。”
随即看向钱森。
“宝塔总部决定，任命钱森同志为哈尔滨工业大学副院长，兼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副院长。主管航空工程、理论力学和数学三个方向的教学与研究工作。同时，兼任东风导弹项目技术总顾问。”
钱森站起身，神情郑重。
“谢谢组织信任。我一定尽力。”
“坐。”李云龙冲他点了点头。
“钱森同志，如今咱们的底子薄，很多地方要从零做起，或者积累……”
“以后就辛苦你了。”
钱森站了起，一脸认真地说道：“请组织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
“另外。”李云龙顿了顿。
“东风一号虽然试射成功了，但精度不够。下一阶段的任务，是在提高精度的同时，改进弹体结构和发动机性能。”
“这个任务，由你牵头，组织技术力量攻关。”
“李总，我有个问题。”钱森开口了。
“说。”
“我们的惯性制导系统，精度受限于机械陀螺仪的加工精度。”
“如果要提高精度，除了改进加工设备，还需要在制导算法上做文章。”
“我建议，成立一个专门的制导控制小组，从理论层面重新推导惯性导航的方程。”
李云龙听完，想了想。
“你说得对。这个小组你来组建，需要什么人，直接从哈军工特别班调。”
“有什么需求可直接跟陈旅长说，或者直接找我也行。”
“明白。”
李云龙微微点头，随后叮嘱道：“飞机厂、坦克厂、汽车厂也有不少问题需要处理，你们帮忙攻克一些困难。”
“无论是要设备、要人、要钱，都行。只要能把东西搞出来，把产量提升上来。”
钱森点头。
随着相关事宜都谈好后，会议也结束了。
办公室里。
钱森来到办公室，看着眼前的李云龙，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
“李总，我听技术员说，有些关键技术细节是您亲自把关的，您是不是也搞过技术？”
“当然，若是不能说，就当我没说。”
李云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略懂一二。”
“以前穷，什么都得自已动手，缴获过一些鬼子东西，拆过几件，懂点皮毛。真正解决问题，还是靠同志们。”
略懂？
能够指导如此大项目，而且能够深组织信任，可不是略懂能够胜任的。
不过，钱森没有继续追问。
可他从李云龙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些东西。
那种轻描淡写背后，藏着浓厚的底气。
宝塔总部让自已在遇到麻烦时直接找李云龙，说“他可全权做主”。
老总的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信任和默契。
仿佛李云龙在整个军工体系中的角色，不只是东北军总指挥那么简单。
随着两人交流下，大体的发展方向也敲定了。
剩下的便需要由钱森引领，需要时间去积累。
李云龙并没有过多逗留，连夜便返回奉天，为接下来随时可能爆发的冲突做准备。
钱森亲自送别了李云龙，看着远去的李云龙，喃喃自语：“这位李总指挥……不简单啊……”
随后，返回办公室开始书写具体的发展计划书，进一步落实工业的发展，弥补不足之处，为全面发展做计划。